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的場面馬上便要讓人眼見為實。
“不可能,到底哪兒冒出的高手。”李純然心中很是不甘心,眉頭緊鎖:“怎麼回事,力道又增加了將近十萬斤,我的力度只比他多幾萬斤。這到底是什麼人?”
前有比李純然實力只高不低的何苦,後有龍淼四十萬斤巨力的壓迫,李純然不得不做出抉擇,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怎麼辦?怎麼辦?”李純然的腦袋無比的大,猛然他想到了“刀鞘。”。但是緊接著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是該做出抉擇的時候了:“不管怎樣,結果都是自己敗,那麼我就殺一個墊背。”
李純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實力比他自己弱很多的龍淼:“力量沒自己強,自己殺他的把握更大,速度慢,這是缺點。”
陡然李純然動了,憑空產生一陣氣流的湧動。何苦等的就是這一刻,“咻咻咻——”四把飛刀從指縫中射出,尖銳的呼嘯聲響起,一把把飛刀,化作一道道閃電,空氣宛如紙張一樣被撕裂開來,空間被劃破。
但是緊接著何苦充滿笑意的臉龐僵住了,連帶著飛刀的準確度也受到了影響,稍微的偏離了李純然的要害之地。
李純然看著臉色大變到毫無血色的何苦,心中充滿了快意:“我死也要讓你不舒服。”李純然瞬間便居於龍淼的頭頂上方——
陡然李純然驚住了,因為他看見了一個透明的體型有三米高的冰層覆蓋的巨人,手中拿著駭人的巨刀,實實在在的實物冰刀。
李純然過未見過有人拿如此巨型兵器:“使用這麼大的兵器,怎麼達到人氣合一。”李純然很是不可思議。
“拿這種巨型兵器揮舞,需要多大的力氣”李純然瞳孔一陣收縮,但是李純然還是毅然決然地斬下了手中的長劍,儘管他也覺察到冰型巨人的防禦很驚人,但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他相信他的寶劍能展開冰層,殺死龍淼,再說他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噗噗噗噗”四柄飛刀連帶刀柄毫無阻隔的全部沒入李純然的體內,李純然根本就沒在體表浪費真氣膜,他直接將全部真氣灌輸的長劍上,長劍只是脹大一號,劍身真氣能量的波動,蒸騰的氣流也是扭成曲線,在劍的周圍形成了切割空氣的氣刃。
龍淼只感覺眼前一花,李純然便消失了,陡然龍淼感覺到了頭頂氣流的翻湧壓迫:“不好。”
龍淼知道情況不妙,但是他施展步法已經來不及,因為他陡然發現他竟然被氣流壓迫的很難轉動身體,只能小幅度的挪動,龍淼手腕一翻,艱難地將斬向地面的巨型冰刀上撩迎向斬落頭頂的長劍。
李純然在空間瞬間停頓後,攜著真氣能量無比集中的古樸長劍,以更快的速度衝向龍淼,宛如一顆天外流星,李純然牙縫中蹦出殺氣騰騰的字:“死。”
太慢了,龍淼上撩的冰型巨刀太慢了,才剛舉過頭頂,李純然的長劍便攜帶無盡的能量斬到了龍淼的頸部——
“鏗”鋒利的劍刃斬在了冰精凝聚而成的高密度冰層上,“咔咔”冰層被劃裂了一道裂痕,劍刃完全沒入冰層內部。
龍淼宛如一顆天外隕石,狠狠地撞擊到了地面
上,“轟隆”地面灰色巨石頓時碎裂,龍淼的兩條巨腿完全沒入了灰色巨石裡,龍淼身旁周圍的地面下陷半米,灰塵養起無數,只有上半身露出地面的龍淼,耷拉著腦袋,巨型冰刀搭在地面上,切開一道長長的裂痕,裂痕蔓延向遠處——
李純然被飛刀重傷,又加上氣力透支,嘴角流除了殷紅的鮮血,殘忍地嘴角翹起:“呵呵,是死了吧。”但是緊接著他的笑容便僵住了,臉色變得陰沉。
龍淼被劍壓迫耷拉下的腦袋緩緩抬起,晶瑩透明的頸部冰層染上了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在頸部龍淼被冰層覆蓋的巨手僅僅卡著劍身,龍淼驀然抬頭冷漠沉冷的雙眸緊緊盯著在空中等著他自己戰果的李純然。
“你找死。”充滿寒意的字宛如黑夜中的一道光線,使人驚詫。
化為一陣旋風的何苦身形剎那間頓住了,何苦震驚的看著毫無大礙的龍淼,整個人宛如石雕般,刻立在了離龍淼兩步的距離遠處_——
“怎麼可能。”李純然震驚了,雙眸難以置信的盯著龍淼,使勁全力想拔出跟隨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寶劍,可是天不隨人願,龍淼的手就如鋼鉗一樣,緊緊咬著李純然的長劍。
龍淼右手的巨刀摩擦地面。“顫顫顫”龍淼拉動巨刀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音。
“逃”李純然震驚之餘猛然感到何苦飛刀並沒傷到自己的要害部位,珍惜生命的他鬆開手中的寶劍,毫不猶豫地暴退。
