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岳母挺有情調的,不想夾在我們中間做夾心餅乾,很可愛。”看著漸漸消失的鳳舞,楊森樂得哈哈大笑,張臂抱緊青華,含著柔軟香脣貪婪狂吻。
“恨死你啦,還情調?”為了之前折騰血影的事,青華還是很鬱悶,兩手掐他的軟肋,趁他洩氣之時移開香脣,氣呼呼的瞪著他。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本想和你一起騎著紫驪遊戲山的,反正你不喜歡。我騎著紫驪遊山,你一個人陪著血影。”楊森絕不糾纏,鬆手後退,縱身跳到紫驪的背上,先對血影揮手,最後才對青華揮手。
“恨死你啦,故事逗人家,你贏啦,人家認輸了。”青華哼了一聲,尖叫著撲了過去,縱身跳下馬背,從後面緊緊的抱著他,扳過他的腦袋,捧著他的臉龐主動親吻。
沒有親眼見過金剛血雕和天馬的威力之前,青華信心十足,覺得一個人可以在天馬山行走,事實證明,她的想法太過主觀了。現在讓她一個人守著一隻受了金剛血雕,萬一它的同伴來了,她肯定是屍骨無存。
“大個子,你能不能走動?”楊森一直親到她身子發軟,呼吸凌亂,戀戀不捨的鬆開嘴脣,tian盡嘴角的津液,對血影扮了一個鬼臉。
血影拍了拍翅膀,試著起飛,可它的傷太重了,只能近距離的撲騰,不能騰空飛翔。陸地步行,路程近一點可以,太遠了不能堅持。
“沒有理由啊!”楊森抱著青華下了馬背,從腰間取下黑弓,反覆細看,就算黑弓蘊藏著巨大的能量,可他不能駕馭它,隨手抽了一下,怎會那樣恐怖?讓血影傷得無法起飛。
他懷疑血影之前就受傷了,以西門樂五人的實力,目前無法傷到血影,只能擊敗它。在他用黑弓抽打之前,也許它和別的高手激鬥過,被不知名的神祕高手所傷。
楊森說了自己的猜測,讓青華轉達。青華撲哧笑了,解釋說,獸語和飛禽語言都很簡單。精通音律的人很容易學會。他已經學會了《鳳鳴九天》神曲,任何獸語或是禽語,學一遍就可以運用了。
“早說嘛!害得我和大個子無法交流,還要你當翻譯。”楊森摟緊她親了一口,纏著她教飛禽走獸的語言,他學會了,就不用再麻煩她當翻譯了。
“正式教你之前,我先說說飛禽類和走獸類的大致特點。”青華拉著他爬到血影的背上,扶他躺下,她壓在他的身上,鼻子頂著鼻子,說不了幾句又親一口。
總的來說,不管是飛禽或是走獸,想要學會它們的語言,必須先了解它們的基本特性。或者可以換一種說法,要學它們的語言,必須暫時忘卻自己是人類的身份,完全融入它們的世界,把自己當作它們中的一員。
溝通開始之前,心裡不能有偏見,必須拋開心中所有的顧慮或是歧視之類的主觀想法,儘量站在客觀立場看待它們,以客觀的心態接納它們的想法。最重要的一點,要試著瞭解它們,明白它們在想什麼,需要什麼。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飛禽走獸語言大師了。
以金剛血雕為例,它們是飛禽之王,不會向任何同類低頭。他和它們交流時,要儘量低調,不能以強者的姿態和它們說話。否則,很容易激發它們的牴觸情緒,令交流無法進行或是中途突然停止。
當然,對血影不必這樣,他是血影的主人,不管他用什麼姿態對血影,它都不會牴觸。類似的,對走獸也是一樣,對紫驪或是紅月驪可以無限的囂張,想和其它的獸類交流討訊息,必須低調。
