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伏陵門弟子心中震驚,像是鄧澤這種色中惡棍,哪裡還有什麼價值,每天都走到花天酒地,去禍害別人家的姑娘,這樣的人,早點死了才好。
“是的。”
聽完這個侍衛的話,凌天沒有在遲疑,直接跟了上去。
對於師門的思念,已經足足三年還多的時間了,如今,馬上就能夠與自己師門之中的人相見了,他的心中,除了激動,卻更多的是彷徨。
而且,在他們不斷朝天陽神宗之中行走的時候,他的容貌,卻是在急劇的改變。
那原本被他移動過的骨骼以及血肉,正在緩緩的朝著最初的形態改變而去。
不過就是一兩息的時間,在那伏陵門弟子驚駭的眼神之中,凌天的樣子,就變回了他本來的面目。
看到這個比之三年多之前,要成熟許多的面孔,這個伏陵門的弟子,心中巨震,同時流露出了驚喜之意。
真的是凌天,三年多的時間,他不僅沒有隕落,反而是帶著一身強大的實力回來了,如果門派知曉了這個訊息,只怕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南鄰天火城很大,幾個人在城中幾乎無人敢阻攔他們,也差不多在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已經徹底的遠離了南鄰天火城,來到了一處斷崖的邊上。
四周,全是鬱鬱蔥蔥的森林,看起來十分的安靜,若非是這一路之上,這伏陵門的弟子也沒有什麼異色,凌天都要懷疑他們這是要將自己帶出去滅殺了啊。
不過,就在他們走出去還沒有多遠的時候,忽然,他們眼前的景色發生了急劇的變化。
無數的山峰,籠罩著雲霧,看起來如同人間仙境一般,這些山峰,從供狀之勢,全部面朝著中央處的那一座聳入雲端的山峰。
而且,在這裡,凌天能夠感受得到,在這些山峰之上,存在了諸多的強橫氣息,這些氣息,有地皇境,但也有地宗境。
甚至,這其中,還有一些凌天都絲毫看不透的氣息。
這裡,赫然就是天陽神宗的真正山門所在,和陰陽教一般,這天陽神宗,跨越了無數山峰,底下的門人眾多,高手,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在南鄰天火城,乃是這天陽神宗做主,到了這裡,那個鄧澤瞟了一眼一臉駭然的凌天,心中閃過了不屑。
這人那,沒有見識,就是可怕……。
“凌兄,這裡就是我們的山門所在了,不知道看不看得上?”
這個鄧澤看了一眼凌天,緩緩說道。
“呵呵,住所之地,乃是身外之物,不管在哪裡,只要有心修煉,即便是破茅草屋,也是神仙住所。”
凌天的臉上,微微露出了微笑,但是,隨著他這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那個鄧澤,一張臉都黑了。
這個人,還真是不識趣,自己對他已經夠好了,而他,反而還是這樣的來打趣自己。
“呵呵,凌兄說的是。”
這個鄧澤微微點頭,臉上也帶著微笑,似乎是發自內心的一般。
看著此人,凌天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這個人的心思,他多少還是能夠看出一些。
憑藉他的這點實力,他的這點身份,竟然還想將自己收為收下,真是笑話。
單不說他的這一身地宗境三重天的實力,就說他陰陽教姑爺的身份就與這個鄧澤,不相上下了。
天陽神宗之內,雲霧繚繞,不時還能夠看到修士在天空之上翱翔而過,好不快活。
修士就是這樣,可以如同鳥兒一般的在天空疾馳,這一點,可不是凡夫俗子能夠抱怨的。
這裡,就是天陽神宗的所在了,這裡,就是天陽神宗的總部。
看著這個綿延出去了無盡距離的山峰,凌天的心中,也是有些許的激動。
自己的師門,就生活在這裡,三年多的時間了,自己自從流落到了北州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所以,現在竟然能夠再次見到自己師門的人,凌天的心中,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即便是這一刻這個鄧澤對他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他沒有去管了。
畢竟,現在在他看來,還是自己師門的人,最為的重要!
“道友,請吧。”
這個鄧澤前面引路,神色友好。
當然,隨著他前面走了,凌天可沒有跟上去,因為,這個人,明顯不是把他往伏陵門帶。
來到天陽神宗,凌天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與自己的師門團聚,所以,既然這個人要亂帶路,那他肯定就不會跟上去的。
“你帶路,咱們直接去伏陵門。”
暗中,凌天對著那個伏陵門的弟子傳音,同時,在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岔開了路走。
甚至,在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之後,那鄧澤一幫人,都還沒有察覺。
“少爺,那人不見了。”
前面,鄧澤依舊在自顧自的說話,似乎有很多話說不完一樣。
不過,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一個侍衛發現了凌天兩個人不見了,頓時就大叫道。
“什麼?”
