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刀疤臉哈哈笑了:“兄弟,你打發叫花子呢?一萬塊就想擺平?那有那麼容易的事兒?”
曉康一愣:“那你想要多少?”
刀疤臉伸出巴掌,在曉康的眼前面晃了晃:“不多不少,這個數。”
“五……五萬?大哥,你看我這小店,一共才能掙多少?五萬是不是多了點?”
刀疤臉說:“去你媽的,想的美!最少50萬,少一個字你這酒店也別想開張。”
刀疤臉的一句話,曉康機靈靈打了個冷戰,心說糟了,仇家來了,一定是蕭老闆找了人,過來砸我的場子。
其實曉康心裡一點也不害怕,因為磨盤山人在K市打工的不少,大家遙相呼應,一家出事百家出手。大家已經抱成了團。
實在不行還有何金貴呢,何金貴咳嗽一聲,K市的市長都會顫三顫。
黑道上就更不用怕了,何金貴的兒子江給一個電話,就能讓K市的黑道掀翻天。
但是曉康就是不服氣,心說孃的,這不是訛人嗎?去你爺爺的,。老子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曉康的犟脾氣也上來了,冷笑一聲說:“大哥,給你一萬塊是我不想找事,就當是餵狗了,逼急了,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你信嗎?”
刀疤臉一聽,我擦,想不到還是個茬子,於是就問:“兄弟,你那條道上的?”
曉康說:“那條道上你別管,拿錢趕緊走人,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孫老闆對吧?老子不尿他!我懶得的跟你們這些小蝦米解釋,把你們老大叫出來。”
“我日,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誰?我老大是誰想見就見的?你什麼身份?”
曉康說:“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立刻打電話,找人揍你丫的。”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天的曉康就範了這個毛病。畢竟他身邊沒人,就是兩個服務生,還有後廚的幾個大師傅。
飯店有事,人家做工的才不幫你打架呢。
刀疤臉怒火中燒,一巴掌就拍了過來,正好拍曉康臉上。
刀疤臉五大三粗,很有力氣,一巴掌下來就把曉康扇蒙了。吩咐一聲:“砸!”
身後的小弟早就嚴陣以待了,捲起袖子一撲而上,嘁哩喀喳一頓亂響,整個餐廳就是桌椅板凳亂飛。
幾十張桌子被全部掀翻了,幾百張椅子也被掀飛了,有兩個力氣大的,把曉康摁在地上拳打腳踢。
曉康太瘦弱,力氣也小,被人摁在地上一頓亂揍,轉眼的時間鼻子腫了,嘴巴扯了,門牙也被打掉兩顆。一個勁的叫喚,:“救命啊,喜人了,喜人了……。”
是死人了,不是喜人了,因為門牙打掉,說話只跑風。
就在這時候,忽然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大喝一聲:“住手!統統給老孃停手,要不然老孃就喊**。”
一聲尖喝,刀疤臉把頭一扭,看到了門口處站立的小麗。
小麗到市場買菜,剛剛回來,沒進門
呢就聽到餐館裡噼裡啪啦響,她就預感到不妙。
衝進來一看,果然,有人踢場子。
那個刀疤臉她認識,當初小麗欠下了黃毛十萬塊高利貸,就是刀疤臉幫著黃毛一直在追債,她跟刀疤臉應該是老相識了。
刀疤臉腦袋一扭,猛地看到小麗,差點閃了脖筋,我日不好,惹了活閻王。
這不是何金貴小舅子的媳婦,江給的妗子嗎?難道這酒店是豬蛋開的?
刀疤臉一看小麗就蛋疼,上次火燒倩倩娛樂城,黃毛被活埋的情景立刻顯現在腦海裡,每次想起那件事,他都會戰慄地後怕。
把刀疤臉嚇得機靈靈打了個冷戰,趕緊大喝一聲:“停手,全部停手!!”
手下的兄弟終於停止了,小麗一撲而上,趕緊抱住了曉康:“康,你沒事吧,你咋了?”
曉康嘴巴還挺硬:“媽的!老幾不怕,大喜老幾吧,有本洗,你就大喜老幾。(老子不怕,打死老子吧,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
曉康吐了一口血,噴出來一顆門牙,差點噴刀疤臉的臉上。
小麗慌忙把曉康攙扶起來:“打壞哪兒了,康,疼不疼?”
曉康說:“沒洗,疼兵快樂著。(沒事,疼並快樂著)”
曉康也是生死不怕,人啊就這樣,一旦忍耐逼到極限,往往都不再恐懼,剩下的就是憤怒和報復。
小麗一瞪眼,衝刀疤臉怒道:“怎麼回事?刀疤臉?怎麼是你?”
