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冰精能把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凍裂我肯定不在話下。這冰精能使萬物堅實,我該怎麼駕馭。”
龍淼沉思著,但是腿部經脈中的水精不斷補給,絲毫不敢怠慢:“管不了那麼多了,忍住,堅持就是勝利。”
龍淼快成為冰棒了,飛跑中的雙腿也情不自禁的打著寒顫:“好冷,他媽的,你終於到達腿部了。”可是並不像龍淼想象中的那樣形成水霧。
龍淼全力催動冰精的釋放,他的意識早已沉浸在了冰精的在經脈中的移動,根本未察覺到周邊的環境,從他催動冰精的開始後的路段上,他足跡所過之處的地面覆蓋了一層霜。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形成了霜,結了冰
路旁的人群紛紛側目:“快看,那是什麼怪物?全身結冰的怪物,你們快看還在奔跑呢。”
“快看,不跑了,他停下了。”
王雲峰看著在視野範圍內速度逐漸減慢,而又迅速結冰的龍淼,整個人傻住了。
陡然龍淼停止前進了,在寬闊路斷的中央,出現了手握著長十米,寬半米的冰型戰刀,被冰片覆蓋的高有三米的人型冰雕,所有人都震住了。
“這是剛才奔跑中追王大人的那個人嗎?怎麼被冰封了?”路旁人群議論紛紛。
“會不會是中邪術了?”有些普通人妄自揣測。——
此時的龍淼整個人僵住不動了,王雲峰早已停下了夢留影步法,震驚的走向人們圍著欣賞的巨型龍淼,王雲峰的目光充滿了驚懼,他見過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奔跑中被冰封,這麼詭異的事情狠狠地撞擊著他心的承受底線。
王雲峰走到龍淼的正面透過冰層望向龍淼的頭部,眼睛直視龍淼的眼睛,清晰透明的冰層後面龍淼的眼睛緊閉著。看一個人是否有事,無疑判斷神志是最有效的方式。正當王雲峰洩氣失望認為龍淼已經死去的的時候——
“噗噗”兩聲輕微低沉的聲音響起,突然龍淼頭部兩道指頭粗的白色透明圓柱爆射而出,穿過人群間的縫隙,直接擊向二百米外的王鵬。龍淼的眼睛驀然睜了開來。
龍淼的兩隻眼睛透過冰層空洞望向外面的世界,全身的冰層宛如銀白色的鎧甲,化成冰型巨人龍淼,開始走動起來。
正議論紛紛的人群陡然鴉雀無聲,到處都是壓抑的驚呼聲,所有人屏息了。寂靜,一片死寂。
“跨”“跨”龍淼手持十米長的戰刀,一步步邁動,每走一步就是五米的距離,大地也跟著一陣陣震顫,冷漠的眼神倏然盯著遠處轉過身型將冰柱擊飛的王鵬。
王鵬感受到了來人警告的目光,為擊冰柱早已轉過身體的王鵬,看著怪物一般的來人心底充滿了驚懼:“剛才的那冰柱好硬,我一劍竟然沒有破損分毫,只是力度稍微欠缺一點。”王鵬低頭瞅了一眼因擊冰柱劍刃破損的的寶劍,心中很是難以置信。
王鵬一動不敢動,靜等龍淼的走來。
時間很短,彷彿又很漫長,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王鵬也屏息了,離得遠沒感受到龍淼的強大,等龍淼走進了才體會到什麼事身臨其境了,每一塊冰片都是鋒利如刀片,散射著太陽的光芒,隨著身體的擺動,冰片散發夢幻般的色彩。
王鵬害怕了,他竟然受到了威脅,武力上**裸的威脅:“如果每一塊冰片都如
擊向他的冰柱那麼堅硬的話,那麼我的攻擊對他根本就無效,相反他要是擊中我,後果不言而喻。”
龍淼高大的身軀略微前傾,俯壓向王鵬,目光冰冷如月,聲音有點沙啞:“我希望你不插手這件事情。”王鵬大氣不敢喘一聲,被龍淼逼迫的緩緩點頭。
看著王鵬的點頭,龍淼很滿意。龍淼開始奔跑起來了,“轟轟轟”,每邁一步,地面就震顫,深深的巨大腳印嵌入石砌地面有二十公分,龍淼就好像史前怪獸,嚇得路旁的人群一動不敢動。
“砰砰砰”龍淼左轉右拐,龍淼雖顯笨重,但是目光凌厲地掃射著各個方向,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所有的眼前。
王鵬惱怒地望著王雲峰,壓低的聲音厲聲道:“峰兒,你在哪兒認識的這種人,要是李純然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豪宇鎮就倒大黴了。”
“李純然有個三長兩短。”王雲峰驚恐地瞪大眼睛望著無比擔憂的王鵬,“父親,那個人與我萍水相逢,他救過我的命。再說李伯伯他的武道修為那麼強,應該不會——”
被冰層覆蓋的奔跑中的龍淼,目光如電掃視四周。
“蓬蓬蓬蓬”一連串的爆裂聲響徹這片天地,街道上的無數房屋被撞出了一個個黑窟窿,“轟”在街道上的一座房子外面,一道人影轟然落於地面,地面上蹣跚站起了灰頭土臉的中年人,中年人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眼光狠毒的看向黑洞中走出的何苦。
原來在李純然說出答案的剎那間,何苦便調動腿部經脈內的真氣,速度驟然增加一倍,腿部力度也剎那增加二十萬斤,以強大的壓倒性優勢,一腳踹中在空中悠然得意的李純然,在何苦腳掌力量角度的變化下,李純然在豪宇鎮好多戶人家中旅遊了一遍,並且在這些人家的房屋牆壁上留下了自己特有的標誌。
