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為首幾人帶著渾身傷勢和已經腫的像豬頭的臉在看著秦松和秦天楊兩人走遠之後,才灰溜溜的離開。而劉子則是在秦松打臉的時候忍受不了疼痛的折磨直接暈了過去,恐怕他心中心裡是恨死了汪刀怎麼碰到這麼個狠厲變態的小傢伙。
秦松和秦天楊則是再次來到了山腳下,拿出沉重的鐵夾子帶著雙手雙腳上,準備重複昨天的訓練。
“嗎的,剛才打的真爽,還沒試過這麼打人呢!”秦松帶上鐵夾子對著秦天楊說道。
秦天楊看著一直帶著笑意的秦松,帶著些許嚴肅的說道:“小子,這是你碰見幾個小雜毛而已,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要是你碰見有些許功底的人恐怕被打的是你啊!有實力囂張沒問題,沒實力老實點捱打,裝逼需要的本錢可不少。要不是你能忍受住天地靈流灌注那種痛苦,可能今天捱打的就是你了。所以說,想要不捱打,就要卯足力氣修煉。”
秦松聽著秦天楊這個老傢伙的話,也不停點頭,這話說得實在。想要不捱打就得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在別人打自己之前先把別人給廢了,那才是王道。不過那個混混口中的刀哥是誰?自己從來沒得罪這號人物啊,難道......
秦松甩了甩頭,雖然想到了是哪個人,不過仍不敢肯定,不過那個人的可能性最大。
秦天楊看著秦松表情的變化,略微陰沉的說道:“是不是那個人?”
秦松看著能看懂自己想法的老頭,也不敢肯定的說道:“不太確定,不過我確實沒得罪過叫做刀哥這個人,算了,這次那幾個混混捱了打,老大自然會冒出來。不用我們自己去想,他們就會先跳出來,修煉吧!”
秦天楊摸了摸鬍鬚,點點頭說道:“昨天你勉強能適應了鐵夾子的重量了,今天你也看到了今天我身體的扭曲吧,那其實是一種身體。叫做‘零動虛空’,也是從納天訣中演變而來,納天訣吸納了洪荒時期眾多尊者宗門的修煉法訣,乃是融合百家所長,以後你就會明白了納天訣絕對可以說修真界中修煉法訣王者之首。”
秦松聽著這個老傢伙的話,也是心中仰慕著那個已經隕落的納天宗宗主,能創出如此強大的法訣不愧是天地之主宰啊。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零動虛空’怎麼修煉?”
秦天楊理了理頭緒對著秦松說道:“這種身法,主要融合天地靈流蔓延全身,所謂‘零動虛空’為不需要任何動作則能在虛空中漫遊,修煉極致心念一動,萬里逍遙也不為過。修煉這種身法首先懂得天地靈流順著經脈延伸到雙腳雙手之中,現在你已經懂得運靈流至雙手,運轉在雙腳則是要在雙腳徹底沒有一絲力氣之後,強力運用靈流打通雙腳的穴位,‘零動虛空’分為五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三段扭曲,第二個階段虛影幻滅,還有就是踏步隱形,急速雷動,龍游虛空。現在的我也只能教你第一階段,第二階段我也不懂,因為都藏在了‘納天訣’真本之中,你有機緣獲得真本才能修煉第二階段。”
秦天楊的解釋讓秦松再次震驚,沒想到居然這‘零動虛空’居然有如此威力。不過也小小的鬱悶了一下,這麼多納天宗祖先都找不到真本自己又何德何能能獲得那需要大機緣才能得到的真本呢。不過能得到今天老傢伙使用的那三段扭曲也不錯,當下詢問道:“這三段扭曲如何修煉?”
