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沒有催趕小白,只是控制著方向,讓他正常速度跑,他好沿途欣賞這個世界不一樣的風景。心中卻還在想著劫匪的事。
“現在商隊的位置,劫匪應該是不會出現了,那麼,接下來,要從那方面入手了?”
他**的覺得,劫匪和世家進入十萬大山的目的會有某種聯絡,為了十萬大山的物資?
世家攻擊靈獸寨,搶佔神兵寨,都是為了現成的立足之地,用來發展他們的勢力從而更好的開發十萬大山獲取物資。
思考著問題,悠閒的看著風景,路程就顯得極快,一座巍峨的大成出現在張凡眼前,只見昭關城城牆高聳,地勢險要,以張凡對陣紋的瞭解,他明顯看出,整個昭關城城牆都刻滿了大型陣紋。
透過江程語和黃夢筆的對話,張凡知道,昭關城之所以被稱為關,那就是這座城是禹州接壤南山第一關,如此地勢險要,城堅牆厚的關隘,要攻下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張凡腦中不自覺設想如果自己要攻此城,應當如何,同時想到:“如果是我,必定是潛入城內,悄悄取得城門的控制權,然後在找機會把守城大將給咔嚓了,嘿嘿。”
搖搖頭,笑道:“我為什麼要攻擊此城了。”同時張凡想到個問題,此城防禦的是什麼,我大山子民怎麼會攻擊禹州,真是多此一舉。
“國不可一日無防!防患於未然也是好的。”
張凡最終這樣理解了禹州的行為。
此時昭關城以近在咫尺,非戰時期,城門大開,張凡準備進城。
站住,進城必須下馬,接受檢查。
張凡配合下馬,畢竟是軍事要塞,檢查過往行人也是情理之中。
“架!”
“閃開,撞死不償命!”
在城門口下馬,此時卻有一對人馬也騎馬而來,接近城門也不減速,直衝而來,帶頭一匹高大駿馬,上面坐著的人,一看就是公子哥之類的人物,說話的是他身邊的跟班,要張凡閃開。
張凡眼中精光閃過,不閃不避,任由一馬當先的公子哥衝來,同時放下了配合城門軍人檢查的手,質問道:“他們就不用下馬檢查嗎?”
城門守衛聽張凡的質問鏗鏘有力,一時也不敢反駁,卻也沒有解釋,只是喊了聲:“小心”他自己先往旁邊閃去。
“彭!”
一聲馬的哀嚎聲傳來,一襲身影從撞上張凡的馬身上一躍而下,在空中還保持著造型,顯得風度翩翩。
“公子帥氣。”
“少爺躍的太漂亮了。”
公子哥身後的跟班立刻毫不猶豫的送上恭維之詞。
“呸!”把馬給撞爬下的張凡直接出聲,心中加了一句:“2B青年。”這句話他不是不敢罵出聲,而是怕對方聽不懂。
不過他那聲“呸”所有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守門的軍士又走了兩步,離的張凡更遠,也放棄對張凡的檢查了。
“小子,敢對少爺不敬,不想活了是吧。”
“公子,要不要教訓他。”
跟班
們自然是各種聲色,要表現自己的忠心。
公子哥抬手,所有跟班的聲音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已經倒地不起的馬,在看張凡的馬,眼前一亮,沉聲道:“你傷了本公子的馬,本公子大人大量,只要把你的馬補償給本公子,這事就算了。”
身後的跟班們立刻用眼神狠狠的瞪著張凡,如果不答應,有你好看。
張凡呵呵一笑:“你要就拿去好了。”
他根本就沒想和公子哥理論,看軍士的表現就知道,這公子哥絕對是城裡那個勢力的子弟。
他的馬撞了人,卻叫人賠,也看得出,這根本就是一不講理的主,講理的那裡會騎著馬直接往人身上撞的。
聽張凡這樣說,跟班們都舒緩了眼神,看張凡的眼神也更柔和了,彷彿在說“你小子不錯”“小子真識抬舉”
公子哥也是神情一展,急不可耐的要去騎小白。
公子哥才靠近小白,也不知道是張凡示意,還是小白自己的動作,蹄子一撩就踹向了公子哥,
透過公子哥之前的身形看,公子哥也不是花瓶,身手倒是不錯,在電光石火間閃開了小白的蹄子。轉頭看了一眼張凡,張凡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
公子哥速度加快,又向小白抓去,小白身體一動,閃了開去,身上氣息爆發,周圍眾人吸了口冷氣,意動期的靈馬。
公子哥眼中精光更勝,這次不在去抓馬韁,身體騰空,就要向小白背上坐去。
意動期的馬是這麼好騎的嗎,就算好騎,張凡是這麼好欺的嗎。
小白身上氣息一動,一道氣勁向公子哥打去,意動期的動物,照樣會氣勁外放,只不過他們都喜歡靠著本能戰鬥而已,這一擊氣勁外放,是張凡在暗地裡使壞。
