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道:“你老早就對聖空影不滿,欲要除之而後快。 在多年之前,你便結識了冷雙,枉費他推心置腹,將你當做朋友,告訴你切身祕密。 沒想到你不但沒有對他有絲毫的襄助,還加深他與龍非矛盾,導致冷雙被殺,這等行經,我也不多做評價了。 ”
御照影並沒有否認,米米說出這個事實,他並不驚訝的。 只想自己當日,親口對簫愁承認與冷雙交情甚好,甚至知曉了他私祕之事。 簫愁推測出自己對聖空影有所異心,當時自然小小挑撥一下下,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米米道:“至於你利用雲白水和齊徵明兩個人各自的矛盾,殺死無影,讓東方然死於非命,明雪香消玉隕。 將一切罪過栽贓給了龍非,欲要借沐心素的手除之。 挑撥公子去殺聖空影,離間他們父子之情,不用自己動手,利用種種的手段,削弱聖空影身邊力量。 這似乎也算不得什麼機密的事情了。 ”
御照影眼色如刀,冷冷的望著米米,良久方才說道:“是!”
他本為自己的舉動甚是得意的,似他當年特意與齊徵明交好,挑撥他血液中蠢蠢欲動的野心,也是早有算計事情了。 不過為了算計上聖空影,御照影最早的一步棋則是利用雲白水。 他一生之中,最好是玩弄人心,老早就發現了雲白水骨子裡的某些病態成分。
很快雲白水受不住他的**,在他的教唆之下,喜歡上了殺人,同時也仇恨著聖寧風。 他雖然算不得御照影的屬下,然而確實成了御照影手中一道厲害之極的武器。
人的慾望就是如此,如果見著自己身邊的人比自己幸運和快樂,就會產生嫉妒之心,如果本身很不幸,沒辦法快樂的話,就更加的容易激發骨子裡的不甘了。 似聖空影這樣的人,回到了島上,很快得到了心愛的人喜歡,又被一口一個少主的稱呼,龍非和東方然很自然的就願意擁戴他。 實在叫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立了許多功勞方才成為教中護法的雲白水不甘願。
雲白水別的事情不會替御照影做,卻很是樂意著挑撥聖家父子的關係。 更願意殺了東方思讓聖寧風大受打擊。然而一旦開始殺人,就得提防著身份的暴lou,提防著仇人的抱負。 這麼多年了聖寧風一直為東方思之死鬱鬱不樂,而東方然更是對姐姐的死因念念不忘。 於是殺了一個人,就得殺第二個人來掩飾,而殺了第二個人的話,就得再殺第三個人了。 就算想要停下來,那也是停不下來了。
一切的準備工作都是準備妥當了,接下來就開始了真正的計劃。 御照影先通過了渠道,讓明雪知道了齊徵明就是鬼面,於是無影將令牌偷了出來。 而又讓東方然知曉了雲白水就是紅衣新娘。 雲白水要殺東方然滅口,齊徵明要殺無影滅口,這方才在島上造成了種種血腥的謀殺,詭祕莫測。
一切事情,他手上滴血未沾,而云白水和齊徵明也不知是受他的算計,有時候自己想起來,也覺得得意非凡。 然而眼前的女子卻突然一下子就揭穿出來,好似他許多年的謀劃,都是清清楚楚的,而在這之前,甚至都不知道米米的存在的。
其實米米也有諸多事情並不清楚,她只以為雲白水乃是簫愁師父的手下,卻不知道其本是御照影那殺人利刀。 只是她說得簡略明瞭,便似乎許多事情都清楚的。
於是米米在御照影的眼睛之中,頓時變得神祕了,更顯得十分的莫測。
米米道:“至於你們的師父,名叫藍若冰,乃是個十分高傲的人。 他生平收了三個徒弟,然而自己卻死在了徒弟的手上。 ”
御照影道:“這雖然是個祕密,我卻已經告訴給了簫愁了,而你將我告訴給了簫愁的話再重複了一遍,這實在是沒有什麼趣味的。 ”
米米搖頭道:“或許你不相信,然而我知道藍若冰的事情,並不是簫愁所告訴我的。 而是一開始就知道。 ”
“你若不相信,就聽我說吧!”米米詳細的描述了藍若冰的形貌,觀察著御照影的表情,發現他的神色顯得十分的古怪了。
御照影心忖米米必定和藍若冰之事早有關係了,至於知道自己如此多的事情,更是長期觀察的結果。 他將米米看成了一個厲害之極的對手了,不知道她還有多少的祕密沒有吐lou出來。
米米道:“至於你們為什麼能夠殺死藍若冰,乃是因為你們的師父是處於十分虛弱的時候。 他並非受了傷,或者與人爭鬥,只因為他機緣巧合,擁有了一塊天外奇石。 這塊石頭叫人能夠穿破空間的壁壘,而通行無阻,然而卻極是消耗著體力,身體會變得虛弱之極。 ”她將這件隱祕的事情也敘述得十分的詳細,好叫御照影覺得驚訝和不解,只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不可能超過三個。
“而藍若冰是在密室之中,背後著刀,甚至不知道殺他的人是誰。 ”
最後一句話,有如重量級的炸彈轟炸而來。 當時的情形只有在場的人所能夠知道,米米是如何知道的呢?
御照影不自覺的問了出來,說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
米米則說道:“瞧來時間,應該過了一刻了吧!那說明我應該是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