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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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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九集第一章葉歆真正清醒,已是半年之後。

隆冬十二月,大雪紛飛,冰封千里,銀裝素裹,玉樓瓊枝,遊人隱蹤,百鳥藏影,唯有一點紅梅點綴著這銀白色世界。

“鳳鳴居”也藏不住一絲暖意,剛醒來的葉歆看了看四周,肺部依然刺痛,忍不住捂著嘴急咳了幾聲,只覺得喉嚨一甜,血腥氣上湧,一口鮮血將要噴出,頭昏眼花,身子軟而無力。

冰柔被葉歆的咳聲驚醒,見丈夫終於從悠長的昏迷中甦醒了過來,一顆懸了幾個月的心終於落了下去,喜極而泣,道:“相公,你終於醒了,我……我都擔心死了。”

葉歆怕妻子擔心,硬是將鮮血吞下去,抹了抹嘴邊的血絲,然後走到冰柔的身邊,柔聲道:“我沒事了,不必擔心。”

忽然,葉歆發現屋內很陰冷,竟然沒有生火,小葉破躲在厚厚的棉被之下也冷的面青脣白,急忙抱在懷中。

小葉破雖然受凍卻乖乖地躺著,沒有哭鬧,看著父親,居然還笑了起來。

葉歆心中一熱,在兒子的臉上親了又親,擔憂地問道:“怎麼沒有生火?破兒都冷成這個樣子,怕是會病。”

冰柔摸著冰冷的欄杆,無奈地苦笑道:“沒有人能出去,也沒有人能進來,若是再過一個月,連糧食都沒了。

這幾個月全靠存糧,還有啞婆婆在院中種的菜。”

葉歆見冰柔果然瘦了許多,心如絞痛,歉然地道:“對不起,苦了你們。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回這裡,害得你們母子既擔心又受苦。”

冰柔搖了搖頭,道:“不,幸虧你在我身邊,否則我不知道怎麼過這半年。”

葉歆嘆了口氣,道:“我出去找人送食物和炭來。”

身上雖然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但葉歆還是撐著走出了屋子。

剛一開門,外面的風雪就吹了進來,他穿不多,猶如身觸寒冰,縮成了一團。

錦兒正向屋子走來,看見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又驚又喜,急忙跑到葉歆的身邊扶著他,高興地道:“葉大哥,你終於好了,太好了。”

葉歆朝她笑了笑,道:“這半年太辛苦你了,送我去莊門吧!”刺骨的寒風使葉歆冷得直哆嗦,連說話都打顫,喉嚨一癢,又想咳,但他硬是忍住了,因為他知道每咳一次都會帶出血,身體還需要休養才能康復。

在錦兒的摻扶下,葉歆走到莊門,然後默用道力將包裹著莊子的毒物移開,露出高大的紅木莊門。

葉歆的身體虛弱,不堪再行,急喘著粗氣道:“錦兒,你去找馬懷仁,讓他親自駕馬車送食物和應用物品進來。”

錦兒先將葉歆扶回“鳳鳴居”書房的軟椅上,又抱了床被子給他,然後飛快的衝出內莊去找馬懷仁。

葉歆閉著眼睛慵懶地靠在軟椅上,一邊等候馬懷仁的出現,一邊慢慢地思索著這半年的日子,若不是有錦兒和啞婆婆照顧,自己夫妻早就餓死了。

想不到飛燕山一戰竟然弄到如此地步,腦中已經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回到“雪竹莊”的,只記得迷迷糊糊之中聽到紅緂的聲音。

此時覺得又冷又餓,身子竟微微顫抖了起來,連忙裹緊棉被,好一陣方才感到身子暖了起來,伸頭看了看書房,一切都沒變,忽然看到兩鬢的白髮,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少年白頭,這麼下去,只怕不到三十歲,頭髮就全白了,人生如此可嘆啊!”他再次閉上眼睛,一邊休息,一邊伸出右手搭在手腕為自己號脈,不到片刻,臉色大變,手指急顫得竟然滑了下來,驚愕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苦笑著嘆道:“想不到病勢如此沉重,看來除了她,無人能救我,可是……”門外有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路,眼睛掃向門口,就見馬懷仁一臉笑意興奮地衝了進來。

