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到處是凌亂的景象。大地被翻起,土層露出紅色的泥土,為什麼南極洲的土層會是紅色的?這答案不得而知啊。地面一溜兒深溝拔地而起。大地簡直能和戰後的廢墟相媲美。
奧托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彷彿死了一樣。
“喂!奧托!”孟鈴一個勁地喊。“難道是死了?”她小聲嘟噥著。來到外面撿起雪地上的槍,把衝鋒槍也隨手拎回來。
她看見奧托的身體動了動,伸出小手在半空搖擺,這種示意讓孟鈴放心多了。她拿起身邊的霰彈槍向奧托走去。希望這小子別在壞事兒了。能把他留在身邊最好。
走過去輕輕踢在奧托的肩膀上。
“喂!把雪弄我眼睛裡了。”
“你還活著啊?”
聽了孟鈴的話奧托很氣憤。“你恨不得我死呢,是不是?”
孟鈴伸出手。“來吧!我拉你起來。”
奧托硬是不幹,自己慢慢從雪地裡站起身。撣了撣雪。氣哼哼的往回走。孟鈴有些尷尬。“這樣也好。”
看奧托捂著肚子顯然又受了傷。
“你能行嗎?”
奧托還是那句話。“你恨不得我死呢,是不是?”聲音還挺大的。孟鈴沒想到這傢伙還耍脾氣。
大男孩走了幾步遠就跪倒在地上,雪地上滲出了一片紅,血液很快把白雪汙染了。奧托感覺身後響起一連串腳步聲。一隻手臂攙扶在奧托的腋下。
“你個小子受傷了就別逞能了。”
“你恨不得我死呢,是不是?放開我!”
風雪依舊凜冽。白色的雪霧很快的把二人籠罩起來。氣候越來越冷,凜冽的彷彿現場的對峙局勢。
孟鈴一把推開了奧托。“有種,你個混蛋到底想怎樣?”
“你得意了吧?”
“你說什麼啊?”
“你救了我,你得意了。然後你就可以罵我‘膽小鬼’,說我這個那個的。”
“我——”
孟鈴更加無奈,而奧托心中更多的是女兵堅強給自己內心帶來的挫痛,極大的傷害了自己的自尊心。而他無法再忍受便憤憤不平地對她說:“孟隊,我知道你很堅強。你心裡可以忍受一些東西。比我堅強,比我勇敢,那又能怎樣?我喜歡你的勇氣喜歡你的人,可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點點自尊。我年齡小怎麼了?你看我幼稚無知,而你又成熟多少?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像個女人。如果你真覺得我是負擔,你就幹掉我好了。我情願死在你槍下也比被怪物吃掉強。”
“那你就凍死在外面吧。”女兵還是沒留情面,一個人往廢掉的倉庫走去。女強人型的對男人的傷害往往有些致命,這致命點在滅殺自尊心上。奧托發狠沖天空吼了幾嗓子以示發洩。恨的向天空直放槍。在雪地上站了一分多鐘,任由血流,任由雪花掉下來,卻感到那雪片淋在臉上冰涼涼的,帶著股悽美,周身都冰透的感覺。
沒有人真的想死,也沒有人真的想辱罵一個嵩骨頭的人,如果沒建立在最惡的情況下的辱罵或許是激勵。但有意的純粹的能夠聽出來,那就不能容忍。老虎可以不發威但別拿它當病貓。這裡加一些題外話,生活中的我是個很溫厚實在的人,總痴心妄想的讓別人說我是才子,我自我,我虛榮心強,喜歡聽好話。但也明白好話未必好,壞話未必壞的道理。忠言逆耳。也有貌似牛逼爺們之人不留情面的罵我,以往是忍讓,後來發現得寸進尺就只好反脣相譏,以罵對罵。人生在世不爽很多,為人處事交友談天能聊地來便罷聊不來走人。別希望有什麼調解,無非是抹稀泥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本人公正嚴明,本人年輕心盛,端正穩重而又有誰相信我?