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福炳聯絡好少年勞改所的人之後,通知了一聲許成年。許成年也整裝待發,隨即和彭福炳走出派出所門口,開著警車朝著陽山村駛去。
陽山村是一個長陽鎮中比較偏僻的一個村落,一路上的顛簸讓許成年很是不耐煩。許成年點燃一根菸,心中鬱悶的想著這劉長山真是吃飽了撐得,居然叫自己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去辦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對著彭福炳說道:“少年勞改所的人呢?”
彭福炳坐在駕駛位上,心中雖然很鄙夷這個滿臉肥肉的許成年這次搞什麼東西。不過聽到許成年的問話答道:“少年勞改所得人隨後就到,陽山村治安隊的人已經準備好,不過許所長,那幾個混混的話明顯有作假的成分,對付一個小孩一個老人需要
這麼大動作嗎?”
許成年頭也不抬的說道:“小彭啊,有些事情不需要多問,執行就可以了。”
彭福炳心中自是明白許成年的意思,也不再說話,專心的開車。一路上兩人沒什麼話說,長陽鎮距離陽山村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不多時就來到了陽山村的村委大院。陽山村還是屬於落後村的生活水平,所以村委也是由一間平房大院組成,簡陋的房子實在是讓許成年的眉頭皺了皺,許成年和彭福炳走下車,這時村委主任何健軍和村治安主任劉安已經在村委門口接待。
何建軍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嘴角總是帶著和藹可親的微笑,在陽山村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不過因為對村裡並沒有大的建樹所以一直停留在陽山村村委。而劉安則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臉上總是帶著一絲狠意,他是劉天樺的堂叔,能當上村委治安主任也是劉長山說的話,這次劉長山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事情的始末,他心中就想著一定要好好整整秦松和秦天楊。
“許所長,您好!您好!歡迎來到陽山村指導工作,我們可是等待已久啊!”何建軍快步走上前握住許成年的手說道。
而劉安也是不甘落後的上前說道:“許所長,您好!這次來到陽山村辦好事情後,還請在我們陽山村這裡吃頓便飯啊!”
許成年剛下車,便和何建軍劉安握了握手,露出笑意的說道:“劉主任,是想把我灌醉了?”
劉安是劉長山的堂弟,許成年自然也得給點面子劉安,而把何建軍擱在了一邊,劉安的臉上看見何建軍有點沮喪的臉,也不無得意的說道:“許所長海量啊,這陽山鎮誰不知道您的大名?”
在幾人寒顫之時,少年勞改所的肖巖也是帶著幾名少年勞改所的人到達。幾人幾面再次寒暄了一陣,而許成年在寒暄過後,正了證臉色嚴肅的對著幾人說道:“這次下來陽山村主要是接到陽山村數名青年報案,說是有人在陽山村內搶劫打架鬥毆,我們經過調查取證,確認事實情況屬實。對於這種目無國家法律,嚴重傷害村民安全之人,鎮派出所決定給予嚴厲的打擊。而這次牽扯一名少年秦松,所以少年勞改所的人也會配合這次行動,而這次執行的是陽山村治安隊,由劉安帶隊。大家聽明白了沒?”
