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若是伏陵門沒有了凌天,就光是其他的人,恐怕是再修煉十年,也別想帶著他們伏陵門回到天南地區去了。
就算是那吳昊天,現在是胳膊肘往外拐,在前段時間,他直接宣佈脫離了伏陵門的長老身份,成為了天陽神宗其中的一員,受他們的培養。
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個伏陵門的弟子,也是一樣。
若是現在的伏陵門,完全就是一個毫無希望的門派,即便是他們再怎麼努力修煉,也別想有很大的提升。
畢竟,伏陵門的在天南的根基,完全被魔門之人給佔據,所以,他們若是想要修煉,根本就沒有什麼資源再來供應他們了。
所以,為了使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這個伏陵門弟子,也是不得不成為了別人手下的一個跟班。
雖然,這樣做,這個伏陵門弟子心中也是十分的憋屈,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為了能夠使自己的實力極快的提升起來,他也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現在,看到凌天就站在自己的身邊,這個伏陵門的弟子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心中十分的慚愧。
要是知曉凌天並沒有隕落,那即便是打死他,他也不會來這鄧澤的手下,併成為他的跟班了。
要知道,他這根本,可其他的不一樣,因為,其他的人,在怎麼說,也是天陽神宗的真正弟子。
而他,不過是伏陵門其中的一個弟子,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呵呵,閣下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想我並沒有資格成為閣下的手下,畢竟,我乃是草根出身,怎麼又可能攀得上閣下的這顆大樹。”凌天的聲音,帶著平靜,讓這個鄧澤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呵呵,凌道友這是說的什麼話,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保證待凌道友如自己的兄弟一樣,絕不會苦了你絲毫。”
這鄧澤的臉上的,帶著真誠,即便是他身邊的那幾個侍衛,也都是在這一刻相信了他的話。
畢竟,他們何曾見過自己的公子,這樣和氣的和一個陌生人說過這樣的話,看樣子,公子是真的升起了結交之心。
但是,他們的心中,此刻是羨慕,但是,隨後凌天的一句話,卻是差點沒讓他們的眼珠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呵呵,我說了,我高攀不起閣下的這一顆大樹,我之所以攔住閣下的去路,乃是為了將我的師弟帶走,不知道你有沒有異議?”
凌天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這個鄧澤,看著他的神色,不斷的陰沉了下去。
他鄧澤,自從出生以來,何曾受到了這樣的待遇,他好心的丟擲了自己的橄欖枝,卻是遭到了別人的拒絕。
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這一刻,鄧澤的臉上,面色微微的扭曲,一張英俊的臉,也是充滿了怒容。
而且,從他的身上,此刻也是升騰起了一種危險的氣機,讓他背後的幾個侍衛,頓時就全部衝了上來。
兩個人,對峙著這麼多人的,頓時就引來了很多人的強勢圍觀。
當他們看清楚了這其中一夥人竟然是天陽神宗的大公子,鄧澤之後,更是神色駭然。
他面前這個一頭白髮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在這南鄰天火城就敢和鄧澤對著幹,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當然,看著兩夥人這樣對峙著,人群中,卻也是有不少的人在內心的默默的支持者凌天。
畢竟,這鄧澤和那夏萱小丫頭一樣,在他們各自的地盤之上,名聲都很響,很多人都受到了他們的虐待。
而且,這鄧澤,還有一個更為令人厭惡的特點,那就是此人極其的好色。
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子,幾乎就沒有完好之身的。
所以,儘管南鄰天火城的女子很多,但是,仍舊有很大的一部分被他們的爹孃藏在了家裡,或許將他送到其他的城池去了。
這個鄧澤,上一次肯定就是色魔投生,所以,這一世才要來禍害他們的女兒。
整個南鄰天火城,至少都超過兩千人的女子隊伍被這個鄧澤給玷汙過的。
所以,對於此人,很多人都是默默的記恨著,恨的不他早日死了才是。
這樣的色中惡魔,活在世上,都是浪費空氣。
但是,他們心中的想法是一回事,但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鄧澤,背後代表的乃是整個天陽神宗,所以,儘管他們恨不得這個鄧澤早日去死,但是,每當他們看到這個鄧澤,都是遠遠的避開。
至於那些女子,看到這個人,更是如看到了瘟神一般,避之而唯恐不及。
整個南鄰天火城,很多地方都有這個鄧澤的風流事蹟,所以,這個人,儘管名聲很大,但卻是惡劣的名聲。
許多人的心頭暗恨,恨不得這凌天馬上就弄死他才好。
但是,凌天現在能弄死他嗎?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說這裡乃是天陽神宗的總部所在,單說自己的師門就在他們天陽神宗之中,所以,這個人,凌天現在還不能夠動他。
若是,因為惹怒了他,而給自己的師門帶來了災禍,那他可是真正的成為罪人了啊。
“呵呵,大家以後肯定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鬧成這個樣子,這樣多不好,傷了和氣。”就在四周之人,以為要動手之時,這凌天,卻是臉上流露出了笑容,讓周圍的這些人,頓時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個人,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原來也是一個軟骨頭,怕死的貨。
看到凌天這一副樣子,四周之人皆是覺得沒有什麼熱鬧再看了,直接全部散開。
四周之人,覺得凌天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全部散開,而聽到凌天的話,這個鄧澤的臉色,才是稍稍的有些鬆緩,畢竟,別人都已經表示出好意了。
若是這樣打人笑臉,那豈不是弱了他鄧大少爺的面子?
