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這個混蛋!”當看見從門外進來的人時候,同時一拳打了過去。效果相當的不錯,居然一拳就把他那單薄的身體打的撞到了剛剛關閉的門板上。
“你怎麼變得這麼粗野了,是不是沒去魔法學院改學了武技?”高猛重新又找回了平衡,揉著肩膀說到。“好不容易見到了你,還以為能夠受到盛情接待,比如說請我吃上一頓飯什麼的。可你看看你,簡直是瘋了一樣!”
“你這個混蛋一向就有藏私房錢和佔便宜的習慣,現在還敢讓我請客!”我又在他的胸口重重地捶了兩拳,不過這回他的身體沒倒,因為我另一手揪住了他的領子。“說說,你最近混得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沒有?”
“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這麼容易,我也只是得到了幾條線索而已!”他苦笑著勉強抵抗我的攻擊,但憑那單薄的身體還是力不從心。論身體他是我們三個人當中最為羸弱的,冒冒壞水倒是誰也比不上。
他坐下來給我大致講述了一下到鳳凰城以後的經歷,主要是那邊的新奇見聞和風土人情,以及在《控法者動態年鑑》編輯部裡,整日埋首在那些各地蒐集到的情報裡的甘苦。不過確實也沒有什麼切實可靠的東西,有些愛琴海那邊南方大陸的傳聞,不過與其說是資訊,還不是看作是謠言更加恰當!
“你那是什麼眼神,想取笑我是不是?”我們彼此之間實在是太熟悉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神色的不對。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實在是太能幹了!”我說的絕對是一些好話,只不過我說這話時是斜著眼、撇著嘴說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幹得比我好不成?”他一臉不服氣地說到,鼻孔裡還不斷髮出一種吩吩的聲音。
“四個!”我詭異笑著的同時,豎起右手的四根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四個?什麼四個?”他一臉迷茫困惑地看著我,可能把這當成了某一種我剛剛學到的魔法咒語。
“如果我說我已經拿到了四件神器,那麼你會作何感想呢?”我將那幾根手指在他面前搖著,得意洋洋地對他說到。
“四……四件?”高猛的眼睛直了。舌頭也短了,好像後腦勺受到了重擊。
我看著他臉上風雲變幻地表情,心裡一陣陣的得意泛起,這些日子謹小慎微兢兢業業的痛苦,終於得到了些許的補償。我這麼艱難跋涉固然是一種痛苦,但這不是還有努力後什麼成果都沒見到的嗎?按照我們這些人慣常的習性,看到別人不如自己後心理立馬平衡。
“這事沒法幹了,我要退票!”高猛突然哀嚎一聲撲到在我的**。大聲號啕了起來。“好不容易穿越了一回,居然還是個陪綁的配角。這活兒沒法幹了,我也沒法活了!我現在就要回家,我不和你們玩了!你們……你們欺負人!”他邊哭邊訴邊捶打著床板。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能這個樣子呢!”我將雙手背在背後,在屋子當中來回走了起來。“這個、這個……啊!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幹革命,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名利之心是最要不得地,這可是進步的攔路虎啊……”
我正準備發揮口才將思想政治工作推向**之際。門卻被嘭地一聲撞開,郝思佳一頭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小貓人萊卡。
“哥哥出了什麼事?要我幫忙嗎?”郝思佳不放心地對我問到。然後警惕地瞪了高猛一眼。本來或許這個動作表情能夠有些威脅力。但是她的手中拿的卻不是那把巨劍而是豬爪。再加上滿嘴地油漬,只能讓人覺得可愛加可笑。
“我可是有個劍聖作保鏢的。怎麼樣?害怕了吧?”我先是繼續揚揚自得地炫耀了一句,然後轉向郝思佳他們兩個說道:“這是我一個很長時間不見的朋友,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卻也什麼作壞事的膽量,所以倒是也不用太提防他!”
