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怎麼每次外出都會遇上小雨天!!!”
瀝瀝細雨,有人說它詩意,有人說它讓人生厭,然,無論誰人說,都伴隨著其心情。
不過左良一罵完,神色便恢復了平靜,彷彿把心中的不滿給罵了出去。
左良在昨晚收服偽神‘屈月’後,這事一了,便回傳送小鎮屬於左家旗下的酒店休息了,這晚,左良沒有修煉鬥氣或者魔力,更沒有修煉鬥氣技或者魔法,只簡簡單單地睡一晚,因為他實在太累了,他在偽神‘屈月’的幻術世界裡呆了一年,幸好在幻術世界裡睡覺休息也能恢復精力,若不是這樣,單這項,他就掛在龐大的幻術世界裡了。
一夜無話,左良拒絕了袁玉綰貼身的保鏢,因為袁玉綰在他身邊他的心還真靜不下來,他會不由地想起他姨娘那卓越的身姿。
反正也就兩天,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即使是聖者階強者也不願意靠近的,大名鼎鼎的——偽神!
一身以白色華麗衣裳為主的左良頂著薄弱的鬥氣罩走在陰雨瀝瀝的管道上,身後跟著穿著一件森白的連腳步與大部分面孔都遮著的寬大斗篷的偽神——屈月。
二人這裝束一看,便知道他們的非比尋常的人物,於是紛紛都不敢靠近二人,因為在水之帝國北方,穿白色衣物,可是要受到詛咒的!
“老大,能否再次指點奴婢幻術修行……”
屈月見主人開口說話,她便忍不住藏在心頭已久(一個晚上的時間)的問題,問了出來。
左良看了眼隱在森白色斗篷下絕色的容貌,滿是期盼與惶恐;屈月這模樣讓他有點把持不住,不過美女見多了的他,眨眼間便恢復原狀,左良那有點溫聲的嗓音,也飄進了屈月耳中。
“你修煉幻術的大半輩子裡或許都花在幻術世界的龐大中,由此可見,你的心底裡的野心有多麼大,你好高驁遠之中又不乏腳踏實地的幹勁,這讓我很是佩服,就連你這孜孜不倦的修煉精神也讓我慚愧……”
他頓了頓,模仿他老師貓卡為他講課的那種平靜語氣道“你幻術中最大的缺點便是不懂變通,你既然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完成一個大陸,那麼為何你不以身後這座鯤鵬古城為目標,將這麼多的時間都花進去,那麼想突破也就沒那麼容易了,這是其一;有很多強者都看破了紅塵,那麼你的幻術自然對這些人無效,既然這樣,你為何不試圖在這個紅塵世界外去創造一個地下迷宮呢?如此層疊起來,那就……這是其二;其三嘛,也就是前提,便是將你領悟的小境界融合進去。”
最後左良用感慨的語氣說:“或許這便是孽緣,若不是你覺得你的幻術境界完滿了,你就不會組建什麼殺手組織;若你不組建殺手組織,又遇不上我來給你指點道路……”
說到這,他停下了腳步,轉身來到已呆立的屈月身前,在那斗篷上敲了敲道:“走吧,這裡不是靜思的地方,照這樣的速度,還要大半天才能進入大冰原呢。”
“是,主人。”
甜美的聲音伴著惶恐的味道響起……
左良再次要求改正不要喊讓他不舒服的主人稱
呼,才趕起路來。
一路上都是些小商團的貨物運輸隊伍,那些貨物被包紮得嚴嚴實實,沒什麼好看的,就這樣,左良二人的速度不由快了很多,正午時分,原本只需二小時的路程,愣是花了近五個小時。
左良此刻站在一座不大不高的土丘瞭望前方一望無際,全是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讓第一次來到大冰原的人們,很是震撼。
左良不知道這大冰原為何能一如既往,不知幾何歲月都在萬年雪飄,萬年冰封。
此刻,這個冰雪世界沒有那刺骨的寒風,也沒有美麗的雪飄,一片都寂靜了……
不過卻生機勃勃,就拿左良能看見的這大冰原的一小角里,便發現一隻通體銀白色的雪狐正在緊盯著一個小小的積雪堆;或許,它今天的食物,便隱身於這個小小的積雪堆裡面。
以左良的耳力,他能聽出,那小小的積雪堆裡,確實有雪狐的晚餐……
忽然,積雪堆裡面的動物知道有一雙來自死神的眼睛正緊盯著它,它或許慌張了,又或許沒有慌張,只見它迅速在蓬鬆的積雪下亂竄了起來,雪狐經驗老道,迅速緊跟蓬鬆的積雪下的獵物步伐,它跟隨了很久,當積雪下的獵物速度兆降了下來那一刻,雪狐毫不猶豫一個直撲,朝獵物頭部咬去……
然而,雪狐咬住獵物沒一會,便放開獵物,轉身欲要逃離……
