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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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八集第十二章葉歆正準備阻截追兵,聽到身後的聲音,回頭見紅緂落馬,大驚失色。

然而正面的李廣一也到了,面色凝重,雙手舉起手上的青色寶刀疾揮,使出了成名絕技“真空斬”,一道猛烈的刀氣便向葉歆攻去。

葉歆看著地上飛砂走石,知道此招強大,又怕紅緂有事,迅速向紅緂遁去。

此時,紅緂邊跑邊揮舞配劍,然後一個箭步騰身而起,撲向馬上的趙玄華。

趙玄華獰笑著抬手一揚,五枚銀針以梅花形攻向紅緂的前胸。

紅緂身在空中,見銀針攻到,左腳一踏右腳腳背,將身形拔高,銀針堪堪從腳下掠過。

葉歆自然不會看著紅緂遇險,高速遁至趙玄華的身邊,雪藤飛出數十枚綠瑩瑩的藤刺,狠狠地向趙玄華的全身大穴攻去。

趙玄華大吃一驚,急忙轉身逃跑。

眾掌門見葉歆要殺趙玄華,紛紛放出暗器相救,一時間,飛鏢、繡針、金錢鏢、飛蝗石、袖箭等暗器滿天飛舞,向葉歆攻去,想逼他離開趙玄華。

葉歆知道要對付的人太多,為了安全送走紅緂,他放棄了趙玄華,身影一閃便讓過暗器,雪藤則纏在紅緂的腰間,想將她送至遠處。

可葉歆的估計有些偏差,那些暗器並不全是攻向他,部分暗器是以燕子迴旋的手法在他身邊掠過,轉而攻向紅緂。

由於葉歆的雪藤鎖定紅緂,令她無法避開,雖然揮動長劍,但依然被兩枝袖箭射入腿部,身上也中了一枚飛針,幸好攻向要害的暗器被她用劍擋飛,否則會當場喪命,便是如此也受傷不輕,而且腿上所中的兩枝袖箭都有毒。

受了傷的紅緂痛得全身冒汗,雙腿麻木,動彈不得,重重地摔在地上。

葉歆見紅緂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受了傷,眼都紅了,高速遁至紅緂的身邊,急聲問道:“妹子,怎麼樣了?”紅緂忍著痛楚勸道:“夫君,你快走吧!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葉歆見她疼得滿頭大汗,心中又急又痛,用堅定而平穩的聲音道:“妹子,你放心,不會有人能傷害你。”

說罷召來幾片樹葉,貼在紅緂的腿上,幫她吸毒。

身後的人們已將他們團團圍住,但自恃身份,敵人又受了傷,雖然想著要除掉葉歆,卻一時拉不下臉來圍攻,也不願意偷襲,所以突然停下腳步。

趙玄華坐在馬上心急如焚,但他不想毀了名聲,又怕葉歆會先殺了自己,眼前葉歆已被包圍無路可逃,身邊又有了累贅,心中大安,縱馬跑到遠處的山坡上留意事態的發展。

過了片刻,葉歆將紅緂雙腿的毒吸去,但紅緂雙腿的麻木感未消,仍無法走動,只能躺在地上。

葉歆知道要讓紅緂安全就必須擊敗正面的數百人,而且都是高手,然而自己的道力有限,能否抵抗尚成問題,更別說擊敗。

葉歆沉聲道:“我妻子受了傷,諸位都是大人物,請先放我妻子走。”

李廣一併不想殺一女子,況且又是公主,殺了後患無窮。

趙玄華在遠處突然叫道:“不可,他老婆要是跑了,我們這些人都要成為朝廷命犯!各位千萬別為了一個女人,連累了這裡幾百人,還有你的弟子和家人。”

人群聽他一說,都叫了起來:“一起殺了,免除後患。”

李廣一見眾人異口同聲贊成,也不好堅持,略帶歉意道:“對不起,不能答應你的條件。”

接著向身後的人道:“你們退開,我先與他一戰,若是不成,大家再一起上。”

其他人懾於他的名望和實力,不敢不答應,各自退後,讓開一片空地。

李廣一橫刀胸前,喝道:“請吧!”葉歆冷冷哼了一聲,手上的雪藤再次挺起,直指李廣一。

李廣一將真刀運於刀上,長刀之上立即泛起青光,更顯威風。

人們還沒看到他動,數十道凌厲的刀氣便已攻向葉歆。

葉歆見來勢凶猛,避無可避,又怕刀氣傷了紅緂,急召山上的樹葉,形成葉壁,再用一招“葉之漣漪”,試圖將刀氣化去。

眾人見葉歆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綠色的葉壁,這種打鬥方法誰也沒見過,覺得萬分驚奇。

