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趙公子立刻就有措施了。
“公子,不可!”暗處,一人制止了出聲道。
聽此人出聲,趙公子熄下怒火,口氣難得的恭敬道:“那要怎麼辦?”
暗處那人道:“依我分析,對方如此強勢,必是有恃無恐,公子此去不一定能淘到好。”
“哼!”趙公子略有不服,卻還是聽了下去。
“依我之間,不如讓人直接通知城衛隊,那人動手在先,強買在後,理在我們這邊,這樣既讓城衛隊探了他虛實,如果他敢和城衛隊動手,那公子根本就不需要出手了。”
“好辦法!”趙公子拍掌道,如此,就算被父親知道,也不能責怪我了。
夏成天是城衛隊隊長,作為隊長他一般不需要親自出動的。
此時的他卻一臉興奮,親自帶隊去往昭關城城守公子趙公子的產業,昭關酒樓,竟然有人敢在昭關酒樓鬧事,這是多麼新奇的事。
同行的幾人都是他的親信,一個個臉上都是很精彩,都想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噔噔噔。
“進來,把酒菜放到桌子上就行”張凡躺在**說道。
門被推開,不是送酒菜的,而是酒樓掌櫃、店小二和五六個人,掌櫃的和夏成天站在最前,他們身後,城衛隊的人都爭相往房間內看來,想看看是什麼人物。
“就是他?”
“就是他!”
張凡早以感知到人數,知道肯定不是送酒菜的,此時聽到兩人確定自己身份的對話,裝作起身檢視,見來人裝束,他也是一愣,本來他以為會是一群打手過來,想不到是穿著軍裝的。
“我們是城衛隊的,這家酒樓老闆說你毆打店小二,強買強賣,不知可有此事?”夏成天此時開口說明身份。既然來了就要公事公辦。
張凡本來準備繼續扮凶狠的,見是城衛隊的,收起凶狠的表情,不亢不卑道:“強賣強買從何說起?我一鄉下來的小子,怎麼敢在這麼大的酒樓強買強賣,如果真是這樣,掌櫃的早讓人把我丟出去了。”
“本酒樓都是文明營業,有事都是上報,決不會私自用強,倒是這位小哥,一來我店就打傷了店小二。”說著指了下身後的店小二,繼續道:“更是砸壞一張桌子,並強行以一文錢開兩間上房,一間還是給馬的,本店小本經營,還請夏隊長明斷。”
說話間,掌櫃始終保持著職業笑容。
夏成天看向張凡,張凡立即道:“血口噴人,你說我打傷店小二,你可有證據,店小二身上可有受傷?”
張凡說著,眼睛一瞪看向店小二,店小二被張凡威勢所嚇,後退了兩步,口裡直說沒有。
見店小二如此,掌櫃的皺眉,臉上卻還是保持著笑,繼續道:“那麼強買強買你怎麼說。”
張凡臉上神色千變萬化,然後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掌櫃一樣,小聲道:“你們這兩間上房不是這個價嗎?”
錯愕,不僅掌櫃錯愕,連城衛隊的人也錯愕,一文
錢兩間上房,虧你說的出。
“本店上房二十兩銀子一晚,概不還價!”掌櫃的笑道。
哼,你自己都承認了以一文入住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張凡此時笑容更勝,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張凡又不是沒錢,而是因為公子哥的原因沒人敢讓他入住,現在既然入住,價格也報出來了。
張凡突然暴怒道:“你們店家怎麼這樣,我們大山裡上房都是一文兩間的,我付錢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還要驚動軍爺,不就是二十兩一晚嗎,你還怕我住不起啊!”
說著,張凡甩手丟出一塊金錠:“這是押金,多退少補,你還有什麼事?”
憋笑,城衛隊的人全部憋著笑,作為城衛隊,來的時候他們就大概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趙公子極力給這少年找彆扭,人家卻住進了他自己開的酒樓。
如今看來這少年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之前都是裝的,就等你報價了,現在人家差價也補齊,打你人的事你又說不清楚,看你怎麼辦。
掌櫃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的初衷是趕人走,更甚者抓著由頭讓城衛隊把他抓起來。
這下到好,手裡拿著金子不知道怎麼好,說不讓他住吧,城衛隊不在還好,現在夏隊長都在這裡,酒樓強行不讓人住,自己就失了先手。
掌櫃思前想後,突然腦中一亮,笑著道:“公子你要住店可以,可是你的馬可不能住客房啊!你看。。。。。”
我不趕人趕馬總行了吧,公子也是為了這馬和他起的衝突,馬趕出去,我們馬棚以滿,不讓馬在我們酒樓,出點什麼事,我們可不管咯。
張凡一聲冷笑:“怎麼,你店門口又沒有寫動物不能入住,我付錢開房,住什麼東西你還要管嗎?”