知己難尋,奮鬥今日書能上架實屬不易,沒編輯撿來,人還混沌於世間,埋沒於書海。今日更如此,天天期盼成績,卻日日失望。我並不聰明,也敢於寂寞冷清,不入花花市場,生活清貧。不懂女人,不懂蹦迪、檯球、遊戲、紙牌。但心情浮躁的時候小說是個心靈寄託。內心世界才是小說的魂魄。我深深愛著我的女主角,我也該去愛著,因為我對我的作品負責,我對我的人物自然也負責。我愛孟鈴這樣的女人,正因為她在現實生活中並不多見,相比這個骯髒的世界它是心靈中的一片淨土。我不相信女神,但我相信崇拜。心裡崇拜一個形象把她活生生的寫出來並不簡單。我愛小說愛生活愛我筆下的人物,但殘酷的事實告訴我——沒人愛我!我甘於默默奉獻,希望用這種精神來感動大家。或許你們沉入夢鄉的時候我還坐在電腦前碼字。鹹魚好吃嗎?也許吃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很叫水得忍著點口渴。
奧托的心裡萌動著一點點應該屬於男人的自尊完全被女兵無情的滅殺掉。他呆呆地坐在了地上。也不覺得碎石硌屁股。他完全不去看女兵,而手上已經沾滿鮮血。
孟鈴也坐在地上裝填子彈,她蒐集了儘可能沒被破壞的彈藥箱和武器,將它們統統靠在自己身邊。她放下手中的槍拿出一顆女煙兒緩緩的抽起來。他瞥到那撮暗紅,在周圍空寂的黑暗中一閃一閃的,照亮了孟鈴俊俏有形的臉龐。在時隱時現的光芒裡顯得尤其的性感。
“奧托,你給我聽好了。我從來沒認為你是什麼負擔。如果真是的話你就被蟲子吃掉了。你還很年輕——”
“阿鈴,我想叫你這個名字。”奧托突然講話把女兵要說的掖回去。
女兵沒有反駁也沒點頭就算是預設這個稱呼了吧。巴迪叫她“小貝蒂”的時候她也不是很高興。
“你為什麼要當兵呢?”
孟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凝視著一個方向,好像那個方向可以告訴她答案似的。緩緩地吐出一股白煙兒,仍由它自行消散。
……
“你的傷口還疼嗎?”
“疼。”
“那你還這麼多話。去醫療艙,我幫你看看傷的嚴重不?”孟鈴扔掉了煙屁,過來攙扶他。這回奧托沒有反抗任由她攙扶。因為他的確需要幫助。
醫療艙距離軍火庫並不遠,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女兵讓奧托坐在椅子上,揭開它的軍服露出面板。看見傷口很大,像動了手術。不斷有血滲透出來。孟鈴趕緊找來綁帶和棉花為他擦拭傷口。
“傷口很深,必須縫合。你在這兒等等,自己按著點。我去找縫合線。”
“等等!”奧托一把拉住孟鈴的胳膊。
“你幹嗎?”
“是我,是我找食物的時候遇到了大蟲,我早就看到它了,也是我把它引出來的。阿鈴,你調查發現什麼沒有?”
“這裡的控制中心在地下,有臺控制電腦,我正試圖與科考站聯絡你就捅出婁子了。我必須馬上和科考站取得聯絡。”
奧托輕鬆地嘆了口氣。“這個發現不錯。”可他的手卻沒鬆開。
“拜託!能把手鬆開了嗎?還有,別再叫我‘阿鈴’它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哦!”奧托鬆開手。孟鈴對他真是哭笑不得,眼下治好他的傷才是。不知道里屋有縫合線嗎?
科考站外面的雷達怎麼也連線不上。整座大樓的電力供應都快消耗殆盡了。多虧攜帶的遙控武器是單獨供電,否則戰鬥還無法進行下去。
一樓已經快潔滿冰碴了,周圍全是白色的。到處泛著寒冷的白光。
薩爾夫還拿著話機呼叫黑鷹。“你那邊有動靜嗎?”
黑鷹回答:“沒有。雪魔已經把我們包圍了,方圓20公里。它們卻停在原地沒有前進。”
“難道目標不是科考站,它們有多少?”
“很多。黑雲壓城的感覺。”
“有孟鈴的訊息嗎?”
