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謠於今日很忙,沒有時間陪曜,自然對曜不好意思,想到這裡就向老闆娘請了假會雪霰院看曜,當然請假的時候不可能說迴雪霰院。經歷上一次的事件之後老闆娘對他的態度似乎不同於其他員工,對,員工,現在他只能這樣稱呼自己,有誰不是員工呢?
剛跨出門口他就全身舒了口氣,不用再擔心身份的問題,在這裡沒有人認識自己,除了那個變態的人,嗜殺,貪血的惡人,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位高權重出生於名門?但很快羽蛇謠就想通了,這就是命,命是一種不公平的東西,但也是最公正的尺度,當初他生活落魄,卻讓他在無意間遇到一個老師,自出生就不清楚誰是自己的父母,但是得到了周圍那些善人的關愛彌補心中的那一份空洞。所以什麼也沒有得到也沒有失去,只是很幸運而已。比童年那些與自己同樣卑微的人幸運了那麼一點,最後竟然讓自己走上了族長這條道,最後一位族長竟自己趕上。
不在瞎想,察看了一下海之祭司的令牌是否還在手中,檢查完沒有物品遺漏後一躍向空中,留下一個漆黑的背影最後消失在那裡。
老闆娘站在門背後偷偷觀察他,原本只是想送送這個孩子,沒想到手中竟然拿著祭司的令牌。祭司打扮成這個樣子為了什麼?難道是與那些死人有關係嗎?祭司怎麼可能那麼快知道?他們最近不是為了籌辦殿下的成人禮忙得焦頭爛額,怎麼剛完成就來她這裡?這群該死的祭司,怎麼那麼愛多管閒事?那些人的死因她自己可以調查,完全不用祭司插手。不過,原來祭司中還有這麼年輕的人,原以為全都是群老得不能動的傢伙。
看到又有一個客人進入,老闆娘笑臉相迎,眼角間的皺紋哪怕被脂粉掩蓋還是那麼明顯,只愛年輕貌美的男人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去找另外的女人去了。
遠遠看到祭司的住處,羽蛇謠感覺到安心,原來自己也是擁有領地觀念的動物,只在自己的領地中才會輕鬆。門是虛掩著的,應該有人才會這樣,推門而入,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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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謠,你最愛的人記憶竟然缺失了一部分,真是可悲,他現在能記得他所有的事,但是就是沒辦法回憶起與你在一起的時光,這不是可憐嗎?當初你將他捧在手心在,現在你成了他的師父……”
“你們在搶什麼東西?”羽蛇謠聽進去了,但是完全不想做出什麼回答,只怕一回答這句話,他的心就會疼的更厲害,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自己的兄弟,還有佐思讕和曜,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不想失去他們。
曜手遞給羽蛇謠幾張照片,上面是他和曜的合影,漫天遍地雪,兩個孩子奔跑在雪地上,身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照片裡的人似乎笑得很開心,嘴角牽扯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這一切都回不去了。另一張是曜的父親帶著曜與他去世外玩耍,漫天遍地的曼珠沙華幾乎埋沒他的腰,那時候似乎是十二歲左右。曜還是笑得那麼燦爛,而自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笑了。在照片的左下角,族長與族長的妻子看著他們兩個,也在笑。族長就是自己的父親,流落街頭被他們救起,但每天都要看著一家人和睦的樣子,他就想逃走,因為自己明顯是多餘的。
“師父,這裡面的人我都認識,還有一個人長得特別像師父你,對了師父,你怎麼把自己的頭髮變黑了?我覺得白毛更適合師父你。”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換換造型而已。”羽蛇謠從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上面刻著一道術式,“這是護身符哦,據說可以保佑帶上他的人一生平安。”
曜看了看戒指,就戴到中指上,戒指的大小與中指完美契合。
“哇,師父真合適,師父……現在可以去吃飯嗎?肚子餓。”
看著這個樣子的曜,羽蛇謠擔心再與他交流會降低自己的智商,就很愉快地答應他讓他去吃飯。
“不愧為兄弟,連他的身體都那麼熟悉。”
“因為是雙生子,手的大小几乎吻合,所以只要我能戴上,他也能戴上。”沒有聽出只是的話中似乎還有另一層意思,羽蛇謠很直白地回答。
“那道術式,應該不單單保佑人平安的吧。”
“真聰明,對,另有用途,很重要,可能關係到他的命。找到了。”
佐思讕突然站在羽蛇謠側身,看著這不得了的孩子,心中五味雜全。他伸出手碰向羽蛇謠的臉,輕輕緩緩地順著臉頰撫摸。突然他捏起了羽蛇謠的臉。
“很早就想像這樣捏你的臉了,不過就是沒機會而已,現在讓我抓到機會一定要將你的臉捏爆。”
“……”
靈蘭再一次站起來,為了提高聚魂盾的強度,必須像這樣不斷練習。
“現在我提升到四成的力量。”鼬嶺如是說。
靈蘭快速結印,鼬嶺也在看到靈蘭結印後瞬間爆發他的力量,暗紫色的靈力擴散在空氣中。沒等靈蘭看完,一個黑影擋住她眼前的陽光,聚魂盾碎裂成靈子,飄散在風中,那隻手在即將打到靈蘭時停住,在靈蘭眼前一陣風吹過,本能地閉上眼睛。
“不錯哦,雖然還是碎裂了,但進步很大,你可以試試藉助你的族印,它可以提高你的力量。”
“什麼族印。我肩上是有一個奇怪的圖案,但沒有族印。”
“應該就是那個,你試試將靈力注入那裡,我想會有效果。你的家族那麼高貴神聖,我這個平凡的人看著都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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