幾人雖然知道許成年是下來捉人,不過彭福炳給他們電話的時候並未說明是捉誰,在聽完許成年的話之後,都點了點頭,劉安從村委大院裡面叫出五名男子,這幾名男子均是村委治安隊員,是劉安的哥們,在劉安當上了村治安主任也是帶了幾個哥們一把,這次難得鎮上下來人,自然是把他的哥們帶上,說不定有機會提升一下。何建軍是一個村委主任,這次並未參加行動,只好回到村委大院裡面。許成年看著劉安帶來幾人,加上自己兩人還有肖巖的四人,這些陣容足夠強大,當然也是為了讓劉長山看到自己對這件事的重視,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提高了嗓門說道:“開始行動。”
而對於即將面臨災難的秦松則是在身體體力和靈流在瘋狂的透支之後,正在閉目吸納著天地靈流。而秦天楊則是在一旁躺在了草地上頂著一個草帽子在呼呼大睡,秦松漸漸恢復了體力和靈流,看著呼呼大睡的秦天楊,無語的搖了搖頭。
三段扭曲雖然自己已經模糊的理解了概念卻是無法施展,實在是身懷武功卻無法使用,那種感覺實在讓秦松有點抓狂的感覺。不過‘納天拳’第一式力震風沙,左手發出猛力,右手施展柔勁卻是在早上再次看到秦天楊施展,已經能夠勉強雙手交替猛力和柔勁,這種神速的進步也是再次打擊了秦天楊那年老的
心。
“唉!這老傢伙,怎麼在這裡睡呢?幸好太陽不大,不然準得把你晒成肉餅,水留在這裡給你吧!”秦松對著秦天楊喃喃自語的說道,說完把帶在腰間的水壺留在了秦天楊的旁邊。
秦松站了起來,對著天空露出一絲笑意,變強變強,強大之後世界才能自己去逍遙吧。
秦鬆綁緊鐵夾,吞吐了一口氣,再次朝著山路慢慢的跑著。這座山位於陽山村的南面,距離秦松的家並不遠,而且這幾天一直在這邊訓練,也有不少村民看見,不過心中都以為秦天楊在虐待秦松,養父虐待養子的事情實在不罕見,不過秦天楊在村裡一向是怪異之名,一言不合就會和人打架,所以也沒有什麼人敢去勸他。
許成年劉安等人來到秦松的家裡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人,當下攔住一位村民問明秦松和秦天楊,村民看見村治安隊的劉安也在其中,以為是來捉這個虐待秦松的老傢伙的,也不遲疑,隨即將秦天楊訓練秦松的後山告訴了幾人。而且還意猶未盡的說自己看見秦天楊如何如何的虐待秦松,要不是劉安出言打斷,這位村民還真是有著誓不擺休的氣勢。
許成年數人得到秦松的去向之後,帶著劉安,彭福炳,肖巖以及數人急忙朝著秦松家的後山趕去。
這座山並不算大,而秦松再次環繞著山慢跑了一圈,看著熟睡的秦天楊,也不停下腳步朝著家中走去準備找點東西填下肚子,這麼訓練對於正在長身體的秦松的肚子實在是個折磨。
許成年數人走了幾分鐘,劉安幾人並不認識秦松,看著前面正在朝著自己走來的秦松,劉安出聲朝著秦松問道:“小子,知道秦松和秦天楊在什麼地方嗎?”
秦松也看見了前面一群人,打量了下許成年劉安幾人,聽到劉安的問話,心下一驚,嗎的這麼多人來找自己,難道是那幾個混混找來的人,秦松並未接觸劉安幾人,更別說是許成年和肖巖了。聽到問話之後,強忍著震驚說道:“我不知道秦松在哪!”
不過秦松涉世未深,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意自然是被許成年劉安和肖巖等人看在眼裡,許成年突然大聲朝著秦松吼道:“你真的不知道秦松在哪裡?”
秦松見狀,知道他們肯定發現了自己表情的變化,明白了不可能再裝,只好挺了挺並不算強大的身體,擲地有聲的說道:“嘿嘿,你們就是那幾個混混找來的吧,我就是秦松。”
許成年數人見秦松挺了胸膛承認,也暗暗讚了一聲,這小子不簡單。許成年開聲說道:“我是陽山鎮派出所的許成年,你說的那幾名混混我不知道是誰。至於你,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以及幾名受害人的證詞,你秦松和你的養父秦天楊涉嫌搶劫,毆打他人重傷之罪,嚴重破壞了國家法律,給人民帶來了嚴重的隱患,我們陽山鎮派出所決定對你和你的養父實行拘留。”
秦松聽到許成年的話,深吸了一口氣,不屑的笑道:“哈哈哈!真的是這樣嗎?既是汙衊何患無辭,想不到劉天樺劉長山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搶劫?毆打他人?嗎的我被他們打被他們罵的時候我該找誰呢?”
秦松的臉色已經變得猙獰,心中一股怨氣和恨意油然而發,公道自在人心嗎?公道恐怕是被少數人的嘴裡吧。許成年被秦松說破,其他數人還存在震驚的時候,許成年再次開聲嚴厲的說道:“對於危害國家紀法之人,國家自會做出評判,現在束手就擒吧,不要以為會點無數就能為所欲為!”
