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者”拉瓦蘭,別說這個名字我還真是記得,當初小羅迪向我講述時,還著實讓我驚歎唏噓了一陣。沒有想到這位曾經的超級人氣偶像居然就在我的眼前,生活實在是太有戲劇性了,不知道以“他”為夢中情人的喬希娜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可是當初論.:錯,但是和郝絲佳的反差還是大了一點兒,好像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你不是叫郝絲佳嗎?怎麼又變成拉瓦蘭了?”我用手指摳著太陽**匪夷所思地說到。
“我是叫郝絲佳,可是姓拉瓦蘭啊?”郝絲佳好像對我的絮叨十分不滿,將背後的巨劍連鞘摘下來哐地砸在地上,震得樓板都一晃悠。“這就是我們家族家傳的寶劍‘烈風斬’,上面還刻著我祖先的名字,你不信就自己看嘛!我有什麼必要騙你!”說完她又嘟起了小嘴。
我發現她最近噘嘴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難不成是我們越來越熟她就開始撒嬌了?傳說凡是劍聖的脾氣都很不好,要是他們生氣都以這個方式發洩倒是也沒什麼可怕的。
我看了看眼前的這把劍,之前其實早已看過並且還親手摸過,不過可能是因為剛剛知道了來歷的關係,今天看起來特別的恐怖。“按照你自己說是六七年前就修煉到了劍聖的水平,而我之前聽到傳聞的說法是兩年前你屠殺巨龍後成為的劍聖。但是無論是那個說法,你都早該是名揚天下了,怎麼直到今天才開始遊歷呢?”
“其實這兩個說法都對,但是也都不對!”郝絲佳這位小劍聖一下子跳到了椅子上,夠不上地面的腳丫前後搖擺著。“我們拉瓦蘭一家每代都有劍術高手,家傳的鬥氣非常厲害。到了我更是了不起。居然在短短兩三年裡就修煉到了劍聖的水準,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好險是我身體裡有什麼構造特殊地地方!”
“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那有什麼可瞞著的呢?”我有些奇怪地問到,這麼奇特的事情怎麼就沒聽說過。在我們那邊那些十一二歲上大學的,早就在報紙上連篇累牘了。
“原來看到我地進度這麼快。我父親很奇怪也很高興,可是直到我達到了劍聖才發覺情況不對!”提起這些郝絲佳的情緒低落了下來,好像還有些傷心。“雖然我的身體使鬥氣的修煉比一般人容易50倍,但是5的靈魂強度卻遠遠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載,所以在爆發前被我的父親的老朋友帕特莫爺爺用力量鉗制魔法陣壓制住,但是我由此開始了臥床療養。但即便如此我體內地鬥氣力量卻還是在不斷增長,如果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還是會在我10歲那年衝破魔法陣的桎梏,將靈魂擠爆
“那後來呢?”問這話的不是我而是小貓人萊卡。小孩子都是喜歡聽故事的,尤其是悲情大反轉的情節。
“後來?後來就去屠龍了唄!”郝絲佳好像並不太想提這個問題,或者是本來就不太清楚。“好像是帕特莫爺爺找到了什麼靈魂補煉地祕法,我父親和帕特莫爺爺就帶著我進入了迷霧沼澤,我只記得走了很久然後就找到了一條龍。雖然最後殺死了那條龍,但是我的父親卻也受到了致命的傷害。最後帕特莫爺爺用魔法陣由我抽離了那條龍的靈魂。所以理論上說那條龍是我殺死地,所以也就有了‘屠龍者’拉瓦蘭這個稱號!”
“你的父親……去世了?”萊卡同情地看著她說到。
“是的!”郝絲佳點了點頭。
“那你也應該是在兩年前就沒事了,那這兩年你在幹什麼?”我還是有些不甚明白。
“我一直都在修煉,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劍聖!”郝絲佳倔犟的說道:“我地情況比較特殊。鬥氣比一般人修煉得快也更強一些,但我的父親說過劍聖是一種境界而非單純依靠某一種力量,所以我就立下了誓言:在不用鬥氣戰勝一名大劍士之前,我決不使用這種特殊的力量!”
