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天敵,金鍊子膽子大了不少,他迅速召集了從前的兄弟,在k市的勢力又振作起來。並且混得風升水起。
幾年以後的今天,金蓮子的勢力不斷壯大,幾乎已經可以跟小海他們抗衡了。
酒過三薰,跟兩個姑娘開過房間,然後他們又進了桑拿,開始按摩。
兩個小姐在金鍊子跟孫老闆的後背上踩啊踩,差點把兩個人踩成肉餅,兩個傢伙就嚎叫起來,痛並快樂著。
金鍊子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孫老闆找他一定是有事。
他嘿嘿一笑道:“孫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說,能辦到的,我絕沒二話,辦不到的,你殺了我也沒用。”
孫老闆抱著另一個小姐,嘿嘿一笑道:“金爺真是快人快語,一眼就看出來我找您有事,兄弟我被人欺負了,有人訛了我五十萬,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想大哥為我出頭。
你放心只要那五十萬能夠要回來,我給你提成二十萬。”
金鍊子一聽有錢可賺,當然樂意了,雖說他現在不在乎那二十萬,可蚊子腿也是肉啊,不賺白不賺。
“呵呵,孫老闆,你可是咱們k市赫赫有名的人物,誰敢在你的鬍子上拔毛?你不會是做錯了什麼事,被人抓住把柄了吧?”
孫老闆老臉一紅“說來慚愧,一個月錢,我喜歡上一個姑娘,那娘們是個處女,老子就跟她玩了一宿,沒想到她拍了我跟她的裸照,他男朋友用裸照威脅我,生生被他厄走了五十萬,不給他吧,他非要把照片公開不可。要麼給公安局,告我**,要嘛給我家那個黃臉婆。
金爺知道我們家的黃臉婆,那可是個母老虎,發起火來天王老子也不怕。所以請金爺救命。”
金鍊子一聽,嘿嘿笑的更厲害了:“想不到孫老闆也是個風流種子,還會惹下這種風流債,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但是。。。。。”
說道這裡,金鍊子頓了頓。
孫老闆趕緊問:“但是怎麼樣?金爺但說無妨。”
金鍊子道:“幫你出氣沒問題,但是你一定要把他們兩個的背景告訴我,我怕他們的後臺過硬,惹不起啊。萬一他們在k市根深蒂固,別錢要不回來,把我的弟兄再搭進去,就不划算了。”
金鍊子真是隻老狐狸,不但心狠手辣,做事情也滴水不漏。
最近幾年金鍊子非常的謹慎,因為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黑社會說白了是見不得光的,得罪了市長的小舅子,縣長的女婿,或者省委書記的閨女,那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做事情要長眼,不能照著瑪蜂窩捅,否則就是傻逼。
真要是遇到何金貴或者江給那樣的茬子,他不活了,老子還要命呢?
孫老闆當然明白金鍊子抽搐的原因。這老小子是被當初的江給收拾怕了。
孫老闆微微一笑,右手直接伸進了按摩小姐的短褲
裡,在那女人的檔裡撈了一把,小姐就是一聲呻吟。
“金爺您多慮了,我敢保證,坑我的那對狗男女絕對沒有後臺,她們只不過是普通的鄉下人。從前在我的店裡做領班。
那個小子傻乎乎的,倒是好對付,不過那個小妞太厲害了,非常的有手段。要不然我也不會上當。”
金爺還是不放心,問:“你打聽清楚了什麼,咱們可別捅了瑪蜂窩。”
蕭老闆說:“放心,我酒店裡有他們的身份證影印件,那小妞是四川人,就是一打工妹,那小子也是五百里以外的山區人,沒有後臺的。”
金爺點點頭說:“那就好,這事你別管了,我安排兄弟去,還你三十萬,我兄弟也不能白忙一場是不是?”