可是太遲了,龍淼原本遲緩的巨刀,猛然甦醒過來,猶如沉睡的雄獅發現獵物般迅猛出擊,刀鋒散射駭人的寒意,就在巨刀要攔腰斬斷李純然腰際的剎那,龍淼的手腕一抖,寬闊厚重的刀背轟然拍擊在李純然的身上,宛如驚濤拍擊向河中搖曳不定的危船。
“轟”李純然宛如一顆離膛的炮彈,身體劃出直線軌跡,徑直轟砸向遠處百米開外一面厚厚的石砌牆壁,因為牆壁太厚,距離稍遠,李純然硬生生的被嵌入牆壁達五十公分,牆上的碎粉飄散而下,李純然很狼狽。
龍淼腿部經脈中內勁迸射,力道傳遞到冰層,轟擊向地中的石塊,“碰碰”兩聲驚雷般的巨響,地表就出現了連線到一起的深坑,龍淼輕鬆邁出步子,走向地面“跨跨——”“顫顫”巨刀摩擦著地面,龍淼一步步走向百米開外的李純然。
何苦此時才驚醒過來,王鵬王雲峰也已經到了,許多懂武功的平民惡業也圍了上來,所有人緊張的看著龍淼,李純然的命運就掌握在淼的手中,龍淼讓他生他就生,讓他死,他就活不成。
李純然身上被飛刀擊破的四個窟窿血液在流淌,龍淼走到了李純然的身前,冰冷如刀的眸子釋放怒氣,伸出碩大的巨手宛如死神般扼住了李純然的脖子,將李純然從牆縫中提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龍淼的聲音陰沉至極,宛如來自地獄。
“李純然”李純然艱難地從壓抑的喉嚨中擠出自己的名字,他被龍淼冷厲的雙眸,充滿寒意的氣息震懾住了。
“好,很好。”龍淼很滿意李純然的態度,“今天繞你一命,等他日我會憑藉自己真正的實力取你的性命。”“滾吧“龍淼隨手將李純然扔向了王雲峰站立
的地方,李純然畫出拋物線的軌跡飛向空中,彷彿被被扔出的石子。
龍淼彷彿殺神般壓迫向王雲峰等人站立的地方,王雲峰等人一動不動,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龍淼無可匹敵的實力,恐怕龍淼那把巨刀橫砍,許多腦袋就會落地。
所有人屏住氣息,等著龍淼的話語,可是龍淼未說一句話徑直走向前方,身後是何苦的跟隨,王雲峰側身讓開一條道,王鵬懷中是奄奄一息的李純然——
走著走著龍淼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轉身,將在思索中的何苦嚇了一大跳。王雲峰站立地方的人群,驚顫於龍淼的剽悍,恨不得龍淼馬上走,但是龍淼的猛回頭還是嚇住了一批人,所有人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龍淼默默的張口了,原先讓人屏息的高手氣息蕩然無存:“那個,王大公子,我那鱷魚的金票你還沒給我吧。”
何苦徹底無語了:“這麼嚴肅的氣氛,談錢多傷自己的魅力啊。”
以為又要有所動作的王雲峰恍然道:“嗯,是沒給,我早就準備好了。”說吧從袖中掏出一沓金燦燦的票子,走過去遞向龍淼。
龍淼竟然站在那兒,用那那冰柱笨拙的手指一張張點了起來:“嗯,剛好。”王雲峰額頭冒汗了,要是不剛好我豈不是要遭殃。
“何叔,我怕數的不對,你在確認一下。”龍淼臉皮一點也不紅,也許紅了,但是冰層覆蓋,沒人看的出來。
何苦可就老臉掛不住了,假裝沒聽見將頭轉向一側,心裡忖道:“少爺啊,別給我丟人了,也給興龍島留點面子啊。”
誰知龍淼還是恬不知恥;“王兄,來,給你一張就當給您孩子的見面禮吧。我走了,咱們後會有期啊。”
王雲峰舔著笑臉,拱起雙手,尷尬地笑笑:“後會有期,後會有期。”心裡卻在唸叨:“咱別見了吧,我的心經受不起您的摧殘。”
望著消失在豪宇鎮的龍淼,王雲峰長長地出了口氣,手中拿著一張龍淼遞過的面值最小的金票,搖頭苦笑不已。
走了一路的龍淼何苦二人誰都不說一句話。何苦在苦苦思索龍淼的變化,但是始終沒有頭緒,他礙於自己剛才不搭理龍淼的顏面,他知道他要是忍不住好奇,龍淼肯定會讓他吃癟,所以他忍著。
龍淼也是沉浸在體內兩股真氣的神奇上,冰精堅韌變換形狀寒意肅殺,水精柔韌滋潤內臟渾然厚重。最後水精冰精都沉于丹田,一團泛著寒冰白的冰精沉於水藍色水精的下方,二者竟然隔離開來,氣隨意走,龍淼思緒控制著兩股精氣的流動,但是龍淼絲毫不敢將大股的冰精調動起來,她可不想再嘗一次被冰精凍裂的麻木滋味,那滋味不好受。
龍淼禁不住地嘴角露出淺笑:“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練以人御器了,撼拳的修煉,經脈的打通。用冰精淬鍊肌肉的強度,用水精滋潤,人氣合一,創造自己的第二個丹田,一步一步來,不急。”
龍淼望著前方蒼茫空曠的大地,龍淼心情也開闊起來,他的路還很長,冰精又能使他進入一個新的領域。
“啊”龍淼的吼聲震動天地,長嘯聲傳出很遠,在這片天地中久久迴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