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看這架勢,三隊人合圍之後隨時就是合成一個戰陣,到那個時候,黃夢筆對付起來,也不會這麼輕鬆自如了。
張凡默默的看著,他相信黃夢筆的實力,同時也想看看三隊合一能不能逼出他真正的實力。
黃夢筆面對三路來襲,卻是好整以暇,眼看三路就要合圍了,他手掌一翻,又是一物出現在他手上,此物一出,三隊人馬明星一愣,全部停止了前進。
猶豫了一會,三隊人也不在管被擒之人,發一聲喊,策馬離去。
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懂得戰陣配合,張凡想留也留不下,只能任由他們離去。
“不過還好,抓了一人,問清楚老巢所在,組織人去圍剿就是。”想著,張凡又瞄了眼黃夢筆手上的牌子:“這傢伙牌子真多,不知道他還有什麼牌子沒。”
張凡看的清楚,這次出現在黃夢筆手上的是一塊白玉牌,也不知道叫什麼,有什麼作用。
“說,你是誰的屬下,為什麼打劫商隊,是自主行為,還是上封命令,你們的據點在哪裡?”
黃夢筆此時臉色很難看,口中更是怒氣衝衝。
劫匪們卻不說話,黃夢筆在問,突然,被制服之人一聲慘叫,嘴角流出黑血,竟然服毒生亡。
“不要!”黃夢筆阻止已經來不急了那人已經嘴角流血而亡。
張凡也是震驚,這是要什麼手段,才能讓他如此甘願去死。
黃夢筆看了眼手中虎符,眼中有些許愧疚,如果不是他出示虎符,也許他們不會如此就死,不過,就此看來,他們身後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張凡,我有事先走,咋們南韶府見。”說著從裝著馬的馬車上牽下黑馬,就準備離去。
張凡攔住他道:“為什麼獨自離去,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黃夢筆在馬上搖了搖頭,拿出之前的玉牌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凡搖頭。
“虎符!”黃夢筆道。
“虎符!”
張凡知道,這是代表兵權的象徵。
“禹州虎符!”黃夢筆補充道。
“什麼!!!”
張凡吃驚,他現在知道黃夢筆是虔州皇子,如果他有虔州的兵權,他不奇怪,可是,他卻有禹州兵權。
張凡點了點頭,難怪黃夢筆之前話語怒氣衝衝,他是虎符持有者,這些軍人就是他屬下,他屬下成群結隊打劫,能不氣嗎。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有著禹州兵權,既然他有兵權,這些人是軍人,那麼,他張凡還真不好插手了。
“大家幫幫忙,把這些人埋了吧。”
黃夢筆絕塵而去,張凡卻也沒有選擇獨自離去,而是繼續跟著商隊前進,他出十萬大山,心中雖然已經有目的,卻還沒有頭緒,不如慢慢走走看看,整理下頭緒。
而且,黃夢筆此去,那是肯定要查軍人打劫的事,可是,保不齊這邊打劫就會停下來,既然他答應了木易傷。
就要想辦法清楚匪患。
“喂,悶葫蘆,
陪我聊聊天啊,我就搞不懂,你們兩個人,一個這麼能吹,一個卻半天也不出一句聲。”
張凡依舊沒有騎馬,還是在馬車後面坐著,遠遠的眺望著十萬大山方向,黃夢筆離去,女孩成了另外一個黃夢筆,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張凡苦笑:“難道我命中註定一定要有個人來折磨我的耳朵。”
“說什麼?”張凡問女孩。
“哎呀,你這樣一問,我就感覺突然好難開頭了,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嗎!”見張凡終於開口,女孩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
張凡其實也不是不健談,只不過只要搭腔黃夢筆,就會沒完沒了,在加上才離開十萬大山,他心中總有一點淡淡的哀愁,,所以不太想說話。此時既然開頭,便主動起來。
“呵呵,我以為你不會問了,我叫江程語。”女孩大方笑道:“你叫張凡是吧!”