“這位公子,世上那個酒樓房間也是為客人準備的,卻沒有為動物準備,你看城衛隊的大人都在這裡,讓大家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掌櫃繼續面帶笑容道。
張凡撇了眼掌櫃,然後看了一眼城衛隊的人,妥協道:“這樣啊!那你就去把馬牽出來吧。”
說完,張凡對著城衛隊幾人一拱手,示意不送,又躺回了**:“那個,我肚子餓了,酒菜快點上,不符我胃口,我可會發火。”
夏成天見少年已經躺下,這邊事也以談妥,揮手就要帶人走人。
掌櫃的卻趕緊湊前去商量道:“那個,夏隊,那位公子那匹馬,能不能麻煩你。。。。。。”
“什麼!”
掌櫃話沒說話,就被夏成天一聲暴喝打斷:“我們是城衛隊,不是馬伕,一匹馬而已,那位公子也已經同意你們牽出來,這種事難道還要我們做嗎,就算趙公子在這裡,也不可能讓我們做這種事。”
“可是,可是。。。”掌櫃的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所以然來。
張凡是讓他把馬牽走,可是他的實力,能牽的走意動期的馬嗎!
夏成天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幾人離開昭關酒樓,轉過一個拐角,夏成天就忍不
住樂了出來,其他人亦是如此。
“頭,那少年不簡單啊!”
“這還用你說,能夠馴服一匹意動期靈馬,自然是不簡單。”
“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見城衛隊的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夏成天笑道:“趙化那小子是這麼容易受欺的人,等下一定有熱鬧可看,走換衣服,我們回去看熱鬧。”
“好嘞!”眾人響應。
他們畢竟是城衛隊的人,如果就這樣回去,等下出事,他們勢必要出面,換了衣服就不一樣了,那就不當班,可以好好看熱鬧。
於此同時,張凡這邊的情況又反饋回趙化這邊,趙化這次是真的氣急,抬腳就走出房門,他要好好教訓下那小子。
在暗處那人皺了下眉頭:“那人從出手就想到了可能的後果,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這人不簡單。”亦走出陰影,陽光下,這人一身書生打扮,臉卻雪白,沒有一點血色。他要跟去看看。
“把管家福伯叫上。”趙化正在點人,見他出來也是一愣,隨即道:“不用叫福伯了。”
書生卻道:“叫上吧,我就是跟去看看,不會出手。”
張凡此時卻在大快朵頤,他那裡知道自己的隨機應變卻被人誤以為是老謀深算,他開始也沒想到會是城衛隊來,他絕對是抱著大幹一場的態度的。
店小二雖然飛揚跋扈,狐假虎威,可怎麼也是底層工人,在前世,張凡深深知道零時工的悲哀,所以留了手,只是嚇唬嚇唬他,沒想過要傷他。
至於其它,那都是急智了。
“來了來了,看來趙化還很謹慎啊,連管家福伯都叫出來了。”
“是啊!看他左手邊那人,就那個書生打扮的,據說深不可測啊,連他也來了,看來那小子凶多吉少了,隊長,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幫什麼幫,除非調集城衛隊,不然你還是你,能鬥過那兩人嗎,或者你們想直接和城守對著幹。”
被夏成天一說,說話的人縮了脖子,他們是軍人,雖然直屬城守府,可是,編制卻是軍營的,屬於將軍這一邊。
多有看不慣城守的所作所為,可是沒有將軍下令,他們還真不敢和城守正面對著幹。
彭!
這次沒有禮貌的敲門了,張凡的門被強勢推開,這裡是趙化的產業,不然就不是被推開了,而是被轟開。
張凡左手拿酒右手雞腿,根本看都不看門口,繼續朵頤,實著已經暗暗戒備了,身上有一層光暈劃過,對方有兩位煉神期,在加上其他人,不容張凡忽視。
“吃的還挺香,給我抓起來,本少爺要慢慢折磨他。”見張凡如此悠哉,趙化氣不打一處來,一聲令下,他手下們衝向張凡。
張凡卻沒有動,也沒有抬眼看一下,感知裡的兩人並沒有動,其他人他還不放在眼裡。
眼看趙化手下就要衝到張凡身邊,突然,轟的一聲,牆壁紛飛,一批駿馬破牆而入,馬嘶一聲衝向眾人,見著人就頂,撩起蹄子就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