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關山-----正文_第二十章 綠鬢翠眉妝暈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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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章 綠鬢翠眉妝暈紅2

回到客棧,孟姣姣和言成霖計議,覺得仍然無法確定是誰的房子。又耽了三天,飛鳳閣主固然沒有音信,去大房查了幾次,房子依然空置,嘉木揚喇勒智和烏斯曼、巴瑪爾三人沒有去住。

孟姣姣問言成霖:“我們這樣查,只怕查不出結果來,公子你看怎麼辦?”

言成霖說道:“也不必急在一時,我打算去西湖看荷花了。原和魯直約好了在西湖見面,魯直腳程再慢,也該到了。”

孟娟娟說道:“好啊,那就明天去西湖!”

孟姣姣笑道:“既是遊西湖,就要有個遊西湖的樣子!”說到這裡,放大聲音叫了聲“小二!”不一會小二來到房裡,問:“是小姐叫小的嗎?”

孟姣姣說道:“不錯,正是我叫小二,請小二去叫綢緞莊的老闆,我們要做幾身衣裳。”

小二答應一聲去了,不一會,綢緞莊的老闆來了,孟姣姣要老闆用上好綢緞又按臨安時興式樣給自己和孟娟娟、金碧蓮各做一身衣裳,到晚送來,明天要穿。

第二天上午,各人穿戴整齊,金碧蓮竟拿出王太皇太后送給她的玉鐲戴在手腕上,因年紀還小,頭上梳了個蝴蝶髻,餘發披散下來,那支皇后給的金釵便用不著了。手鐲玉色作胭脂紅,玉質細膩,果然不是凡品。孟娟娟見了,從包袱裡取出言成霖送給她的珠子來,也戴在頸上。言成霖笑道:“娟娟不是把珠子送黃州藏起來了嗎?怎麼還帶在身上?”

孟娟娟說道:“原本是想放在黃州的,臨走時又忘記了,走了好一程才想起還在身上,就乾脆帶回來了。”

孟娟娟這話聽起來也不像是真話。其實,孟娟娟對這串珠子極其喜愛,放在黃州也不放心。孟娟娟沒有親人,若交給孟姣姣的母親,總究也隔了一層。而孟珙是武官,今天在黃州,明天可能就調到了別處。再說,自從飛鳳閣主明言收她為徒,傳了劍譜和練功法訣,孟娟娟自覺很有進境,江湖上能勝過她的不多,何況還是和孟姣姣在一起?這樣一想,索心把珠子帶在身邊了。孟姣姣戴的鳳釵,是飛鳳閣主所傳,也非凡品,尤其鳳目竟是兩粒寶石,自然也不輸於金碧蓮的手鐲、孟娟娟的明珠。

孟姣姣和孟娟娟原本生得極美,金碧蓮也是個美人胚子,這一打扮起來,所謂綠鬢翠眉妝暈紅,只怕西湖的遊客不看荷花看美人了!言成霖仍是一襲青衫,頭戴襆頭,手中摺扇輕搖,一副官學中學生模樣。不過言成霖手中無俗物,便是一柄摺扇,上有米芾墨寶,在尋常市廛中是尋不來的。

從客棧到西湖岸邊也有三、四里路,孟姣姣索心把派頭摜足,竟租了架上好馬車,直拉到蘇堤,孟姣姣和孟娟娟、金碧蓮方才下了馬車。她們蓮步姍姍,走一步,步搖亂抖,環佩叮咚,江湖上的窈窕女,一忽兒間變成嬌小姐了。或許,這才是孟姣姣他們的本色?言成霖雖說跟在後面,但一踏上蘇堤,便被兩邊湖中的荷花吸引了。數十百畝花花,翠蓋亭亭,一支支荷花,或半開的,或開足了的,還有尚含著苞的,已結了蓮蓬的,一一擎出了水面,又被翠葉半遮半掩,在風中搖弋,彷彿是團扇半遮的美人,向行人斂衽行禮。言成霖心想:“十里荷花,香風襲人,真名不虛傳!當年先皇完顏雍曾因了‘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兩句而起湖山立馬之意,惜乎總未能過江,反倒是我,身無疆域之限,可以往來自如了!”又想,“當年蘇軾做杭州知州,日日攜妓載酒泛舟西湖,曾留下多少風流佳話?而今我來,荷花如昔,斯人何在?”