“哇哇!這玩二好像比人類打交道更復雜。”楊森抱緊她翻過身子,剛壓下去,感覺不對勁,她壓在上面不容易聯想到別的事,他壓在上面大大的不雅,令人想入非非。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已經起變化了。
“森,你好壞!”青華也發現這個姿不妥,掙扎之時碰到男人的情感禁區,感覺他的身體起了變化,雙頰通紅,嬌羞閉上雙眼,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雖不能赤體接觸,隔著兩層褲子交流,楊森感覺很奇妙,捨不得離開,趁勢壓了下去,緊貼在她的身上,低頭張嘴,含著她的香脣激動親吻。
“森……別……我怕……”親吻時間不到一分鐘,青華吃驚的發現,她不僅生理起了變化,心理變化更大,那種朦朧的渴求有氾濫之勢,潮水般的吞噬她的理智。再持續下去,就算楊森能剋制,她卻沒有信心控制了,推開楊森,仰身坐起,羞澀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親親,我也想了。”楊森把她摟進懷裡,含著左耳垂吸了幾下,嚥著口水在耳邊輕聲**,在血影的背上完成第一次,肯定非常刺激,鳳舞已經接受他了,乾脆先斬後奏。
“壞人!”青華雙頰通紅,把頭埋在他的懷裡,微微仰著粉臉,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羞澀輕喃,只要他喜歡,她不會拒絕,不過,現在是白天,天馬山有許多不明人物,隨時都有人經過,不能太張揚了。
“華,我們找個山洞,好嗎?”楊森發現,他的心理需求快到爆發邊緣了,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立即和青華分開,停止客觀因素對身體的刺激,讓**漸漸下降,二,找一個隱祕的地方享受人類的本能樂趣,解決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森,我們先回九曲雲霧谷,那裡沒有人打擾,你隨時都可疼愛你的華,好嗎?”青華滑動右臂勾著他的脖子,仰著粉臉親吻他的下巴。
“該死的,真有人來了。”楊森真的失控了,迫不及待的想解決生理問題,剩下那絲可以忽略不計的空間異能,感應到東南方300米處有人向這邊走來,而且不只一個。
“嘻嘻!我說白天不安,這下信了?”青華鬆開他跳下鳥背,仔細整理自己的衣裙,確定沒有破綻,凝神查視東南方向,臉色微變,伸手拉下楊森,對他耳語兩句。
“無所謂了,我和他們之間遲早會正面衝突。”楊森抓著她的裙襬向上掀去,歪著腦袋打量,沒有發現溼潤的地方,奇怪的說,她方才明明動情了,為何沒有流動性的東西出現?
“壞死啦!”青華雙頰像火燒,羞笑擠進他懷裡,羞喃輕語,她就是感覺有東西在流動,所以才害怕,再纏綿下去,肯定會流出禁區,浸溼小褲。
“你怎麼知道是黑狼幫的人?”楊森側耳聽了聽,人群離他們只有100米左右的距離,以當時的距離,青華不可能看到對方的身影,為何能確定對方就是黑狼幫的人呢?
“男孩子就是粗心大意。”青華開心大笑,含著鼻子咬了一口,嗔聲說,他和黑狼幫的人打過好幾次交道了,難道從來沒有發現他們的祕密?
