幾乎能夠焚燒萬物的流雲真火一旦出現,對手如果沒有與流雲真火匹敵的強大術力,那就一定會被流雲真火焚燬。豔紅雲身體四周出現了猛烈跳動燃燒的流雲真火群,即使她是成魔之軀,擁有能夠虛化成無形的身體,也難逃流雲真火的包圍。
豔紅雲似乎也吃了一驚,“流雲真火!”她一聲驚呼,俠尹王這是要對她痛下殺手。接著豔紅雲再沒有多餘動作,左右揮動著長鞭,竟也舞出了數股火焰,“三昧真火!”這幾股顏色淡淡的火焰頓時護住了豔紅雲全身,與俠尹王的流雲真火互相吞噬著!
俠尹王心中一奇:她的火焰能與流雲真火相抗衡,難道也是三級火焰?這豔紅雲剛剛修煉成魔就有如此修為,看來並不可小看她啊!
這時樹下猛然一聲巨響,一道光華直衝上天,這光華極似白月的月光,俠尹王一驚,難道是白月在樹下出事呢?俠尹王想到此處,再也顧不上豔紅雲了,身子猛然下墜,俯衝向樹下。
此時精靈族全體戰士們正與獸人族大軍們殺得難解難分,精靈族戰士們雖被獸人軍官們從樹上攆下來不少,但獸人士兵傷亡慘重,他們在無數箭雨中防不勝防,備受煎熬!
俠尹王衝下來之時,混戰在一起的各方高手們還是在那裡火拼,但這次新加入的一個高手卻是闊甲,他的風雷雙法使用得純熟老練,在混戰中所向披靡,而現在正與白月一場大戰。闊甲的風系和雷系法術都屬主流法術,而白月的月光系卻乃獨一無二的極度非主流法術,闊甲很不熟悉,所以白月對陣大戰經驗尚淺的闊甲,優勢明顯。她一個“月光爆破流”,一道月光光華通天而上,月光之華被白月所引,順著闊甲的氣息順流而襲,這個虎人首領之子已是身體數處被月光之華的鋒刃傷中,不過他身體竟是極為強健,身體多處受傷,竟也在一股旋風掩護之下迅速後退而去。
俠尹王剛一下來就目睹了這個情況,不禁欣喜地對白月說道:“白姑娘果然修為深厚,這闊甲精通風雷雙法,十分了得,竟也被你打得如此狼狽。”
白月剛剛收法,停了一會兒,回道:“這小子的法性極高,是個法術天才,可惜實戰經驗太少,他不明白我月光系法術的攻擊原理,所以才被我重創,如果他經驗老到,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你又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俠尹王踏過幾個屍首,回道:“我與他交過手,他是虎人首領天創的兒子,如果不是悍爵從中打斷,可能我現在都還在與他苦戰呢。”
“哦?”白月又道,“難怪他有如此之高的法術造詣,天創的法術造詣也是極為之高,他的風雷雙法深得極高要領,在獸人族中真正能夠在實戰中打敗他的恐怕也只有獸帝了。”
兩人說話間,楊柳兒已是靠了過來,因為他們的周圍,獸人士兵又開始聚攏了起來。
“這些獸人士兵怎麼還有這麼多?”俠尹王拿起狂焰神扇不禁抱怨道。
“俠公子,他們多達百萬,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完他們的。”楊柳兒說話時已經開始吃力起來。
就在他們說話間,突然幾聲嚎叫之聲從天而降,俠尹王他們仰頭一看,就見趙永山、李蠢武、吳曉珊、阿日和魯假爺等人全都重重地摔了下來,俠尹王一見,趕緊上前扶起吳曉珊道:“曉珊,你們怎麼了?”
魯假爺一見,便大嚎道:“俠哥啊,你怎麼就只扶曉珊姑娘啊?我還是你小弟呢!”
俠尹王無視他的嚎叫,繼續問吳曉珊道:“到底怎麼了?”
吳曉珊滿身疼痛,痛楚地說道:“我們被一個獸人將軍打下來了。”
“獸人將軍?”俠尹王有點莫名其妙。
“是我!”悍爵瞬間從天而降,雙腳重重地踩在地面上,地面一陣震動,揚起一片灰塵!
“悍爵!”俠尹王和楊柳兒同時驚叫一聲。
趙永山他們也是一驚,原來與他們交戰的乃是虎人大將悍爵,難怪他們會全體敗陣。
“幾個跳樑小醜,竟也來與我叫陣,不自量力!”悍爵厲喝道。
這時周圍聚攏起來的虎人士兵們見他們的統帥來了,竟都按兵不動了,看著悍爵如何做。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悍爵見到俠尹王,竟開始微笑起來。
白月見了,道:“你就是悍爵?”
悍爵見七把月光飛劍懸在白月上空,也問道:“你是白月?”
白月也料到他會這麼問,玉面一笑,道:“我與烈血有過幾面之緣,卻從沒見過四大悍將裡最為厲害的悍爵,今天終於可以見識見識你的虎嘯之術了。”
悍爵臉上詭異一笑,道:“一次性解決掉你們這麼多人族修真者,我也算功德圓滿了。”
俠尹王卻不跟他囉嗦,腦中一聲呼喚,小瑞從天而降,俠尹王一躍騎上了小瑞,喝道:“大家用術力封閉自己的耳中聽覺,他的虎嘯之術就起不了作用了。”說完他狂焰神扇一搖,又準備與悍爵大幹一場了。
悍爵這時卻只是笑笑,並沒有迴應俠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