“何飛刀,好手段,果真是小瞧了你。”李純然擦著嘴角的血跡,怨毒的眼中似乎要噴出火焰般,“你竟然隱藏實力了。”
何苦卻是冷厲的一笑:“哼,就憑你,還差了點。”
“是嗎?”李純然的目光陰沉,“鏘”伸手緩緩拔出了背部的古樸厚重長劍。何苦目光更加銳利,手中的數把飛刀悄然隱現,露出的刀鋒散發狂妄的寒意。
“咚咚咚”每一步都沉重有力,震顫著大地,在一座房屋的拐角處出現了一個被冰覆蓋的怪物,如戰鬥機器般的怪物,鋒利的指尖,肩部有稜角的透明鎧甲,看起來是那麼的鋒利,無堅不摧。
李純然不敢轉頭:“寒意竟然這般的強烈,腳步聲如此沉重,不是王鵬,會是誰?難道在豪宇鎮還有比王鵬更強的存在嗎?”李純然一陣心驚。但是何苦的飛刀他不敢再大意了,小瞧了何苦的輕功讓他內府已經受創,要是在一走神,何苦的飛刀可是會要了他的命。
何苦眼睛也瞥了一眼腳步聲的傳來之處,隨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李純然要瞬間爆發的長劍:“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這氣息如此的駭人。他是李純然的幫手嗎?”何苦不得不考慮到龍淼的安全。
答案很快便揭曉了,只見冰層覆蓋的巨型怪物,單腳猛然一跺地面,地面在碩大腳印的巨力下,寸寸龜裂開來,猙獰的裂痕瞬間在光潔的地面上呈現宛如面容姣好的女子臉部的疤痕,駭人心魄。
這是龍淼造成的,龍淼身入高空,右臂一震,
舞動了手中的十米長的戰刀,“嗚”空中憑空產生了一陣颶風,肉眼能看得見的氣流壓向了正在蓄勢攻擊的李純然。
“目標竟然是我”李純然感到了死亡的迫近,但是李純然很鎮定,“不過幸虧他的力度一般,只有三十萬斤,我還不放在眼裡。”李純然很自信。
何苦心中一顫:“這是誰在幫我。”陡然何苦看見了身入空中的從冰層中射出的眼神正望著他,溫煦,暖和。
“這是——這是淼兒。”何苦震驚之餘有點哭笑不得。龍淼總是能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讓人敬佩,也讓人擔憂。何苦禁不住想:“淼兒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龍淼在冰精入體後就緩慢退卻了水精,將經脈通道讓給了冰精,可是冰精的寒意太過巨大,透過經脈便將空氣中的水分凝結。但是龍淼仍能清晰感覺到了自己體液的運動,血液的流動,開始龍淼百思不得其解,寒意凍得龍淼麻木了,意識開始模糊,但是猛然間龍淼想起了,自己的體液中都參雜了水精,肯定是水精的作用。
被瞬間凍僵的龍淼就開始了嘗試,用體內的水精從經脈外試著去包裹冰精,果然水精竟然緩緩滲透入經脈將冰精緩緩包裹,遏制了寒意的爆裂釋放,龍淼的神志開始清晰,但是經冰精冰凍體表竟然形成了無比堅實的高密度冰塊。
龍淼感到了身體的笨重,不能靈活運轉,眼睛也只能模糊的看到外界的場景,他便控制水精的流動緩緩將關節處的冰塊融裂出裂痕,做成了冰層鎧甲,但是他想不到這種高密度的冰塊竟然如此的堅實,好不容易眼部上丹田流動水精融化開兩個手指粗的冰柱,他猛然催動兩眉間的上丹田儲存的水精,水精包裹冰精的力道竟然這樣的強勁,直接將冰柱爆射而出,擊向了龍淼因焦急何苦而盯著的王鵬的背影。
天之寒氣就能使萬物堅實,更何況寒氣之精,沒有凍裂龍淼這個人,一是因為神水訣就是轉化水精冰精氣精的種子,二是因為龍淼體內的神獸血液。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冰解後消弭於天地之中了。
在興龍島的上空,龍風曾經就命令神龍再來一次千里冰封,當時在空中的許多人與飛禽就瞬間被冰解了,武道較高的人也被凍成冰塊了。
吳達雖然敢催動月華冰珠的寒氣,但是他不敢引寒氣到自己的體內,他只是把寒氣的絲縷淬鍊體表的肌肉,但是絕不敢讓寒氣進入體內。笑話,冰精進入體內萬一把脆弱的內府或者經脈給凍裂了,那他就休想在踏入武道了。
只有龍淼這種愣頭青,剎那間看見自己最需要的冰精,不計後果地敢瞬間引動大量月華冰珠內的冰精到自己體內,恐怕再也沒人敢這麼做了。
陡然龍淼的刀藉助氣流的勢,力道又增加了幾分,氣勢更加凌厲幾分,看著仍不回頭緊緊盯著何苦的李純然,龍淼笑了,笑的很燦爛。
事實上冰刀內的金屬戰刀早就被凍裂了,龍淼在掌握了冰精的點滴營運後,為了刀的堅實,乾脆沿著兵器把冰精佈滿了冰型戰刀,但是水精力度,肌肉力度還沒用。
“既然你不在乎,那麼我就再加些力道吧,就當這是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龍淼肌肉力度剎那間加入,水精力度也湧入刀內。
巨型冰刀的速度激增攜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向滿不在乎的李純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