言成霖正在嗟嘆

,忽一人走近身邊說道:“主人,我來了。”說畢躬身行禮。言成霖看時,恰是魯直。言成霖說道:“幾時到的?”魯直答道:“已經在此候了兩天了。”

說話間已到了斷橋,走前面的金碧蓮眼尖——或許是在她腦中的印象最深刻,看出前面不到十步處的一名仕女頗像一位熟人,遂悄悄對孟姣姣說道:“師姐,那不是巴瑪爾嗎?”

金碧蓮忽然認出前面不遠的一個美人竟是巴瑪爾,對孟姣姣說了,孟姣姣看時,不是巴瑪爾是誰?不過此時的北國胭脂變成了南國佳麗,竟與孟姣姣她們一般,也是嚴妝遊湖。身旁老媽子打扮的自然便是烏斯曼了。或許此時巴瑪爾也認出了孟姣姣他們,正背轉身緩緩向前走去。孟姣姣一拉孟娟娟,剛要上前問話,一旁轉出郭玉波和郭玉濤兩人,向孟姣姣躬身行禮,郭玉波笑容可掬的說道:“孟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孟小姐這身打扮,我兄弟倆幾乎都不敢認了,心裡還在想,臨安可沒見過這樣的美人,莫非是天上下來的仙女?或者是荷花仙子現身?正疑惑著呢,細一看,竟還是熟人!”

郭玉波這套拍馬屁話姑娘們可是愛聽,但這一席話說完,卻不見了巴瑪爾和烏斯曼的蹤影。孟姣姣此時卻也不宜和郭家兄弟張論,笑道:“原來是兩位大人!大人是辦案的還是遊西湖的?怎麼沒穿公服?”

郭玉濤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閒,正是來遊西湖的,恰好遇到孟小姐你們。”

孟娟娟說道:“這臨安可真是不大,轉個身都能遇到兩位大人!”

郭玉波又笑道:“這就叫有緣!娟娟姑娘這珠子可是希罕物件,真可謂人面和明珠相輝映!臨安的姑娘可都被比下去了!喲,小小姐手上這玉鐲可也是少見的寶物,今天我兄弟倆真是開了眼了!”遂又向言成霖拱手說道:“言公子好,言公子真乃神仙中人,不比我兄弟,俗物兩個,站在這蘇堤上,沒的不沾汙了荷花!”

言成霖拱手一笑,說道:“多承謬獎!”

話說到這份上,要麼就在一起遊西湖,要麼就分道揚鑣。郭玉波兄弟自然識趣,因為再多說下去就要惹人厭了,也就拱手告辭。言成霖和孟姣姣、孟娟娟、金碧蓮在蘇堤上賞了荷花,接著去三潭印月,然後又是花港觀魚,直把西湖逛了個遍,這才回到客棧。

在郭玉濤最初和孟姣姣話時,言成霖已吩咐魯直:“查一查她們的落腳所在!”魯直悄悄從郭玉波和郭玉濤身邊過去了。誰知巴瑪爾和烏斯曼乘小船去了湖心亭,附近水面上又沒有別的遊船,這就不好跟蹤了。魯直不虧是老江湖,心想,她們不會一直待在西湖,總得回臨安城去!一問路人,知道進城必定要走錢塘門,也就在錢塘門的城門邊找一個樹蔭坐著,頭上一頂竹笠,斜遮著臉,人見了只道是一個鄉下人走路累了歇著。看看臨近午時,太陽正毒,西湖邊行人漸少,巴瑪和烏斯曼正沿湖邊樹蔭向錢塘門走來。進城之後,魯直悄悄的跟著,直到看清她們進了一家名叫高升的客棧,又等了一盞茶時並未出來,這才來到言成霖住的客棧。