張凡點頭,肯定是之前黃夢筆告訴他的。
“江程語,我倒是知道一個江飛羽。”女孩說想到什麼說什麼,張凡想到雷電之森狐狸洞裡的江飛羽,他手上的儲物戒指還是得到他的,還有陣紋詳解。
“什麼,你認識我祖爺爺!你在那裡見到他的,對了,你是從十萬大山出來的,當初祖爺爺就是前往十萬大山就沒回來了,爹爹,爹爹。。。”
女孩嘴真是快,張凡一句,她就快速的說了這麼多,根本不給張凡插嘴的機會,已經躥到馬車前邊告訴他父親了。
張凡摸著鼻子,不會這麼巧吧,隨便一個女孩子就是江飛羽提到的家人,並且要讓得到他東西的人幫忙照付。
戒指如此實用,張凡也不願還回去,更何況陣紋詳解他也學了,雖然自己不是天人,想來照付下,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這邊,江程語的父親已經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張凡身邊,朝著張凡深深的鞠躬,詢問起他爺爺的事來。
江程語的父親看起來三四十歲,這也是煉氣的緣故,想來實際年齡應該在四十以上,叫做江塵彥。根據他所說,每年來十萬大山,就是為了尋找爺爺的下落。
張凡年齡隨小,心態卻不小,聽江塵彥話裡還有未盡的意思,知道他對自己不信任,有些話沒有說盡。
比如他是為什麼尋找爺爺,是為了找回爺爺,還是他身上的某件東西,之前張凡對功法的概念還很模糊。
可是在神兵寨他憑藉一本高階功法的**,顛覆了慕容世家不牢固的組織後,他已經明白了功法的重要。
而陣紋,也算是另類功法,甚至在一些人眼中,比功法還更重要。
所以他也沒有立即把江飛羽的事相告,而是說道:“江飛羽原是雜幫舵主,家勢不小,何故你們卻要以跑商為營生?”
張凡不是要裝傻,他也要先確定了兩人的身份,只要是江飛羽的後人,陣紋詳解他是絕對不會私藏的,還有一些財物,張凡也會如數奉還。
除了手上這枚戒指,這戒指已經不是當初的戒指了,上面的定海珠可比戒指貴重的多。
“張
少俠你有所不知,爺爺在的時候,在雜幫有一點地位,可是爺爺離開後,很久沒有回來,沒有了維持在雜幫地位的依仗,舵主的位置,自然被人搶了。”江塵彥嘆氣。
張凡笑而不語,依仗!這江塵彥還真是謹慎,依仗都已經不在了,還不直接說出來。遮遮掩掩什麼勁。
見張凡不在說話,江塵彥有點急:“不知張少俠是在何處見到我爺爺的,他可還活著,或者,有沒有提及什麼?”
“他死了!”
說出這句話,張凡仔細觀察江塵彥,他眼中閃過悲傷,不過卻是一閃而過,這麼多年了,死了也很正常,看來江家早有心理準備。
只聽江塵彥還是旁敲側擊的問道:“不知死在了那裡,死的時候張少俠在身邊嗎,爺爺可有什麼話留下?”
張凡搖頭道:“他死的時候我沒在身邊,是後來在迷霧森林中發現他屍骨的,他被困於迷霧森林中,最終死去!”
說完,張凡等著江塵彥的下一步詢問。
他卻並沒有在問什麼,而是失望道:“哦!這樣啊!那多謝張少俠了。”說完向馬車裡走去,還打眼色讓江程語跟上。
張凡苦笑,這江塵彥也太老成了吧。
馬車裡!
“爹爹,你為什麼不知道問張凡可知關於陣紋真解的事。”
“傻丫頭,如此重要的東西,如果是你,你會不會佔為己有,直接問他會承認嗎。”
“如果是我,人家的東西我自然還給人家。”江程語不服。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先穩住他在說,然後旁敲側擊,確定陣紋真解在他身上,然後在想辦法。”
世間有些事就是庸人自擾,想法太多,本來極容易的事就變得複雜了,按照江程語的意思直接問就是了,最終還是扭不過父親,決定幫助父親旁敲側擊。
兩人從馬車裡出來,來到馬車後,江塵彥心中咯噔一下,張凡人以不在,按照他的想法,張凡肯定是得到了什麼,所以怕質問,直接離去了。
江程語卻是眼前一亮,在張凡坐著的地方,有一個包裹,江程語把包裹開啟,立刻驚喜道:“爹爹你看。”
包裹裡不僅有金銀,元石等,更有江飛羽的日記和陣紋真解,除了戒指,張凡全部都留下了,陣紋真解他也早已看完,記熟於心了。
“我就說直接問嗎,你看人家張凡,肯定是看穿了爹爹你心中的算計。”江程羽笑道。
江塵彥臉上一紅,家族最重要的東西能回來他也高興,可是他卻道:“既然把東西還回來,他走什麼,爺爺離開這麼久,肯定還得到了其它了不得的東西,那張小子肯定是怕我們問起,所以留下這些跑了。”
江程語對著父親做了個鬼臉,已示對父親的說法不贊同,生氣的把包裹交給江塵彥,自己坐到了馬車後。
此時的張凡,已經騎著他的小白,一騎絕塵,向著昭關城而去。他之所以留物離開,卻也是看穿了江塵彥的心態,不想把東西拿出來後在遭到詢問,在說,他確實是有一枚戒指沒交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