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追!”刑吼道,“什麼禁區不禁區,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魔毯繼續前進。嶽輕楓似乎體力不濟,摔倒在樹下,再也爬不動了。礪和長老從樹叢中走出來拖他,嶽輕楓卻擠擠眼說:“假裝拖不動。”
果然拖不動了,甚至礪和長老,也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蒿的媽媽,還有很多婦女、老人,在叢林裡焦急地吶喊:“快回來,危險!”
“媽的,原來都躲在這裡!”刑咧開嘴笑了,“給我上,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眾獸人齊聲應和,英姿颯爽地飛撲而出。
它們並未落地,而是如同響尾蛇導彈一般,半路突然改變方向,以極高的加速度,向森林中shè去。
“好,直搗黃龍!”刑興奮地拍手。
獸人士兵呼嘯著掠過野蠻人頭頂,咚咚咚地撞在巖壁之上!
更可怕的是,它們的銅腦袋牢牢地吸在石頭上,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分開!
刑傻眼了!
一時間,下面歡聲雷動,上面鬼哭狼號。
刑馬上勒令魔毯調頭,拋下一句:“想要蒿活命,天黑之前來銅牆鐵壁城堡!”
嶽輕楓笑不起來了:它們已丁西西的生命作為誘餌!
“這是個圈套,”礪馬上說,“不能去!”
“可是如果不去,蒿就會死!”
“你去了,你就會死,”礪說,“暴的力量太強大了,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而且暴蝸居在銅牆鐵壁城堡中,以逸待勞,以一當十,我們絕無勝算!”長老說。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我們嗎?”嶽輕楓問。
“有,”長老沉吟道,“溫暖平原以南,居住著熾炎族;溫暖平原以東,有海cháo族;溫暖平原以西,是土靈族。他們本都是我們的族人,被銅獸族分割驅趕,意在削弱我們的力量。”
“現在,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銅獸族!”嶽輕楓道,“我們擁有共同的利益:趕走銅獸族,迴歸家園!”
“與他們久未聯絡,不知……”
礪的話沒說完,就被長老打斷,“我派人去聯絡!”
綠sè的平原上,聳立著一座黃銅sè的城堡,顯得異常突兀。曾經不可一世的城堡,已經被野蠻人緊緊包圍:北面,是極寒之地的寒雪族;南面,是熾炎族;東面是海cháo族;西面是土靈族。為了減少戰爭傷亡,嶽輕楓已經與其他三族領袖達成一致:只圍城不攻城,等待銅獸族彈盡糧絕,自生自滅。
銅獸族曾派jing兵突圍,被野蠻人的石弩shè了回去。
圍城十ri,城內升起白旗,上面畫著一隻紅手。這是和談的標誌。
一塊魔毯升起,毯上四位使者,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躍下。
一位使者走進寒雪族大帳,“巖,我們大王暴說了:如果你放棄攻城,就將北方極寒之地賜予你,並封你作大王!”
礪和長老緊盯著嶽輕楓,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
嶽輕楓凜然道:“回去告訴暴:如果他投降,我就免他一死。”
礪和長老都笑了。
使者拂袖而去。
四位使者返回。
“不用再等了,”嶽輕楓對其他部族領袖說,“我進去開門,放部隊從四個方向攻城。”
“你怎麼進去?”熾炎領袖置疑。
“巖有‘踏雪之技’。”礪說。
“可現在並未下雪,”
“輕功並不一定需要雪,”嶽輕楓胸有成竹,“飛簷走壁也可以。”
嶽輕楓一個人走向城牆。踏著護城河水飛奔而過,塔樓上的銅獸人看呆了,竟然忘了放箭。
等它們反應過來,嶽輕楓已經踏著銅牆鐵壁,飛到它們面前。
“穿銅術”使出,士兵的銅頭未破,頭內的大腦已經被破壞。
嶽輕楓扳下機關,城門嘎啷啷升起。
寒雪族的勇士們吶喊著湧進城來。銅獸士兵慌忙應戰,與野蠻人殺作一團。嶽輕楓趁機開啟其他三道城門,然而令他驚異的是:其他三族按兵不動!
“快行動!”嶽輕楓招手急道,“一鼓作氣,消滅銅獸族!”
“抱歉,”熾炎族領袖搖頭,“暴許諾將土地賜予我,並封我為王……”
說著,領袖帶著熾炎族部隊走了。
海cháo族、土靈族,全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