雖然他鄧大少爺在別人的眼中,名聲不怎樣,但是,他還是自我的感覺良好。
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大少爺,怎麼可能打一個對自己露出笑臉的人。
而且,這凌天,實力明顯比自己高,若是讓他伸手去打凌天,他心中,或許還有些發怵。
“呵呵,凌道友這是說的什麼話,既然你乃是伏陵門的一份子,那也是我天陽神宗的一份子,這樣吧,你先隨著我們回去,可好?”
這個鄧澤的臉上,看著人畜無害,但是,在他的心中,此刻卻是在偷偷的冷笑。
只要你到了天陽神宗之內,不怕你不服從於我。
這麼多年下來,他想要收攏的人,還沒有不被他收攏的人,而且,這個凌天,要背景,沒背景的,所以,即便是他一個人的實力強大,但又有什麼用?
“呵呵,既然閣下如此美意,那我也就不好拒絕了。”看著四周這些人,凌天緩緩說道。
現在,他正愁自己沒有什麼身份進入到天陽神宗之內呢,如今,既然這個人願意將自己帶進去,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對於這個人的一些想法,凌天雖然是不動神色,但是,在他的心中,卻也是在冷笑。
這個人,算什麼人,竟然還想將自己收為收下,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莫說是這個人了,即便是那夏玄銘想要拉攏他,也是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不僅給了凌天自己的女兒的終生幸福,而且還給了他許多的聖藥,所以,這個人就想要這樣輕易的就將自己給收在收下,凌天的心中,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般,恨不得一巴掌就將這個人拍死。
若是以前在天南的時候,凌天或許會這麼做,但是,如今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沉沉,過去那一種鋒芒畢露的姿勢,已經徹底的從凌天的身上消失。
如今的他,就是那裝入到了劍鞘之中的利劍,只怕別人不來招惹他,那他就不會對任何的人出手。
所以,儘管這個人的話,令他的心中,冷笑不已,但是,凌天也沒絲毫的異動。
反正,不管這人怎麼幹,他都不可能成為他的手下。
“那行,我們現在就走。”
看到凌天這個樣子,這個鄧澤還以為自己這事情有戲,忙不迭的在前面開始帶路了起來。
在他的身邊,那個侍衛皆是覺得心中十分的不可思議。
這大少爺,何曾對人這樣過,簡直就是亮瞎了他們的狗眼啊。
不過,看到大少爺都已經走了,他們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連忙跟了上去。
“我們也走。”
說著,凌天不留聲色的將自己的一縷神魂,留在了這個伏陵門的弟子身上,隨後才是緩緩的暗中對他傳音道:“如今,你不能夠回伏陵門之中去,你還要繼續跟在這個人的身邊,我看的出來,這個人,一定是好色成性,以後,我肯定還有用得上他的時候,所以,你務必跟在他的身邊,打探一切其他的事情。”
“為什麼?”
聽到凌天的暗中傳音,這個伏陵門的弟子心中疑惑,問道。
“沒有為什麼,讓你監視,你只管監視他就是了,如果他有什麼異動,你隨時都來告訴我,我們伏陵門,能不能崛起,這個人的重要性,十分的大。”
“這麼重要?”
聽到凌天的話,這個伏陵門的弟子,心中明顯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