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卡前輩,你看左良會如何處理這‘偽神’?”
左志剛望著左良與偽神那邊的方向,忽然問左良的老師——貓卡。
貓卡聽這話沒有回答,反而奇怪問:“話說,左良是你兒子,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左志剛聞言,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他此刻心裡彷彿打翻了五味雜瓶,對於左良的回憶如同潮水地湧進腦海,良久,他很迷惘說:“我真的不懂他,儘管他是我兒子。”
老管家左泉活久了,自然不會像左志剛那麼容易當局者迷,雖然他不見得比左志剛瞭解左良,但他卻肯定地說:“若是別家族的世子肯定會強逼‘偽神’簽下奴隸契約,讓偽神成為他爭奪族長之位的最大後臺;而左良嘛,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做,可能會把偽神的祕密挖光或直接讓她留下幻術的傳承,讓她有一個痛快的死亡。”
一旁的貓卡認同地點了點頭。
左志剛思前想後才認同地點頭。
老管家左泉見左志剛這樣的狀態,他揶揄地說:“看來無論多麼英明的人,他身旁都會有那麼一二個讓他糾結的人。”
左志剛自然知道老管家揶揄誰,他一副慚愧狀。
“左家世子,能告訴我幻術的缺陷嗎?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這話自然是已成為左家砧板上的肉的偽神說的,她這話引起了在場每個人的注意,在他們心中,他們寧願與敵人決一死戰,亦不願意在敵人的幻術中沉淪下去,直至死亡。
“既然你主動開口嘛,我不要你平生的祕密,亦不要你做我奴隸的,就要你幻術修煉之法與其感悟。”
左良的回答果然認證了老管家的說法。
偽神也不廢話,聞言便在空間戒指內拿出兩塊晶瑩剔透的玉牌,左良接手後先用精神力一探,發現沒有幻術裝置,便把玉牌扔給老管家,讓老管家檢視是否確實,經幾番查驗,發現確實是那寶貴的幻術修煉之法與感悟。
於是左良便開口:“你的幻術世界,很龐大,很真實,幾乎做到了每個‘生命’都是有著它的精神與生命,同時亦很誘人,因為你可以在這個幻術世界任意妄為,這幾乎讓被中幻術者成為了這個幻術世界的主宰,這是一個很致命的**,這是你幻術的優點……”
“缺點嘛,亦是讓人察覺這是幻術世界,不是真實世界,下面便是說缺點。”左良在這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詞語後才說,“美麗的女人,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是一名精銳小兵,你想最多的是什麼?假如你是一名妓女,你想最多的是什麼?假如你是一名嫖客,你想最多的是什麼?假如你是一名寡婦,你想最多的是什麼?假如你是一個皇帝陛下,你想最多的是什麼?還有很多,很多!這些我都看到了破綻。”
左良一口氣地說了出來,他看偽神還是一副惘然的表情,於是他解說:
“大部分精銳小兵想得最多便是希望自己的統帥或主將是運轉籌謀,決勝於千里之外或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人物,引領他們打嬴這場仗,而不是殺光眼前的敵人的殺人工具;幾
乎每個妓女想得最多的便是儘快脫離這種生活,而不是幻想不賣身前的生活;絕大部分嫖客想得最多的不是**眼前的妓女而是家裡有一位美嬌(這也和諧啊)娘;作為一個皇帝陛下想得最多的是臣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而不是提防別人奪他位子。”
就在這時,左良一說完,便一個激靈,隨後便蹲下來居高臨下地捏著偽神的下巴,“真不乖,怎麼這麼快又使用幻術了?”
說完,他便站起來,從空間戒指拿出霸王刀,神情冷峻地看著偽神,舉起霸王刀……
剛才對左良再次使用幻術的偽神,此刻神色驚慌地盯著左良手上的剛猛霸氣、厲茫內斂的霸王刀,她知道,今天她的死期到了,但她不想死,儘管她來時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可謂對死亡,她早已淡然了,但當離死亡如此之近時……
在場的,第一次殺人的,只怕就左良一個人而已,所以他的神色冷峻,而不是淡然。
身為‘重危醫者’的崔娥更是一個常常見到死亡的人,但在場就她別過了頭。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左良冷冷地說了句。
只見偽神一臉迷惘,顯然真的沒話說了。
看來,老子第一個刀下亡魂,竟是一個紅粉骷髏!
