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陣橫衝直撞,張凡身邊頓時成為一片真空地帶。
“還好我眼疾手快,不然就沒東西吃了。”張凡此時是端著個盤子在吃,桌子已經在剛才一片混亂時被踹飛。
眾人當中雖然煉體期居多,但是也不乏意動期存在,卻被小白突然的闖入,給弄了個措手不急,馬類本身就不比猛獸,如果不是張凡指揮,之前就被制服了。
眾人再度圍上,小白打著斯在左看右看,張凡卻在這時突然越上小白的背,他在不動手,小白肯定會被制服,韁繩一拉,不和眾人糾纏,指揮著小白,從小白撞開的洞,進入另外一個房間。
“追!”眾人叫喊著追來。
張凡卻不停留,有路走路,無路開牆,把一個昭關酒樓弄的是一片狼藉,趙化倒是不心疼,狂喊著把人拿下,開酒樓他也純屬玩樂,靠酒樓賺的這點錢,還不夠他花銷了。
這時,一直跟在趙化身邊的一人動了,這人中年以上,穿一身管家服飾,修為卻是極高,身形一閃,也是直接穿牆而過,直射張凡,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趙化心中冷哼,福伯出手,你小子還不手到擒來。
事實卻和他想的不一樣,福伯並沒有馬上提著張凡歸來,反而在酒樓之中時不時傳來巨響,每一次巨響,都有一處房間被打爛。
趙化眼力所及,只有兩到虛影,他根本就看不清什麼狀況,他身邊的白衣書生卻是目光如炬,看的清清楚楚,那少年不僅和福伯鬥了個旗鼓相當,看情況還遊刃有餘,貌似還沒有出全力。
“公子,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出去的好。”白衣書生提議。
趙化和白衣書生來到酒樓外,不一會,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如此堅實的腳步聲,昭關城的人都知道,城裡的正規軍出動了。
在酒樓的左邊大路上,一對軍士踏著整齊的步伐而來,在軍士前方,一人騎著一隻巨獅,獅子亦是意動期靈獸,那人更是金髮赤目,全身鎧甲卻是銀白色,透著寒光,不是守城大將軍劉莽是誰。
另一邊,也有一隊人,卻沒有如此聲勢,不過這一隊人走過,路邊的人都急忙退讓,幾匹顏色不一的馬,中間的是一位三十來歲之人,認識他的都知道,這是昭關城城守趙括。
兩隊人在昭關酒樓門前相會,將軍與城守都在獅馬上拱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劉莽將軍目光如炬看向趙化,眼神裡自然有質問的意思。他當然知道,酒樓鬧成這樣,和這二世主脫不了關係。
趙括也投來詢問的眼神,眼神中自然沒有將軍那般眼神,只是普通的詢問。
昭關城兩大主宰都看著自己,趙化自然要解釋一番,心中計較已定,才要開頭說話,卻聽一聲巨響,接著一道人影洞穿酒樓頂部,向外飛來,在空中他擺正身形。
突然,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福伯身後,人現拳出。
如此突然出現,福伯根本躲閃不及,被這一拳擊打的重重落地,落地後一口血吐出,竟是受了不小的傷。
這
還是張凡留了手,這要不是在昭關城裡,兩人也沒有深仇大恨,這用手機記錄下的黃夢筆使用的絕技,絕對能要了福伯的命。
所有人看在眼裡都露出吃驚的神色。他們可是知道這人雖然給趙家當管家,可這實力著實不弱,卻被人擊飛出來。
“福伯!”趙括趕緊下馬慰問,同時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怪他不長眼,能把福伯打傷的人,是他能惹的嗎。
趙化又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兩句,但是他的口又才張開,酒樓就發出咔嚓一聲響。
只見整個酒樓現在已經是千穿百孔,這時,從福伯撞開的洞口開始向四周開裂,裂紋越來越大,最終,隨著轟隆一聲,整個昭關酒樓,從此就變為一片廢墟。
酒樓倒塌,在場的強者都有所感知,向著倒塌後的塵埃看去,塵埃中,一聲馬嘶傳來,只見一匹意動期駿馬衝開塵埃,衝了出來。
空中,塵埃散去,張凡凌空而立在原來酒樓的上空,眼神如電,掃視眾人,目光聚焦在一人身上。
那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張凡身形一動,向那人飛去,那人嚇的一哆嗦,躲到了他的老闆趙化身後
張凡卻不管這麼多,落於趙化身前,向著他身後的掌櫃伸手道:“喂,酒樓都塌了,怎麼住啊,退錢!”