“三段扭曲,為頭部,上半身,下半身三段以不同程度扭曲,能避免在群戰之中面對多人襲擊而變換各種身形。首先需要在身體體力狂暴透支之後,使身體擁有無力的軟性,方可修煉起步。”秦天楊帶著些許笑意的說道。
秦松聽完也不禁啞然,啥子玩意,居然全部都是需要透支之後才能修煉,太杯具了吧。本來人的體力消耗殆盡之時,人就需要休息恢復,沒想到這修煉總是在透支之後馬上修煉,這不是雪上加霜嗎?完全是要人命的修煉啊,秦松雖然鬱悶,不過也明白不付出何來收穫,想要獲得力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雖然嘴中發出嘟囔的聲音,卻是暗自調整身體,進入今天的修煉。
“不要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走路,跑起來,跑起來。媽的,不跑是吧。”秦天楊對著前面的秦松大吼道,說完手中拿出皮鞭照著秦松的背上打去。
‘啪’的一聲響起,秦松那本已經傷痕累累的背上再次多了一道明顯的鞭痕,秦松咧了咧嘴吸了口冷氣,這老傢伙玩的完全是虐待啊,不過卻不敢再一步一步的走著,開始帶著沉重的鐵夾子開始慢慢的起步跑著。
“小子,那麼慢,早上沒吃飯啊,靠。叫你慢慢的跑。”秦天楊帶著陰沉的臉再次朝著秦松吼道,吼完又給秦松來了一鞭子,不過不難看出秦天楊那陰沉的臉上隱藏著那絲興奮的奸笑。
“啊!我草,虐待啊,純屬虐待啊!”秦松嘴中不斷髮出哀嚎,卻又再次加速朝著山路的前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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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背幾個手下揹回到老窩,這是一個一層的平房,裡面的頗為簡陋。而且亂堆放著一些紗布和飯盒,房間充斥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不多時,劉子帶著疼痛的感覺漸漸醒來。手下幾個混混則是坐在地上和沙發上不斷的抽著煙,時不時的疼痛也是讓幾人的身體抽搐一下。
幾個混混見到劉子醒來,急忙湊到劉子的面前問道:“劉子哥,好點沒?這次真他嗎的碰到鐵板了,我們怎麼
辦?”
劉子身上的疼痛,讓他的臉皺成一團,胸口斷了一條骨和臉上那辣辣讓他整個人變得猙獰,對著手下大吼道:“麻痺的,還能怎麼辦!趕緊打電話給汪刀打電話,說明一切。媽的,我們搞不定。啊!”
劉子一不小心又再次扯動傷口,整個人再次發出哀嚎的聲音。手下幾個混混聽到劉子的話,急忙拿來電話,撥通了汪刀的號碼。
而汪刀此時則是在鎮上的一家小酒吧內對著幾個小妹調笑,看見手機響了起來,便按下接聽。
劉子聽見電話已經通了,拿過聽筒對著電話那頭的汪刀說道:“刀哥,我是劉子,這次任務失敗。手下幾個混混全部給傷了,我也受了傷。那個秦松居然會武功,而且他家的老頭子更是厲害。”
汪刀那本來帶著笑意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本來這麼件小事會簡簡單單的解決,可現在聽到劉子的話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卻是暗罵劉子真他媽是個廢物,不過嘴上還是帶著關切之意的問道:“劉子啊,傷的重不重啊?搞不定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帶人過去,一個老傢伙一個小傢伙再牛B能抵得過我幾十號人?”
劉子聽到汪刀的話,那怨恨的心也淡了下來,說道:“刀哥,那我手下幾個的傷?”
汪刀自然之道劉子打的是什麼小九九,鄙夷了劉子一下,不過還是略帶安慰的說道:“放心,刀哥不會虧待了你的。以後你們村子你們做大,而且以後就歸屬我狂刀幫做個執事吧。”
劉子聽到汪刀開出的條件,心中大喜。受這麼多罪不就為了得到這個號稱‘烈刀’的提攜嗎,當下陣陣點頭道:“是,是!謝謝刀哥。”
劉子說完,汪刀已經掛了電話,而劉子的笑則是再次觸動了傷口,再次暈了過去。而幾個小弟則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急忙把背上劉子朝著鎮上醫院奔跑而去。
汪刀聽到劉子的話,知道秦松身懷武功之後,想了想奸笑一聲,撥通了鎮醫院中住院養傷的劉天樺的號碼,把一切實情托出自己才能更加的獲得劉天樺的支援,籌碼多一點才能夠和劉天樺身後劉長山談上條件。
“喂,是天樺兄弟嗎?我是汪刀啊,身體好點了嗎?我跟你說點事!”汪刀帶著笑意的說道。