刀氣擊中葉壁時將葉壁壓成凹狀,還帶出了滿天的葉粉,但隨著葉壁表面的漣漪擴大,刀氣的力量被一點點吸去,最後葉壁表面又恢復了正常。

李廣一見刀氣被化解,吃驚不小,但事情不容他多想,縱身躍前,舉起寶刀向葉壁劈去,與此同時,左掌也劈向葉壁。

一股極涼的真氣從他的左手而出,首先攻至葉壁,寒冰似的真氣將水氣凝結在葉壁表面,並迅速將葉壁凝結。

此時右手的寶刀也攻到,刀氣在葉壁中心擊出了一個洞,葉壁隨之化解成碎粉狀。

葉歆讚歎著天下名師果然不同,擁有的力量居然能攻破葉壁,這是他從未遇到的,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將滿天的葉粉再次結成壁,但這次的防護卻是流質的,並高速的旋轉,利用離心力化去猛烈的刀氣。

另一方面,雪藤又飛出數十枚綠刺,雜夾在葉粉之間,反擊李廣一。

李廣一再次左右開弓,寒冰真氣和定魂刀氣同時攻擊,可他看到的只是葉歆用草木幻境製造出來的幻象。

刀氣和真氣將葉粉打得更碎,令葉歆輕易的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幻象。

但葉歆明白,這隻能阻擋一時,並不能救自己和紅緂,而且還有這麼多敵人要對付,不能浪費太多的道力和精神力,因而收了道術。

而李廣一打了多時,氣力略減,也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道:“這是什麼武功,竟然令老夫累成這樣,今日一戰,此生不枉。”

葉歆苦笑了一聲,低頭看著動彈不得的紅緂,突然靜止不動,右手平舉。

紅緂一直凝視著葉歆,見他如此,知道他要幹什麼,驚叫道:“夫君,不可!”人群見紅緂驚慌失色,猜測葉歆將要使用最厲害的絕招,紛紛向後退去,或者運起全身的真氣護身。

趙玄華尤為害怕,早就跑到更遠的地方去等結果。

他知道局勢發展到現在,必有一方要滅亡,雖然他很有信心這千餘名高手不會輸給葉歆,但葉歆表現出來的神奇卻令他一直擔心。

一個像海水一樣晶藍的水珠在葉歆的掌上慢慢地浮現出來,十分美麗。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巧的水珠必然會有很大的效用。

紅緂看著葉歆,擔心地雙眉緊皺,她見識過這點小東西的厲害,連龐大的船隻都能飛上天空,可見其厲害。

但她也見識過使用這東西對葉歆造成的後果,葉歆兩鬢飄著幾縷白髮便是最好的證據,還有那與葉歆年紀不相稱的容顏,她怕葉歆再次使用會有更大的副作用,甚至因此而死亡。

葉歆卻沒有一絲表情,全神貫注地收集著水元素,雖然知道一定會有副作用,但他相信只要不死便有翻身的機會。

另一方面,他也在召集木能量,時值盛夏,植物茂盛,正是木能量極強的季節,尤其是在這山野之間,大量外人看不見的木能量漸漸彙集在葉歆的身上,隨著能量的增強,葉歆的身體發出極淺的綠光。

然而葉歆很幸運,前面的人都被眼前的異象吸引,只想著防守,後面的人什麼也看不見,又動不了,只好等待,因而沒有人趁機攻擊他,否則他所能收集的能量會大受影響。

滿山的樹木嘩嘩直響,像是在為葉歆吶喊助威,隨著木能量同時被召引來的,還有枯葉、花粉、飛絮、種子等等。

葉歆的眼中突然精光大盛,當水元素和木能量結合之時,強烈的綠光照耀了整個地方,就連陽光也被隔絕於外。

趙玄華見天生異象,嚇得連忙縱馬返身就跑。

葉歆身染綠光,懸在半空之中,恍若鬼魅,非常妖異,他張開雙臂,彷彿在舞動整個世界。

後面的弟子們看到天生異象,心中突然產生了強烈的恐懼感,接著紛紛轉身而逃。

然而,他們並不能擺脫成為葉歆傳奇故事的配角的命運,不但是他們,還有那十幾個被葉歆抓住的黑衣人,所有人都同時受到各種植物的攻擊,花、葉、根、莖、果、籽,甚至一個細小的花粉也能產生強大的力量。

李廣一等人雖然全力對抗,但對於無孔不入的攻擊,實在防不勝防,武功較弱首先被擊倒,慢慢地,一個個相繼倒下……紅緂看著眼前一幕幕地發生,不知道如何反應,連身上的傷痛也拋到九霄雲外。