“哦……”郝思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但是看高猛目光中懷疑地神色卻更加重了。
“差別待遇……差別待遇……”自大郝思佳和萊卡出現開始,高猛就止住了哭聲,但是卻開始了一種目光呆滯的喃喃自語,最後終於忍不住崩潰道:“我每天一個人呆在小黑屋裡,拆五百封以上的各地投稿來信尋找線索。腰椎尖盤突出、頸椎老損外加青光眼,可是卻一無所獲,所有人都不聞不問。你小子游山玩水不說身邊還帶著個小蘿莉,再加一個小正太,你真是無恥墮落到了極點……”
“我的名字叫郝
不叫什麼小蘿莉!”郝思佳不滿地對他叫到,還充滿地揮了揮手裡地豬爪。
“我叫萊卡,不叫正太!”萊卡也有樣學樣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我歪倒在椅子上大笑了起來,自打穿越到這個地方來以後我的心情還從來沒有這麼舒暢。我終於切實地感受到了作為一個主角的那種優越感,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個變態地世界裡,差不多是個人就比我強橫,想不到今天我也能鄙視別人了,而且還是居高臨下地強力鄙視,這個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了!
高猛恨恨地看著我,在那裡咬牙切齒。郝思佳和萊卡困惑地看著我,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把兩個小傢伙打發回隔壁繼續後,我和高猛都算是穩定了情緒,定下心來開始談正事。不過在這之前,我卻覺得有必要給他先介紹一下另一位關鍵“神物”。
“下面我將向你介紹我們偉大事業地堅定同盟者,具有次級神格的親密戰友,弗洛伊德先生!”我說著彎腰向正在桌子上地弗洛伊德伸出了手,作了個隆重邀請的姿勢。
“誰?在樓下嗎?”因為桌子正好是擺在窗前,所以使高猛產生了誤會。他還真走過去向樓下張望了起來,並試圖開啟窗子。
“別找了,我就在這兒呢!”弗洛伊德以慣常那種懶洋洋的語氣說到。
“會說話的貓?怎麼訓練的?是不是舌頭作過處理?”高猛聞言大驚連著問了三個問題,可隨即又覺得不對。“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是你學了腹語吧?”
“你要再持這種消極頑固態度的話,出現什麼後果我可無法預料!”我扳起臉異常“嚴肅”的說到,並指出可能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
“得了吧!”這個狡猾的傢伙卻很缺乏想像力,過來就要搜查我。就衝這智力水平,難怪當不成主角。“你把錄音機藏在哪兒了?真是見鬼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會有電?”他上下揪著我的那身法袍。
“怪不得你現在還是個學徒,適應環境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我打掉了他騷擾的雙手,躺倒在**。“詳細的我也懶得跟你說了,就讓弗洛伊德大人開導開導你吧!這就是我找到的四件神器,先借你玩上幾天!”從身上拿出那幾件東西拋到他手裡。
“難道是真的!”高猛兩眼直直目瞪口呆,撫摸著那四件神器的手也微微顫抖著。或許光憑這幾件看不出深淺的傢什什麼也證明不了,但加上弗洛伊德精神探測加意識交談的一大通靈魂剖析,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真不真的現在並不重要,因為這個世界的起因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弗洛伊德夾雜著喵喵叫聲說到,話還是那麼富有哲理。“現在是你們受創世神的委託,將神器收集齊,我從這裡面看到了希望。所以我才會幫助你們,你們完成任務後離開,而我成為新秩序中有地位的神祗,這不是很好的結果嗎?”
“瘋了……都瘋了……”高猛喃喃自語地說到,腦筋似乎還沒有轉過來。
“當你走在獨木橋上的時候,不能看腳下。要想不掉下去,就只能抬頭向前走!”我也湊了一句,教育人的感覺真好。
“那麼我就也姑且這樣相信,那我們下面該怎麼辦?”高猛畢竟是聰明的傢伙,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裡面的因果。“我在控法者研究會那面看到的都是官方資料,對於這些事情的內幕並不知道。不過這沒有關係,我們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第一步是要找尋神器,這已經取得了一定進展,但還需要再找幾個,找到後要用在什麼地方,這些我們都不清楚。既然你是一個侍神,那麼能給我們什麼有益的建議呢?”
“這些我也不知道,能給你們的建議就是‘繼續向前走!’”只要一觸及實質問題,弗洛伊德的口氣就像個算命的。
“那麼這個‘向前’指得是!”高猛顯然不如我好打發。
“砰、砰!”門上傳來兩聲敲擊,很有節奏很有禮貌。
“進來!”我飛快地對他們兩個使了個眼色,然後提高聲音對外面喊到。
“對不起,大師!”胖商人李賓踩著貓步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先向我鞠了個躬。“我在此非常榮幸邀請您和您的同伴明天與我們通行,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賞我這個臉?”
“剛才我好像聽有人管你叫‘大師’?”李賓退出去之後,高猛用變成三角形的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