聽到這個人的話,這個鄧澤也是立馬轉頭。
看著自己身後,竟然連著那個伏陵門的弟子也不見了,這個鄧澤,嘴幾乎都快氣歪了。
自己這是什麼身份,那個凌天又是什麼身份,光是這一天,自己在他的手中,就吃了不止一個癟。
這樣的委屈,他可受不了,所以,這一刻,他心中對於凌天的怨恨,也是驚天。
“凌天,終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中。”這個鄧澤的口中,微微發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隨後,他那一張英俊的臉上,再一次的掛上了笑容。
當然,看到他的這一種笑容,男弟子或許覺得還沒有什麼,但是,這天陽神宗之中的女弟子,可就是如同看見鬼了一般,多遠就直接跑開了。
天陽神宗,乃是這個鄧澤的老爹做主,所以,這些弟子,如果真的被這鄧澤禍害了,也只有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種痛苦,連申冤的地方都沒有。
天陽神宗很大,凌天被這個伏陵門的弟子帶著,直接就奔這天陽神宗的深處而去。
根據當初那太元門的弟子描述,伏陵門在上一次的浩劫之下,活下來的人還有大半。
所以,很有可能,自己師門的師姐們,仍有大部分還在。
“還有多遠?”
一路上,凌天不斷說著這同樣的一句話,讓這個伏陵門的弟子耳朵都快起老繭了。
但是,這個人心中也知曉,凌天一直問這個話,肯定是一心繫著門派,要不然,他又怎麼可能會表現出這麼的急切。
“到了。”
在這個伏陵門弟子的一聲大喝之後,凌天和他,停在了一座山峰的之前。
這一座山峰,和其他的山峰,沒有多大的差別,不過,在這座山峰的山腳下,卻是矗立了一塊令牌,其上清晰的寫著:伏陵門!
以往的伏陵門,何其的強大,在天南自成一方大門派,但是,如今到了這天陽神宗之後,他們卻只有龜縮在這樣的一座小小的山峰之上。
山峰之上,有氣勢流露而出,有地宗境,但也有地皇境。
和其他的山峰相比起來,伏陵門絕對要弱上許多,也是,當初伏陵門本來就只有兩個地宗境高手,八十來位地皇境高手。
如果單是這樣的力量,在其他的幾域,或許還是十分的強大,但是,如果到了這曲相帝國之中,這一點實力,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如果來一個稍微強大一點的人,或許整個將伏陵門毀滅都不是問題。
伏陵門,三個大字在這一塊牌匾之上飛舞,看著這三個字,凌天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濃濃的思念之情。
這麼多年了,自己終於再一次活著回到伏陵門之中來了。
不管伏陵門再怎麼變,在別人的眼中,多麼的弱小,但是,凌天的心中,也不會忘記,自己,乃是從伏陵門之中走出,也是其中的一員。
眼角,像是有淚水劃過,而就在這時,在這個山門之中,忽然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這幾個人,身穿和凌天身邊這個伏陵門一樣的服侍,左肩上,乃是天陽神宗的標誌,右肩上,才是伏陵門的標誌。
這些人,赫然全部都是伏陵門的弟子。
他們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只有兩個人才達到了地皇境的實力,以前,在天南,能夠達到地皇境,或許就是有的一輩子修煉的終點了,但是,如今隨著他們來到了這曲相帝國,他們卻是發現,地皇境,不過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而且,在這曲相帝國之中,似乎突破到地皇境,十分的簡單,只要有一點天賦的,都能夠突破到地皇境。
地皇境,在其他的地方,是高手,但是,如今到了這裡,地皇境,不過就是普通人而已。
“這人是?”
這幾個人,從伏陵門所在的山峰之中走出,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兩個人,臉上也是流露出了異色。
要知道,伏陵門自從來到了這天陽神宗之中,幾乎每日都是待在這山峰之上,很少出門。
而且,自從伏陵門在天南的根基被魔門給佔據了之後,也沒有任何人來這裡看過他了。
所以,此刻他們竟然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這些人自然是心中不解。
難不成,還有什麼與他們的伏陵門有什麼瓜葛不成?
“你怎麼把什麼人都往門派裡面帶?”
看到這個門口的伏陵門修士,這幾個人臉上也是紛紛閃過了不屑。
因為,他們都知曉,眼前這個伏陵門弟子乃是那鄧澤的手下,說白了,也就是走狗而已。
他帶回來的,哪裡又會有什麼好人,所以,此刻這幾個人站在這伏陵門的山門口,壓根就沒有讓開路的意思。
看到這幾個人的動作,這個伏陵門的弟子心中也像是吃了一坨糞便一樣,想說什麼,卻又是感覺到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一般。
他的臉色,漲紅,別人凌長老回來了,這些人竟然還將人給擋在外面,不讓進去。
他可是知道凌天的實力,那可是實打實的地宗境三重體,比之掌尊都還要強上一線。
這樣的人,乃是他們伏陵門的希望,這些該死的,竟然還將他們給攔在了門外。
“你們……趕快讓開……他乃是凌長老。”
這個伏陵門弟子,像是十分勞累一般,說起話來,都像是耗費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般。
這一切,實則是他心中太過於激動所致,這些人,真是眼睛瞎了。
若不是凌天的手指,微微在他的身上觸了一下,輸送了一點力量過去,他或許都要直接暈厥在這裡了。
“什麼凌長老?”
聽到這個走狗的話,這幾個伏陵門弟子心中不屑,壓根就沒有多想。
若是換做其他的任何一個人,他們或許都不會有絲毫的阻攔,就讓他們進去了,但是,誰讓這個人竟然是那鄧澤的走狗,所以,他帶回來的人,自然不能夠讓他進去了。
甚至,他們連這個伏陵門的弟子都不想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