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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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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八集第二章黎明前的黑暗總令人有一種期盼,期盼著黑暗之後的光芒,漸漸地,一道白光劃開了黑幕,照射在斑駁的高大宮牆上。

站在宮門外等候早朝的官員像以往一樣準時來到宮外等候,然而今天卻多了很多人,而且其中有一人,心情截然不同。

作為一個五品的小官,葉歆並不需要經常來早朝,也沒有這種資格,然而今天明宗特地召集了眾多官員,而且還吩咐所有六品以上的官員必須參加,不準告假。

如此一來,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有大事要議,心情有些緊張。

宮門前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在猜測皇上要說什麼。

站在葉歆身邊的柳成風忍不住問了出來:“皇上到底是為了什麼,居然叫滿朝文武都來議事。”

海承思望了望高大的宮院圍牆,道:“八成是為了武道大會,報名的人只有幾個,還上了一個什麼萬言書,提了不少要求,聽說皇上也氣病了。”

兵部主事成泓很清楚武道大會的情況,搖頭駁道:“我看不會,武道大會的事雖然弄得我們焦頭爛額,但那到底是兵部、禮部和吏部的事,與其他的官員無關,沒有必要連你們這些翰林也一起叫來,我看是有大事。”

柳成風道:“會不會是為了皇子被刺之事呢?這件大事至今還沒查出是誰幹的。”

“那只是刑部的事,也沒有必要叫這麼多人來議。”

成泓見葉歆站著發呆,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輕喚道:“大人。”

“有事嗎?”葉歆知道皇上叫百官臨朝必有用意,武道大會也必然會是重要的議題,然而他一直猜測著皇帝要讓自己兼任什麼職位,最好當然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兵權,不過自己是文官出身,可能性不大。

成泓問道:“葉大人,我們正在猜測皇上為什麼叫這麼多人來,你看呢?”葉歆朝不遠處的一堆官員指了指,笑道:“即使有什麼大事,也輪不到我們來過問。

叫我們來,也許只是做做樣子,拿主意的還不是皇上和一二品的大官。”

柳成風頷首道:“說的也是,葉大人,武道大會還有幾天就要舉行了,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你可要小心,別受了牽連。”

成泓眉頭深鎖,嘆道:“真倒黴,從沒遇到這種事,看來時運真是不濟,這官也做不長了。”

接著轉向葉歆問道:“大人,你前兩天好像上了一份奏章,是不是提了什麼好的建議?”葉歆笑道:“不錯,是提了點建議,不過事情如此棘手,未必能奏效。”

正說著,時辰已到,百官按著品階陸續進入,將大殿擠得滿滿的。

※※※年老的明宗在太監的摻扶下蹣跚地緩步走入,百官看著連走路都要有人摻扶的皇上,心裡感嘆皇上真的老了,恐怕大限也就在這幾年了。

待百官行完三跪九叩的大禮,明宗輕咳了幾下,又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道:“今天特地叫這麼多人來,是有幾件大事要商議,第一件是武道大會的事。”

百官見他說話倒是中氣十足,方才放心,孰不知他早上吃了一大堆補氣的藥丸才有如此效果。

葉歆是學醫出身,深知其理,不禁暗暗嘆息,做皇帝也不是什麼舒服的事,病得如此還要硬撐著。

“臣等有罪。”

幾位主管武道大會的官員立即出班,以兵部侍郎卜思銘為首,跪倒在大殿上請罪。

“卿等且慢請罪。

卜愛卿,情況到底如何,那些門派答應參賽了嗎?”“幾日前,大部分門派一起上了一份萬言書,請求朝廷做出改善,皇上至今仍未答覆,所以眾門派遲遲未能決定派出的人選。”

明宗輕輕一笑,道:“你是說,這是朕的錯失?”卜思銘偷偷看了明宗一眼,瞥見明宗一臉微笑,覺得明宗有退讓之心,因而奏道:“臣不敢,但請皇上早做答覆,早安其心,也好讓世人感受皇恩浩蕩。”

明宗揚了揚雪白的眉毛,厲色問道:“這麼說,朕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就成了無道的昏君?”卜思銘被明宗驟變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辯道:“臣不敢,臣認為他們的要求合情合理,對朝廷也有好處,朝中多位重臣都同意微臣的想法。”

“哦!誰支援他的意見,站出來讓朕看看。”

話剛說完,一大片人都站前一步,道:“臣等贊成。”

葉歆掃了一眼,站出來的人竟然佔了七成,心裡打了一個突,自己將要與這七成的官員對抗,其難度可想而知,其中更包括三位尚書、二位大學士。

這種陣容,自己是否能夠抵抗,還是未知之數。

明宗看著這一大片的官員,微笑道:“哼,好啊!眾志成城,居然有這麼多官員支援,可想而知,這事朕不答應是不成了。”