魯直對言成霖和孟姣姣、孟娟娟說了巴瑪爾和烏斯曼的住處,依了孟娟娟,就要立刻去把巴瑪爾捉了。孟姣姣心想:“也好,把她們捉了送錢塘縣,這事定會驚動皇帝。”又想只是巴瑪爾和烏斯曼,自己和娟娟便能對付,魯直帶路,要緊時也可出手相助,不必勞動言成霖了。金碧蓮功夫未學成,待在客棧,就由言成霖照應。她把這意思說給言成霖,言成霖一笑應承。

魯直帶著孟姣姣和孟娟娟

來到高升客棧,叫來小二,魯直問小二,有如此這般兩個客人,是否在店中?小二答道:“尊駕所問這兩人,本店有倒是有,才住了兩天,不過已經結賬走了,也就是兩盞茶前的事。兩人騎的馬,估計還未走出十里!”

孟姣姣和孟娟娟、魯直聽了,竟面面相覷,一時呆了。魯直問:“可知她們是去何處?”

小二說道:“這倒不知,除非客人自己留話,小店也不好問客人的去向。”

孟姣姣說:“回客棧再商議。”

孟姣姣和孟娟娟、魯直回到客棧,金碧蓮說道:“我猜你們一定沒有遇到巴瑪爾!”

孟娟娟氣道:“你是笑我們白跑了一趟嗎?”

金碧蓮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指望著兩位師姐多多提攜呢,可不敢笑話。我是想,我乾孃和烏斯曼打了一百多回合,用劍使出海市蜃樓一招才把她打跑,大師姐若和烏斯曼交手,怕不要打到兩百回合?二師姐要勝巴瑪爾,只怕也要一百回合。我見你們去的時間不長,是以知道一定沒遇著巴瑪爾。”

孟娟娟說道:“算你說對了,這兩人跑了!”

金碧蓮問道:“可知她們是朝哪個方向跑的?”

孟娟娟說道:“不知道!我說你人小鬼大,一點不錯。你說說,她們會到哪裡去?”

金碧蓮說道:“她們到平江府去了!”

孟娟娟說道:“是嗎?誰告訴你的?巴瑪爾還是烏斯曼?”

孟姣姣說道:“小師妹說得不錯,她們到平江府去了。”

孟娟娟說道:“小姐也這麼說嗎?她們去平江府幹什麼?”

孟姣姣說道:“我們不是在那大屋裡拾到一張字條嗎?上面寫著‘平江府趙’和‘常州府李’,她們到平江府去找姓趙的了。”

魯直剛到,不知原委,不好插嘴。言成霖說道:“小姐和碧蓮的話不錯,巴瑪爾和烏斯曼一定去了平江府。那天夜裡閣主和嘉木揚喇勒智同去追偷兒,閣主沒有回來,嘉木揚喇勒智也沒有回來,我猜他們也都去平江府了。”

孟娟娟說道:“既然她們都去了平江府,我們還在這裡議論什麼?還不趕快動身?”

孟姣姣說道:“也不急在這一刻,總得吃了飯再說。祇是、祇是……”

孟娟娟說道:“小姐你怎的呑呑吐吐了?”

孟姣姣說道:“言公子來臨安,是為著看三秋桂子和十里荷花的,十里荷花見著了,三秋桂子可還要待兩個月才見到。要不要也請言公子去一趟平江府?總不能為了我們的事麻煩言公子吧?說好了老魯跟隨言公子的,我們倆加小師妹,若遇上巴瑪爾和烏斯曼還能對付,如果嘉木揚喇勒智和她們在一起,我們又沒遇上師父,這可不大妙了!”

孟娟娟說道:“三秋桂子何處沒有?一定要在臨安看嗎?”

孟姣姣說道:“柳郎中寫的是臨安啊!”

金碧蓮說道:“大師姐倒是為大哥哥著想的,我猜大哥哥一定也在為大師姐著想。便是大師姐不請,大哥哥也會去的!我是不中用,成了兩個師姐的累贅,還丟了要緊東西。大哥哥若不同去,沒的連手鐲和金釵都保不住,可怎麼得了?”

孟娟娟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倒是說清楚,言公子是為著小姐去呢,還是為了你這小東西去?”

孟娟娟這一說,言成霖和魯直也都笑了起來。金碧蓮倒沒有什麼,孟姣姣的臉可就有點紅了。偏偏金碧蓮還咕嚕了一聲:“我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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