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竹影婆娑,隨夜風晃動,映在紙窗上,安撫夜無眠者快快入夢,唯有那時自由才被賦予人,在夢中,與自己最愛的人一起歡聚一堂。
海華絲躺在**回想近日那個祭司的的種種,為何他要潛入那種地方,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才這樣做,裝成一個無慾無求,只為家人著想的孩子。到底是什麼事,竟然讓祭司都出動了,一聲輕嘆,撥出所有的不悅,理清所有的不安,將其堆積一旁,但想起那時候將那個祭司壓在牆與自己身體之間,第一次是如此近距離看這個祭司,那般容顏,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絕美不知多少,當時幾乎是鼻尖觸及鼻尖,但他還是那樣鎮靜,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呼吸,那是竟有一種想將他佔為己有的衝動。想到這裡他感覺到臉發燙。
窗外似有人窺視,隱藏在竹影間,若鬼魅。
毫不猶豫地起身推窗躍出,尋找那身影,沒有錯,真的有人,但此時沒有任何動靜,夜月孤單地懸在空中,獨享一人安靜。風再次使竹搖曳,依然沒有那個窺視者的聲響。笑嘆自己神經過敏,但還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
正在轉身的一霎那,草叢間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只是極短的一陣。
右手抽出隨身攜帶的雙刀,向那黑影砍去,砍向一個毫無防備的人真的是再簡單不過。就在刀刃即將碰到黑影的時候一面用靈力凝聚而成的盾擋在面前,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如初升的太陽。黑影趁機向後一躍與海華絲保持距離。
但從那笨拙的動作就可以看出這個人不適合近身作戰,這樣的話……
海華絲將靈力充入雙刀,此刻雙刀周身冒著紅色的靈力,就如火一般激烈,從中海華絲又看出了那個人看到自己動作時的猶豫,還是個新手,海華絲如是想。
再一次衝上前去,雙刀直面那個人狠狠揮下,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紅弧,又如開始偷襲的狀況,一面金色聚魂盾擋在他與那人之間,緩慢的防禦竟然再一次抵抗住他的攻擊,但是近
,*看書網)競技kanshu^站起身看清另一個人站在他面前,漆黑的身影連光都被完全吸收而與周圍融為一體。
好戰心瞬間被點燃,只要殺戮,只要殺了傷害過自己的人那麼自己就再也不會受到傷害了。
“真是個男人中的敗類,連一個女孩都做這麼過分。”
聽到這話他的心瞬間冷靜,原來那個人是個女孩,難怪那麼笨拙。
正想對她說一句“對不起”時,他看到那個阻止他的人抱起女孩,高高躍起,月光照不到他們,很快他們消失在夜幕中,留下茫然的海華絲不明所以,糾結為什麼這個兩個人會在大半夜闖入他的家。
奔跑在屋簷上,風吹起靈蘭的髮絲,金色的發在月下流動著光。如此美麗。
“你怎麼可以這樣魯莽,以你這半吊子的聚魂盾,怎麼可能防住那種殺人狂的攻擊?那個人殺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他是戰場上的惡魔,你居然活下來了,真是稀奇啊。”
“我命大,知道嗎?我小時候從三樓摔下來,命很好,我父親正出門,我就掉在他身上。”
“你父親沒被你壓死吧?”
“……”
“說的也是,你這麼輕的人,小時候肯定更輕。我搜集了一部分關於海華絲的資料,謝謝你幫我將他引出門外,雖然蒐集的真的太少,但還是不錯的。好了,你也不用回話了,我們要快點回去,我要加速了,抓緊了。”
鼬嶺清晰的感覺到,靈蘭雙臂緊緊抱著自己,或許只是不習慣在他人懷中如此快速的前進,從關於靈蘭的資料來看,她過得並不幸福,所有人都只是利用她,她的身份眾人皆知,唯有她一人被不斷欺騙,連自己到底是誰都不清楚,還固執地認為那群亞人會將自己接回去。
無意識間鼬嶺放慢了腳步,想讓懷中的孩子多待一會,或者與他多相處一會也好,低頭看看她,頭埋在他胸前,均勻地呼吸著,已經熟睡了,近幾天的任務對她太累了,一個整天躲在房子中的孩子,一時間肯定難以適應如此亂跑的節奏。
“好好睡覺吧,最近辛苦你了,但是你必須堅持,因為你是達克斯·月的孩子,你必須堅持知道嗎?現在沒有人可以與你們這個家族相比,最接近那個已逝的神族的血統,如此完美,將來運用得當必將稱霸一方。”
儘量使步伐變得平穩,不驚擾懷中的寶物。
海華絲放棄思考那女孩子的事,因為比起這個,祭司的事更加重要。
那個祭司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羽蛇謠,羽蛇謠……羽蛇,嘿,又找到一個,不過怎麼將他引過來呢?一個無慾無求的祭司,什麼也不缺,到底會是什麼才可以控制他呢?一幅幅關於羽蛇謠的記憶在海華絲腦中回放,最後鎖定在他的徒弟身上,那時候表現出異乎尋常的關愛,甚至有些寵溺。對於自己找到目標十分滿意,還在想該怎麼抓住那個小徒弟。
“天魔結界嗎?羽蛇謠,你的徒弟在我手中,你還會使用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一個只會光元素的祭司,可以抵抗百萬騎兵嗎?我還有絕對完美的情報,除非你是已死之人,不然你的絲絲毫毫我都能掌握哦。”
終於進入難得的夢想,夢境中他無助地逃跑,身後銀色的惡魔追逐他,就像他殺人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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