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突然所以獸頭齊齊的吼了一聲,原來是這些獸頭的虛影動了起來。很明顯,這是將魔獸死後的魂魄封在雕塑內。
靖玹看到獸頭齊齊的吼了一聲,心裡一驚。這時從池底開始湧出淺綠色的**,不一會兒池子就被駐滿了,像是一塊翡翠,陣陣異香傳出。
“這池子的**可是由許多靈藥,魔晶調配而成,屬性溫和,周圍十二魔獸雕塑裡封印的獸魂生前皆是七階尊者級的魔,獸普通人在池中修煉,除了可以讓修為一日千里,同時也能夠安心凝神,對精神也是有極大的益處。”
“好了,你們進去吧,明天誰血脈覺醒,誰就是皇子。”那白袍祭祀看著身邊的二人說道。然後就走了出去,將石門關上。
兩人將衣服脫了,走進池子裡。“嘶”靖玹與趙海齊齊吸了股涼氣,“這**好涼啊。”靖玹說道。
“靖玹,你怕嗎?”趙海看著靖玹說道。
“我,我不怕,我從小就知道我不是靖大叔親生的,我倒是希望他真是我的父親,這樣我就不用努力修煉找他們了。”靖玹有些失落,又帶著期盼說道。
“我倒是不希望我是皇子,我的父母待我很好,家裡也是個家族,他們從沒有虧待我們。”趙海略顯不安。
“好了,快些修煉吧,明天就會出結果。”靖玹不知道為什麼,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或許他覺得,修煉起來時間過得會快一點吧。
靖玹吸收著從那冰冰涼涼的**中傳來的能量,引導這淡綠色的能量走向鬥旋之中。一個大周天,兩個大周天。直到靖玹感覺體內的鬥氣到了一個飽和的程度,達到了一階高階巔峰。
鬥氣順著靖玹的經脈向全身散發出來,混入血液,骨骼中。靖玹看著鬥氣一點點的被血液,骨骼吸收,又反饋到鬥旋中,讓鬥旋更加凝實,可是魔象法卻不能讓鬥氣再增加一分。
靖玹嘗試著衝破體內的經脈突破二階。在前三階都是能量的積累過程,以打通經脈,拓寬經脈為主。當打通全身經脈時,就是達到三階巔峰的時候。
鬥氣一遍一遍的衝擊著堵塞的經脈,原本被雜質擁堵的經脈開始一點一點被開啟,雜質開始一點點的被逼出體外。漸漸的靖玹身上開始有了一層油汙,毛孔附近都是黑乎乎的。
當鬥氣衝擊著阻擋在二階路上的最後一根經脈時。靖玹身上的汙垢已經快佈滿全身,一點點惡臭散發出來。
“哄。”鬥氣衝破了那一根經脈之後,靖玹的鬥旋瞬間大了三倍還多,如果之前的鬥旋只是嬰兒的拳頭,那麼現在就是一名大漢的拳頭。
當靖玹還在為自己突破二階略有些激動時,鬥旋中的凝玄冰蟒之魂一直閉上的眼睛,睜開了,眼神中先是有些茫然,接著就是狂喜。
靖玹的鬥旋突然加快旋轉產生莫大的吸力。能量就像是流水一樣衝向鬥旋中。
這突然的變故,也是讓靖玹一驚,感受著體內加快運轉的鬥旋,以及湧向體內的能量。連忙控制著鬥旋降慢速度,可是靖玹越是控制,鬥旋的旋轉速度就越快。
鬥旋中凝聚的鬥氣開始越來越多,二階初級巔峰,二階中級,二階中級巔峰。拳頭大的鬥旋足足變成了臉盆大小。靖玹感到丹田處一陣脹痛。因為鬥氣增長的速度實在太快,靖玹來不及引導鬥氣衝破經脈,導致能量越積越多,如果不及時解決,靖玹就一定會丹田爆裂而死。
你們給我滾啊,慢下來,慢下來。靖玹感受著腹部的疼痛,期盼的想道。丹田中的凝玄冰蟒之魂的雙眼感受到了靖玹的吶喊,眼神中沒有任何情感,雙眼又緩緩閉上。
鬥旋中的能量開始紛紛湧向凝玄冰蟒之魂,鬥旋開始漸漸縮小,由臉盆大小又漸漸的回到剛剛突破到二階的狀態。
靖玹掙開雙眼,擦了擦因為疼痛,額頭上流出的汗水。聞到身上的惡臭,開始慢慢的洗刷全身。
趙海的頭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道花紋似得印記。靖玹將身上的汙垢全部清除乾淨,走出池子,將衣服穿好。看著趙海眉心見的印記,知道了趙海便是那白袍祭祀口中的男子。靖玹坐在那兒,笑著搖了搖頭,本以為可以找到自己的父親,原來不是。靖玹多麼希望那個印記出現在他的眉心上。
趙海緩緩的睜開眼,看著靖玹,眼神中略有些歉意。因為趙海知道靖玹十分想找到自己的父母,趙海想著原來的父母一直在騙他,可是又想到他們平常對他是多麼多麼的好,心情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盒,不知是什麼滋味。
“克拉。”石門打開了,白袍祭祀看著坐在池邊的二人,突然對著趙海行禮說道:“恭迎皇子迴歸。”趙海看了一眼白袍女祭祀說:“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稟皇子,我叫卡琳達,是主人手下的第一祭祀。”卡琳達恭敬的說道。
“皇子,主人有請。另外卡琳達大人,主人讓你將另一名小孩送出石宮外。”這時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說道。
“靖玹,我先走了,有時間我會回去看你的。”趙海的眼睛微微發紅。
“你小子,有機會我會回去和趙家說一聲的。”靖玹看著趙海感動地說道。
靖玹被蒙著眼拉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只感覺的一陣天旋地轉。耳朵旁傳來了鳥叫的聲音,聞著帶著花草氣息的空氣,靖玹將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摘了下來。這裡靖玹來過,這兒是泰坦城南外的楓之林。當時靖玹和王凌慧秋天的時候來過這裡玩,當時王凌慧因為靖玹只是修煉不理她,還鬧過彆扭。
靖玹施展風狼步法就向著泰坦城跑去,路上靖玹算了算日子,差不多泰坦學院放假了,於是打算先回靖鐵匠鋪看看,反正也順路。
“大叔,我回來了。”靖玹推開門。可是沒有看到靖鐵匠,靖玹走到爐灶旁,沒有感受到一點溫度,靖玹還奇怪,靖鐵匠到底去哪了?靖玹就連隔壁賣包子的孫阿婆都沒見到。
靖玹走出去向著周圍的人打聽靖鐵匠的下落。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靖鐵匠到底去哪了?
誰也沒注意到,靖鐵匠鋪前面的那個要飯的看到靖玹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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