“沒有,不過這兩人一直在活動,現在停留在一個地方。”
正說話間,黑鷹從耳機內隱約聽見槍聲,加特林的槍聲。有雪魔入侵了?
c通道的加特林機槍突然咆哮起來。
在場人異口同聲道:“有雪魔入侵!”
薩爾夫撂下耳機,向控制電腦看去,“遠紅外偵測儀”已經接上。螢幕上沒顯示出任何攻擊目標。兩把重機槍的子彈消耗了50多顆。可螢幕上沒顯示出攻擊的物件。
奧倫斯和羅恩拿起步槍。準備去檢視。
那邊的機槍又響了。火焰從槍口噴射出來。
“噠噠噠噠噠噠——”
通道吼聲震天響,這次消耗的子彈更快。將近100顆子彈消耗掉。
“快去看看!”薩爾夫驚呼。
奧倫斯和羅恩攜槍跑進通道。
“回來!”薩爾夫抄起桌子上的耳機扔給二人。“戴上它們。”
二人接過耳機往c通道跑去。
到了跟前,機槍停止了攻擊。槍口還冒著白煙,地面全是彈殼。這些都是12.7口徑的重機槍子彈,卸下來完全能當坦克的重機槍,也可以放在直升機內當航炮。機槍周邊的火藥味兒很濃烈。簡直太嗆人了。
二人向深深的通道望去,主要看地面有沒有屍體。
奧倫斯碰了碰羅恩的胳膊。“你看那兒?”
地面慢慢顯示出一個人形的輪廓,輪廓周圍閃著電花。是雪魔的屍體,慢慢的都顯出出來,一共有八具屍體。它們的身體被子彈撕裂的不成樣子,胸膛如踩爛的柿子,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
“看到什麼了嗎?是雪魔嗎?”
奧倫斯對話機說:“是雪魔,沒錯。它們進攻了。”
與此同時,d口的機槍也呼嘯起來。
薩爾夫和沃倫都明白了,二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下。
“進攻開始了!”
遙控加特林機槍本身就是紅外線定位瞄準,所以雪魔隱身也能看到。d口的機槍消耗也很快。短短3分鐘就傾瀉了將近200發子彈。子彈殼兒像流水一樣,“嘩啦啦”的往下倒,簡直跟潑水一樣了。
子彈的數量還在不斷的下降。
“900、870、840、800、790、765、732……”沃倫讀著相關資料,眼睛盯著電腦螢幕飛快滾動的數字條。
“d口198pi(機槍型號)已經消耗一半。還有50(百分號)的子彈量。”
聽著沃倫的聲音,薩爾夫心中有些焦慮。額頭都沁出了細細的汗珠。手裡緊緊地握住步話機。
“看來沒停下來的樣子。”
他拿起步話機呼叫奧倫斯。“你那邊情況怎樣?”
奧倫斯從隊長的耳機內隱約聽見槍聲,雖然遮蓋了不少音量但還算聽到了。“這邊停住攻擊了。d口也有雪魔?”
“是的,攻擊很強烈。但還沒過防線。”薩爾夫的話剛說完,奧倫斯這邊的機槍又開始噴射起來。子彈殼兒砸在地上“噹啷啷!”的響。
“亂了!全他媽亂了!”薩爾夫大聲喊叫著。“黑鷹!黑鷹!收到快回話!”
“我是黑鷹,我是黑鷹。”
“一樓怎麼樣?”
“沒動靜,很安靜。中控室呢?”
“雪魔進攻了。”
d口的機槍在電腦裡報警了。彈藥數量的顯示框閃著紅光。
沃倫焦急地喊話:“只有120顆子彈了,100顆、90顆、80、70、60、50——靠!太混蛋了!”他抓起兩把步槍向d口跑去。
薩爾夫見情況危急也抄起自己的槍隨著沃倫跑向d口。
一連串緊張且嘈雜的腳步聲在通道內匆匆行過。薩爾夫神情緊張渾身冒汗邊跑邊向奧倫斯求援。
“你們倆兒過來一個支援,d口要失守了。重複!d口要失守了。”
奧倫斯和羅恩聽得臉色煞白。戰鬥才進行多長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