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一般的白老鼠的話,一定是堅決而軟弱的抵抗著御照影的惡魔低語,腦子裡思索著怎麼選擇才好,也同時發現著自己並沒有所想象的那麼不怕死。 然而這隻白老鼠卻很聰明,這句話問得很妙啊,問御照影她有沒有開口說話的權利。 知道一刻鐘的時間是御照影給予的,知道自己說話的權利也要他賦予,很清楚明白著自己一點做主的權利也沒有,更別說選擇自己的生命還是簫愁的生命了。
真是個聰明的女子,好似碰見一個有趣的玩具了,御照影心裡這麼的想著。 他可以讓米米說話,也可以讓她不說話。 不過似乎事情可以變得很有趣了,所以御照影賦予了她說話的權利,說道:“你自然可以開口說話。 ”
至於想著如何的拖身,似御照影這樣的人,米米實在沒能用什麼打動他,也想不出什麼可以威脅他。 米米的心目之中,則出現一個計劃。 御照影對於某種遊戲的愛好,可以說是到了病態狂熱的地步了。 他不為利益,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只是覺得有趣而已。 這種過份愛好遊戲的心態,正是御照影的一個弱點了。 遊戲的信用米米不知道御照影有多少,這種愛好者應該有著某些他們古怪的堅持吧。
米米理了理耳朵邊的頭髮,說道:“要過上一刻鐘,才做選擇,那這一刻鐘時間,我們就這麼呆呆的坐著,你望著我。 我望著你,實在是無趣得很。 御照影你說是不是呢?”她彷彿談論地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在如喝下午茶一樣的輕鬆。
御照影點點頭道:“確實很無趣啊!”米米這樣子的態度,讓御照影覺得本來的藝術觀賞性,已經沒有一大半了,實在是演員不肯賣力的進行表演,真是鬱悶啊。
米米道:“想不到我們這麼心有靈犀。 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御照影眼神裡透lou出驚奇,驀然一陣狂笑。 彎著腰下去了,說道:“有趣有趣,這是第一次別人主動對我發出這麼的邀請。 ”他樣子興致勃勃,像是一個興奮地小孩子,說道:“來吧來吧,我們來怎麼玩呢?”
米米道:“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
御照影道:“猜謎遊戲啊,那得要規則有趣才有意思啊。 ”
“自然是這樣的。 ”米米說道:“那我來進行猜謎地工作。 敘述著事實,當然所說的話自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至於怎麼來判定輸贏呢,就是當你不能夠說出這個祕密我說對還是說錯時候,那就算是我贏了。 否則我就得不斷說下去,直到我再也沒有什麼可說時候,我就是輸了。 ”
御照影敏銳說道:“這不公平!島上的事情我不見得全然都知道,而你自然可以讓話題永遠都沒有完結了。 ”
米米道:“這自然也就得有一個條件限制,話題的範圍則必須在一個區間之中。 必須有著一箇中心主題。 而我可以保證,我所敘述的對與不對,你一定可以判別的。 ”她眼珠一轉,說道:“我要所說地話題,是整個夢島之上最神祕,最叫人難以知曉的事情。 ”
“那是什麼呢?”
“夢島之上最神祕的事情。 最神祕的人物,就是御照影你呀,誰人會知道你的身份呢?誰人會知道你想要做什麼呢?而你自己,自然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清楚,知道我所說的對也不對。 ”
御照影感覺到一個精密的網子扣住了自己,而通常是他編織網子去扣別人地。 然而他根本無法拒絕這個遊戲,只因為此刻他的血液都已經是沸騰了。 他微笑道:“聽起來很有意思。 ”眼前的女子,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也從來沒有察覺到有這麼一個敵人,這麼一個觀察者。 然而這個女子卻要說出他的隱祕。 這真是叫御照影沒辦法想象啊。 也更加的有興趣。
米米道:“於是我可以開始敘述你地祕密,你可以回答是或者不是。 要是你回答不是的話,自然是因為我說錯了,那我就輸掉了。 當然這個問題的問答總得有個時間上的限制,如果我能夠說滿一刻鐘時間,那就算我贏了。 我贏了話,也不求別的,只盼望能夠儲存自己的性命。 ”
御照影道:“可以!”
米米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然而御照影卻道:“慢著!”他望著米米的面孔說道:“這位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
米米微微的一笑,說道:“我叫米遊秋,你可以叫我米米。 ”
她開始道:“島上這若干年之間,陸續有名喜穿紅色嫁服,愛好殺人的紅衣新娘出現。 這名女子神祕莫測,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聖空影想要知道這個殺手地身份,可惜沒有結果。 而這個紅衣新娘,乃是你地認識之人,而這個紅衣新娘正是雲白水。 ”
“是!”
一間密室之中,一道靜悄悄的身影坐在了鏡子面前,一雙殺了許多人地手舉起了一片口紅,為嘴脣上了殷殷的紅色。 鏡子面前,出現了一名厚妝的女子,而凳子角下,則有著一片紅紗在飄蕩。
雲白水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用任何的易容法子。 然而一個男子著了女子,打抹上了胭脂水粉,那就變得叫人認不出來了。 嘴脣變得暗紅,面板變得粉白,眉毛之上勾畫得濃濃的。 雲白水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驀然哈哈的大笑,聲音尖銳,陰柔,不知是歡喜還是痛苦。
海風繼續的吹著,米米道:“沐心素和你認識甚久,你們是醫道上的朋友,經常相互的研究醫術。 至於她為什麼能夠和你認識,主要是因為父親齊徵明的緣故,你也老早就知道齊徵明就是明火教的護法之一鬼面。 這份交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這勉勉強強,也該算一個祕密了。 ”
那黑色的蝙蝠毒解藥藥丸並不是沐心素最近才給簫愁,所以兩個人應該認識很長的時間了。 米米也相信同樣愛好的人,平時切磋醫術那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而齊徵明能夠出面和雲白水做交換殺人,讓御照影做中間人,相信他的身份也早就讓御照影所知道。 沐心素和御照影的生活圈子沒有任何的交集,兩個人的認識自然是齊徵明來做的介紹。
御照影內心之中,已經微微的升起了警惕,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