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淼體表的冰層有些部位鋒利如刀,陡然龍淼轉身望著何苦,口氣中滿是戲謔之意:“何叔,趁我有冰層鎧甲,咱兩切磋一下。”
何苦愣了一下,緊接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他想起了在曉月城龔府他慫恿唐天成去試探龍淼武力的時候,唐天成硬是被龍淼創出的九天銀河盤轉的一敗塗地,更何況現在全身冰層覆蓋的龍淼在李純然那麼高濃度的劍氣攻擊下竟然只是頸部出現了一點傷,他可不想丟這個人。
四五十萬斤的巨力只是切開冰層一角,他自己不使勁全力要使龍淼投降服輸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看著何苦的堅定神情,龍淼丟擲一句:“我原來還打算,要是你答應了和我切磋的話,我把這些祕密都告訴你的。”龍淼一句話就掐住了何苦的死穴。
何苦眼睛一亮,猶豫一會,好像下了很大決心,很不情願的道:“好,不過淼兒,你下手可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
龍淼很是得意地大笑道:“何叔,來吧。”心裡卻道:“以前老是搶我風頭,今天讓你吃點虧。”
何苦假裝活動筋骨,正要扭腰之際,龍淼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趁他不備,偷襲而來,而且勁道還不小。
“唰”何苦的腿部爆發力永遠那麼強大,瞬間就漂移到遠處。“淼兒,你竟敢偷襲。”何苦惱怒地到,“你不是讓我先出手嗎?”
龍淼哈哈一笑:“何叔,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相信我的話。看招。”龍淼在冰精的加入下,游龍步法更加快捷,身體滑翔間便到達了何苦的身邊。
“唰”何苦又一次的移動,比剛才更加快速,揚聲道,“小樣,和我比你還嫩了點。”
“這小子,力道好強,進步居然這麼大,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何苦同時也很驚詫於龍淼實力的爆增。
龍淼很是奸詐地道:“何叔,憑藉速度和我切磋,我看您一點誠意也沒有啊。你是不是不想知道那麼多的祕密啊?”
“既然您不想知道,那我就不和您老玩了。”龍淼停下了滑翔的步法,很隨意地走向遠處。
“玩玩,誰說不玩了。”龍淼只聽見聲音的響起,正要轉身,身後一道巨大的推力猛然擊中了他的後背。
何苦的到來速度很快也悄無聲息,龍淼被轟地朝前一撲,立刻來了個與大地的親吻,幸虧有冰層的保護,要不他的初吻就沒了。
龍淼雙掌轟擊地面,身體如彈簧般迅速彈起:“何叔,你耍詐。”
“哦,是誰說的年代不一樣了?再說兵不厭詐。”此時該到何苦得意了。何苦驚詫於龍淼冰層傳出的陣陣寒意,心中立刻重視起來。
龍淼反手就是一刀劈向何苦,冰型巨刀舞動間,虎虎生風,每一刀都攜帶著狂風的怒號,地面片刻間被切出道道裂痕。龍淼的厚重笨拙,答案正所謂重劍無鋒,氣勢長存。相反何苦就顯得異常靈動,模糊的幻影忽東忽西,總是能出其不意地給龍淼一次次的攻擊,但是龍淼的防禦太過驚人,根本不能使得龍淼屈服。
“來一記飛刀”何苦很想試探龍淼的防禦到底有多強,“咻”飛刀如一
梭銀色閃電,撕裂長空擊在了龍淼的大腿部。
“鏗鏗”飛刀只有刀尖沒入冰層幾公分,根本未傷及龍淼絲毫,刀柄受阻力後不斷的振顫著。饒是何苦有心裡準備,但仍被龍淼無比堅硬的冰層給敬了一跳,“怪不得,最高境界是以人為器,如果人的身體達到兵器的硬度,還懼怕什麼。”何苦心中很是震驚。
好多次何苦都不敢出力:“既然李純然的死四十萬斤巨力不能傷你分毫那麼,我就讓你吃次苦頭。”
可是在他出手之前,迎來了龍淼的一次攻擊。不過何苦笑了:“這孩子傻了嗎?離我十五米遠竟然就開始揮舞十米長的戰刀了,你能夠的著嗎?你又沒達到以人御氣之境。”何苦不屑龍淼的攻擊,,搖頭一笑。
可是龍淼的刀就憑空多出了五米,刀尖切開空氣壓向了正要撲身而上的何苦,何苦陡然一驚:“這小子,我還以為十米冰刀就是你的極限了。”
原來龍淼催動體內冰精硬是使空氣中的水分又凝結了五米,實質性的冰刀延伸到了何苦的頭頂,快速斬下。
“喝”何苦抬起雙手,手部的真氣凝聚成籃球大,雙手託著龍淼的巨刀,“蓬”何苦雙小腿沒入了地面。“這臭小子,幸虧我的腿部筋骨是最強的。”
腿部筋骨必須強勁啊,要是腿部肌肉筋骨真氣能量分佈不到,那麼在大地的堅實擠壓之下,腿很可能折斷,哪會沒入大地。
李純然的一劍是因為龍淼冰層的強勁,才使得冰層鎧甲處處受力,卸李純然的巨力於地面,而何苦純粹是靠筋骨肌肉真氣能量抵住了龍淼的壓力。要是沒有冰層防禦的龍淼在李純然的巨力下肯定會腿骨折斷。
龍淼笑著道:“何叔,這一招不好受把。”
何苦掀開龍淼的巨刀,破口吼叫道:“你這臭小子,耍陰的。”何苦腿部立刻出現了兩道壕溝,那是何苦腿部真氣外放的效果。
龍淼看見何苦化作一道殘影在自己的瞳孔中迅速放大。“蓬”龍淼就發現自己飛在空中了,龍淼趕緊調借骨骼的爆鳴聲將何苦力道的振動波消弭於無形,在落入地面時,何苦已經伸出手將他接住了。
龍淼彎腰低頭看著自己腹部冰層一個清晰可見的鞋印,震驚地看向何苦:“何叔的實力還未全部使出。”
何苦燦然地一笑:“怎麼樣,服了吧?”
