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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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八集第五章“雪竹莊”馬懷仁等人等了很久,葉歆才姍姍來遲,眾人齊聲賀他升官。

葉歆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馬懷仁問道:“公子,現在正是擴充套件實力的時候,你拿個主意,我們去辦。”

“坐。”

葉歆悠然地坐在軟椅上,紅緂倒了杯茶給他,葉歆細品著碧綠的茶水,一副舒爽的樣子。

馬昌皓搶著道:“公子,這麼好的機會別放過。”

“別心急,事情再急也要一步步來。

不過你既然開了口,就說說吧!”馬昌皓道:“公子,這是我們光明正大擴充實力的大好良機,我們幾個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跟您去衙門。”

“跟我去衙門?”葉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現在是馬懷仁等人收取回報的時候了。

他們投入自己的勢力也就是為了這一天,商人畢竟是商人,沒有足夠的政治眼光。

葉歆輕笑著問道:“你想要什麼職位啊?”馬昌皓大喜,正想說話,馬懷仁道:“公子,您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職位的事,我們不好插手。”

葉歆點點頭,還是馬懷仁識大體,笑道:“馬老,少詹事之下有府丞二人,正六品;主簿廳主簿一人,從七品;錄事二人,正九品。

另有屬部左春坊和右春坊,下設大學士、庶子、諭德、中允、贊善、司直郎、清紀郎、司諫等職;還司經局的洗馬、校書、正字,從正五品到從九品都有。

你覺得他們該任何職?”馬懷仁不敢妄言,思想了良久,方道:“因為都是文官,所以張氏兄弟暫且留在這裡,管理我們聚賢池數百莊丁,我仍掌管買賣生意。

昌皓、丁才、丁旭和龍天行可以去衙門幫您。

至於職位的大小,您自己拿主意。”

葉歆環視了一圈,龍天行滿不在乎;張氏兄弟有些失望;馬昌皓的眼神充滿了熾熱的期盼;丁氏兄弟則有些奇特,一聲不吭,面無表情,只是漠然地看著自己。

因而,葉歆對著丁才道:“丁才,你說呢?”丁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淡笑道:“公子,收利息的時候還沒到,不必著急,我兄弟一向幫著打理買賣,還有待磨練,我這些日子在府上常出沒,用了我恐怕會招來非議,還是一切照舊吧!”馬昌皓一直盼著這個機會,聽了丁才的話自然不樂意,略有不滿道:“丁才,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去做官也是為了公子。”

葉歆很欣賞丁才的才能,他雖然能幹,但知道自己的位置所在,只想施展才華,從不懷有過高的期望。

葉歆一直想重用他,可因自己本身的實力未足,有心無力,因而一直將他放在次要的地位。

“丁才,昌皓說的對,你的能力我知道,又是舉人出身,做起官來也不會有什麼差錯,不過我不想把你安置在詹事府的職位上,那種清閒的職位不適合你,我想暫時讓你做我的書辦,將來有好職位再重新安排,不知你意下如何?”“公子但有吩咐,丁才一定盡力。”

“好,你把工作都交給你弟弟,過幾天就跟我去衙門。

你弟弟只是個秀才,所以我想安排他去參加秋天的科考,有了舉人的身份,我才能提拔他。”

馬昌皓見丁氏兄弟喜形於色,也忍不住問道:“我呢?”葉歆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過兩天再說吧!等衙門一切就緒,我再安排你的位置,聽說你和吏部主事費志平有點交情,這幾日拜訪一下,求他幫你安排個差事。”

馬昌皓面有不悅之色,責問道:“求他?為什麼?!你說句話,我也能做官,何必去求他?”馬懷仁聽到兒子語氣不善,一副責問的樣子,大吃了一驚,喝道:“昌皓,什麼態度?公子自有用意,輪不到你多言。”

他察覺到葉歆如今再也不像以前那麼溫和仁善,從葉歆囚禁了虎劍門十幾個人便可以看出,葉歆再也不會容忍任何問題出現,下手果斷堅決。

葉歆擺了擺手,輕笑道:“你不願去也好,我另外找人去做。”

“這……”馬昌皓見葉歆順水推舟,反而沒了主意,驚慌失措的轉頭看向他的父親。

馬懷仁暗罵兒子糊塗,平白無故衝撞了葉歆,弄成這個樣子是咎由自取,可終歸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放著不管,因而上前陪笑道:“公子,昌皓無知,冒犯了公子,請公子不要計較。”

葉歆朝他笑了笑,道:“其實他更適合做買賣,官場的事可不比買賣,生意場上輸的是利,官場上輸的是命。

別這麼快下決定,想清楚再告訴我。”

馬懷仁嘆了一聲,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葉歆又問了其他人的意見,除了丁才之外,葉歆沒有再安排自己的人進入詹事府為官,眾人雖然不明白葉歆的用意,卻只能無奈地接受。

