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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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八集第四章葉歆在房間來回踱步,細細地思考了一陣,笑道:“猜到了!莫不是要我先下手為強?只要我隨便去親近其中一位皇子,百官的注意力就會離我而去。”

“孺子可教。”

葉歆搖頭道:“但我不想添什麼亂子,皇上也不會讓我這麼做,我可不想過幾天就被革職查辦。”

“難道你又有什麼妙計不成?”葉歆神祕地一笑,道:“掏我的東西,也沒那麼便宜。”

“嘿,小子,居然連我都耍。”

葉歆淡淡地道:“你來看我,無非是想知道太子的人選罷了。”

朱雀上師道:“天下沒人不想知道,知道的除了皇帝,你可能是其中一個。”

“我不知道,皇上並沒有告訴我。”

“我信你,可皇子們不會相信,他們會千方百計讓你吐出來,例如抓你的妻子,又或者是在你身上下毒,你可要小心啊!”葉歆笑道:“不必擔心,萬一真的鬧起來,我就胡亂指一個,讓他們自己去鬧。”

“真的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稍有眉目,不過不敢肯定。”

朱雀上師點了點頭,道:“好,我走了,武道大會之事告一段落,我也要回山修煉了。”

葉歆忽道:“詹事府缺個師爺,不知道長有沒有興趣?”朱雀上師愣了一下,笑道:“再說吧!”隨即飄然而去。

葉歆憐惜地看著紅緂,道:“妹子,從今天起,你將面臨極大的危險,我手上沒什麼高手可以保護你,我實在擔心你的安危。”

紅緂溫柔地笑了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上次被師父抓去,是因為我心中有懼意,不敢對抗。

現在我不會了,你教我的那些劍招我一定會苦練,有自保的能力才能幫你。”

葉歆看了看天色,道:“我們出去走走。”

紅緂偎入葉歆的懷中,興奮地道:“每天最令人期待的就是這個時候,讓我感覺到我們是真正的夫妻。”

葉歆苦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擁著紅緂向大街走去。

※※※官場上雖然風起雲湧,百姓的生活卻依然如故,每個人見到葉歆夫妻都親切地打招呼,葉歆也一一回禮,沒有人不誇葉歆夫妻是模範夫妻。

這夜,葉歆帶著紅緂來到一間不太大但很乾淨的酒館,掌櫃許風熱情地招呼他們。

葉歆和紅緂坐在角落,一邊小酌,一邊親密地細聲交談,羨煞旁人。

許風沒有打擾他們,特地將其他桌子向外移,讓他們坐得舒服一些。

葉歆也樂於接受,讚道:“你這裡的東西味道真好,我覺得算得上是京城第一流的酒館。”

許風笑道:“您過獎了,若是吃得高興,就常來,小的一定讓您吃的舒服。”

“好啊!我們天天來捧場。”

許風忽然略顯緊張,吞吞吐吐地問道:“您能不能給小店寫個招牌,讓小店也風光一下?”葉歆笑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覺得很新奇:“這個容易,你這店叫什麼名字?”“恩愛小館。”

葉歆和紅緂對視了一眼,笑道:“好名字,這個招牌我還非寫不可,拿筆墨來。”

許風連忙遞上紙筆,葉歆提筆疾書。

剛寫完,外面突然走進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帶著兵器。

“敢問可是葉歆葉大人?”葉歆隨意瞥了一眼,道:“正是本官,你們是誰?”為首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拱手道:“老夫陳成,是落英門的掌門。”

葉歆大吃一驚,連忙站起來躬身行禮:“參見陳掌門。”

接著對紅緂道:“夫人,還不參見師祖?!”紅緂這才醒悟,連忙跪倒在地拜了三拜,道:“拜見師祖。”

陳成傲然地受了紅緂的大禮,道:“陳剛曾提及你,你也是落英門在冊弟子。”

