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靖玹聽到王凌慧所說,當場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物砸中,無法思考。靖玹腦海中一直迴盪著靖鐵匠,劉木匠死亡的訊息,之前靖玹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但是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靖玹看著王凌慧聲音很平靜的問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前天晚上,劉叔到鐵匠鋪來吃晚飯,本來還好好的,結果突然衝進來四個黑衣人,當場靖叔就被殺死了,劉叔帶著我逃出重圍,之後我們到了泰坦學院,劉叔結果被追上來的黑衣人,一劍刺中腦袋,之後我就被羅叔叔救了。”說完,王凌慧泣不成聲。
靖玹看著哭泣的王凌慧,用手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去,安慰道:“沒事,不要哭了,乖。”王凌慧趴在靖玹的胸脯上,將手放在嘴邊抽泣著。
靖玹把熟睡的王凌慧放到**,晃了晃發麻的胳膊,臉上陰沉的好像要下雨。他向著羅星的宿舍走去,希望可以在羅星那裡找到答案。
羅星看著眼前的孩子,知道不告訴他答案,他就不會走,嘆了一口氣說道:“靖鐵匠和劉木匠二人被何人所殺,我不知道,但是殺你的那四人,是王家的中堅力量。”
“王家?他們為什麼要殺我,就因為我贏了王武一場,和王有些矛盾?”
“估計是你在比試的時候,展現出的力量太過驚人,他們以為是你將王殺死。”
靖玹看著窗戶外升起的太陽,沒有說話,可是以羅星對靖玹的瞭解,他知道靖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勸說道:“靖玹,王家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抗衡的,王家單單三階高手就有十數位之多,四階高手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以你現在的力量去報仇無疑是送命。”
“可是我不能不報仇啊,就算我現在不找王家,王家也會找我。”靖玹依然沉著臉。
“我給你一封推薦信,你可以南下去聖德路易城,我在那裡有一位過命的好朋友,你可以去投奔他,等到你修煉有成之後,再回來報仇雪恨。”羅星說道。不一會兒,羅星就將信寫完,把信交給了靖玹。
靖玹回到醫務室看著還在睡覺的王凌慧,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乖,我把你託付給羅星老師了,他人很好,對修煉很有一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到時候可沒人疼你了。我外出修煉,當歸來之時,就是報仇之日。”
靖玹左手一抓佩劍,就走出了醫務室。他沒有看見,王凌慧眼角留下的淚水。靖玹走過了練武場,想起了白秀靈,也沒機會和她道別了。走到了宿舍樓,就在那場比武之前,他和趙海還住在一起,短短几天,便已經是物是人非了,趙海已經成為了不知道什麼的皇子,而他最親近的人也雙雙斃命。
靖玹回過頭看著泰坦學院門口的石碑,思緒良久,最後頭也不會的向著東城門走去。到了城東小樹林外,靖玹想起半年前在這裡參加過的分支試煉,也就是在這裡,王死了,之後才會發生這麼些事。
就在靖玹衝進這無邊的森林中後,又有四名身穿王家執法堂衣服的男子向著靖玹剛剛走過的方向衝去。
當中午時,靖玹一口氣跑了近二十公里,來到了魔獸出沒的區域。他掏出乾糧吃著,接著又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地圖,觀察一下方向。聖德路易城位於泰坦城的東南方,所以需要穿過一些魔獸經常出沒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甚至會出現四階魔獸。
靖玹合上地圖,又將飲用水取出,吃飽喝足之後,將東西全部放入空間戒指中,向著東南方跑去。
傍晚時,靖玹已經到了一階魔獸到二階魔獸的交替地帶,他將帳篷搭好,然後在帳篷撒上羅星給他的五階魔獸的糞便後,就躺在帳篷裡。雖然有了五階魔獸的糞便,一般魔獸是不敢過來找他的,但是靖玹還時刻保持著警惕。
突然,靖玹渾身發冷,像是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樣,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帳篷四周響起了腳步聲。靖玹一個鯉魚挺身,半蹲在哪,將劍取出,準備隨時大戰。
忽然四道劍氣將帳篷割開,靖玹將劍舉過頭頂,縱身一躍,躲過了這次攻擊。他定睛一看,來人是身穿土黃袍的四名男子。靖玹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這時一名比較年輕的男子開口說道:“你連王家執法堂的衣服都不認識,真不知道家主為什麼要我們四兄弟殺了你這小孩子。”
“阿四,家主這樣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只要執行,哪怕他是小孩子。”一名年紀較長的男子說道。
靖玹早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仔細觀察四人,發現他們個個如同昨夜黑衣人一樣,都是三階高手,武器上有一層鬥氣包裹。而且四人更是武器一模一樣,招式也差不多,估計有極大的可能會施展合擊之法。
就在那名較年長的男子說完後,四人又同時向靖玹攻過來。靖玹也沒辦法,只能拼命,施展出狂劍第六式,虛虛實實,周身風狼虛影包裹,護住全身,狂化,力量增幅全開,一時,倒也威勢無量。
受了多少苦難,也只有靖玹自己知道。就在幾記硬拼之後,五臟六腑動盪,一個沒忍住就吐了一口血。這四名男子可比昨夜那四名黑衣人強上不止一籌,昨夜那四名黑衣人,武技平平,而今日這四名男子武技都接近一流,十分難纏,而且他們的氣勢隱隱有凝聚一起的趨勢。
又是一記對拼,靖玹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棵樹上,“哇”一聲又吐了幾口血。靖玹回身就是向森林深處跑去,希望可以甩脫這四人。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晚,靖玹捂著胸口,躲藏在一棵樹上,連忙吃了幾粒藥丸,恢復鬥氣。
“沙沙沙”一陣穿過草地的腳步聲響起。靖玹屏住呼吸,看著樹下的四人向著另一個方向追去。靖玹剛剛鬆了口氣,立馬感到了一絲寒意,連忙跳下樹。
“哄。”剛剛靖玹站過的那棵樹,被點燃了,靖玹心道,還好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