簡單地交待了所有的事之後,葉歆挽著紅緂慢步而去。

馬昌皓等葉歆離開之後,第一個叫了起來:“太不公平了,我們做了那麼多,怎連這麼點小事都不肯答應。”

馬懷仁喝道:“誰叫你多嘴,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任誰見了,也都不會喜歡的。”

馬昌皓不滿的道:“父親,我說的有錯嗎?”馬懷仁也猜不透葉歆的用意,只能說道:“公子自有用意,你就等著吧!”丁才插嘴道:“你們都錯了,公子這麼做,是為了我們好。”

“不讓我們做官,是為我們好?我不懂。”

“這個時候被公子帶入詹事府的都會成為眾矢之的,而且會暴露我們和公子之間的關係。

因此,公子才會叫昌皓去拜訪費志平,如此一來昌皓與公子之間便沒有直接的關係,而且費志平是八皇子的人,人們會把你當成八皇子的黨羽,可惜你不答應,這麼好的機會給了別人,實在有點可惜。”

馬昌皓吶吶地道:“公子沒說,我怎麼知道公子的意見。”

馬懷仁也明白了葉歆的用意,嘆道:“公子用心良苦。”

丁才道:“其實公子說的對,官場畢竟與商場不同,我們沒有從政的經驗,在此時進入官場未必是好事,公子也許是想待他站穩了之後才安排我們去幫他。”

眾人皆默然深思,唯有龍天行輕笑以對。

※※※新官上任,滿朝文武都注視著葉歆的舉動,因為他的每一個行動可能都暗示著皇位誰屬。

然而,葉歆卻出人意外的一連三天都沒有去衙門,每天陪著妻子在京城附近四處遊玩,而詹事府只有一個書辦找了幾個人去打掃乾淨,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百官對於葉歆的行為都琢磨不透,有人說他沉迷於溫柔鄉之中,忘記了皇帝交給他的重任。

御史王璜甚至上本彈劾他,卻被明宗送了回來,說葉歆這麼做是奉了聖命,因為葉歆新婚燕爾,早已給了十日之假期。

這事讓所有的人都明白葉歆聖眷正隆,有皇上在背後撐著,沒有人再敢說什麼。

第四天,葉歆依然像往常一樣帶著紅緂到處遊玩。

在一間茶寮休息時,劉管家找到了他。

“公子,昨夜有人夜闖府第,留下了一封書信,我怕有什麼要緊的事。”

劉管家說罷,掏出懷中的信。

葉歆接過信,問道:“昨夜沒有人受傷吧?”“沒有,府中原本就只有幾個人,來的人武功很高明,我們誰都不知道,還是看到這封信,才知道有人夜闖府第。”

葉歆點了點頭,低頭一看,信封上寫著“葉歆親啟”四個字,開啟一看,裡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落英門全在我手,午時至城北山陽嶺。”

紅緂伸頭看到這幾個字,驚的“啊”的叫了出來。

葉歆捏緊了信紙,皺著眉苦思了片刻,沉聲道:“劉老,你回去吧!交給我就行了。”

劉管家雖然懷疑,但沒有多問,逕自離去。

紅緂小聲問道:“夫君,這可如何是好?”葉歆的臉色陰沉,問道:“也許這是苦肉計,也許只是謊言而已。

他們的用意無非是為了吸引我,抓不抓落英門並不重要。

不過我不去不行,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我若不救,可對不起柔兒。

不過事情並不危急,只需用遁術暗去刺探一下便可得知真假。”

紅緂道:“我也一起去。”

葉歆道:“不可,你不識遁術,他們都是高手,你若是現身,反而誤事。

這樣吧,我送你回莊。”

“可這是白天,回莊恐怕會被人跟蹤。”

葉歆一想也是,皺著眉頭又想了片刻,道:“府上我不放心,回莊又怕洩露了蹤跡,詹事府有丁才打理,你去那裡待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紅緂溫柔地點頭答應了。

※※※京城以北,軍城的西北部有一排山嶺,不算太高,但連線成勢,頗為壯觀,是京城名景之一,尤其是山陽嶺,鳥語花香,份外怡人。

將紅緂安置在詹事府後,葉歆立即用遁術飄至山陽嶺,此時已是巳時三刻,夏天的太陽雖然猛烈地燒燃著大地,但山陽嶺上涼風陣陣,說不出的舒服,東眺可見極遠處有蒼海奔騰,南望則偌大的京城以及三個子城盡收眼底。

山陽嶺的山腰上有一平臺,稱觀日臺,黎明至此可見旭日東昇,蔚為壯觀。

一路用遁術穿梭於林間的山路,葉歆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山路上居然一個遊客也沒有。

