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於是沒有說話,她聽著神祕人說道:“過上一陣子,你眼睛就能夠適應黑暗了,就算不會武功,也能夠瞧見大概的輪廓。 ”
過了一陣子,一道黑影來到了米米的房間門口,沒有敲門,卻將手直接摸上了門把。 神祕人道:“他太激動了,手被針刺了,居然自己一點也不知曉。 ”
米米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這個不敲門潛入她房間裡的人是誰呢?
這人進入房間之後,裡面傳來了輕微的響聲,接著有著一件東西落在了地上的聲音。 神祕人嘖嘖做聲,說道:“沒尋著要殺的人,那也不用這麼激動,若是暴lou了行跡,那就不大妙了。 ”
米米嚇了一跳,說道:“你說這個人來,是為了來殺我的?”她最開始那個你字免不得聲音大些,連忙不自覺的壓低了嗓子。
神祕人道:“自然是如此。 ”
米米壓著聲音道:“這個人會是誰啊?”她這時候瞧見那道黑影匆匆的離開,如來時候一般,悄無聲息的走了。
神祕人道:“是連雙魚。 ”
米米早就覺得連雙魚那眼神有那麼一點兒不對,不過說到他居然很想殺了自己,還真是覺得突兀。 這可不是衝動殺人款了,然而自己又和他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神祕人道:“只因為他心中恨你,認定是你害死了沐心素。 ”
米米嚇了一跳。 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也許她話提醒了連雙魚,然而本意可沒有教唆連雙魚去殺了沐心素的父親。
米米自然不知道沐心素本有一顆藥,吃了可以解身上地毒。 沐心素心中懷了死志,自然沒有吃,卻將那藥給了連雙魚。 連雙魚認為若不是米米告訴了他訊息,讓他前去,那就不會兩個人中毒。 沐心素自然可以吃了這唯一的藥,而不用死了。 尤其一個人在怨恨無法發洩時候。 總容易遷怒沒關係的人。
米米理解不了,神祕人卻說道:“相信過了不久,你自然會體會到這樣遷怒的怨憤之情了。 ”他說話含義很深,米米卻沒有注意,只因為米米目前的注意力正放在了面前的生死大事之上。
神祕人知道有人來殺自己,而佈下了這麼一個機關,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惡意。 不管如何。 人總是喜歡別人感激他的。 米米連忙說道:“多謝神祕人先生救了我地命。 ”她覺得這麼的說,總是不會有錯地。
神祕人手擺了擺,說道:“先不用感謝,你現在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米米覺得這個人真是神祕莫測,想不出他一步是什麼,只得洗耳恭聽,神祕人道:“我先叫你在那門把上裝上根針,自然不是小小的惡作劇。 我記得跟你說過。 那根針是有毒的。 ”
米米手指兒一動,說道:“那毒厲害不厲害呢?”
神祕人道:“我做事情向來是追求完美,若要用毒,自然是用厲害之極的毒。 連雙魚手掌被刺時候,若是立刻斷了自己的手臂,倒是可以多活上三年。 可惜他心情激盪。 絲毫不覺,一時雖然無礙。 然而回到房間之後,只要靜靜坐上片刻,自然不自覺的死了。 我瞧他現在,已然是死了吧!你若到他地房間之中,便能夠看見他沒有呼吸的身體了。 ”
米米道:“你,你是說他已經死了?你殺了他。 ”
神祕人道:“殺了他的人有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我,我是腦子。 你卻是我的手。 然而這船上沒有幾個人。 一般來說這這樣子的情況,懷疑下的都是外人。 這船上來歷不名的外人是誰呢?”
米米指著自己鼻子尖兒。 說道:“這個外人貌似是我。 ”她沒好氣道:“你陷害我!”
神祕人道:“我哪裡會害你呢?只會救你,似我方才就救了你一命,如今又指條路徑再救你一回。 ”
他說道:“我如今教你一個法子,你去連雙魚的房間,你記得那房間位置對不對?那房間一面是窗戶,窗戶對著大海,而在這海上處理一具屍體,實在要比陸地上容易許多。 只要將這具屍體拋下了大海,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去了哪裡。 任是如何高明地人,也再尋不出拋下了海的那個人。 既然尋不出這個人,更不會知道這個人是死還是活,究竟是自己失蹤,還是被人殺害。 ”
米米道:“你要我毀屍滅跡?”
神祕人低聲道:“說不上吧!你去還是不去呢?”
米米實在沒有別的什麼選擇,她偷偷的來到了連雙魚房間之中。 開門時候,米米條件反射,也看了下門把,只害怕這門把也突然多了根針出來。
連雙魚躺在了**,米米小心過去,摸著他的鼻息,果然是已經死了。 她注意了連雙魚手心上的傷,很小地一點傷口,微微有點發黑。 這神祕人的毒果真是十分的厲害。
米米沒有點燈,對著連雙魚說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呢?”她合掌拜了兩拜,將連雙魚的屍體推到了窗戶邊。 然而她又害怕從這麼高的地方丟下去,會有落水聲傳到了的耳朵裡,引來了其他的人注意。
米米一下子想到了好辦法。 她取出一條長長的繩子,將屍體束縛住了,一點點的往下放去。 米米又害怕自己的手上多出了繩子擦出地傷口,於是還用布包住了手。 那屍體一點一點地往下面落去,最後沉到了海里。 米米再將手裡的繩子也一併拋入了海中,這樣子就沒有了一點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