龍淼摸摸腹部的腳印道:“服了,心服口服。”“咔咔咔咔”龍淼體表的冰層層層剝離開來,霎時間化作一灘水,滲入地面。巨刀也溶化了,灑出的是戰刀的金屬碎塊,一顆完好的但是已失去光華的月華冰珠。
龍淼伸手抓住月華冰珠,觸手一片冰涼,但是沒有了那股肅殺的寒意。
秋風勁吹,此時已是深秋季節,涼意悄然來襲,枯黃的樹葉飄飛滿天,給人一種萬物凋零的荒涼。
茶馬古道上,還有許多商人為生計奔波,沒錢的想多賺點錢,有錢的想要更多的錢。目標都是為了過上更好打的日子。
在一群商人裝束人的後面,騎著毛驢的一老一少在路上嘻嘻哈哈地互相開著玩笑。
老者暮氣沉沉的笑聲很是沉穩:
“淼兒,你也老大不小了,給你娶個媳婦吧。”
“何叔您老真有意思,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您給我上哪找一個標緻漂亮的女孩去?”青年朗聲笑道,“如果您能找到符合我眼光的,那我也給您介紹一老伴。”
這一老一少便是何苦與龍淼,二人緩步慢行於官道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何苦沉默片刻,搖頭一笑。“淼兒,咱們快到世水城了,我和你父親當年就是在世水城相識的。”老者眼睛變得滄桑,陷入了追憶中,“我還有幾個家人在世水城,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龍淼心中一顫,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何苦可是一直住在興龍島的,他從小到大還從未見過何苦的家人:“何叔,您老有多少年沒回家了?”
“呵呵”何苦苦澀地一笑:“我記不清了,記得好像是十五年前回過一次吧,那時好像是一個小孫女剛出生,我回去喝滿月酒的。”
親人,讓人溫馨的詞彙,讓人心裡感到溫暖的代名詞。親人,自己最親的人。龍淼不敢想象十五年未見親人一面的感覺,世事無常,十五年太悠久了。
“何叔,正好咱去一趟世水城見見你的家人。”
突然前方的商人裝束的人群,馬車停了下來,從道路的兩旁嗚嗚嚷嚷衝出一批身穿黑色勁裝的漢子,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強盜。
龍淼眼中精光閃過,有些哭笑不得:“何叔,你說這徐家也真夠倒黴的啊,最先碰到他們是受武藤山的追殺,咱們一路走來,也見過他們碰到好幾批強盜了吧。”
原來何苦龍淼二人一直朝南方前進,想不到竟然在路上碰到了商人裝束的徐家也正趕往世水城,因此二人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那徐覺的悟性還真是高。”何苦也忍不住讚歎道:“一路上硬是靠一己之力,保全了一家人,這人絕非池中之物啊。”
徐覺一路上碰到的歹人不計其數,但是每一次要劫財的,徐覺毫不猶豫地拿出錢財並想方設法探清對方的名字,並一一記錄。要是人心不足的人,徐覺就利用馭獸魔琴,駕馭周圍獸類圍攻,殺死趁火打劫的人。就這樣徐覺在生死邊緣的歷練,使他的擬獸萬音訣功法屢屢突破。
龍淼個人認為徐覺的做法沒有錯,記錄敵人名字當然是為今後的復仇,殺死敵人,也是人為生存,是不得已的事情。
“這批強盜可是不一般啊。”何苦的眼光是何等的毒辣,他豈會看不出這些人的不同。
當然徐覺一家人也感覺到了這群人氣勢上的壓迫,馬匹更是四蹄亂彈,嘶鳴不已。
徐覺的父親徐鵬龍舔著笑臉高聲吼道:“哪位是大當家的,咱們有話好好商量,何必動刀動槍,要錢給錢啊。”徐鵬龍丹田廢了後也沒有昔日的強勁雄風了,但是江湖閱歷多,還是使他看出了這批人的不同。
人就應該這樣,有自知之明。有什麼樣的實力就要做符合實力的事情,去適應自己的角色,要量力而行。
但見強盜一方最中間的一個頭目掏出一張紙仔細看了一下,面色陰沉,聲音冷厲:“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