“這才是狠人啊,把人酒樓拆了,還要人退錢。”
“嘿嘿,這就是實力,你有本事把煉神期打傷,你也能這麼牛。”
“吵什麼吵,沒看將軍都到了嗎,趕緊回去集合人手。”夏成天打斷弟兄的對話道。
“媽的,小子,你砸了我店還找我要錢,父親,他傷人砸店,證據充足,把他抓起來。”趙化自知不是身前少年對手,立刻向他父親求援。
趙括再次瞪了兒子一眼,仔細打量著張凡,見他雖然其貌不揚,卻器宇軒昂,實力又如此強悍,身為城守,一座酒樓毀就毀了,可不敢惹了不該惹的人。
為了謹慎起見,趙括給身邊的人一個眼神,那人會意,溫聲問道:“不知這位公子高姓大名,來之何方?”
張凡卻滿臉傲慢,蠻橫道:“老子姓黃!”
“黃!”
禹州的官員將領,本來也不用怕虔州的皇族,不過如果真的是皇族,他們也不敢怠慢,特別是才離開一個拿著禹州虎符的皇族。
虔州皇族,也就是外交問題,拿著禹州虎符的皇族,質問著禹州軍政的事,不管是城守還是將軍,都有點招架不住,現在又出現一個姓黃的。
劉將軍已經從獅子上下來了,和趙城守對視一眼,剛才少爺的身法,那就是最佳的證明啊!
趙括主動拱手開口道:“不知道公子是。。。”
“不是。”沒等趙括話說完,張凡就斷然說道,也不怕對方問的和他答的不一樣。
他本來想詢問是那位皇子,來這昭關何事,可是這位皇子明顯不想把身份說明,經管平時和將軍不和,趙括也識趣的閉嘴。
劉莽將軍和趙括都在猜想
此人來意。
“那不知道黃公子來我昭關城是路過還是遊玩還是。。。”趙括說話越發謹慎,壓根就不提為什麼打架,酒樓被拆之事。
“你們見過我大侄子沒?”見趙括問起,張凡趕緊相問,神情有些許緊張。
“大侄子?”
見眾人疑惑,張凡把黃夢筆的樣貌描述了下。
城守趙括和將軍劉莽眼神再次交流:“果然,他也是為那事而來。不過少年看樣子比皇子小,竟然是叔侄輩,那麼他豈不是虔州皇的弟弟,王爺!”
“黃公子請移步城守府,我們詳談。”趙括話裡意思卻是見過黃夢筆的。
“嗯!”張凡點頭,卻往將軍那邊而去,邊走邊道:“城守府我就不去了,去軍營吧。”
“果真也是調查而來。”劉莽和趙括心中一沉。
“公子小心!”
說話間張凡就來到了將軍坐騎身邊,抬手就去摸獅子頭,劉莽提醒以晚,卻見平時脾氣暴躁的黃金獅子,卻任由張凡撫摸,接著張凡就翻身坐上了黃金獅子。
“虔州皇族,手段果然都不一般。”要知道這隻獅子是他以實力戰勝屈服的,其他人都不服從,如今張凡氣息只是煉體後期,卻讓它服服帖帖。
“城守大人公務繁忙,小子可不敢打鬧,小子嚮往軍營已久,請將軍帶我到軍營轉轉,稍後主動上城守府拜見。”張凡向著要跟來的趙括道。
如今張凡雖然沒有說明身份,可是這身份卻不言而喻了,軍營是隨便可以逛的嗎,這要是普通人,早被將軍拿下了。
可是被騎了坐騎的將軍,卻徒步跟在張凡身邊。
“嘿嘿,大侄子,接下來就看我的了。”張凡心中暗笑。
他本來也就是忽悠人,結果以他的洞察力,透過城守和將軍的眼神,以及城守的話,他知道他誤打誤著,黃夢筆真的來過,還給兩人著成了極大的困惱。
黃夢筆是因為三十位軍人攔路劫匪,而匆忙離開的,來到昭關城,必定找城守和將軍質問過,看現在兩人擔心的表情,黃夢筆之前肯定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張凡對這件事也是心中疑惑,他也決定質問一般。他不知道黃夢筆是怎麼查的,他有他的方式。
“將軍,昭關城守軍有多少人啊!”去軍營的路上,張凡突然見問,
“來了!”將軍心中一動,如實相告:“本城守軍四千七八二十八人。”
“實力如何?”張凡繼續詢問。
“煉神五人,意動五百人,其他皆是煉體期。”將軍答道。
“人員最近有沒有什麼波動?”張凡道。
“波動?”將軍不解。
“就是請假,病故,意外死亡,離奇失蹤。”
將軍立定止步,半響,堅定道:“沒有!”
“哦!沒有就好,這當兵嗎,總會有各種狀況,這說明將軍治軍有方啊!”張凡笑道。
“公子妙贊。”將軍繼續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