就在這一刻,便無息地倒下了。
接著那積雪堆便露出真面目,露出一個毛鬆鬆的黑色肉球,這黑色肉球還拖著一個奇怪的小球……
看在這裡,左良無語地搖了搖頭,似乎為殘酷的叢林法則感到無奈,哪隻雪狐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左良與屈月主僕二人離開了土丘,一直往北趕,直到遇到一個避風的小谷,這才停了下來。
由於這裡還屬於大冰原最外圍,遇上魔獸的機率何謂與雙色球中頭獎的機率差不多,不過左良還是小心翼翼地巡視了一番他的這個‘領地’,其中趕走了一大一小的雪熊與幾隻雪鹿。
他沒有住進小谷深處的那個避風的山洞,而是在谷中便席地而坐,屈月亦跟著席地而坐;他倆都是高人,一個一直維持著薄弱地鬥氣罩,一個則依靠高階魔法斗篷……
將那零下的溫度當作靜思的溫床。
左良拿出那根四米長,重達千斤地烏黑長槍,運起‘適’的力量將它釘在身旁,隨手可及之處,便進入靜思狀態。
身後的屈月見狀,她便從空間戒指拿出一個漆黑的竹筒,小心翼翼地擰開塞子,一隻拇指大雪白晶瑩的黃蜂隨即爬了出來,它先是飛上屈月那同樣雪白晶瑩的指尖,停留片刻便飛往屈月頭上的斗篷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在那停了下來。
她隨後將漆黑的竹筒的塞子擰好,收進了空間戒指。
屈月做完這些,便也跟著進入靜思狀態,她不知道主人為何需要靜思狀態,但這些她都管不到,所以她便做好警戒,迫不及待地進入她的靜思狀態。
所謂的靜思狀態,便是為潛修前作準備,比如:讓心境恢復靜如止水的狀態、思考與確立潛修內容等等……
就這樣,左良與屈月一動不動地在席地靜思,彷彿是兩尊石像、又彷彿身邊的寒風暴雪是一個世界,他們是一個世界……
期間,他們誰都沒有進食或喝水之類的。
一日兩夜的靜思,就這樣匆忙又緩慢地過去了。
這天清晨,晨曦剛現,左良睜開那精芒乍露、一點也沒疲倦之色的深邃眸子。
“要回去了。”
語罷,便站了起來,一日兩夜的積雪,竟已過膝了,他收起烏黑長槍,目光在那溫和的黎明聚焦著。
屈月隨即便站了起來,她那嫵媚的丹鳳眼同樣精芒乍露,隨即便用一種別人難以言明的目光看向左良。
或許,是在奇怪一個八歲的孩子為何能如此沉穩。
又或許,是在奇怪左家如何,方才培養出這樣一個人物。
或許……
左良、屈月主僕二人很快就趕回了傳送小鎮,儘管屈月不是戰士,但卻是一名低階不高的風元素魔法師,主僕二人全速趕回去只花了兩個小時。
主僕二人沒有在傳送小鎮停留片刻,一趕到傳送小鎮,交了傳送費用便邁進了傳送陣,一副很匆忙,時間很趕的樣子……
當來到左家大宅前,看著恢巨集的大宅前門,他這才放慢步伐,身後的屈月喘著氣把籠罩著大半面孔的斗篷掀開,露出那讓人窒息的美貌。
那守在門前的兩排護衛,也就微微一愣,便恢復正常,畢竟他們看見這等級的美女還不在小數的。
左良朝兩排護衛行了一個左家軍軍禮,便邁開步子,屈月緊跟其後,用絲絲眼角打量著周圍環境,進了左家大宅,他先是去找林寧寧請安後,便直奔他老師的專屬院子,一來到院子門前,便看見貓卡站在門前笑咪咪地看著他。
貓卡受了左良一禮後便說:“還沒醒來呢,你師孃說大約午飯時分才會醒過來,病情嘛,你師孃也說恢復得十分滿意。”
左良點頭稱是,便跟在貓卡身後來到用膳廳吃早點,席間,貓菲竟也在席,這讓左良微微一愣後入席。
其實貓菲在不在席,左良也不會愣住,這都在他意料之中,但貓菲換上了戰士裝束(不是戎裝),就不得不讓左良為其為之一呆了。
左良向師孃崔娥請安後便和貓菲打了聲招呼就吃起早點來,這早點席間,他與貓菲都沒有說話,就與師孃崔娥打聽著治療瞎女的瞎眼過程,屈月也被邀請入席了,不過當左良與師孃崔娥談起瞎女病情時,她的神色便忐忑了起來,因為瞎女的瞎眼是她下藥弄得,同時,她心裡為當初側忍之心感到慶幸起來。
若是瞎女的瞎眼治不好,那麼她的下場可能會很慘,誰知瞎女在左良眼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世道便是如此無常,當一名殺手動了那麼一絲善心,竟也能救她一命。
(這兩天不在狀態,發覺有點將書寫死了,很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