“在冊弟子?”葉歆一臉茫然。

“去年剛剛登記,是她師父親自推薦的,還說要派她參加武道大會。”

陳成又指著身後的弟子對紅緂道:“這些是落英門第三代弟子,與你同輩。”

幾個女弟子搶著上來行禮:“想不到你竟然也是落英門的人,我們真是太高興了。”

紅緂一一還禮,微笑道:“我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落英門的在冊弟子。”

許風見葉歆來了朋友,就招呼他們坐了下來。

葉歆吩咐備下酒菜,招待陳成等人。

陳成也不客氣,在葉歆對面坐了下來,責問似的沉聲道:“葉大人,聽說你改了武道大會的參賽規則,不知是為了什麼?我們大老遠地跑來參賽,卻還要等大半年,這也太不近情理了。”

葉歆恍然大悟,難怪落英門的人會突然找到自己,原來還是為了武道大會,落英門也許只是第一陣,其他門派也應該會陸續出現。

“師祖,您還是叫我名字吧!更改武道大會的規則是皇上的意見,我只不過是按皇上的意見辦而已。”

“既是同門,老夫冒味,叫你一聲歆兒。

作為落英門的一分子,你也應該為落英門出點力,此次落英門準備充分,一定可以再上層樓,可規則一改,落英門的希望都落空了。”

葉歆溫言解釋道:“皇命已下,無法更改,只盼諸位師兄、師姐能用這大半年時間苦練武功,也好在武道大會上揚名立萬。”

陳成見他態度堅決,一步不讓,有些不滿的道:“我兒子與冰葉兩家交情深厚,難道這麼點忙都不肯幫嗎?”葉歆含笑道:“師祖怎麼不為眾多的師兄師姐著想呢?若仍用現在的規則,他們中間只怕有一大半都無法參加武道大會,練了多年的武功卻沒有施展的機會,太可惜了。”

落英門的弟子都深以為然,師祖以門派利益為重,作弟子不便說什麼,但心裡總是期盼著有出人頭地的一天,葉歆所言正中他們的心思,他們連連點頭稱是。

陳成不再多言,靜了一陣,又道:“我想帶冰柔回門派祭告祖師爺,她是落英門弟子,理應拜祭祖師爺的牌位。”

葉歆勃然變色,臉色陰沉,淡淡地道:“師祖所言甚是,但夫人有病在身,不便遠行,等夫人病好,我再帶她回去拜祭。”

陳成冷哼道:“有我在,她的病不會有影響,難道連我都信不過?”葉歆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按捺下去,緩緩地道:“我還有很多事要辦,離不開夫人的幫助,請您體諒。”

陳成怒得一拍桌子,叫道:“你做了官,就不把我們放在眼內,我兒子官拜一品提督,也不敢如此!”葉歆冷冷地道:“師祖,我一向敬重陳剛伯伯,自然也敬重您老人家,請您不要強人所難。

夫人什麼時候回去拜祭並不要緊,我只怕有人會對夫人不利。”

陳成的臉紅了一下,惱羞成怒般地喝道:“你是說我別有用心?”葉歆將一臉愕然的紅緂擁入懷中,厲色道:“是與不是,師祖自己清楚,若是有什麼冒犯之處,葉歆將來自會請罪,但此刻夫人絕對不會離開我半步。”

“不行,我偏要帶她走,否則我這掌門還怎麼做下去,叫我有何面目去見各門各派?!”陳成一氣之下,把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葉歆痛心地慘然一笑,嘆道:“陳掌門,您終於說出了真話,可惜,今天誰也不可能帶走夫人,劫擄誥命夫人是大罪,落英門是在冊門派,加倍論處,您不會想讓落英門解散吧?”“你……”陳成氣得甩袖而去。

葉歆對著其他落英門弟子道:“諸位師兄師姐,葉歆不想冒犯掌門師祖,也敬重諸位,諸位日後若有難處,請找葉歆,葉歆當盡力幫助。

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若諸位有意為朝廷辦事,葉歆也許能幫點忙。”

