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寒!我叫夏韻寒!”只會說她叫錯了他的名字,他自己還不是一樣,根本就完全沒有記住她的名字嘛。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我說做什麼都可以,指的是某一件或者一些事情,不包括當你的奴隸!”
“以後你就叫奴隸寒,只要我說出這三個字,你就必須在五秒內出現在我的面前。”他根本不聽她的話,私自做了決定。
“五秒鐘?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超人,又不是有隨意門的多啦a夢,而且你不是說不想見到我嗎?”這傢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還說什麼為了她的爸媽想跟她調解,原來是挖了一個大坑讓她跳下去。
“見到你確實讓我很倒胃口,所以我沒有叫你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這些蠻不講理的條件也太坑人了吧,她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你確定在我們家只住一個月嗎?”夏韻寒必須要確定做奴隸寒的期限是多久。
“你以為我很想留在這裡嗎?”他懊惱地反問道。
哼!誰知道他想不想留在這裡啊?她又不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不過有他這句話就行了,反正他在這裡待不久,一個月之後如果他不從她家離開,她就想辦法把他趕走,到時候就可以解脫奴隸的身份了。
“好吧!答應你的要求也行,不過期限只有一個月,如果這個月內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我就無罪釋放。怎麼樣?”就算她是犯人,頂多也只判有期徒刑吧,所以當奴隸寒的期限必須跟他談好。
“好啊!一言為定!”他爽快地答應了,便馬上吩咐她履行奴隸的義務了,“我突然很想喝草莓牛奶,你去幫我買吧。”
“今天很晚了,明天再給你買吧。”儘管答應了當他的奴隸,可她不是一個白痴奴隸,三更半夜的去哪裡買草莓牛奶啊?
夏韻寒轉身正準備離開,他卻在她身後故意喊道:“啊!我的手突然很痛,要不是我的手被某人害得骨折,我現在就可以騎著‘火焰’去買草莓牛奶了。”使用苦肉計的人都很卑鄙。
“我現在就給你去買!”夏韻寒猛然地轉身說,“給我待在病房哪兒也不要去,要是見不到人的話,小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為你跑腿了。”
夏韻寒啊,難道這就是你的命嗎?雖然自己平時對這傢伙很凶,而且也非常討厭他,但是他的手受傷了,始終讓自己覺得很內疚。
學校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甜品店,她記得那裡好像有草莓牛奶。
坐上了從醫院到學校的公交車,不到十分鐘就到達了甜品店。
白天,這裡經常會聚滿學生,到了晚上就只有幾個人了,顯得格外冷清。
夏韻寒點了一杯草莓牛奶,店員做好後把它遞給她,這時突然有個女人匆忙地衝了進來,也點了一杯草莓牛奶。
可是店員很抱歉地說,草莓牛奶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可以再做啊!”女顧客氣急敗壞地說。
“這位小姐,真的很抱歉,草莓牛奶已經沒有了,歡迎下次光臨或者選別的口味吧。”
因為覺得女人的聲音有點兒熟悉,夏韻寒回過頭,發現剛才衝進來的人竟然是凱迪斯集團的kane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