見到葉歆安然躺在軟椅上,馬懷仁激動的聲音微顫道:“公子,您終於醒了,快急死我們了。”

葉歆沒有動,只是微微一笑,道:“馬老,坐吧!快把外面的情況告訴我。”

馬懷仁坐在葉歆對面的椅子上,忽然嘆了口氣。

葉歆有點驚慌,半年可以發生很多事,尤其是怕武林門派再來找麻煩,急聲問道:“情況不好嗎?”急氣之下,忍不住又捂著嘴咳了起來。

馬懷仁見葉歆咳得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嚇得急聲道:“公子保重。”

葉歆用右手抹了抹嘴脣,並搖了搖左手示意無事。

馬懷仁依然看到他嘴角的血絲,驚問道:“公子,真的沒事嗎?”葉歆看了看掌心的血絲,微微一笑,道:“真的沒事,再休養一段日子就行了。

有什麼事快說吧!”馬懷仁道:“外面的情況也並非太差,只是我們的勢力停滯不前,毫無進展而已。

這段日子,朝廷十分平靜,但皇子們都在四下走動,相對而言,我們就差了許多。

幸好夫人全力維持,才使一切正常進行。”

“是嗎?真苦了她。”

葉歆心想紅緂畢竟出身將門,這點手腕也還是應該有的。

馬懷仁突然走到葉歆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道:“夫人有了身孕。”

葉歆頓時呆若木雞,最不想發生的事終於發生了,將來豈不是有天大的難題?想到將來,葉歆苦笑了一下,道:“這事再說吧!我沒有去衙門,皇上沒有說什麼吧?”馬懷仁道:“夫人替公子寫了奏章,為公子求假休養,皇上批了,還幾次派太醫去府上看,夫人都推說公子靜養之中,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

皇上怕再有人騷擾,調了兩隊禁軍交給夫人,守護府第。

只是外面傳言紛紛,尤其那些門派的掌門人都消失的莫名其妙,公子卻從丹峰縣活著回來,人們越說越邪,竟將公子說成是大魔頭,很多門派都到府上責問,夫人都推搪不知。

有的放棄了,有的還想鬧事,被夫人用護府的禁軍趕跑了。

詹事府那裡由白安國代理了公子的職位,一切還算正常。”

葉歆點了點頭,又問:“召請名士,進行的如何?”“倒是召了不少門客入府,是不是良材就不得而知,還等公子自己去看。”

才說了一會兒話,葉歆已經累得需要閉上眼睛養神,馬懷仁見他如此,欲言又止。

葉歆忽道:“有事就說吧!”馬懷仁猶豫了一下,道:“公子,您的父母和岳父岳母入京了。”

葉歆嚇得“騰”的一下跳了起來,腳剛著地,身子一軟又摔了下去,苦笑連連,只好靠在軟椅上問道:“什麼時候來的?”“八月中,快四個月了。”

葉歆倒吸了口涼氣,又問:“沒出什麼差錯吧?”馬懷仁吶吶地道:“夫人單獨見了他們,然後就將他們留在府中,後來陳剛也來找人,夫人派人將他打發走了。”

“怎麼會出這種事?我不是寫了信叫他們別來,怎麼會突然入京呢?幸好妹子聰明,要不然大家都沒命了,不過爹孃一定很生氣,我真是不孝。”

葉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立即去見他們,但身子軟綿綿的,用不了力。

馬懷仁嘆道:“多虧夫人,我知道了後嚇得準備安排人逃跑,好在沒事。”

葉歆勉強打起精神說道:“馬老,你先去吧!我的事先別告訴任何人,等過幾天有了氣力再出去,你去叫人多弄點食物和炭來,這幾個月苦了他們母子,瘦了不少,要補一補身子。”

