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徒步一家家醫院找,可是找了三個小時,還有走到齊俊熙所在的醫院。最後天黑了,大家都因為太累而放棄了計劃。
跟沛玲她們分開後夏韻寒直接去了醫院,來到病房的時候齊俊熙並不在,病房裡面空無一人。難道他已經出院了嗎?夏韻寒看了一下病**掛著的名字,依然是齊俊熙的名字,他的衣服和手機都放在床邊,應該還在醫院裡面吧。
夏韻寒猜齊俊熙大概是在病房外的花園裡,她在那裡果然一下子就找到他了,如果找塔羅牌也能這麼順利就好了。
夏韻寒發現齊俊熙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個5歲左右的小男孩玩遙控器。不,準確地說,他是在欺負那個小男孩,小男孩使勁兒地跳起來,試圖從他手中搶回遙控器。
原來這個戴著天使面具的男生,其實藏著一顆惡魔之心。就在夏韻寒打算上去制止的時候,草地上的齊俊熙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對小男孩說:“我幫你修好了遙控小汽車,叫我一聲哥哥。”
直到小男孩嘟著嘴不情願地喊了一聲“哥哥”後,他才把遙控器還給人家,然後溫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天啊!請你告訴她,他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啊?她真的看不透他的心,更加不知道怎麼走他才能原諒她。
夏韻寒盯著齊俊熙看得入神的時候,正好被他發現了。他馬上收起小臉,轉身在花壇邊的長椅坐下。
看來他還沒有原諒她,這種被無視的感覺難受極了。夏韻寒倒寧願他痛罵自己一頓,把所有怨恨都發洩在她身上也沒關係。
夏韻寒鬱悶地低下頭,手因為緊張不自覺地一點點地撕起了樹皮。
“那棵樹的衣服都被你剝光了,難道你一點兒也不覺得害羞嗎?”齊俊熙眼神放空,面向無人的花圃說道。
他在跟誰說話啊?夏韻寒左顧右盼了一番,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在跟我說話嗎?”夏韻寒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原來除了腦子不好使之外,眼睛和耳朵也有毛病。”
他果然是在說她,她只是不確定所以想問清楚而已,要不是他現在受傷,她的拳頭會讓他的腦袋直接搬家。
夏韻寒握緊拳頭,壓抑著怒氣。
“我想過了,畢竟我們還要住在一起,雖然我很不想見到你,不過每次見面都像仇人一樣,叔叔和阿姨也會很為難。”她爸媽會為難只是藉口吧,根本就是他另有目的,“你不是說過,只要我能原諒你,你什麼都願意做嗎?”
這傢伙不知道又想打什麼壞主意。儘管他還沒有說出來,夏韻寒卻看見他頭頂已經冒出惡魔的犄角了。
“那個。。。。。。”夏韻寒極度不想回應他的威逼,可是現在反悔就太沒信用了,在這件事上她總要負上一點兒責任的,“沒錯!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他用霸道的語氣說道,“對了,你叫什麼來著?什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