接著,葉歆遞了一塊銀子給許風,道:“掌櫃,打擾了你,不好意思,我明日再來嘗你的手藝。”

說罷擁著紅緂飄然而去。

※※※“夫君,你得罪了柔姐的師門,不怕她不高興嗎?”紅緂擔憂地道。

“柔兒一定會支援我的行動,想不到師祖竟然幫著外人,我實在很痛心。”

“也許陳掌門有什麼難言之隱,又或許是迫於其他門派的壓力。”

“我知道,師祖不是一個適合做說客的人,一定是有人逼他前來,否則不會這麼快就放棄。

但我怎麼可能讓步呢?總不能讓他們把你抓走,再用你來要挾我吧!”“夫君,你得罪了他們,不怕嗎?”“我沒什麼可怕的,倒是擔心你,他們已經將你當目標,明的不行,也許會來暗的。

從今夜起,你跟我去‘雪竹莊’。

除了朱雀上師,沒有外人知道我在那裡有莊子。”

※※※夕陽下的“聚賢池”一片寧靜,像一位害羞的新娘,將自己藏在昏暗之中,卻又遮不住那秀麗的容光,而清香怡人的荷花將她點綴的更加美麗動人。

葉歆和紅緂泛舟池上,親匿地偎在一起,然而此刻的葉歆沒有半分柔情密意,而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池邊的動靜。

剛離開酒館,葉歆就發現被人跟蹤,而且不只一人,由於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能力,他帶著紅緂慢慢地走到郊外,更借了一條船泛舟池上,讓監視者誤以葉歆夫妻只是四處玩樂。

直到池內一片漆黑,監視者才怏怏離去。

馬懷仁等人早已知道了一切,既興奮又緊張,都齊集“雪竹莊”,等待著葉歆的到來。

但葉歆和紅緂並沒有直接去見他們,而是在“鳳鳴軒”附近棄船登岸,首先探望了冰柔。

錦兒見紅緂到來分外高興,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有留在這裡才是安全的,否則會惹出彌天大禍。

冰柔見到紅緂也很高興,道:“妹妹,辛苦你了,為了我的事讓你涉險,我實在過意不去。”

紅緂心中有愧,蹲在籠邊,緊握著冰柔的手,顫聲道:“我累你受此劫難,自當全力以赴。”

葉歆強作笑顏,道:“柔兒,我又升官了,救你的日子也近了。”

冰柔面露喜色,柔聲道:“相公,可惜我不能出去為你慶祝,只好在這裡說一聲恭喜。

其實我想通了,我再也不要什麼名成利就,我只要每天和你在一起。

昨夜我發了一個夢,夢見你、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一家三口過著普通但開心的生活,就像普通平民百姓那樣,男耕女織,你的道術這麼厲害,說不定種子一丟下去就有收成了。”

葉歆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若妻子早有這種想法,便不會有今天的局面,此時他實在不敢想像將來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尤其是當冰柔知道自己破了誓言,即使她原諒自己,自己能原諒自己嗎?他沒有想,也不敢想,因為還沒有到必須要想的時候。

※※※錦兒和紅緂悄悄地退出了小屋,來到了囚禁著虎劍門師徒的地下室。

看著被關在地牢中的師父,紅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含淚道:“師父、掌門師伯、各位師兄師弟,我對不起大家。”

唐廣源怒喝道:“你還有臉來見我們?!虎劍門落到如今的地步,你如何對的起祖師爺的在天之靈?”“師父,我已經盡力了,夫君不得不這麼做,請你們原諒。”

任丙安嘆道:“你誤識魔頭,害得我們變成了這樣。

你走吧!我們不想再見到你,虎劍門也沒有你這個弟子。”