馬懷仁道:“東西已在外面,錦兒和啞婆婆正在弄,我看公子自己也要補一補身子,現在的您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了。”

葉歆強笑道:“不要緊,我年輕,再休息幾天就能復原了。”

“這就好,我看您也累了,就不打擾了,我先出去給您弄盆炭火來取暖,再燉點人参雞湯來。

聽說鹿血頗有藥效,棲園新進的十幾頭鹿,正準備過年之用。”

葉歆大喜道:“鹿血治肺痿吐血很有效,別急著殺,先取一頭來,今夜減食,明早再取血。

其他的鹿派專人餵養,每日以人参一兩煎水灌之,將滓拌土產草料米豆,不雜其他水草,百日之後更有效用。”

馬懷仁點頭道:“這我不懂,照辦便是,等一會我就牽一頭鹿來。”

“炭火讓錦兒先送到房裡去,破兒凍得臉色不好,我怕會生病。

人参湯倒是補氣的好東西,他們母子都瘦了,正要補一補,叫藥鋪多弄點這類東西來。”

“是,公子!”馬懷仁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葉歆躺在軟椅上為紅緂有身孕而苦惱。

如此一來,事情就大了,想送她回鐵涼只怕也難了,至少也要等她生下來,而且父母又見過她,知道她腹中已有孫子,必定不肯讓自己送她離去。

爹孃怎麼會突然入京呢?好在沒有鬧事,不然一切都完了。

胡思亂想了一陣,等養足了體力,這才回到內屋,屋內多了火盆,頓時暖和多了,小葉破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冰柔剛喂完奶,正哄著兒子玩。

葉歆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想起紅緂腹中的孩子,心中又是一愁。

冰柔見他面有難色,問道:“出了什麼事嗎?”葉歆心中一緊,略加思索,嘆息道:“柔兒,爹孃和岳父岳母都來了。”

“真的?!”冰柔大喜過望,隨後又頹然坐倒,失望地道:“可我這樣子怎能讓他們看到?他們一定會很傷心。”

葉歆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道:“他們早就來了,但我又不在,只怕紅緂妹子已把真相告訴了他們,想再瞞他們是不行了。”

冰柔也一直思念著父母,略略思考便點頭同意了。

葉歆沒有立即回府,因為身體太弱,還需要休養幾日方能有氣力,而且這咳血之症更需要靜休。

馬懷仁不時地看望葉歆,隨著食物的改善和藥物的輔助,又以鹿血養之,身體日漸好轉,眼見著離新年還有三日,葉歆覺得是時候回府了。

※※※這日一早,他告別了妻子便遁身往府第去。

來到門口,見有幾個禁軍裝扮計程車兵在閒聊,心中甚慰,但他沒有現身,直闖南院。

當他穿過前院和南院的長走廊時,突然看到了紅緂的身影正往外走。

半年不見,紅緂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眉宇多了沉穩,威嚴莊重,隱隱有一種懾人的氣勢,然而隆起的小腹又添了不少祥和。

正當葉歆想前去相見之時,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名男子,長得一般,但身體挺壯,像是個武者,只是眉宇間有些輕佻之色,看得很不順眼。

葉歆有點驚訝,走近一看,是一張極為陌生的面孔,覺得此人不是家丁就是門客。

葉歆本不想偷聽他們在說什麼,但話語傳到耳中,使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只聽紅緂不耐煩地道:“李彪,你沒事就回英武堂吧!我還有事要辦。”

李彪含笑道:“夫人,李彪只是想助夫人一臂之力。”

紅緂冷冷地道:“不必了。”

李彪嬉笑著問道:“夫人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紅緂冷哼了一聲,甩袖而走。

李彪急步跟上,道:“夫人何必如此,李彪只是說笑而已。”