風景清幽的飛燕山山麓由人頭湧湧變成了空蕩一片,甚至連血肉都消失了。

奇特的是大道之上長滿了盛放的鮮花,一片花海,五彩繽紛,十分美麗,只有葉歆靜靜地躺在花叢中,一動不動。

此時,紅緂身上的毒性已去淨,麻木的雙腿恢復了知覺,暗器之傷雖有些痛,但已能走路。

“夫君!”紅緂奮力撲到葉歆身邊,將他的頭移到自己的懷中,突然發現葉歆的兩鬢已經全白,樣貌的變化卻不大,沒有上次那麼厲害,但紅緂看在眼中,早已心疼地落下了淚珠。

葉歆被她一搖,一口鮮血突然噴了出來,染紅了紅緂的玉臉。

紅緂顧不得擦臉,哭嚎著叫喚葉歆的名字。

噴出了鮮血的葉歆慢慢地醒了過來,覺得肺部極痛,知道這次大大的加深了肺部之傷,若不好好調養,只怕連命都保不住,因而張了張口。

紅緂將耳朵湊到葉歆的嘴邊,只聽葉歆的嘴中發出微弱的聲音,道:“不……要要……聲……張……回……雪……竹……莊。”

紅緂哭嚎著答道:“我一定送你回去。”

葉歆臉上笑容略展,然後又昏了過去。

紅緂拔出身上所中的暗器,然後強咬著牙背起葉歆。

看了看大道,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官府幫忙,但葉歆卻說不要聲張,她只好咬緊牙關,向京城的方向走去,希望找到村落買到馬車。

※※※由於害怕敵人再來,紅緂專走小路,幾次累得差一點虛脫了,最後終於讓她在一個小山谷中找到了一處村落,住著十幾戶。

葉歆一路都是昏昏沉沉,口中一聲聲喚著“柔兒”,聽得叫人心碎。

紅緂怕他有生命危險,於是到了一家村戶,拍了拍門。

過了一陣,走出來一箇中年村婦,樣貌和善,見紅緂揹著一個男人,且滿臉淚痕、神色慌張,心有憐意,溫言道:“先進來吧!”紅緂道了聲謝,急步走了進去。

中年婦女道:“把他放在**,看他這樣子是受了傷吧!不過我這裡可沒什麼藥。”

紅緂看著臉色慘白的葉歆,輕撫著他的臉,嗚咽著道:“夫君,別死啊!”只見葉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地道:“暫……時……沒事。”

紅緂聽他這麼一說,方才稍稍安心,轉頭問道:“大嬸,哪裡有鎮可以買匹馬?”中年婦女略加思索道:“往東,往北都有,北邊的大一點,不過稍遠一些,那裡不但有馬,還有馬車。”

紅緂大喜,本想起身去買馬車,心念一轉,又坐了下來,從葉歆懷中摸出幾張銀票,然後找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交到中年婦女的手上,哀求道:“求求你,麻煩你走一趟,幫我買輛馬車,我丈夫傷成這樣,我不忍離開。”

中年婦女很和氣,微笑道:“好吧!反正我也想去換點東西。”

說罷就走了出去。

葉歆稍有知覺,但頭仍然昏沉,而且肺部像是被刀割一樣劇痛。

紅緂一邊哭,一邊找了水,幫他抹了抹身子,又拿了個瓢裝了點水去喂他。

葉歆靠在紅緂的身邊喝了幾口水,誰知水一入喉嚨便如熱油澆火般使他的肺部一陣**,接著嗓子一甜,連水和血噴了出來,接著又昏死了過去。

紅緂嚇得手足無措,趴在葉歆身上大哭不止。

過了三個時辰,中年婦女回來了,除了馬車外,還帶了不少藥物和食物,還有幾床被子,是用來墊於車板上的。

紅緂再三道謝,又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給中年婦女,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葉歆抱上馬車,接著急急忙忙往京城趕去。

※※※一路上,紅緂想方設法避開行人,專走小路,因為她知道葉歆拯救冰柔的計劃仍會進行,必然不肯暴露自己的實力。

雖然日夜趕路,但由於走的是偏遠而崎嶇的小路,所以回到京城已是八月。

好不容易回到“雪竹莊”外,紅緂看了看天色,天邊微亮,已是清晨時分。

望著“雪竹莊”的大門,她猶豫了,既不想驚動太多人,又想盡快找人幫忙。

因為“雪竹莊”內見過葉歆和紅緂真面目的人不多,只有葉歆的親信見過。

葉歆若是一個人來,便用遁術直闖入內;若是與紅緂錦兒一起來,則用馬車,直入內莊。

因而現在冒然闖入,怕會惹出麻煩。

等了一陣,紅緂終於看到龍天行的身影,於是向他招手。

龍天行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見紅緂一臉狠狽地站在莊外的樹林中,嚇了一跳。

當龍天行看到葉歆的憔悴面容時,大吃一驚,急聲問道:“公子怎麼會變成這樣?”紅緂愁容滿面,急聲道:“現在沒有工夫說,我坐在車內,你駕車進莊。”