“嗯!身體沒什麼大礙了,什麼事說吧?”躺在病**的劉天樺接到汪刀的電話,以為他是準備想向自己報告已經解決了秦松的好訊息,不過此時劉長山也在身旁,當下也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汪刀也不遲疑,當下一五一十的把實情說了出來,而且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說得頗為悽慘。而劉天樺聽見汪刀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好訊息,還聽見秦松身懷武功並且打傷了汪刀手下幾人重傷,那開心的神情蹲身陰了下來。而在一旁的劉長山則是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劉天樺,不過並未出聲打斷。
汪刀說完,劉天樺敷衍的說了一聲謝謝便掛了電話。臉上的神情尚未緩和,劉長山便開聲嚴肅說道:“樺兒,把事情說出來。”
劉天樺看著帶著嚴肅和陰沉的臉色劉長山,本就心性不太堅定的他,忍受不了劉長山審視的問話,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劉長山。而劉長山聽到劉天樺居然叫汪刀去對付一個小孩子的時候,不禁怒了起來。不過在聽到秦松身懷武功還重傷了汪刀幾個手下的時候咦了一聲,不過那怒氣衝衝的臉色卻是並未緩和。他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清官,但是也明白這種事情一旦被揭發,對自己的仕途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劉長山看著有些忐忑的劉天樺,嚴肅的說道:“下不為例,一旦有下次,出事了自己負責。報復不是這麼用的,你指使汪刀,如果汪刀拿這件事做手腳,那對我們的影響很大,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出面解決,為父尚未動手時因為時機未到。”
劉天樺看著嚴肅的劉長山,有些驚喜的點了點頭,只要劉長山出手,哪怕你武功再高強又怎樣。劉天樺的心中一直認為劉長山在這一畝三分田裡面始終是無所不能的,當下點頭保證道:“我叫汪刀停止了,可是汪刀的手下已經重傷我應該怎麼辦?”
劉長山略微思索了下說道:“汪刀是想拿這件事作為籌碼想要我關照他,這個不是什麼問題,我自然會開出讓他心動的條件,今天就讓你看下為父怎麼給你報仇。”
劉長山說完,便提起公文包朝著醫院門口走去。走出門口,撥通了從劉天樺手中拿到的汪刀的手機號碼。
汪刀拿起手機看見一個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問道:“喂,我是汪刀!”
“小汪啊,我是你劉叔啊,謝謝你為樺兒做的事情,那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帶上你受傷的兄弟道警察局報案吧,一定要一五一十的說出事情,秦松打人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劉長山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汪刀聽到是劉長山的電話,強忍著笑意,看來這次自己真沒做錯。不過劉長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一五一十的說出實情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嗎?秦松打人的事情?難道......?嗯,一定是這樣,明白了劉長山的想法之後,心中大為驚歎做領導的人腦子的確不是自己這些混混能想到的。當下答道:“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的漂亮漂亮。”
劉長山也不再廢話,掛掉了汪刀的電話之後再給了鎮派出所許成年打了個電話,帶著嚴肅的聲音說道:“老許啊,我是老劉,最近某些村內發生一些影響極大的打架事件,你一定要調查清楚給打架鬥毆之人嚴厲的懲罰,打擊這些目無王法的人。”
電話那頭的許成年是一個四十出頭,腦袋上已經沒有幾根頭髮,整個人滿臉肥肉,
就像是一個屠夫一般。不過確是這個陽山鎮的派出所所長,據說這個所長買來的,不過確切情況確不得而知了。許成年的腦子也是頗為靈活,劉長山可是很少給自己打電話的,沒想到這次說了一通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打架鬥毆哪裡都會有的,怎麼這次專門打電話說這個事情?不過也是急忙應聲道:“是,是,我一定馬上派人處理,給打架鬥毆之人給予嚴厲的懲罰。”