秦松閉上了雙眼,明白了今日不肯能善了,可是自己卻絲毫沒有掙扎之力,面對許成年這麼多個成年人,自己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能做些什麼呢?不過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抓住秦天楊,老傢伙
已經六十來歲了不能再讓他受罪,自己引來的禍就讓自己受吧,不過等待我有本事之後,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秦松打定主意,對著許成年幾人開聲說道:“行啊,今天我就記住了,不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本事抓到我?”說完,迅速的解下了鐵夾子,雙腳突然發力朝著左邊的山上平跑去。
許成年數人看到秦松突然逃跑,大聲的咒罵的了一聲,劉安幾人和肖巖帶來的幾人也急忙朝著秦松逃跑的方向追去,許成年則是帶著陰沉的臉色站在了原地。彭福炳看著許成年陰沉的臉色,心中只能暗自祈禱秦松能逃跑吧,雖然第一次見秦松,不過由於那幾名混混的證詞和今天秦松所說的話,不難看出秦松明顯是被陷害的,可是這麼多個大人依舊還是要對一個小孩子出手,如此黑暗的事情怎麼忍心對著一個孩子實行?彭福炳遲疑了一下,也是追了上去,如果自己碰到秦松一定不會讓他落入這個網中,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秦松剛剛恢復體力和靈流,剛才跑的那一圈並未消耗掉多少靈流和體力,而且在這後山之中他很是熟悉,所以三下五除二便已經遠遠得把劉安肖巖數人甩在了後面,劉安肖巖數人看到秦松跑的越來越遠,大聲道:“分開包圍,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說完,劉安和肖巖的人分散朝著秦松追去,就這樣你追我趕的跑了半個小時,這時秦松跑到了一個亂石崗之中,由於不時地回頭望著追來的劉安肖巖的人,一個不小心踢在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石頭之上,秦松踢到石頭順勢跌坐下來,由於體力消耗太大,跌坐的時候又扭傷了腳。這讓強忍著踢在石頭上的疼痛的秦松再次雪上加霜,汗水打溼了秦松的衣服,依稀可見背上被秦天楊的鞭打的痕跡。冷汗佈滿了秦松的臉,秦松此時正咬緊牙關,腳上已經流出血,血滴落在石頭之上,秦松皺了皺眉頭雙手在上衣上扯落一段布條包裹著腳,剛剛包好腳,劉安肖巖等人已經包圍了癱坐在地上的秦松。
“還跑啊!還跑嗎?再跑試試?”劉安臉色不善的說道,那絲絲狠厲之色掩蓋不住內心的憤怒,捉一個小子,自己七八個人居然追了一個小時,要是傳出去自己還用在陽山村混嗎?
秦松眯了眯眼睛,看著在暴怒邊緣的劉安,冷笑一聲不理會劉安的話。不過卻發現自己腳上流下鮮血滴落在的那個石頭此時卻是已經沒有任何血跡,自己的血哪裡去了?這石頭有古怪嗎?不過此時輪不到秦松細想,肖巖幾人帶著冷笑一把將秦松雙手往後扭,看著秦松那破爛的鞋子和已經被布條包裹的腳,再次罵了一聲小王八蛋。劉安這時走上前,剛才秦松那一聲冷笑徹底的打破了劉安那暴怒的心,那強壯的手抬起來,看著秦松的臉,大罵了一聲:“我草,讓你再裝B。”說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秦松的臉上。
‘啪’
血再次從秦松的嘴角流出,痛蔓延在秦松的臉上。秦松望著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劉安,嘴角露出一絲來自靈魂恨意的笑容,那笑容如此詭異,如此怨毒,宛如來自地獄復仇者的笑意。讓還沉浸在劉安打秦松一巴掌的肖巖眾人也不禁產生一陣懼意,劉安這傢伙太狠心了居然能對一個小孩子下如此狠手,雖然是說執行上面的任務,不過下這麼狠的手明顯不是什麼好人,而秦松,這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居然發出了令他們靈魂都懼怕的寒意,今天這算什麼事情。
“我記著了,哈哈哈!”秦松的狂笑彷彿有著天地的怨恨,靈魂的狠厲在這山林中響起。
這時,彭福炳也趕了過來,看到眾人擒住了秦松,不禁嘆了口氣。也不上前,轉身朝著來路走去。
劉安打了秦松一巴掌之後,心中的怒火也發洩了出來,聽到秦松那如此狠厲的話語,雖然不以為然,不過那種靈魂的寒意卻讓他有些忌憚。也不再說話,指揮幾人將拿出繩索將秦松捆綁起來,幾人扛著秦松朝著來路走去。
而剛才吸收了秦松鮮血的石頭,此刻卻是發出了一點血色的紅光,不過卻是一閃而逝,那血紅的紅光究竟代表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