這可不是普通馴服的靈獸,這是靈獸寨祕法馴服的,張凡是懂得的,透過獸之氣語的指示,可以讓被馴服的靈獸做很多事。
突入其來的氣勁讓公子哥措手不及,還好他身手不錯,楞是給他閃了開來,可是因為閃氣勁,怎麼也有些狼狽,在也不是瀟灑落地了,落地後還因為失去平衡,退了好對步才站穩身子。
不僅公子哥,包括他的跟班全部都凶神惡煞的盯著張凡。
張凡聳肩,表示他很無辜,見守衛不在檢查他,頭一轉,向城內走去。
“馬留給你們,我走行吧。”張凡在用行動表示這句話。
張凡向城內走去,小白也是屁股一扭,自動的跟著張凡前進,公子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本身就是意動期修為,對上意動期的馬,他還真沒有勝算:“如果所有人一擁而上。”
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守衛,最終他沒有這樣做,這是軍事重鎮,守衛已經很給他面子了,萬一在城門鬧出事來,他也不好收場,狠狠的瞪著離去的張凡:“進了城,你還逃得出的手掌心。”
“對不起,這位公子,小店真的不敢讓你入住。”
“對不起,小店客滿了。”
“公子還是另外找地方吧。”
“嘿嘿!小子,還想
住我們店,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店是誰家的。”
進入昭關城,城內的旅店客棧竟然都不敢讓張凡入住,不過,其他幾家說話還客氣,張凡也給予理解,人家小店惹不起一些人物,不過這家店嗎!
因為其惡劣的口氣,張凡並沒有像其他店那樣立刻離去。
“小子,怎麼還不滾,怎麼,想來硬的不成,有本事就來啊!”店小二囂張跋扈,不肖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來硬的,既然你都這樣要求了,我不滿足你一下,別說你心裡不是滋味,我也很不爽的。”說著,張凡一拳就把橫著一張臉在那,非常欠揍的點小二給抽飛了。
彭,店小二壓塌一張桌子,挑起來指著張凡:“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卻不敢在說下文。
張凡虎目圓睜,氣勢磅礴,人已經走進酒樓,斜了一眼店小二,看的他不自覺一哆嗦,張凡嘴角邪惡一笑:“給你一點教訓,下次在敢對我大呼小叫,你就站不起來了。”
這樣一說,店小二才驚覺,自己把桌子壓塌了,身上卻並沒有什麼事,看來是他留手了。
張凡身後,小白也跟了進來,店小二之前也是狐假虎威慣了,以為張凡不敢動手,這真的動手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特別是有張凡的警告,此時老實的站在那邊,不聲不響。
來到櫃檯,張凡手一翻,一塊銅板出現在手上,拍在櫃檯上,向裡面穿著綢緞,貌似老闆的人吼道:“開兩間最好的上房,最好的酒菜送到我房間裡來,最好的草料送到它房間去。”
媽的,老子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
櫃檯前的掌櫃倒是一個老成的人,知道此時張凡惹不得,他只是掌櫃,不是老闆。
為了穩住張凡,老闆笑著收了下銅板,然後以商量的口氣笑道:“公子,您的酒菜我們馬上送到,只不過這馬,是不是就讓小的幫您送到馬棚,上好的草料決不虧待。”
張凡眼睛一瞪:“那這麼多廢話,老子的馬怎麼能住馬棚,上房伺候。”不發怒就算了,既然已經怒了,張凡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是是,小二,帶兩位爺到天字號和地字號上房。”
“好嘞,二位這邊請。”店小二終於有了他該做的事,趕緊上前。
“這人誰啊,趙公子的酒樓也敢如此放肆。”
“呵呵,管他誰了,我們只管看熱鬧,馬住上房,這還是頭一次見了,等我有了錢,也給我馬開一間。”
“出息,要我就開三間,我住一間,馬住一間,另外一間空著串門玩。”
城守府。
酒樓的事,第一時間有人通報了公子哥。
“什麼!用一塊銅板要了兩間上房,一間給了馬住。”趙公子怒的拍桌:“給我叫齊人,老子要滅了他。”
因為是他的產業,在這昭關城內幾乎沒人敢惹,所以張凡當時出手也沒有個打手什麼的出來,其實掌櫃的實力也不弱,不過見識了張凡的手段,他老道的隱忍了,並通知了真正的老闆,相信老闆自然會有措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