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玹,到我家等吧,泰坦學院都放假了,除了值班老師也沒人,來我這吃個飯。”隔壁開酒館的說道。
“不用了,謝謝大叔,我再等會兒。”靖玹看著好幾天沒人的家感嘆道。
靖玹坐在一年多沒坐的椅子上,看著略有些不一樣的鐵匠鋪,心裡略微有些激動,想著劉木匠的滋顧雞,想著嘰嘰咋咋王凌慧,想著寬厚靖鐵匠。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了,靖玹剛剛吃了些東西,到了他的**打算睡覺,可是白天的事,靖玹越想越是覺的蹊蹺。這幾天正是泰坦學院放假的日子,靖鐵匠不在家等著靖玹還會在哪?難道連個訊息都沒有嗎?
“噔,噔,噔。”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靖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興奮的跑去開門。靖玹原本以為是靖鐵匠回來了,把門一開啟,只見外面站著一位黑衣人,手裡拿著刀。
“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家。”靖玹看著手拿刀的黑衣人,心生警惕道。
“我是來要你的命的。”黑衣人右手的刀向著靖玹劈來。
靖玹看到黑衣人舉起刀時,就已經向後跑去。誰知黑衣人的速度更快,在靖玹後退的同時,就已經跑到了靖玹旁,“唰,唰,唰。”又是三刀。靖玹向後一跳,遠遠避開那快速的三刀。
忽然靖玹感到胸口一陣陣的疼痛,胸口不知什麼時候被割傷,只見黑衣人手中的刀隱隱有刀芒顯現。鬥氣外放,靖玹瞳孔微縮,忽然掠出,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要拿自己的佩劍。
對方明顯是三階高手,可以鬥氣外放,在刀身上凝聚刀芒。只是不知是三階初級還是更高的層次。靖玹且戰且退,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誰知一到院子裡,屋頂上又跳下三人,或手拿刀,或手持劍,可是無一例外,均是三階以上的高手。靖玹看著周圍的四人,暗道不好。若是隻有一人,他自己定可以應付下來,並且逃掉。可是,對方居然有四人之多。這下靖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四名黑衣人同時向靖玹出招,這四人雖然都是三階高手,可是武技確實一般般,都是些大陸貨色。靖玹施展風狼意境,身體被風狼虛影包裹,四人也是一時半會拿靖玹沒辦法。
只見靖玹一腳踢開左側砍來的刀,將上半身向後仰,躲過了其餘兩劍,在第四人的刀砍來時,縱身一躍,跳出四人包圍圈,衝入自己的房間,抓起佩劍,就是施展狂劍第六式,向著衝來的四人攻去。
靖玹雖然仗著武技的精妙,將四周攻來的招式大都化解,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靖玹身上一直在添新傷口。而且靖玹的雙手已經略微發麻,要知道,就算經過狂化,力量振幅的靖玹,在力量上也勉強比普通的三階強者高一線而已。
刀與劍碰撞著,各種鬥氣翻飛,各種武技讓人眼花繚亂。靖玹承受著莫大的壓力,身體隨著血液的流失,一股虛弱感讓靖玹的力量與速度都在變弱。
靖玹拼盡全力施展著狂劍第六式,向著四名黑衣人瘋狂攻去。靖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雖然狂劍是聖階武技,但也無法抵擋四人的猛烈攻擊。
三名黑衣人舉起武器向著靖玹的腦袋劈去,靖玹舉劍格擋,雙方陷入僵持,就在這時,第四名黑衣人一刀捅進靖玹的腹部,刀尖在身體的另一段冒出。靖玹的嘴角流出鮮血,五臟六腑皆有損傷。
黑衣人將刀拔出,靖玹被其餘三名黑衣人壓的單膝跪地,身體只靠著那柄鐵劍支撐著,神智已經模糊。
靖大叔,劉大叔,王凌慧,老師,白秀靈。靖玹想著這幾年來發生的事,腦海中開始彷彿看書一樣的回憶每件事的細節。
“我不甘心啊,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靖玹對著天大喊道。靖玹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流逝,心裡還在慶幸著靖叔,劉叔他們不在。一名拿刀的黑衣人舉起刀,砍向靖玹的頭顱。
黑衣人手起刀落,就快要砍到靖玹的脖子上時,只聽“叮”的一聲,黑衣人的刀被一把劍擋住了。靖玹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拿劍的羅星。原本充滿絕望的雙眼又重新煥發出了動人光彩。
靖玹握起劍,回身對著身後的黑衣人就是一刺。那黑衣人死之前也沒有看清羅星是怎麼出現的,是怎麼用劍割破他的喉嚨的。靖玹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捂著自己的喉嚨,對著靖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眼中露出變態的快感。
三道銀色的光芒閃過,其餘三名黑衣人也是捂著流血的脖子緩緩倒地。羅星緩緩將劍收入劍鞘對著靖玹說道:“靖玹,你堅持住,我帶你回學院療傷。”
靖玹爬在羅星的背上,感受著羅星的體溫。羅星施展身法向著泰坦學院跑去,雖然速度很快,可是靖玹卻感覺不到一點顛簸。靖玹第一次有了依賴的感覺,哪怕是靖鐵匠也沒有給過靖玹這種感覺。
很快他們來到了醫務室,靖玹看著眼前的藍月兒笑著說道:“每次都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藍月兒擺擺手說:“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只是做一名醫者該做的事。”說完就拿出魔杖施展出命療術。一陣綠色的光芒緩緩落入靖玹的身體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靖玹感到一陣暖洋洋的,十分疲倦的身體也有了活力。
“哥哥,哥哥。”王凌慧推門而入,看到躺在**的靖玹,撲上去哭了起來。
“好啦,不哭,你怎麼會在這兒啊,靖叔,劉叔呢?”靖玹拍拍王凌慧的腦袋說道。
靖玹不說還好,一說完,王凌慧的哭聲更大了,也越發的悲慼。靖玹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看著王凌慧焦急問道:“妹妹,到底怎麼了,靖叔,劉叔呢,他們到底怎麼了。”
“叔叔他們,他們,”王凌慧邊哭邊說,“他們都死了。”
給讀者的話:
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