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通神老二在筋疲力盡之時被胖子一斧砍至地面,久久沒有動靜。
“大哥,老二估計掛了,我們撤吧!”老三隔遠向老大喊著。
“撤!”老大無奈,只好大聲吼道。
三魔遂化成三團黑氣,盤旋至空中合成一團黑氣,往西而去。
胖子一個後空翻落至地面,俠尹王從小瑞背上勉強跳下,道:“沒想到貌不驚人的一個胖子動作竟會如此敏捷,當真奇了。”
胖子這時也快步向俠尹王走來,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甚是有趣。“他們是什麼東西?看來已是成魔之物。”胖子問道。
俠尹王嘆道:“哎!他們是五通神。”
“五通神?莫非是以**人妻女為惡的五通神?”
“除了他們還有誰?”
“啊!真的是他們,傳說他們可是妖鬼化身。”胖子驚道。
俠尹王沉聲道:“黑山老妖與泰山豔鬼女苟且偷樂所生五子,黑山老妖為四大妖王之一,泰山豔鬼女卻以美色出名,術力並不高,五通神雖是妖父鬼母所生,但其父是妖王,妖怪之性遠遠大於鬼性,因此也是以妖氣修成魔氣,所以他們的妖鬼之身更多的是顯出妖身,但是卻又露以鬼氣,比之其他妖怪和鬼魅都難以消滅,如果剛才不是那個傢伙力竭而敗,恐怕你一擊之下難以徹底消滅他。”
胖子微笑道:“兄臺說的有理,不過他們已經逃了,我們該怎麼辦?”
俠尹王道:“逃便逃了,他們肯定是投靠其父黑山老妖去了,黑山老妖太過強大,靠我們無法對付他,還是不要去追了,先去安頓一下村民吧。”
胖子頓時肅然起敬,道:“兄臺定是高人,分析推理條條是道,請問兄臺尊姓大名,小弟定當謹記心中。”
俠尹王頓時沒氣力地說道:“什麼高人?是高人還搞得這麼狼狽?哎!我叫俠尹王,你呢?”
“呵呵,我叫郝胖。”
“郝胖?乾脆叫郝胖子得了。”俠尹王頓時笑道。
“是啊,大夥都這麼叫我的,小時因太過肥胖,與同齡人相差甚遠,大夥就開始這麼叫我了。”郝胖子樂呵呵地說道。
俠尹王也呵呵笑道:“你還真叫郝胖子啊,罷了罷了,也無所謂了。我去看看詩詩。”俠尹王自己也沒注意到他對白詩詩的稱呼突然變了,變得如此親切。
白詩詩頭腦已經有些清醒了,正坐在原地撫著頭整理剛才的些許記憶。
“詩詩,你沒事吧。”俠尹王走過來道。
“我頭好痛,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白詩詩臉色有些憔悴,記不清發生什麼事了。
俠尹王臉色微變,他還記得在域獸體內兩人所發生的事。
“對不起,白姑娘,我……我實在對不起你!”俠尹王突然如此說道,而且低頭單腿跪立,一副負荊請罪的模樣。
白詩詩看著不解,問道:“你怎麼了?”
郝胖子和小瑞這時也走了過來,“你這是……”郝胖子也不解地說道。
“我……”俠尹王實在難以啟齒。
“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多不好,還是讓她恢復記憶吧。”聲音從小瑞背上傳來,卻是小龍人。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俠尹王回頭問道。
“這個不用你管,怎麼樣?”小龍人歪著腦袋問道。
“什麼怎麼樣?”俠尹王奇怪地問道。
“我可以恢復她的記憶。”小龍人又端正腦袋說道。
白詩詩和郝胖子聽俠尹王和小龍人的對話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其所云。
“這個……對她好嗎?”俠尹王低頭道。
“是男人就不要婆婆媽媽,別讓人不明不白的,我上了。”小龍人這回異常果斷,從小瑞背上一躍,已是蹦到白詩詩面前,道:“白姑娘,得罪了。”小龍人雙眼強瞪白詩詩雙眸,用其強大靈力喚起了白詩詩腦中已經隱去的域獸體內的短暫記憶。白詩詩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她與俠尹王是如何抱在一起親熱的種種情景,這頓時讓白詩詩心中小鹿亂撞,臉紅如緋,不敢直視俠尹王,因為這一切都是白詩詩自己主動的,是她自己主動上去抱俠尹王的,也是她自己主動上去親俠尹王的,這也讓白詩詩明白了一點,她原來對俠尹王有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喜歡,雖說那是在域獸體內的原因,卻也是人本身**的強化表現而已。
“你起來吧。”白詩詩突然說道。
“啊?”俠尹王有絲不解。
“你起來吧,我不怪你。”白詩詩又說道,她還是低著頭,沒有看俠尹王。
“叫你起來還不起來,你傻不傻啊!”小龍人罵道。
“你給我閉嘴!”俠尹王惱火地說道。
郝胖子看著眼前兩人,疑惑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兩夫妻在吵架嗎?”
俠尹王立馬怒視著郝胖子,郝胖子頓時一陣雞皮疙瘩,小聲道:“我不過就看你們倆蠻般配嗎?”
俠尹王道:“我們不是兩夫妻,你胡說什麼呢?”
“哦,我明白了。”郝胖子緩慢地點了兩個頭。
白詩詩見郝胖子這樣,頓時撲哧一笑,道:“你明白什麼?”
郝胖子微笑道:“這位俠兄肯定是喜歡你。”
白詩詩頓時會心一笑,竟道:“你怎麼知道?”
“他跪著向你請罪,遲遲不肯起來,心裡那麼在乎你,他肯定很喜歡你的。”郝胖子自以為自己很瞭解男女之情,但偏偏又對此有著近乎白痴般的看法,這一點俠尹王早已看出,但白詩詩被情所迷,卻是深信不疑。
“呃,咳!”俠尹王故意咳嗽一聲,身子已是站立起來,道:“白姑娘,您能不介意真是太好了。”
白詩詩聽著俠尹王叫自己為“白姑娘”很是刺耳,皺眉道:“你能不能別叫人家白姑娘了,你剛剛不是叫我詩詩嗎?繼續叫嘛。”
白詩詩的話中已帶有一股撒嬌勁,俠尹王深深能覺察到。他沒想到白詩詩外表雖然冷峻,讓人不可近距離接觸,但一旦有人開啟她的心扉,讓她認定了那個人,她那股強烈的**就會慢慢表現出來,就好比她在別人面前是冰山,但在那人面前卻是火山。
郝胖子一聽這肉麻的話,身體一個冷顫,道:“你們倆去親熱吧,我不管了,我還要回村子去,幾年沒回了,想家了。”
俠尹王一聽此話,道:“等等胖子,你說你也是前面那個村子裡的?”
郝胖子忙點頭道:“是啊,我爹還是村裡的教書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