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憤怒道:“我和你有仇嗎?”
神祕人搖頭道:“一點仇也沒有。 ”
米米摸不著頭腦,說道:“那你給我茶里加點毒藥,一點也不覺得麻煩,那是為什麼呢?”
神祕人嚴肅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人做每件事情,不見得都有理由的。 也許只因為我太閒了。 ”
米米眼淚汪汪的道:“那我喝了毒茶,還能夠活多久呢?”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那麼點兒不對了。想她年紀輕輕,如花美貌,青春年華,死了一次,卻要死二的一次,誰人有她這麼的倒黴呢?
神祕人道:“這藥有三個時辰的效力,過了三個時辰,你還沒有吃解藥的話,自然就會死了。 ”
米米擦擦眼睛裡的淚水,重新的坐在了凳子上面,說道:“這位神祕人先生,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做呢,那是但說無妨的。 我肚子裡裝了你的毒藥,那是會十二分的用心為你做事情的。 ”
神祕人微微的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有事情要你做?”
米米道:“這自然很簡單,你若是要想殺我,直接下點吃了立刻就死的毒藥。 那是乾淨利落,接著將我往海里面一扔,自然是妥妥當當,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 如今你對我下了隔段時間才發作的毒藥,難道不怕我大聲叫嚷,將船上其他的人驚動了,這樣不是白白增添了麻煩?而且這種定時毒藥。 多看點故事地人,就知道這是專門叫人為他做事情而下的。 ”
神祕人嘴脣上流lou出一絲的微笑,說道:“有些長進!”
米米心想:“他果真是認識我的。 ”她接著說道:“只是我武功低微,本領不濟。 要是很複雜很危險的事情,我是害怕自己完成不了的。 我送了性命的話,那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然而達不到你地目標。 那可是耽誤了神祕人先生的事情了。 ”
米米眼珠一轉,說道:“要不神祕人先生也請別地人。 比如夏無垢和冷水心,也來請他們喝喝茶?他們可比我有本事多了。 ”
神祕人道:“羅羅嗦嗦話這麼的多。 如今你只要將嘴巴閉起來,聽我說話就足夠了。 ”
米米只得不去說話了,只讓一雙眼睛轉來轉去。 神祕人道:“我這個身子在一處黑暗的所在關了好多年,未免有些寂寞。 今天晚上——”
米米忍不住捧臉,這太邪惡,她垂頭道:“那我還是被毒死好了。 ”
神祕人忍不住道:“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他憤怒和嚴肅的瞧著米米。 咳了一聲,說道:“我叫你來,只是要你和我下下棋。 ”
米米道:“我不會下棋!”
神祕人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要你做的事情。 ”他取出了一根針,那針顯得十分的鋒利,閃動著冷酷地光彩。
米米道:“這根針瞧著好像是有毒。 ”
神祕人道:“你那好像兩個字,是可以省略的。 ”那米米就忍不住在想,這個神祕人同志。 取出這麼一根針,是因為什麼緣故呢?害人是一定的,不害人的話,就不會取出這麼一根針。 關鍵是害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神祕人道:“要用毒的話,實在是有很多種法子。 食物中毒的話,是比較普遍的一種。 當然也有著其他地途徑。 比如在戒指上加上一根針,在握手的時候,將對方的手輕輕的就這麼紮了一下,也不算是太疼,根本不會叫人注意。 而被握手的人,過上一段時間,就會死了。 ”
米米則想著自個兒和人握手時候必定會看著這個人有沒有戴戒指,而那戒指上可有沒一根針沒有。
神祕人道:“當然這個法子我們也可以改進一下,你將這根針cha在了自己門把上面,只lou出小半截針頭。 別人進你的房間。 要開門時候。 這門把就和我說地戒指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
米米不明所以,她用手帕將那針包起來了。 小心翼翼的收在了懷裡了。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西下,恐怕沒有多久天就會黑。 米米去做了這個小小的機關,那針無比的鋒利,刺入了木頭裡面真是絲毫不費力氣的,只要小小的用點力氣,就將針刺了進去。
吃過了晚飯,米米做出了人在房間裡的假象,其實是來到了神祕人的房間之中。 她想著什麼人會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呢?她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根本不會有人來見她地。
米米想如果真地有人晚上來見她的話,多半不會有著什麼好來意地。 然而她心裡七上八下,只害怕誤傷了無辜的人。
金烏西墜,海天間慢慢的消去了光亮。 神祕人的房間裡麵點了燈,照著兩個人的樣子,還有面前的棋盤,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黑白兩子。 米米不會下圍棋,那神祕人是自己和自己下。 米米不會下棋,這果然是一點都不重要的。
米米想著他怎麼才會給自己解藥呢?然而決定權在神祕人的手上,神祕人不開口說話,米米也自然就不開口了,畢竟有三個時辰的寬限,而時間是還沒有到的。
神祕人的注意力似放在棋盤上面,米米卻關注著窗戶,從神祕人視窗的位置,正可以瞧見了走廊,而這走廊倒數二的一間,正是米米的房間。 從神祕人的房間窗戶口,正可以瞧見裡面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米米漸漸的焦躁起來了。 她嘴脣幾次張開,想要說說話,卻又重新將話吞到了口裡。 神祕人卻一點也不著急,說道:“自己和自己下棋,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他望著天色,自言自語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
神祕人伸出了手,將房間裡面的燈火滅了。 米米吃了一驚,耳邊聽著神祕輕輕的噓了一聲,小聲說道:“不要說話,靜靜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