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先生?難道是那位郝先生?”俠尹王驚問道。
“你認識我爹?”郝胖子驚喜地回道。
“你們村裡就一位教書先生嗎?”俠尹王道。
“我離村前就我爹一位,現在不知道咋樣了。”郝胖子翹起腦袋邊想邊道。
“十有**就是他爹吧,你兩位小弟還在他那裡呢。”白詩詩道。
俠尹王道:“是啊,郝胖子,麻煩帶我們去你家一趟吧,先謝謝你們父子了。”俠尹王拱手道謝,白詩詩也跟著微笑示謝。
郝胖子嘴頓時一咧,道:“我跟你們好歹也算交情一場,這個不算什麼,走吧,我帶你們去我家看看。咱家也不知咋樣了?很久沒回去了。”
“那就多謝了。”俠尹王微笑道。
“對了,我的靈狐呢?”白詩詩驚道。
“主人,我在這呢。”這時千年靈狐已從山頭躍了下來,原來三魔敗走時早已丟下已經抓到手的千年靈狐,千年靈狐因之前被五通神老三弄至昏迷,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被他們捉住了呢。”白詩詩驚魂未定。千年靈狐也沒答話,跳進白詩詩懷中,左右蠕動,萬般撒嬌,以示安慰。
俠尹王看了,心中無語。
俠尹王和抱著千年靈狐的白詩詩兩人於是跟在郝胖子後面,小瑞馱著小龍人走在最後,小龍人嘴巴上翹,一副生氣模樣,因為俠尹王剛才一直讓它閉嘴,它心中不爽。
待俠尹王他們進得村來,五通神被趕走的訊息也隨之傳遍全村,全村人頓時都出來歡天喜地一番,俠尹王他們好不容易推辭掉眾人的一番謝意,這才到達郝胖子的家中。
“爹!郝胖回來了!”郝胖子擠進他家寬敞的大門道。
郝大為正在書房看書,一聽見這個聲音,立馬走了出來,驚訝地道:“郝胖?你不是跟著陳道長學道去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郝胖子一臉無奈,雙手在後擺弄,示意俠尹王他們先進來,俠尹王雙腳剛踏入郝家大門,對著郝大為勉強地笑了笑,道:“郝先生,麻煩你了。”
郝大為一見是俠尹王,表情頓時變得和善起來,微笑道:“原來是大英雄,不麻煩不麻煩,你們先進來再說,內人也來了吧。”
俠尹王一愣,內人?豈不就是我的老婆?我哪來的內人?回頭一看,見白詩詩已是笑臉滿盈地走了進來,原來郝大為早已看到她了。
俠尹王頓時拉長了臉,一臉不爽,先前白詩詩還怪自己沒向眾村民解釋她不是他老婆,現在卻是笑臉接受,不過自己已是與白詩詩有肌膚之親,俠尹王深知自己決不能不負責任,所以也就沒有否認。
“大叔好。”白詩詩主動問候道。
郝大為頓時笑得咧開了嘴,道:“如此端莊美麗的一位姑娘,俠兄弟真是有福啊!”
白詩詩臉上紅暈陣陣,心中早已是無比歡快!
俠尹王心中雖不像白詩詩那樣歡快,但見白詩詩的確是位極具氣質的端莊佳人,誰能得到她的歡心確是上天之福,只不過自己現在心亂如麻,無法應承,所以才顯頹勢,他立馬調整了一下心態,道:“呃……郝先生怎知我姓名?”
郝大為微笑道:“你的兩位小兄弟已經醒了,是他們告訴我的,去看看他們吧。”
“不用了,不用俠哥移駕了,我們自己來了。”只見阿日和魯假爺兩人卻是各自靠立在了郝大為身後的門框上,臉上表情甚是輕鬆愉快。
“呵!你們兩個恢復得還真快!”俠尹王走過來道,分別拍拍阿日和魯假爺的肩,又道:“看來你們沒事了。”
“那當然了,沒有一定的實力,怎能當俠哥您的小弟呢?”魯假爺一臉諂笑。
俠尹王一臉鄙視道:“就你油腔滑調!”
阿日卻道:“俠哥,聽說五通神已被趕走?”