左良深吸一口氣,舉起的手,一揮……
“慢……”
擦,怎麼不早點說!左良在心裡說道罵道,但那揮下去的刀卻收不住了,以‘三魔戰法’的獨門戰刀,砍一個人頭只需輕輕一碰便能削下,何況還是用力猛揮刀的左良。
只怪你命不好了,遇上我這個第一次殺人的菜鳥。
左良見收不住勢,便在心裡說道,最後閉上了眼睛。
整個過程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彷彿左良閉上眼睛不顧別人的喊喚亦勢要殺偽神那樣。
至少在偽神眼裡,殺她的左家世子,便是如此。
我是否已經註定,是這宿命?偽神在心裡問了句,也跟著閉上眼睛,等待那一刻到來……
咻一聲響起。
便沒了聲音……
可見霸王刀的鋒利程度。
左良睜開眼睛,呆立地看著那雙難以置信的眸子。
這時,左志剛走過來說“活著總比死的好,建立奴隸契約吧。”
左良結果父親遞過來的卷軸,卷軸那尖端隨即便沾上左良的鮮血,隨後對著滿臉不敢相信的偽神打開卷軸,這回,沒有像左良與瞎女簽訂奴隸契約的華麗金光包圍著他倆,只有卷軸瞬間化成黑色煙霧鑽進‘偽神’身體,便消失不見了。
“謝主人不殺之恩。”
偽神恭敬地朝左良一磕頭,維持著磕頭狀,那意思彷彿左良不開口說話,她不敢起來。
一旁不遠處的貓卡,微微一笑,彷彿做了什麼滿意的事。
左良此刻頭腦清醒過來,他無奈道:“起來吧,證明你命不該絕。”
“謝主人不殺之恩”偽神說完便站起來。
左良被這心誠悅服的前一句‘主人’後一句‘主人’
給弄得一陣不適,“喊老大,別再喊什麼主人。”
偽神連忙點頭稱是,然後又說“請老大賜名。”
左良莫名其妙地問:“你以前叫什麼名字?就叫以前的名字。”
“屈月,不屈的屈,月亮的月。”
左良點頭,剛要問左志剛,這邊的屈月又問:“老大,能指點奴婢幻術嗎?”
“難道你不懂得觀顏察色嗎?”頓了頓“你的幻術世界沒有規則,知道什麼是規則嗎?”
左良先是懊惱諷刺道,後又覺得這是好事,至少偽神,不,應該是屈月只是口頭上適應,心頭上還沒適應,於是左良便解說他是如何這麼快破除幻術“你領悟到這個嗎?”
說完,如排山倒海的銳利氣勢從左良身上併發出來,壓向屈月……
本來左良以為屈月會應聲而倒,但變化往往會令人驚訝,只見屈月同樣騰起一股不屈的氣勢迎上左良,隨後她又放棄了反抗,而左良也隨即收斂起來。
雙方都一臉驚訝地看著對方!
一個八歲便能領悟她花了半輩子才領悟的境界技巧,這怎不叫屈月驚訝。
左良驚訝過後便說:“既然你都能領悟了,那你為何不嘗試融合進去?我就一凝聚,周圍的幻術便瞬間崩潰了。”
他擱下這話,便問左志剛“奴隸契約卷軸分多少種。”
左志剛答一種,左良又把詢問的目光望向貓卡他們,他們都說只有一種。
這就奇怪了!
左良心裡明明感到左志剛給的奴隸契約卷軸與他岳母,也就是左豔的孃親所給的,使用後的感覺完全不同。
最大區別便是左良與瞎女簽訂奴隸契約後是一陣輕鬆之感,而與‘偽神’屈月簽訂奴隸契約則有種沉重的感覺,一點也不輕鬆。
其餘的服從他命令與有種心靈聯絡,倒沒什麼變化。
就在左良在為奴隸契約糾結時,身在龍島的左豔,要進行‘龍神儀式’了。
進行儀式的地方是在一個被成為‘龍神崖’的地方……
在大陸的西北方海域,有一個龐大的島嶼群,這個龐大的島嶼群便是大名鼎鼎的龍島——龍族的棲息地。
龐大的島嶼群中,只有一小部分的島嶼是居住著巨龍,大約十分之一被巨龍居住吧。
這個龐大的島嶼群最中央處,有一塊麵積比周圍那些小島嶼大約百倍有多的大島嶼,這大島嶼居住的都是實力強橫,達到聖階修為的巨龍。
‘龍神崖’便是在這大島嶼的中央處。
此時的左豔就在這龍神崖下,準備進入儀式之地……
龍神崖有著大陸第一高峰之稱,高度足足有十萬米,在火之帝國、土之帝國這兩大帝國都能看見這座山峰,而現今站在這龍神崖之下的左豔,只是吃驚過後便憂心忡忡。
沒有一點心情觀看這座第一高峰。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左良,因為如果她身體缺陷嚴重的話,那麼她要呆在龍神崖下的時間將是遙遙無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