“祕密?什麼祕密?”楊森回想從第一次遇見巫剛後的情況,數次接觸,從不知道巫剛,準確的說是黑狼幫的人有祕密,是他太過大意了,或是黑狼幫的人真有祕密。
“別想啦,我告訴你。”青華伸手擰他的鼻子,解釋說,黑狼幫的名字不是無原無故白叫的,背後還有一個動人的故事,故事是真是假,外人無法證實,就是現在的幫主黑狼九世也難以證實,所以成了傳說。
青華見他眼神迷茫,知道他不清楚黑狼幫的事,拉他坐下,進一步補充黑狼幫的事。黑狼幫到現在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第一代幫主叫黑狼一世,第二代就是黑狼二世。到了九代之後歸零,第十代幫主又叫黑狼一世。以此類推,週而復始。現在的黑狼九世,好像是第三個。也就是說,黑狼幫的幫主換了二十七個了。這一任就是第二十七個。
“好奇怪的稱呼,為何不一直沿襲下去,叫黑狼二十世,或是黑狼三十世什麼的?到了九開始歸零還原,難道其中另人玄機?”楊森的聲音很輕,像是問她,又像是自言自語。
“關於這一點,似乎沒有局外人明白,只有每一代的幫主才有權力知道。”青會拉著他站起,徐徐轉身,平靜的看著黑狼幫的三大長老和五大護法。
“黑狼幫的實力不小啊!”楊森凝神打量,發現三個長老全是鬥皇級的高手,四個護法至少有鬥尊的實力。別開太上護法或是太上長老不談,僅是眼前的八人就可以衡量黑狼幫的實力了,絕對比他想象的龐大。
但他沒有想明白,以黑狼幫的勢力,為何只派巫剛那種角色追殺藍飛雲和藍琳倆人的呢?閉著兩眼抓一個鬥尊級的人出馬,藍飛雲早就完玩了。為了所謂的藍家之祕,藍琳可能還有小命。
“森,別胡思亂想,我只說一遍,你記住他們的名字和等級。”青華在他的掌心掐了一下,用簡單的獸語交流,詳細介紹了三大長老和五大護法的情況。
蒼狼掃了楊森倆人一眼,冷聲問,他們有沒有見到一男一女兩年輕人?楊森雖不喜歡蒼狼的態度,但覺得他挺好玩的。他和青華就是一男一女的年輕人,蒼狼卻睜著兩眼問瞎話,為什麼不直接懷疑他們倆人呢?
只有一種解釋,蒼狼八人之中有人認識藍琳,卻不認識他。所以問了一個最笨的問題,也排除他們倆人是嫌疑人的身份。否則,絕不會如此客氣,一定用拳頭問話了。
不過,他心中突然多了一個疑問。在此之前,黑狼幫只是派巫剛那樣的小角色追捕藍琳父女倆人。現在突然出動三大長老和五位護法,沿著線索追到了天馬山,到底為了什麼?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
紅白她們,以及天罡地煞的主人進天馬山是為了“九鳳琴”。聽蒼狼的口氣,到天馬山只是為了找他和藍琳,似乎不知道“九鳳琴”的事。興師動眾,萬里迢迢的追到天馬山,只是為了藍家之祕,不合情理,其它一定另有玄機。
“這個什麼狼,對不起啊!我覺得你的視力有點問題,我們倆人正是一男一女的年輕人,難道你看不見?”對於藍家的事,楊森一直沒有問藍琳,現在看來,藍家的祕密比他想象的重要。
也許,這就是藍飛雲排拆他的原因之一。認為他接近藍琳另有目的,是為了藍家的祕密。他放心的離開藍琳,說明一個問題,藍琳並不知道藍家的祕密,所以他放心的讓藍琳留下,他一個人帶著祕密走了。
“小子,別跟我耍俏皮,否則,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蒼狼陰森笑了,跨前一步,目光鎖定青華胸口某處,眼中浮起貪婪的猥瑣神色。
“能在這裡相遇,也是種緣分,我想好心勸你們一句,千萬不要打這位美女的主意。否則,你會給黑幫狼招禍,甚至是災頂之災。”楊森伸手摟著青華的小蠻腰,側頭親親她的粉臉,卻不說破她的身份,故意吊蒼狼幾人的胃口。
“我想試試,她是不是仙女臨凡?”蒼狼仰天尖嘯,身化狂風,右手五指齊張,肆無忌憚的直抓青華的胸口,完全沒有把楊森他們放在眼裡。
“你既然不信邪!我就臨時客串一下報應神,讓你知道什麼是現實報。”楊森笑得特別詭異,左手依舊摟著青華的纖yao,右手抓緊黑弓,對著蒼狼胸口的“膻中穴”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