紅緂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葉歆沒有殺他們已是仁至義盡,自己也做不了什麼,只好磕了三個響頭,黯然離去。

回到了“披雲榭”,紅緂一直悶悶不樂,錦兒關心地問道:“小姐,葉大哥對你怎麼樣?”紅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呆想了半天,幽幽地答道:“白天的夫君,做到了所有丈夫該做的事,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好,好的讓每一個妻子都會羨慕。

但當夜晚孤零零一個人的時候,白天的一切就像發了一場美夢,到了晚上就會自然消失,每一天這個夢都會這麼做下去,而且會重複地做下去。

這兩天,我終於發現了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是黑夜,它的降臨打碎了我的好夢,奪去我所有的喜悅,給予我的只有孤獨、寂寞和傷感。

好在我還有期待,期待第二天好夢依舊。”

葉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晶瑩淚花。

“對不起。”

※※※“稟王爺,葉歆今天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回宮之後陪妻子散步,遇到了落英門的人,不歡而散,隨後與妻子去了聚賢池遊湖,直到天黑。”

黑衣裝扮的密探跪在三皇子的面前將葉歆一天的行蹤詳細地說了一遍。

三皇子坐在柔軟的虎皮上,仰頭看著房頂,細細地思索著什麼。

坐在左下手的言德謙問道:“王爺,葉歆沉迷於溫柔鄉,沒有去見任何人,似乎有點奇怪,不過只要他不做什麼,局勢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諸皇子中,唯有王爺名聲最好,大爺和八爺早就不得皇上的寵愛,看來這預定的繼承人十有八九是您。”

三皇子露出優雅的笑容,道:“言老,雖說父皇對我不錯,但這事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即使詔書中的繼位人不是我,我們也可以爭回來。”

“對,三爺言之有理,這事不能不小心,大爺和八爺都不會坐等結果,咱們若是不動,就算您登上了皇位也未必能坐得穩。”

書房的門口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面若冠玉,鼻如懸膽,輕搖紙扇,悠然而入。

三皇子笑道:“夜寒,我們正等著你。”

夜寒微微欠身,道:“怎敢勞王爺等候,夜寒該死。”

言德謙道:“夜寒,你是三爺的智囊,怎麼到現在才來?”夜寒微笑道:“言老,我去查點東西,故而來晚了。”

三皇子道:“你是去查葉歆吧?”“正是,此人來的突然,不可不查明他的一切。”

“有什麼新發現嗎?”夜寒道:“此人不但與蘇劍豪有來往,還與昌州屈家有關係,據平安州來報,他曾在平安州碼頭出示過屈家玉牌,還說是屈顯武所贈。”

言德謙嘆道:“想不到此人交遊如此廣闊,背後竟然是兩個掌握重兵的外臣,實力不可忽視。”

三皇子微微一笑,道:“父皇果然明察秋毫,用了此人,也就是說繼位人將有五十萬大軍支援。

如果父皇所說的繼位人是我,此人便是為我鋪橋搭路的前鋒,看來我們應攏絡他一番。”

夜寒道:“王爺,不可過於自信,繼承人是誰,屬下一直都很擔心,以王爺的威望和實力,並不需要掩藏,光明正大的宣佈不會有什麼事,可皇上這種作法似乎意在保護繼承人。”

三皇子的眼中閃出一絲厲芒,冷冷地問道:“你覺得誰有可能?”“屬下並沒有證據,只是覺得此人的勢力不大。”

三皇子越聽越不高興,言德謙洞若觀火,婉言勸道:“不必多想,聽宮裡的訊息說皇上給了葉歆用人之權,我們只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線,自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三皇子瞥了夜寒一眼,道:“夜寒,你來了這麼久,也該出去做點事了。

想辦法混到葉歆的身邊,最好與他親近一些,不論他是否是皇上留給我的人才,都要想辦法讓他倒向我們這一邊,若他不肯,只好殺了他。”

“王爺放心,夜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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