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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寵哈士奇-----第200章 顛倒黑白,嘴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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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顛倒黑白,嘴刀殺人

第200章 顛倒黑白,嘴刀殺人

此刻,溫千嵐是理解了,洛雲依為何要隱瞞身份,匿名行事。

凡事悄無聲息則已,若是傳揚得眾所周知,總會招人質疑猜忌。

只要涉及利益,必定惹人詬病。

做得再好,也會有人斷章取義、混淆是非、吹毛求疵。

做得再錯,仍會有人替其強詞奪理,尋覓鑿鑿藉口。

這或不關乎對錯,只是人處世的觀念不同。

所以,志同道合甚是知己,才那麼彌足珍貴。

洛雲依身份特殊,一舉一動都要注意,謹小慎微,人言可畏。

“聽風是雨,我將他們打出去。”溫千嵐沉著臉站起身來。

旁人詆譭他,他可以不在乎,沒招啊,怎麼堵得上悠悠眾口,且是眾口鑠金。

但汙衊洛雲依,他是怒火中燒。

甭管此些人僅是閒聊胡侃,都是該打。

“算了。”洛雲依拉住了他的衣袖,其神情默然,有幾分無奈,“他們只是聲討不良之人罷了,人云亦云無心之失,為此計較以怨對人,反是丟了涵養。屆時再傳言出去,是越抹越黑的。”

“哼。”溫千嵐忿忿坐下。

他或許該被這麼罵,因他在最初時,正是想著趁機撈點油水,一舉三得。

但洛雲依,是一而再地墊付元石,四下奔波。

僅是此次,分了二十瓶元漿靈髓,且是他分給她的。

他既是憤恨,又是窩火,“事情怎會傳揚成這樣,從鐵馬府傳到這了?”

“事不尋常……”洛雲依微蹙細眉,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街面思忖稍許,她凝聲說道:“此類言論,定已傳得沸沸揚揚,其源頭,定是聚平軍無疑。復新元礦被盜,損失六十七萬元石,七十一瓶靈髓,聚平軍震怒且難尋仇,便以此來抹黑你我,藉此找回顏面,重振軍威……”

她的分析,與事實基本一致。

聚平軍大統領戴宣同,下令散佈言論,以扳回局面。

在鐵馬府,鬼面邪君溫千嵐聯袂仙容娘子,打劫聚平軍的軍需時而也劫鐵馬府軍,用以接濟因戰亂受苦遊離於江南江北的難民一事,早不是件辛密。訊息稍稍靈通點的人,均是知曉。

兩軍曾特意去兩岸調查,加以核實。

難民的處境不是太糟,至少不會再餓死凍死。

得出的結果是,二人偷搶的那些軍需,不僅全貼補給了難民,還得搭進去數萬元石。

戴宣同很清楚,溫千嵐不曾中飽私囊。

他都納悶了,對方才修煉幾年,何來數萬元石的積蓄?

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雙方是仇敵,汙衊與詆譭,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手段嗎?

他了解內情,卻有太多人不瞭解。

所謂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他要利用此點。

他乃是四轉九階武將,在整個雷王武州,也屬於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與溫千嵐,誰的話更可信,毋庸置疑。坐擁聚平軍,人多勢眾,不怕說不過兩個人。何況對方二人所做的,本就屬於易惹質疑之事。

再者,對方也確實盜竊軍需,盜採元礦。

從聚平軍手中,撈得盆滿缽滿,這是事實。

至於此些資源財物,是否用於兩岸災民,用了多少,誰知道呢,反正聚平沒見著。

戴宣同盛怒,又拿溫千嵐無可奈何,便以此招進行懲治。

他遣人散佈言論說,溫千嵐打著仁義旗號,做著雞鳴狗盜齷蹉之事,此等偽君子比小人還遭人痛恨唾棄。

小人甭管是歹毒還是凶殘,欺男霸女殺人越貨,那都是明著來——我就偷了搶了,你有本事來抓來殺。偽君子是暗地裡不僅連偷帶搶,明顯上還得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得眾人敬仰愛慕。

儘管溫千嵐不是,但戴宣同讓他是。

刀劍之傷,不如誅心來得更狠。

要讓其費心費力費時擔風險,鳥毛沒得著,還要被無數人罵。

使之有苦沒處說,在各府招人唾罵,無處立足處處受阻,活活憋屈死。

這麼做多少有點困難,鐵馬府內尚算好說,關鍵是外府。

畢竟外府的人,不多麼關心這發生了什麼事,匪盜歹人及偽君子之流,太是常見,有何可奇怪的?

小小傳言,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誰聽到傳聞,與己關係不大,談論兩句便扔腦後了。

不過,事情可以進行運作,甚至將好壞黑白顛倒。

聚平軍在周臨幾府的各城,均有探子,先添油加醋地進行散佈。見沒引起什麼熱潮,有人相信有人質疑,便收買兩夥人,將爭論搞大,使勁毒潑髒水,形成溫千嵐招人痛恨,若不聲討幾句便不仁義的氣氛。繼而,一傳十十傳百。

這是抹黑,漂白聚平軍,也是同樣的道理。

說聚平軍不好的,那便是不贊同眾民平等,諸如此類。

接著,再出現個‘鐵馬府軍的將士’,也說溫千嵐的黑話,事便是成了。

隨後,百傳千、千傳萬……

像在西風城,莫寶慶的陳年舊案,都被翻出來了。

有人在研究,溫千嵐究竟用了什麼損招,將無辜的莫寶慶栽贓得證據確鑿,真陰險啊!