刀疤臉渾身哆嗦了一下,沒詞了,他不知道該說啥。
“小……小麗姐,怎麼會是你?這事兒不怪我,不怪我。”
小麗怒火中燒:“那你說,怪誰?”
“要怪就怪那個孫老闆,他上次不是被你們騙走50萬嗎?那小子不服氣,找了金爺,是金爺派我們來收賬的,說無論如何把那五十萬要回去。”
小麗一聽,心裡同樣一緊。
現在的小麗跟當初不一樣了,當初有豬蛋罩著她,一旦被人欺負,豬蛋一個電話,K市的小海就會為他擺平。
可是現在她跟豬蛋離婚了,離婚了,那就跟朱家沒關係了。豬蛋一定不會幫她。
但是小麗非常的有心計,他知道刀疤臉害怕小海,更害怕江給,怒道:“刀疤臉,你是不是想江給也把金爺給滅了?我外甥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刀疤臉擦了擦汗:“知道,知道,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小麗姐,對不起,搞錯了。金爺也是被蕭老闆給忽悠了,你看這事弄得。”
小麗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更加盛氣凌人:“那你說,人打了,店砸了,我們這飯店還怎麼開張?”
刀疤臉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去跟金爺說一聲,是賠錢還是賠禮,他過來跟你談,真的對不起。”
刀疤臉害怕極了,怎麼也想不到又得罪了磨盤山的人,他這輩子最害怕跟磨盤山的人打交道。
心說,金爺,你捅馬
蜂窩了。
刀疤臉剛要走,小麗大喝一聲:“慢著!”
刀疤臉渾身哆嗦了一下:“小麗姐,還有啥事不?”
小麗冷笑著說:“打了我男人,砸了我的店,就這麼走了?沒那麼便宜!”
刀疤臉冷汗刷拉冒了一身:“那您說……怎麼辦?”
小麗衝著後廚招了招手,大喝一聲:“店裡的夥計們!全都給我出來!!”
小麗是老闆娘,後廚的那些大師傅還有跑堂的活計都聽她的,小麗一聲大喝,那些廚師拎著馬勺,服務生舉著板凳從後面就衝了出來,一字排開。
小麗怒道:“咱們酒店養你們一夥子是白吃飯的?老孃就是養條狗,被人欺負的時候也會叫喚兩聲!”
夥計們一起大呼:“老闆娘,你說咋辦?”
小麗說:“掄起你們的菜刀,把欺負我們的人打出去!誰受了傷,我養著,弄出了人命,我去坐牢!打贏了工資翻倍,年底分紅加倍,給我衝!!”
老闆娘一聲令下,那些夥計們早就義憤填膺了,一個個舉著菜刀,抄起板凳,嗷嗷叫著就撲向了刀疤臉他們。
刀疤臉一看不好,抱著腦袋抹頭就跑,小麗抄起一把菜刀,領著店裡的夥計,追出去老遠,把那夥人打得人仰馬翻。
這就是小麗,一個彪悍的女人。一個寧折不彎的女人。
這些年小麗一直在被人欺負。
自從那次她眼睜睜看著江給,領著一幫手下滅了倩倩娛樂城以後,女人算是長了見識。
拳頭大不一定有道理,但是拳頭小一定沒道理,想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你豁出命去,誰見了都怕。
現在的小麗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這女人有心計,有手段,也有姿色。百折不撓。
把刀疤臉那夥人打出去以後,小麗領著手下的夥計返回了餐館,告訴他們:“以後有人來鬧事,就這麼對付他們,誰往後退,趁早滾蛋!往上撲的,年薪加倍,工資翻番!”
這一架打得大快人心,殺出了士氣,殺出了威風,小麗在K市的名聲鵲起。
自古以來,誰敢跟金爺作對?除了本市的龍頭小海。
就是小海也不敢明目張膽大街上揍金爺的人,可小麗就敢。
從此以後,小麗在K市人稱:“小太妹”。
小麗返回了餐館,抱住了曉康,上下檢查了一下曉康的身體,還好只是受了點皮肉之苦,沒有傷到筋骨。
掉了一顆門牙,說話直跑風,把小麗心疼地不行。下午的時候把曉康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還沒完,就算金爺肯完,小麗也沒完。
金鍊子不過來給老孃賠禮道歉,不包賠曉康的醫藥費,不包賠砸壞的那些傢俱,老孃就跟江給打電話,抄了你的老窩。
這件事豬蛋跟江給是非管不可的,道理很簡單,因為小麗懷過豬蛋的種子,雖然跟豬蛋離婚了,親戚的關係還在。豬蛋是不會眼睜睜看著小麗受欺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