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也向李小橋看來,看得他是直發毛。
那個女人已經向李小橋走了過來,她的身體極其的豐腴,如果摸上去的話想來也有一百分的肉感,李小橋悚了,他居然有些意動。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李青鸞的實力略有恢復,卻只是練氣初級的樣子,暫時還沒有能力與自己行那雙修的法門,李小橋身上的邪火有時候居然有一種無處發洩的感覺。
“像,像,果然是像,卻不過是像罷了,兩個人的五官細看的話,已經大大的不同。”那女人端詳了李小橋半天,來了這麼幾句話。
那女人已經轉過身去,已經對著那三叔三嬸,“不知道這位小哥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當初不是說過了,在信陽遇到了貴人,又送我們吃的,又送穿的,那貴人果然是貴不可言,後來才知道居然是現今信陽葉氏酒樓的少主葉雲,自從遇了那貴人之後,我們的生意也好了不少的。”
張三叔的臉終於紅了,連連的咳嗽,好像他被那粗劣的酒水嗆到了一樣。
李小橋頓悟,這不是那兩個在葉氏酒樓摔壞杯碟的女人麼,這兩個人本來姿色也算中上,現在打扮的行頭去比往日不知道強了多少,難怪不得自己認不出了。
她們也認不出自己,心底有些苦澀,看來自己身上的那狐族血脈已經越來越濃,遲早連自己的母親也認不得自己,也好,眼不見為淨,風雪霜也不能就說對他不好,只是二者只能取其一,李小橋已經在她的身邊生活那麼多年,是該讓他的兄弟呆在母親身邊的時候了。
“我長得像葉雲麼,在信陽的時候也是經常聽到他的大名的,不過實在是無緣,從來都沒有見過。”李小橋說的好像是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人一樣。
那兩個女人卻不再管他,只是偶爾往這邊看了一眼而已,“張三叔,你這事情不太好辦啊,這位兄弟打到了那李天霸,你也知道他與淩氏的關係,我們只能說盡力的給你說說,成不成可就全看機緣了。”
張三叔唯唯諾諾,唯有飲酒而已,他本來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如果不是李小橋這個簍子捅得太大,他根本就不想和這些做皮肉生意的人打交道。
那兩個女人酒過三巡,卻越發的放浪,張三叔看不過去,告個罪就出去,躲到牆角去抽悶煙了。
李小橋過去向他致歉,他卻道:“這個也不管你的事,那個李天霸本來就不是好相與的人,如果不是現在活兒難找,我也不會做他的生意。”他抽著煙,愁眉不展,卻完全不責怪李小橋,倒弄得他太不好意思。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只有鹹菜和窩頭,李青鸞看了一眼,就進了房,完全就是大小姐的樣子。
她的品性本來不是這樣,以前和李小橋一起的時候,做個飯都是親自下廚,無論做什麼總是覺得乾淨。
現在到了人家的家裡,卻不能反客為主,一遇到飯食不合胃口,就什麼事情都來了。
李小橋估摸著也是為了自己張三叔把今天從李天霸那裡弄來的錢,全部的買了禮物交給那兩個賣生不賣藝的女人週轉去了。
所以晚上的飲食也極為簡單,越到後面估計越發難過。
於是去偷偷的問張石頭什麼地方能有工做,也好掙點錢來幫襯一下。
張石頭也早有了主意,說哪裡的米鋪請
苦力,明天兩個人去試下,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果然不錯。
第二天,天都還沒有這亮,兩個人就出發了,走了十多里路,半路上遇到一輛牛車,於是又搭了牛車,差不多天亮的時候就到了一個鎮子。
直接的走到那米鋪,有夥計先試著讓兩個人扛了一下米袋子,李小橋本身力氣有賴那煉妖壺的幫助,用之不間竭,一次可以扛兩個袋子,要不是那袋子太大不好拿,他一次扛三個都沒有問題。
張石頭看他扛糧袋身上肌肉暴起,就差點流口水而已。
李小橋跑一趟,扛兩個,他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估計一天時間做下來,李小橋扛的量至少是他的六七倍,工錢當然也是六七倍。
李小橋扛著那玩意飛奔,其他的苦力看著都是傻眼,都以為他是天蓬元帥下凡,卻不知道吃飯什麼的怎麼樣。
體力雖然不竭,汗水卻會不停的流下來,漸漸的他身上已經全部的打溼,他的背上本來就是肌肉突起,這個時候那汗漬打溼的痕跡已經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倒三角形,顯示出一股陽剛的男性魅力,李小橋總覺得有人在看他。
流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身體疲累的感覺會讓他忘記心裡的煩惱,所以他不停的奔跑,他扛起那幾條糧袋就好像是扛著幾團棉花一樣。
如果就這樣子一輩子的跑下去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或許扛糧袋這活兒很適合自己。