龍天行立即醒悟,連忙坐上馬車,揚鞭駕車入內,將葉歆載到內莊。

內莊也就是原“鳳鳴軒”和“披雲榭”一帶,被葉歆用新院牆隔開,再用毒藤毒草封死,只有他能開啟。

紅緂輕輕地拍醒葉歆,葉歆勉強施展道力,將門前的毒藤移開,然後用微弱的聲音交待了安排,紅緂一邊哭一邊點頭。

隨後紅緂進去叫醒了錦兒,讓她將葉歆送到冰柔的籠邊,自己則留在外面。

葉歆用完了全身的氣力封好莊門之後,再次昏迷。

紅緂雖然很累,但仍叫龍天行祕密召來葉歆所有的親信,在“雪竹莊”密議。

馬懷仁等人一聽葉歆出了事,都急著跑來。

正廳之中,紅緂坐在平時葉歆坐的位置上,顯出她女將軍的本色,看著在座眾人一眼,沉聲道:“夫君受了重傷,在內莊閉關休養。

臨入莊前,夫君再三交待,發生的事一個字也不許說,所以我不能告訴大家發生了何事,你們也不許胡亂猜測,要裝得若無其事。”

“夫人,公子要閉關多久?”“夫君需要靜養至少三個月。

第一個月,夫君恐怕不能行動,這些日子由我來主持大局,之後根據夫君的狀況,若他有能力,他會在莊內做決策,若不行,還是由我主持,直到夫君好了為止。

你們的任務都安排好了,丁才,詹事府的事由你負責;丁旭,你管理駙馬府;龍天行,你管理英武館、崇文館和異才舍,負責招攬名士,要多與門客多切磋,十月的武舉必須中舉;馬老,你的責任照舊,我會待在駙馬府,不會外出,有事找丁旭,由丁旭稟告我;馬昌皓,夫君要你投入崇文館,做詹事府的門客,這段日子要多去拜訪名士和官員,增加知名度,而後夫君再推薦為官……”聽到紅緂有條不紊地安排每一項細節,眾人都很驚訝,但也讚賞紅緂的應對能力。

※※※“鳳鳴軒”柔兒看著昏迷不醒的丈夫,失聲痛哭了起來,哀嚎道:“相公,怎麼會這樣?是誰這麼狠把你傷成這樣,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母子也跟你一起去了。”

錦兒也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好安慰道:“柔姐,葉大哥吉人天相,不會有事,你別哭了,免得讓葉大哥分心。

小姐說葉大哥在自行療傷,需要清靜。”

冰柔連忙止住哭聲,緊張地凝視著丈夫,幽怨地道:“相公一直都身子不好,後來練了道術,才慢慢有了活力,都是我的錯。

若我肯留在山中,相公就不會這樣了,我也不會被關在這籠子裡。”

說著,淚水又忍不住往下流,但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錦兒嘆了一聲道:“葉大哥真是多災多難,希望他能早日康復。”

※※※白鵝峰一戰,除了張五石墜崖而死外,消失的人一共三百六十一位,包括了其餘一百二十七位掌門。

當他們門下的弟子趕往飛燕山時,只見到一片花海,既無屍體,亦無血漬,卻有眾多的兵器和金屬飾物。

他們翻遍了周圍的每一寸土地,連方圓十里都找遍了,結果都是一樣,沒有他們掌門的蹤跡。

從此,這一戰就成了天龍朝第一奇案,被稱為“花海奇案”。

不少的人都見過葉歆一人以神奇的招式連敗九十四位掌門,光是這項就足以令他名垂青史。

再加上“花海奇案”中,葉歆存活了下來,為他增添了更多傳奇色彩。

武林中人一說到他便談虎色變,他也因使用一條雪藤而被武林中人稱為“藤魔”。

唯一脫身的就是趙玄華,但他在葉歆發動攻擊前就跑了,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雖然心中覺得是葉歆殺了所有人,但沒有血漬和屍體,所以找不出證據,但他依然四處宣揚著葉歆是殺人凶手。

然而,他的渲染雖然使不少人仇視葉歆,但也增添了葉歆的威望和名聲,使一向以文章和痴情聞名天下的葉歆增加了武士的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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