“哇!姐姐你真是了不起,你究竟是怎麼做到地?”萊卡大大圓圓的眼睛好像是兩個夜空星相圖。一臉崇拜地對郝絲佳問到。
“那可真是不容易,我也是失敗了很多次後……”郝絲佳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開始講起了自己的輝煌戰績。
我算明白了大概的情況。雖然不是十分的詳細,可剩下的已經不是十分重要了。而且她說的那個帕特莫大魔導師我也知道,就是我們吉尼索思魔法學院的院長,怪不得她不止一次地提到了勇者酒吧,原來她極有可能就住在校園裡。
我
邊有這麼一個劍聖,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對於這點楚,或者是是還沒有想清楚。我身邊有這麼一個劍聖固然保衛力量會強得多,但也肯定會引來更多人的注意,而這個“劍聖”又不像一般意義上的劍聖那樣心智齊全。
“哥哥……”萊卡在叫我。
“嗯……”我有些走神,並沒有聽見。
“哥哥,你在聽我說話嗎?”看到我好像是中了精神魔法一樣呆在那,他過來小心翼翼地推了我一把。
“啊……你有什麼事?”我的腦子還魂了,和顏悅色地對他問到。
“郝思佳姐姐說你指點她打敗了一個大劍士,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劍聖,是這樣的嗎?”他仰著頭用無限景仰的眼神看著我,以激動略帶顫抖的語音問到。
“算……是吧!”我勉強地嚥了一口唾液,預感麻煩又要來了。
“那你能幫我抓一隻高階魔獸嗎?求求你了!”他又擺出了那種讓人心靈顫抖的眼神,對著這種眼神讓任何人對他的要求都難以拒絕。
“這事好說,我們可以再商量。你們兩個小傢伙為什麼不去隔壁看看,說不定你們的烤乳豬和魚已經送來了!對了,還有冰激淋!”我微笑著向門外指了指。
看他們歡呼著跑了出去,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也許小孩子並不難對付,只要你能隨時轉換他們的興奮點。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陣地從椅子轉移到了**。“弗洛伊德……”我把頭仰在床頭上,輕輕地叫到。
“幹嘛?”他四肢伸展著趴在桌子上,看來是在消化著剛剛的食物,聲音聽上去有些有氣無力。
“你是這隻卑鄙無恥的貓!”我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就不信你沒有看出那隻‘大猩猩’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為什麼好死不死地在那個時候對我喊那麼一句?你是不是還嫌亂得不夠,非得一天打上幾場你才高興?”
“我那也是怕你受到傷害不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做‘關心則亂’嗎”他嘻嘻笑著說到。
“你這話拿去騙亡靈吧!你看我長得像是個亡靈嗎?”我用鼻子重重地連著哼了三聲,然後又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郝絲佳是個名副其實的劍聖了,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我?”
“這你不是也沒問過我嗎?我怎麼知道該告訴你什麼!”他繼續在那裡詭辯到。
“這件事是你故意的?你故意要郝絲佳在公眾場合暴露出實力!”我身體猛然從**彈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住了他。“你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目的,還是你根本就是什麼人派過來的臥底!”
“你實在是太有想象力了,怎麼不去寫小說?”他在桌子上打了一個滾兒,將滾圓的肚子朝向上面。“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你好,使你可以爭取一些主動?”
“怎麼說?”我覺得這隻貓的思維模式太怪了,我總是感覺有些跟不上。
“你不覺得自從亞特蘭底斯回來以後,身邊的一切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許多嗎?”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所以你就吃飽了撐得,想挑一點兒事是不是?”我感覺他這根本就是在耍我,所以不免火氣有些上撞。
“自打到了鬱金香城你逐漸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你以為沒感覺這些人就不存在了嗎?”他沒有在意我的態度,繼續語帶調侃的說道:“之所以受到注意,就是因為你的很多地方都讓人看不透,那些好奇的人自然而然想要探尋後背的真相。越看不到就越想看,也就越不會放棄。但要是突然出現了一些切實的線索呢?你想想他們會怎麼辦!”
“自然是追著線索走,不再理我這個假相了啊!”說到這裡我忽然有些明白了,不禁驚呼了一聲。“你是想要有意暴露郝絲佳是劍聖的事,把那些人注意力引到她身後的背景上去?”
“她的背後可是一個年老成精的大魔導師,可不是那麼好搞清楚的!”弗洛伊德一點兒也不隱晦,直接坦言承認到。“有了這條大魚誰還在乎你這個‘煙幕’做什麼,我們也可以踏踏實實幹自己的事情了!”
“你可真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卑鄙。
“先生!”這時外面傳來了兩下敲門聲,然後一個夥計囁嚅著走了進來。“對不起魔法師先生,外面有一位先生找您!”“玩大了不是?!”我狠狠地瞪了弗洛伊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