李小橋突的看到地上的螞蟻,它們一直在地上忙忙碌碌,偶爾還會被人一腳踩死幾隻,卻對它們接下來的行動沒有影響,人如果就像螞蟻一樣多好啊,就算不能飛翔,也能夠無憂無慮的過一生。
他搬糧袋搬得更賣力了。
“小橋哥。”李小橋聽到張石頭在叫他,回頭看時,他正藏在一個角落,在那裡偷偷摸摸好像是看到鬼了一樣。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繼續的向自己招手,石頭已經略略的有些焦急,李小橋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什麼事情。鬼鬼祟祟的。”
張石頭指了指前面,李小橋已經看到了張三叔,他從遠遠的地方走過來,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最後他終於在米鋪的地方停了下來。給米鋪的掌櫃說著什麼。
比劃了半天,米鋪的老闆還是直搖頭,張三叔伸出一個指頭,那掌櫃的沉吟了半晌,好像答應了什麼事情,然後就看到張三叔開始搬糧袋子。
李小橋明白了,搬十袋米一個銅子,一個銅子能夠買一個大餅,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兩個銅子,張三叔只要了半價,他的木工活雖然極巧,他也只不過才四十多歲,可是野村的生活極其清苦,他不過四十多歲其實已經沒有什麼體力。
看到他搬那些東西非常不利索的樣子,李小橋的心裡有些酸楚了。
他甚至每搬一袋米都要歇息一下,他這一天肯定掙不了多少錢。
等他再扛起第三袋米的時候,他好像已經有些經受不住,他慢慢的挪動腳步向前走去,他每跨一步都這樣的堅難,好像該歇息一下,他不過才有了這個念頭。
他肩頭的糧袋好像突然變得只有五十斤,米袋本來有三百斤,卻突然變成了五十斤,他回頭,左邊李小橋,右邊張石頭,他們一個人出了一隻手,已經幫他扶著,所以他的身體又突然的充滿了力量。
他看了
看張石頭,又看了看李小橋,“兩個臭小子,已經找了你們大半天了,想不到在這裡,今天可不要給我偷懶,如果今天沒有搬完五百袋米,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飯了。”
張石頭一臉苦相,“小橋哥,這艱鉅而光榮的任務看來非你莫屬了。”
張三叔氣不打一處來,想打那小子一下,可惜空不出手來,他卻已經一溜煙的跑到遠處去了。
人多力量大,三個人,做起事來越做越有力氣,他們今天能夠掙不少的錢呢。
這家掌櫃的人不錯,中午吃飯的時候居然有肉,李小橋也是幾天都沒有吃肉,可是張石頭那小子看到肉就是像是看到命一樣,就沒有看到他的筷子停過,什麼叫做運筷如飛,李小橋可是見識到了。
下午繼續幹活,李小橋是越幹越有力氣,今天看樣子能夠掙不少錢的。
到了結算工錢的時候,那掌櫃示意他們三個最後留下來,因為他們三個最多,如果讓別人看見了恐怕會眼紅也不是很好的。
可不得了,李小橋今天一個人搬了一千多袋,足以抵常人十天的量,張石頭也有接近兩百袋,兩個人加上張老爹的居掙了差不多五枚銀幣,張石頭如果沒有李小橋的話,他可能連四分之一的量也做不下來。
估計明天他要躺**了,五枚銀幣可是一般工錢較高的人一個月都掙不下來的。
李小橋看到那三四枚銀幣,他的眼睛裡面都是花兒,他覺得自己好像鑽到錢眼裡了。
看著那銀幣他有些戀戀不捨,“錢啊,錢啊,你到了李爺的手裡,要不了半個時辰肯定又會消失。”順手就遞給了張三叔。
張三叔楞了一下,也不推辭,直接就揣到了包裡,“你小子一看就是個沒有收拾的人,這錢暫時放我這裡,什麼時候看到那家合適的姑娘了,也給你說個媳婦。”
張三叔一番好心,李小橋也不好推辭,等到有那麼一天的時候再說。
等到最後要走了的時候,那掌櫃卻又把三個人叫住。
他拍拍張三叔的肩膀,“老張啊,我們也是第一次打交道,不過你那事情這十里八鄉的人可都知道了,你身旁這小子居然連李天霸也敢打?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對,如果你看得起在下的話,有空的時候我去給李天霸說說,叫他不要找你的誨氣,可好?”
張三叔連連的稱謝,慌不迭之的點頭,他叫隔壁的那兩個搞皮肉生意的女子去找說的上話的人,卻這麼久都沒有一點回音,這掌櫃畢竟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能夠給自己說說當然是最好。
李小橋微微變色,張三叔卻冷眼看了他一下,他於是低頭,再血氣上腦,止不得以後還有多少事情。
於是他不說話。
張三叔走的時候再次向那李掌櫃稱謝,李是天下第一大姓,所以這麼多姓李的也很正常。
回到家的時候卻已經入夜。
李青鸞睡的那間房子看起來比平時亮了不少,張三叔幾個大步走了進去,石頭也喜滋滋的道:“我姐姐回來了。”
這一聲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個脂粉極淡的女子走了出來,姿色也是中上,體形頗為婀娜,李青鸞也走了出來,這吃貨一出來,就把人家比了下去,雖然她現在靈氣只恢復了少許,可是臉上已經有了媚態,已經算是少有的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