卜思銘道:“既是眾人同意,這事的答案再明顯不過了,請皇上三思,早下決定。”

明宗慢條斯理的從御案之上拿起一份奏摺,微笑道:“朕這裡有份奏章,說的也是此事,不過論調與你們不一,朕讀完覺得很有道理,你們想不想聽聽?”“願聽聖訓。”

“好,朕就說說。

這篇奏章的意思很簡單,只有兩個字--‘復古’。

復古,也就是恢復祖制。

天嵐朝時候,武道大會人人皆可報名,人人皆可參加,故此人人都有上進之心。”

在場諸人無不震驚,唯有葉歆含笑以對。

卜思銘忍不住搶著問道:“皇上,您的意思是要讓天下所有人都參加武道大會?”明宗斜眼瞄著他,問道:“你覺得如何?”卜思銘道:“臣以為萬萬不可,現在的制度已是最好的制度,若以前的制度是好的制度,為何一改再改?祖宗沒有采用舊制,就是因為舊制有缺陷,此人說什麼復古,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種小人一定要重懲,以儆效尤。”

明宗微笑以對,轉頭喚道:“葉愛卿,奏章是你寫的,你來跟他說說。”

百官的眼睛都轉而看著葉歆,成泓等兵部官員尤為驚訝,他們久在兵部,深知那些門派背後的勢力有多大,單看朝中有七成官員支援門派所進的萬言書就可見一斑,而葉歆此時膽敢奏此建議,可以說是膽大包天,不禁為葉歆的安危感到擔心。

而卜思銘為首的一派卻怒目相視,從皇上的態度看來,似乎與葉歆早有默契,因此恨不得吃了葉歆。

令卜思銘更加不安和憤怒的是,葉歆是自己的下屬,居然繞過自己獨自上奏,說不定葉歆是皇上安插在兵部的眼線,此時冷冷地看著葉歆又恨又怕。

明宗自然洞察一切,但面無表情,也沒有說什麼。

葉歆想不到皇帝這麼快就叫他出來,還要他一個人對抗眾多官員,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平心靜氣,鎮定地走了出去。

葉歆面帶微笑地侃侃而道:“卜大人所說固然有理,但下官想問一句,如果現在的制度是最好的,那些門派為什麼還要上萬言書,他們不也是想變嗎?”卜思銘怒道:“他們求變,是為了更好的將來。

你的提議簡直是愚不可及,我勸你還是趕快收回那愚蠢的提議,免得讓人家笑話。”

葉歆並未動怒,仍是面帶微笑反問:“大人是說這個建議是愚不可及?”“當然,簡直是狗屁不通,想出這個建議的人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葉歆面色一正,冷冷地道:“舊制始傳於天嵐聖皇,我朝亦尊為聖天皇帝,天嵐朝與天龍朝一脈相承,皇族又血緣相通,卜大人如此說法,恐怕有大不敬之嫌。”

卜思銘大驚,自己一時口誤,忘了忌諱,想不到竟被葉歆抓住了把柄,連忙跪倒,誠惶誠恐地道:“臣罪該萬死。”

明宗輕輕一笑,道:“這次暫且記下,下次再犯,一併問罪。”

卜思銘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公雞,氣勢全消,無法再辯,只好怏怏而退。

軒丘聿見葉歆佔了上風,一句話就封住了卜思銘的嘴,自然不肯讓他得逞,端起老臉,責問道:“葉大人,你無緣無故提議改回舊制,無非是為了譁眾取寵,阿諛皇上,你這等小人,怎配為官?”葉歆無懼地道:“如此說來,那些門派又該如何?且不論他們要些什麼,但他們竟然以罷賽為名要挾皇上。

千古以來,只有亂臣賊子才會做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沒有殺他們,已經算是皇恩浩蕩。

想不到朝中竟然有這麼多官員幫著他們要挾皇上,方才居然還在朝堂之上公然說他們做的事合情合理,請問這是人臣之道嗎?如果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都算合情合理,我寧願罷官不做。”

明宗聽得暗暗點頭,百官見連皇上都點頭,更不敢說什麼,朝堂之中一陣寂靜,此刻誰也不想被冠上大逆不道的罪名,卻也想不出更好的說辭來辯解。

軒丘聿聞言大怒,道:“你……你……你這是惡言中傷!老夫為官五十餘年,你想為老夫安上不忠的罪名,其心可誅,皇上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葉歆淡淡一笑道:“老尚書不必如此動怒,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孰清孰濁,皇上自有聖論,下官想說的是諸位的意見不妥而已。”

“老夫覺得並無不妥。”

葉歆環視四周,問道:“諸位,何者為武?武者,止戈也,平紛止爭,除暴安良,保家衛國,這才是真正的武者,鐵錚錚的英雄。

而今的武者以武犯禁,聚眾鬧事,他們能這麼做,無非是因為他們的武功比一般人高強而已,若是天下人都學他們恃強要挾,試問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大家沒有想過嗎?”接著,他又轉頭緊盯著軒丘聿問道:“老尚書,您也算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什麼是武德,而您又是國家的柱石,他們鬧事對天下有何影響,您不會不知道。