去到觀日臺時,卻見到中央有幾棵大樹,樹下有一名男子,僕伏在地上。

葉歆遁至那人身邊,發現此人是名男子,臉已黑腫,一看就知道被毒死。

他又檢查了四周,發現平臺右上方有一處高崖,離平臺有二十餘丈高,向下便可將整個平臺盡收眼底,高崖的後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雖然有一段距離,但葉歆看到有人正趴在崖邊監視著下面的一舉一動,心中冷笑,於是向高崖遁去。

當他遁至右上方的樹林之中,眼前有七個人正趴在崖邊,身上都帶著兵器。

葉歆不知道這些人有何用意,思考了片刻,又看著他們的神情,恍然大悟,連連冷笑了幾聲,然後遁至較遠處的一個草叢中。

那七個人全神貫注的監視著下面的平臺,對於葉歆的突然出現豪無察覺。

葉歆對於要陷害自己的人沒有半點留情,他施出道術,將附近的山藤全部召來,一張巨大的藤網無聲無息的向七人移去。

七人仍是茫然不知,直到藤網將他們包住才大聲地驚叫起來。

這幾個人如此無能倒是出了葉歆的意料,轉念一想隨即明白,對方必是認為自己不識武功,沒有反抗能力,所以才派了這幾個廢物前來。

葉歆走到他們的面前,冷冷地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七人被藤網緊緊地裹著,裹成一團,動彈不得,一人急聲應道:“大俠,不關我們的事,有人叫我們這麼做的,我們也是被迫的。”

“誰?”“玄華公子。”

葉歆面色立即變得陰冷,心想果然是他,必是因為計策被破而設計報仇:“他要你們來陷害人,對嗎?”“是,趙公子叫我們等一個叫葉歆的人,當他一碰屍體就將他抓住,去往衙門,告他謀殺。”

“哦!無憑無據,怎麼告他?”“屍體的身上有毒,只要葉歆碰了屍體便會留有痕跡。

到時候我們抓了他,再把解藥和毒藥都放在他的懷裡,去到衙門自會有人指證,如此一來便有了人證和物證。”

葉歆勃然大怒,厲色道:“你們為了陷害他,殺了一個無辜的人?!”“大俠饒命,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人是你們殺的嗎?他是什麼人?”“他是山上一個樵夫,毒是我們親手下的。”

葉歆不再多說,一腳將藤網踢向山崖外,七人驚呼一聲,藤網連同裡面的七人就像大球飛了出去,但並未下墜,而是懸在半空,只有一條細藤連在高崖之上。

葉歆沒有理會山崖邊淒厲的叫聲,離開山陽嶺向詹事府遁去。

從這件事,葉歆瞭解了趙玄華的心態,他因為之前的計劃失敗而惱羞成怒,不但要暗害自己洩憤,還要透過打壓自己來打壓皇帝。

事實上,趙玄華若想直接暗殺自己應該派出殺手,如今他設計陷害,想必是要自己身敗名裂。

自己若是因此而入獄,朝中支援諸門派的官員就能彈劾自己的建議,趁機反對武道大會復古,恢復原制,他的計劃也許可以繼續實行。

※※※剛到詹事府,丁才就告訴他一個不好的訊息,紅緂被廉親王妃親自請到廉親王府做客,已經去了大約一個時辰。

葉歆聞言大驚失色,想不到幾方居然同時算計自己,令自己疲於奔命,原以為敵人會用暗算的手法,因而只想著應付暗算,卻沒有想到八皇子會用這一招。

廉親王妃請葉夫人去府上做客是光明正大的事,紅緂在廉親王府上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很難預料,但她身上仍有自己下的禁制,毫無自衛的能力,若是因此出了什麼大事,自己萬死難辭其疚。

葉歆想了想,道:“丁才,你去接夫人回來,就說夫人有病在身,我要幫她治療。”

丁才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公子,王妃說要留夫人小住幾日,請公子不必記掛,王府有最好的醫師,不會有事。”

葉歆有點沉不住氣,喝道:“你沒說我要親自為夫人治病嗎?”丁才並不介意,依然平靜地道:“說了,但王府的人根本不讓我進去,還催著我回來,我沒有辦法,只好先回來稟告公子,請公子另想辦法。

看來八皇子是有意留下夫人,不知所為何事。”

葉歆急得在屋內來回踱步,邊走邊想;八皇子留下妹子到底要幹什麼呢?難道只為了我親自去王府一趟嗎?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隱身而去又無法帶夫人出來,正式拜訪又怕惹來諸多猜測,此事頗為棘手……也罷,讓妹子待久了只怕會有問題,還是先暗訪一趟吧!“丁才,我出去一下,你再去王府催一下,就說我有要事要與夫人商量,請夫人務必一見。”

“是,公子,我這就去,只怕他們還是搪塞我。”

“你就跟他們耗著,我很快就去。”

丁才見葉歆主意已定,不再多言,點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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