孫老闆感激不盡:“那是,那是,應該的,應該的。金爺,咱們接著玩,別讓這點小事掃了興。”
其實現在的洗頭城,洗腳城,酒吧,按摩房,還有歌廳,舞廳,已經無一不是賣**嫖娼的場所。
這些地方的小姐很對多。大多來自鄉下,是遠道而來的打工妹。
這些打工妹有的剛剛踏出學校的門,有的是在家裡悶得慌,想出來見見世面。
而有的,完全是那種虛榮心在作怪。看到別的女人穿金帶銀,眼紅的不行,於是一頭就扎進了大都市。
其實大都市遠沒有她們想象得那麼好。大多數的打工妹都找不到工作,她們在人才市場和勞工市場徘徊,忍受著飢餓和煎熬。運氣好的,被人看中,做個保姆,運氣不好的,建築工都沒的做。
大多數的鄉下妹都被招進了酒店,酒吧和娛樂場所做工,那些地方魚龍混雜,出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這些人多數都是色狼。
對於城市來說,鄉下妹子真是太誘人了,因為鄉下妹沒見過市面,比較好糊弄。你給她錢,她哪兒褲腰帶一鬆,就跟你辦事。
辦完事大家各走各的,誰也不欠誰什麼。
當然,也不乏很多貞潔烈女,她們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那只有搬磚和泥或者做保姆了。
每年的春秋兩季,K市的勞務市場都是人山人海,到處是從全國各地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的打工妹。
她們眨眼的時間就會被各大酒店,酒吧,娛樂城,洗頭城還有洗腳城一搶而空。跟純天然綠色無汙染的蔬菜那樣受歡迎。
鄉下來的妹子是勤勞的,純潔的,一塵不染的,也是善良的,那些城裡人可喜歡鄉下妹子了。
當初的小麗,還有石生包養的二房小琴,都是鄉下來的打工妹,都走過一段不同尋常的路。
每個進城的打工人都在走著自己的求生路,有的混成了經理,老闆,包工頭,有的還在做保姆。而大多數的人都進了娛樂場所。進去以後很難出來。
金鍊子跟孫老闆眼前的兩個女孩大約都在十八九歲,剛剛被人**不久,也剛剛被**不久。對**還不是那麼熟悉。
但是她們知道,只要跟這兩個人睡覺,就有花不完的錢,所以她們也懶得反抗,任憑他們胡來。
金鍊子發現孫老闆不客氣,他也就不客氣了,抱住了另一個姑娘,摳啊摳,撓啊撓。
姑娘啊啊叫喚起來,金鍊子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引起來,抱住那女孩一撲而上。
果然,第二天上午,曉康的餐館裡就來了一夥子不三不四的人,都是年輕人,紋身的,黃毛的,還有一個刀疤臉。
這些人一看就是刺兒頭,故意找事的,呼呼啦啦走進了餐廳。
曉康一看,趕緊過來招呼:“幾位大哥,請坐,請坐,你們吃點啥?”
刀疤臉是小頭頭,當初的刀疤臉曾經在金蘭縣城跟著黃毛混過一段時間,因為他們綁架了小麗和豬蛋,激怒了江給,江給一怒之下召集了小海在K市的黑幫,一夜的時間把倩倩娛樂城給血洗了。
小海臨走的時候還放了一把大火,把倩倩娛樂城燒了個片瓦不存。黃毛打了個半死,然後被活埋。
刀疤臉經驗老道,看事不好撒丫子就跑,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刀疤臉跑進了K市,投靠了金鍊子,從那兒以後做起了K市的小老大。
今天金鍊子就是派他來收賬的。
刀疤臉沒見過曉康,如果他知道曉康是黑石村的,嚇死他也不敢過來收賬。
刀疤臉上下打量了曉康幾眼,是個年輕小夥子,人長得精瘦,兩眼有神,一看就沒有靠山,於是他就牛逼起來。
刀疤臉說:“我們吃龍肉,你這兒有嗎?”
曉康心裡早有準備,明知道他們是來鬧事的,可也沒有辦法,只好賠笑:“大哥,這兒那有龍肉,蛇肉行不行?”
刀疤臉就是過來找事的,挑的就是你話裡的刺兒,一聽說曉康給他吃蛇肉,一巴掌就扇了過來:“他媽的,你的意思是老子吃不起了?你是說老子不是龍,分明是一條蛇,弟兄們,給我砸!”
大手一揮,下面的兄弟們掄起拳頭就要砸,四周的客人一看不好,呼啦跑了個精光。
曉康雖然沒見過世面,可他腦子好使,趕緊陪笑說:“慢著!各位大哥,手下留情。
我知道自己初來貴寶地,沒有登門拜山頭,今天我給大家賠不是了,那好,這頓算我請,你們想吃什麼,只管點,別客氣。”
曉康這麼一說,刀疤臉的面色緩和了不少,心說,這小子還行,怪懂事的,不如吃飽以後再砸,然後逼他還錢。
於是刀疤臉摸了摸曉康的腦袋,說:“孺子可教也,還行,不過……我們今天不是來吃飯的。”
曉康說:“既然大哥不是來吃飯,那來幹什麼?是不是缺錢花了?
好,我這裡有一萬塊,雖然不多,可也算是兄弟的一點心意,哥幾個拿去花吧,別客氣。”
曉康知道惹不起,只好用錢擺平,心說,老子一躬到底,你們還能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