我實在是感到痛心,也許有些人不知道其後果的嚴重性,但您不能不知,所以我懇請您不要再為朝廷帶來災難。”

軒丘聿冷哼了一聲,正焦急地在腦中搜颳著說辭。

葉歆見他面有急色,知道他聽不入耳,而軒丘聿是朝中重臣,若不能勝他,不但事情辦不了,連自己的聲望和官位也要賠進去,一定要擊敗軒丘聿才能壓制住其他人,否則這七成官員一起與自己為敵,可不是件令人好受的事。

因而不等軒丘聿辯說,葉歆便連珠炮似的又道:“況且,如今的提議並不是要削去他們參賽的權力,而是讓天下人共享百年盛事,免得百年盛事因為一小撮好事之徒而被攪亂,這又有什麼不好?他們若是還存武道之心,就應該放棄自私自利的行為,與天下人共享此盛事。”

軒丘聿微微**了白眉,道:“葉大人,此等建議為何早不陳奏,這個時候陳奏,難免有挑唆之嫌。”

葉歆揶揄道:“朝中有軒丘大人這等能臣,豈需下官獻醜,只是下官久等而不聞其聲,只好冒然上言。”

葉歆此時左顧右盼,信口而答,揮灑之間神采照人,明宗大起愛才之心。

“你……我……”軒丘聿一時想不到說辭,連忙給白安國施了一個眼色,希望他幫忙辯說。

白安國略加思考,瞿然開目,眼中閃著厲芒,喝問道:“平民武功參差,若讓他們參加比賽,豈不是有失體統?我堂堂大國的武學盛事,豈能像做小兒戲耍般。”

葉歆微微一笑,道:“白大人,你知道武道大會在百姓眼中是什麼嗎?那只是一次無聊的表演而已,有的甚至說連街上的流氓地痞打鬥也比武道大會精采,就連參賽的武士也同樣認為無聊,這種比賽有什麼好看?辦下去,只會損我天龍國威,讓清月、鐵涼笑話。

至於平民水準參差,這事易辦,當年天嵐朝在各地府縣設有預賽,只有達到一定標準的人才能參賽,我們可以引用舊例。

如此一來,武學不但不會沒落,反而會在民間廣為宣揚,也能引發更多人的上進心。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學武不是為了門派,而是為了國家和他們自己。”

白安國又道:“但武道大會只有幾天,根本沒有時間做這麼多事。”

葉歆忽問道:“白大人,你覺得這幾日的天氣如何?”白安國不明白他的用意,隨口應道:“有點熱。”

葉歆輕輕一笑,道:“是啊!夏天到了,天氣太熱,皇上龍體欠安,大熱天讓皇上頂著太陽看比賽,恐怕對皇上的龍體有不良影響,還不如推遲到秋天,甚至明年春天,這樣豈不更好?”“這……這……這如何使得?一切都準備好了。”

葉歆假裝無奈地道:“這有什麼辦法,那些門派不肯派人参賽,若天下武道大會只有十幾個人参賽,這樣更惹人笑話。”

明宗打斷了他們的爭辯,正色道:“葉愛卿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朕覺得很好,武道大會就推遲至明年三月十五。

兵部撰文通告全國,各州、府、縣,年底之前按原天嵐朝的標準舉行資格考試,已抵京之武士留京參與京城的預試,由兵部統一安排吃住,費用從各門派的津貼中扣取。”

“臣等遵旨。”

反對的官員雖然個個憤憤不平,但既然皇上已經決定,便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他們只能怒恨地盯著葉歆,恨得咬牙切齒。

幾位重臣更起了殺心,琢磨著該如何教訓葉歆。

葉歆感受到眾多憤怒的目光正射向自己,心中感嘆,想不到這麼快就得罪了這麼多官員,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自己千方百計低調為官,結果卻變成這樣,真是不勝唏噓,唯今之計只能步步為營,加強自己的實力與之抗衡。

成泓、柳成風等人卻微笑著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令葉歆感到自己雖然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明宗輕咳了幾聲,道:“武道大會的事,就這麼辦吧!今天叫大家來,還有更重要的事。

朕老了,恐年命不遠,皇太子之位空懸了十年,朕用了十年的時間來思考繼任人,終於有了決定。”

明宗的每一句話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如果說武道大會之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漣漪,皇太子之位便是千尺巨浪,擊得每一個人都搖搖擺擺,幾乎站立不穩。

在場的官員沒有一個不曾猜測過誰將是皇位的繼承人,而諸皇子之間的鬥爭也早在暗中進行著,明爭暗鬥,愈演愈烈。

面對將要公開的答案,每一個人都緊張地冒出了晶瑩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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