謠言沸騰之後,戴宣同特意趕到了渾興江北岸。

從某些難民的口中,他聽到了‘鬼面邪君這個偽君子,竟打著咱們旗號招搖撞騙,真是可惡’、‘哼,說不好啊,他打著賑災的仁義,不知在寧風府、周霄府籌措了多少元石,二十萬?一百萬?全讓他給吞了!咱沒見著半塊鹹肉,扔點爛糧食讓咱們感恩戴德’、‘終於知道他為何帶著鬼面具,原來是不敢露面’等等言語。

心中鬱結散開,戴宣同甚是痛快。

辛苦奔波,施人恩惠,反被人罵,應該很痠痛。

哈哈,他止不住的大笑。

何為謀能出計安天下、武能入天定乾坤,這便是!

嘴刀無鋒,卻可殺人。

以謠言詆譭,足以毀掉一個人。

不就是五六十萬元石及些元漿靈髓嘛,當餵狗了。

結合判斷與瞭解,戴宣同估計,溫千嵐應該會捨得將大半元石用於採買物資,再用於賑災。那當其聽到謠言之後,又會怎樣的反應,瞧著幾十萬元石的物件發呆,都是些普通物件,再變賣為元石可難了……

……

酒樓雅間內,菜餚已上齊,兩人又未動筷。

溫千嵐緊擰著眉頭,瞧著手中的銀灰色細沙。

煉製該土料,歷時近三個月,他總共用去了六十二萬塊元石。

四起的謠言,汙衊的言論,卻讓他心灰意冷。

此些土料,還有必要投放嗎?

他沒想到當個什麼仁義之士,只認為自己有此份力量,應該力所能及地做些事。

畢竟,將姨母安頓妥當後,他孤身一人,可以率性而為。

他做的事兒,與追尋武道不相違背。

的確,他從中獲利了,共得了七十一瓶元漿靈髓,以及五萬元石,但那又怎樣?

盜搶聚平軍的軍需是過錯?對,偷與搶得來的,均屬不義之財,來路不正啊。

但他為何不搶西風城,偏搶聚平軍?

因他是鐵馬府人,父母因聚平軍挑起的戰亂,雙雙殞命。

他不僅要搶奪、毀壞其軍需,更要殺人。

否則,他活該爹孃早死?

他不自詡正義仁士,他將奪來的資源,據為己有,有何不可以?

鐵馬府軍、聚平軍的奪糧之戰,就是相互搶奪、廝殺。

結果,兩軍怎麼做都沒錯,他一個因流落外府的戰亂遺孤,將搶來的財物接濟難民,成了偽君子!

他不明白,此個謠言,怎麼會傳得這麼廣!

都說謠言止於智者,怎麼沒止住?

他不怕旁人汙衊,但,誰願讓人如此詆譭。

如果他真以賑災的幌子,去坑蒙拐騙,罵他都是輕的,偏偏他沒有。

最初的五千萬斤糧食,是他攻破飛龍路後,用稱號換來的。

到了此個份上,還想讓他怎麼做?

溫千嵐真的有身心俱疲,或許從在寧風武院起,他便走錯了路。從普選戰開始,便該下狠手,擊垮晏陽白,血奪稱號戰,大不了歇斯底里,以邪靈與一府為敵,與天下為敵。什麼稱號換糧食,難民全餓死,對他有個毛損失。

將聚平軍從一轉士兵開始殺,見一個殺一個,掠奪的財物全據為己有,肆意享受。

也許那樣,殺出個凶名,溫千嵐三字溢血,便沒了謠言。

強者,就當腳踩億萬屍骨,身披萬丈血河。

“千嵐,與我回玄月靈州吧,修煉十年八載,你再回來。”洛雲依輕輕握住了溫千嵐的手。

她不被謠言打擊,因她對賑災本就不熱衷,不覺付出多少,便不在乎汙衊。

看得透徹,早有防範。

她是心疼溫千嵐,年餘以來,對方做了些什麼,她件件地看在眼中。

可能對方有不少缺點,臉皮厚有時又矯情、偏執,但對方是她這些年以來見過的,最有擔當的男子,這與武力的強弱,沒有直接的關係。沒準對方在弱小時,更敢擔當,如今強大了,反少份激烈。

眾口鑠金,她不想對方再面對中傷。

“不行,我走了,謠言真成了事實。”溫千嵐微微搖頭,他挑起嘴角輕笑,拿起筷子遞去,“菜快涼了,來吃,犒勞下五臟廟……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是謠言,必定站不穩腳。吃完之後,咱倆商量下怎麼去反擊,倘若破不了謠言,你回玄月靈州,我當我的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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