劉長山隨即與許成年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閃現一絲得意的神色。在陽山鎮這一畝三分地自己才是王,誰衝撞自己就得付出代價。
許成年還在思考劉長山的話的時候,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平時這個鎮派出所基本沒什麼事情,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也很少要到鎮派出所,一般除了上級領導下來檢查才會全部出動,所以這裡一般也頗為清淨。本來許成年在思考劉長山的話沒什麼頭緒,又給這幾人的大聲喧譁弄的心情不好,當下走出辦公室看看是哪個刺頭混混敢在派出所囂張,許成年走出門口,來到幾個混混面前。這幾個混混原來是劉子手下的那幾個混混,在接到汪刀的電話指示之後,絲毫沒有遲疑,放下在鎮醫院的劉子,跑到鎮派出所這裡報案。
“警察同志,我們要報案,我們被人打了,他打的我們好嚴重,而且我們的一哥們還在醫院躺著。”其中一名混混大聲的說道,裝出可憐的神色,而那自己打自己的臉相襯的頗為神似。
接待這幾個混混的是一個年輕警察,這個年輕警察剛分配到派出所不久,不過卻是對著這幾個人也有些熟悉,這幾個混混都不是好鳥,看那五顏六色的頭髮,鼻子耳朵還帶著鐵環,那奇裝怪異的形象實在無法把他們劃分到好人的行列。這個年輕警察叫做彭福炳,從大學畢業回到家鄉,也是一個鐵血錚錚的漢子,迴歸家鄉一心為家鄉父老盡一份力。不過由於性情耿直,在這個派出所卻並未順風順水,對他使絆子的人也是不少,一些難纏的事情都是丟給這個不懂世事的新經常去辦。
“別廢話,老實交代,我問你們什麼,你們就說什麼,別一窩蜂的吵。怎麼回事?”彭福炳拿出筆和本子,坐在幾人面前帶著嚴肅的聲音說道。
那幾個混混也停止喧譁,汪刀跟他們說道,只要堅持秦松對他們毆打,就可以了。一名混混上前一步說道:“彭警官,我們前天到楊山村溜達,沒想到碰到一個老傢伙和一個小傢伙對我們攔路,說是要搶劫,我們堅定不向罪惡勢力低頭,結果我們幾人就被打了,而且一個兄弟還被打成重傷還住在鎮醫院,你看看我們身上的傷都是給那兩人給打的。”說著幾名混混捲起衣服,露出淤痕,又指了指臉上還在泛著青紫色的臉。
彭福炳不禁冷笑,這幾個混混的話也太假了。準備隨意打發他們的走的時候,許成年卻是走了出來對著彭福炳說道:“小彭,記錄下來,對於打架鬥毆之人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給予侵犯受害人討回公道,嚴厲打擊犯罪分子。”
那幾個混混自然認識許成年,聽到許成年的話,彭福炳和幾名混混都不禁一愣,彭福炳是徹底的懵了,這算什麼事情?這幾個混混的話這麼假,這許成年是老年痴呆提前發作了?不過面對許成年的權威,他卻沒有絲毫挑戰的權利只好點了點頭。
那幾名混混則是心中大喜,沒想到刀哥的話這麼準,只要來到派出所報案就會有人出面收拾秦松,這下讓他們對汪刀的佩服直直變成了仰慕,或者說是無條件的仰慕。
彭福炳再次提筆對著幾名混混記錄了起來,在那幾名混混的筆錄知道了,是一個秦松的人和他的養父對幾人毆打至重傷,而且那幾名混混還添油加醋的說秦松和他養父會武術,許成年在一旁聽了事情的始末,自然也明白這幾個混混的話不可信,不過劉長山剛來電話就有這幾個混混來報案,這其中必有關聯,不過自己也不能貿然動手,
許成年能混到這個地步,自然有著些許頭腦,也不遲疑打了個電話劉長山,說道:“老劉啊,我是老許。最近出了一件頗為嚴重的打架鬥毆事件,一名當事人甚至重傷住院,我想問問這該如何處置。”
而劉長山接到許成年的電話,也不禁暗讚了一聲汪刀的辦事速度,說不定汪刀還真能成為自己的一個不錯的助力。不過卻是嚴肅的對著許成年說道:“老許啊,你這是幹什麼?你才是主管地方治安的掌事人,這些事情還需要過問我嗎?你怎麼搞的,對於打架鬥毆之事嚴厲打擊處置便是,我還有事情!”說完便掛掉了許成年的電話,點燃
一根香菸,噴出陣陣眼圈。
而許成年這次則是徹底的明白了劉長山的想法,也不在猶豫。對著彭福炳說道:“這幾名受害人待著這裡,你通知少年勞改所的同志和陽山村的治安隊,我們去一趟陽山村,嚴厲的打擊一下挑戰治安,破壞和平的犯罪分子。”
彭福炳看著斬釘截鐵,一臉嚴肅的許成年,心中對著許成年暗罵了一聲老糊塗,便連連撥通了少年勞改所的人的電話和陽山村治安隊長的電話。
PS:這章5800多字是我寫了兩個小時才寫出來的,杯具啊。手機存檔壞了,存檔的幾十萬字全部報銷,哭的心都有了。
這下本來明天更新萬字的打算破滅了,唉!希望大家體諒我這個新手作者的難處吧,有推薦票啥縱橫幣啥的,有啥啥的都給我吧。
其實並不在乎說能靠寫作賺什麼錢,但是看見自己的書能夠有成績還是很開心的。
廢話不多說,明天晚上通宵更新萬字,以前存檔全部報廢,吶喊一聲蒼天不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