紅緂不理他,逕向南院走去。

李彪忽道:“夫人,大人好像一直都不在府中,還有你怎麼連自己的爹孃都軟禁在府中,這恐怕於理不合吧?”紅緂大驚失色,怒喝道:“你怎麼知道?”李彪慢條斯理地走到紅緂的身邊,邪**的目光在紅緂身上一掃,輕笑道:“夫人百密一疏啊!前幾日我沒事到處走走,有幸看到夫人與一個老頭密議,於是偷聽了一點。

我記得老頭說什麼大夫人、二夫人,細細一聽原來那四位老人是大夫人的父母和公婆,不是夫人的親人,所以要軟禁起來,等大人回來再說。

我只聽說過葉大人只娶了一個夫人,怎麼會多了一個?”紅緂大驚,那日自己與馬懷仁談到此事,想不到李彪竟然在一旁偷聽,好在李彪有意要挾,所以沒有說出去,萬一走露了訊息,自己可對不起丈夫。

面色一沉,眉尖緊蹙,紅緂冷冷地問道:“你想幹什麼?”李彪微微一笑,道:“沒什麼,只是想知道大人何在。

還有,到底大夫人在什麼地方,大人為何要欺君?”紅緂猶豫了一下,眼神自然地露出了殺機。

李彪看在眼中,並不驚慌,輕笑道:“夫人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你的武功不是我的對手,若是嚷了出去,只怕會影響大人的前程,還望夫人三思而行。”

接著滿臉邪笑地盯著紅緂道:“李彪對夫人傾慕已久,自然不會害夫人,只是我的手頭有點緊,想借上三、五千兩銀子。

如此一來,李彪自然守口如瓶。”

聽到李彪竟然無恥地要挾紅緂,葉歆憤怒已極,一團熱氣直衝腦門,顧不得此時不宜使用道術,突然出現在李彪身後,腰間的雪藤迅速纏住李彪的脖子,李彪毫無防備,而且距離很近,一下便被藤刺刺入頸部穴道,動彈不得。

紅緂見葉歆突現出現,欣喜若狂,一下子撲到葉歆的懷中大哭起來,幾個月的掛念都在這一刻完全抒發出來。

葉歆自從知道紅緂有了身孕之後,心情就十分複雜。

見她情痴若此,也感動不已,讓她哭了一陣,然後推開她,冷冷地看著李彪。

李彪被葉歆眼中的凶光一攝,嚇得雙腿發軟。

他早就聽說葉歆的傳說,來到府中之後一直沒見過葉歆,因此才敢色膽包天調戲紅緂,卻想不到葉歆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身後。

葉歆冷冷地一笑,二話不說,抽出紅緂腰間的配劍,一劍就砍下了李彪的頭,鮮血從斷頸噴出,灑了一地的血,接著屍體也栽倒在地。

他一劍乾淨俐落,眉頭都不皺一下,連紅緂也呆住了,心想半年不見,夫君的性情似乎變了許多,從前的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殺人,總是要細想一下,能不殺人儘量不殺,現在殺死李彪竟然問都不問。

葉歆見紅緂死盯著自己,若無其事地道:“這種人不必廢話,宰了乾淨,我爹孃和岳父岳母呢?”紅緂這才想起這事,歉然道:“對不起,爹孃和冰大叔夫妻都在南院的‘養怡軒’。

我告訴他們,你和柔姐都有危險,請他們暫住府中,若是出府便會招來殺身之禍,他們怕了,所以待在府中半步不出。

我也守著院門,不讓他們出去。”

“他們沒問你是誰嗎?”“問了,但我怕壞事沒有說,本以為你只需兩個月便可以回來,想不到竟然等到年底,這幾天他們一直吵著要見你。”

葉歆點了點頭,溫言道:“辛苦你了。”

紅緂甜甜地一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道:“不辛苦,每天都感覺到他一天天在長大,心裡充滿了力量。”

葉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嘆了口氣,道:“我去看爹孃,你找人把這裡收拾了。

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此人意圖不詭,被我殺了,再告訴丁旭,晚上把人都叫到府裡來,我有話說。”

說罷便向南院中走去。

此時他的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父母,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據實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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