“嗯,三魔敗走,一魔已被郝胖打死,還有一魔被我廢了魔道修為,已不成患,這個村子總算能夠安寧下來了。”俠尹王道。
“哦?原來郝大哥如此了得!”阿日驚道。
“哎!我是撿了俠兄的便宜,那**要不是被俠兄逼得沒有氣力,我怎能那麼輕易得手?”郝胖子謙虛地說道。
白詩詩走上來挽著俠尹王的手臂道:“好了好了,總之敵人已退,大家就別再互相推辭了,呵呵!”白詩詩一副幸福陶醉的樣子,簡直美極了。而剛才被白詩詩抱在懷中的千年靈狐早已跳下地來,識趣地躲到一邊,它雖然平時多話,但在白詩詩的威嚴下,它也得乖乖地待著不敢言語。
阿日和魯假爺見白詩詩如此親密動作,都是一愣,眼珠不住遊離在白詩詩與俠尹王之間,似乎是不敢相信。
俠尹王見阿日和魯假爺如此一致的奇形怪狀,就像雙胞胎一樣,既可笑又滑稽,不禁惱火道:“幹什麼?你們兩個。”
白詩詩一見,美目一轉,道:“怎麼了?”
阿日和魯假爺慌忙把目光轉開,阿日道:“俠哥,咱倆還有事商量,先進去了。”說完就把魯假爺拉進了房間。
白詩詩不禁微露貝齒笑道:“他們好怪哦,是吧,尹王。”白詩詩雙手拉住俠尹王左臂,把臉貼近其手臂抬頭問道,極盡可愛之處。
俠尹王實在抵擋不住**,深呼一口氣道:“是啊是啊!”
郝大為這時開口道:“呃,俠兄弟除魔實在辛苦了,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呵呵,我和郝胖做好飯後就叫你們出來,好嗎?”
俠尹王回道:“郝先生實在太客氣了,為民除魔實是分內之事,何況還有郝胖的功勞。”
郝大為微笑道:“哪裡哪裡,俠兄弟不必推辭,今晚就住下吧,讓我一盡地主之誼也好。”
俠尹王拱手致謝道:“郝先生的一番好意令俠某不勝感激,來日必當相報。”
幾人於是一番言語,郝大為總算安頓好了眾人。廳內就只剩下郝大為和郝胖子了。郝胖子正想進廚房看看,郝大為卻是一句:“站住!”郝胖子頓時停住腳步,怯生生地道:“爹!怎麼了?”
郝大為剛才面對俠尹王時的臉上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嚴厲,“看你這一身肥肉!回來就只想著吃!陳道長呢?你回來他知道不?才幾年時間?你就跑回來幹嘛?”
郝胖子臉上肥肉一皺,道:“我想爹啊!”
郝大為冷哼一聲道:“哼!沒出息!男子漢大丈夫,不要總戀著家裡,當初我怎麼跟你說的?沒滿十年你就不要回來,剛剛過了五年你就跑回來了,真是氣死我了。”郝大為越說越氣。
郝胖子一臉愁苦地說道:“爹,您別生氣了,是孩兒不對,不過這次是師父答應了的,所以我才敢回來。”
郝大為臉上表情凝了一下,突然嘆了一口氣道:“哎!定是陳道長見你思鄉急切才答應你的,郝胖啊,你太令為父失望了,男兒在外,定要有所成就才能歸鄉的啊!”
郝胖子慌忙說道:“爹!不是這樣的啊。”
郝大為臉色一變,道:“那是怎樣?”
郝胖子猛吞下一口唾液,道:“師父帶我去參加修真大會,在我們回來途中,途經此地,師父才允許我回來探望爹的,明天一早我就得回師門了。”
郝大為臉上表情這才緩和下來,道:“諒你也不敢騙我,你剛才說的修真大會,定是一次了不得的大會吧。”
郝胖子點頭道:“是啊,修真大會乃是我們修真界群英彙集的一次盛會,我還見到了人帝呢,呵呵!”郝胖子說此話時甚是得意,笑起來使得身上的肥肉四處亂抖。
郝大為臉上頓時也積起了笑容,道:“是嗎?呵呵,沒想到我兒也能見到人帝,可謂吾等家族之福啊!不知我兒在大會上有何成就啊?”
郝胖子一聽郝大為如此一問,頓時凝住了笑容,道:“我……,師父沒能讓我參加大會,只是帶我見識見識而已,因為我的修為實在太淺,無法代表師門參加大會的角逐。”
郝大為這次卻並沒生氣,平靜地說道:“陳道長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你才入門幾年,能帶你去見識大會已經待你不薄了,當初若不是我跟他有交情,他也不會收你為徒,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萬不可對師父抱有憎恨之心。”
郝胖子忙不住擺手道:“我哪敢對師父有憎恨?我很感激師父能讓我入門修道。對了對了!”郝胖子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道:“俠兄的名字我似乎在修真大會上聽過?”
“噢?俠兄弟也參加過修真大會?”郝大為問道。
郝胖子這時眼睛突然瞪得老大,異常驚訝地說道:“我記起來了,俠尹王這個名字就是本次修真大會最後兩個優勝者中其中一人的名字,俠兄當時對我說出他的名字時我並沒在意,差點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