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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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六集第八章柳成風是平民出身,家裡只是小康,因此在京並沒有府第,今日知道高中榜眼,才臨時在城西租了一處不大的宅子。

此時,柳宅熱鬧非凡,因為皇上已明言重用他,又是侍讀,前來賀喜的人絡繹不絕。

很多在京城沒有家的新科進士,以及後一輩的翰林都來了。

他升官的機會很大,此時已成了新科進士的象徵,比狀元還受到歡迎,此時不少翰林院的官員在座,因而就成了清流中後一輩的聚會。

眾人聽聞狀元來了,都起身相迎。

柳成風一一介紹了幾位在座的翰林,都是近兩屆的進士,年紀不大,最大也只是三十一歲,都在翰林院內苦熬資歷,等著外放做知縣,或者分發到六部九卿各衙間。

這種清流聚會的場面,葉歆自然不會出頭,因為清流的領袖大多隻有虛名虛銜,掌握實權者極少,又容易得罪人,因而他並不想成為這類人。

當然,柳成風是主角,又是在座官位最高者,因而在席上高談闊論,講述了許多自己的抱負,什麼為百姓造福、什麼匡正朝廷的得失、什麼清平吏治,聽得眾人不斷地拍掌稱讚。

葉歆也附和著,只是心中明白,若奪嫡之爭一日不明確,朝廷也不會有機會辦其他事。

正如昌州賑糧一事,以皇上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沒有派人去查,其中自有深意,言而妄動朝議,實乃不智之舉。

坐了一陣,他便以身體不適為由離去,回到雪竹莊去看妻兒。

※※※初入翰林院的葉歆實在沒有什麼事可做,終日碌碌無為,在翰林院中與人閒談賦詩,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不像許多眼巴巴等著升官的人,終日想盡辦法找機會向皇上進言,希望得到皇上的賞識。

葉歆的這種氣度使眾人對他頗有好感,自然是因為沒有利益衝突,少了一個競爭的對手。

然而,葉歆的身影卻頻頻出現在蘇劍豪的府中,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葉歆即使現在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也將會投入所謂的“蘇派”。

轉眼已到四月,雪竹莊的地契上,名字已經換成黃雪竹。

馬懷仁父子以及原有的莊丁們都不再出現在莊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人。

葉歆在莊下建了一個小形地宮,將冰柔母子暫時安排在裡面,由紅緂主僕相伴。

出口在“披雲榭”的臥室,這是葉歆一開始就吩咐馬懷仁去辦的。

平靜的聚賢池風景怡人,太陽射在水面上,銀光返映,如一郊晴雪。

湖中有小舟數艘,是池邊私宅的少女們在池上泛舟戲玩。

然而,最特別的是池內出現了很多紫白相間的異種荷花,香氣醉人。

特別是池子的西部和北部,這種異種荷花特別多,香氣隨風一飄,連京城都能聞到,人們讚不絕口。

有官員竟然上奏,說這是上天對皇上的讚賞,因而授此奇花。

明宗自然大悅,封此花為御花,領著一大群官員親臨聚賢池賞花。

可剛過兩天,怪事發生了。

京城突然有怪病作亂,上次去過聚賢池的人回到家中都上吐下瀉,開始的時候都以為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便隨便去藥鋪抓了些止瀉的藥。

不吃還好,一吃病勢就越來越沉重,整個京城因而人心惶惶,還傳出死訊。

很多官員也病倒在家,不能理事,甚至連幾個皇子也被波及而臥病不起,只有皇帝沒事。

而沒病的人都嚇得躲在家中,不敢上朝,弄得朝堂之上冷冷清清。

皇子們病勢沉重,明宗十分擔心,自然很不高興,下令徹查,可太醫們卻找不出什麼病源,氣得明宗關了幾個入天牢。

又有人傳言是御花惹的禍,於是明宗派人去查,卻什麼也查不出來。

※※※葉歆和紅緂沿著湖邊慢慢走,整個地區已經空無一人,了無生氣。

“大哥,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的大事就是這個?”“正是,你不覺得湖的荷花開得不是時候嗎?”“是啊!我正覺得奇怪,才四月怎麼會有荷花,還是紫白色的,原來京裡的怪病是這些荷花造成的。”

葉歆笑道:“這荷花的異香本無大害,但葉香卻是有害,當兩者加在一起,便會產生另類毒性。

人要是吃了肉再來聞這兩種香氣,就會產生作用,又吐又瀉。

本來這也沒有甚麼,吐完瀉完也就沒事了,可是大多數人都去抓藥吃,藥鋪中的藥一吃下去,就會加劇病情。

這時人們更害怕了,就會不停地吃藥,這病怎能好呢?而沒有錢吃藥的反而好了,因此久病不愈的都是富人和官員。

窮人吃肉少,所以得病也少,富人吃肉多,所以得病多。

這招雖然損,但對平民的影響極少,他們最多也只不過是提心吊膽。

這些日子來看花的人不少,但這一帶都是富人區,因此來的大都是官員或者他們的家眷,病的也正是這一類人。”

“小妹一直不明白,大哥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用意?”葉歆笑了笑道:“大哥先賣個關子,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沿著湖堤,二人越走越遠,不知不覺中走到離池較遠的一個小村子。

村子裡的人都下田幹活去了,沒有什麼人,也沒有什麼病人。

他二人走到一個農家門口,突然裡面有人叫道:“娘……你不要死啊……娘!”葉歆和紅緂聞聲立即衝了進去。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直挺挺地躺在**,小腹隆起,一看就知道是懷有身孕。

旁邊有兩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孩正抱著母親痛哭。

葉歆走到那女人的身邊,伸手號了號脈,然後對紅緂搖了搖頭。

那兩個小孩見了兩個生人,嚇得不敢哭出聲,但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淌。

紅緂看了也是傷心,她的母親也已亡故,所以此時的感受特別深刻,淚水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蹲了下去,憐愛地摸了摸兩個小女孩,問道:“你們的爹呢?”較大的一個小女孩答道:“死了。”

另一個小女孩問道:“娘也死了嗎?”“啊!”葉歆突然大叫了起來。

其他人都嚇了一跳,紅緂輕聲問道:“怎麼啦?”葉歆發了狂似的,一下子衝出了屋子。

紅緂急忙追了出去,就見葉歆蹲在地上,雙拳緊攥、牙關緊咬、淚如泉湧,口中喃喃的道:“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紅緂呆了一下,衝上去緊緊地抓著葉歆的衣服,鳳目圓睜,氣得直想罵他,可話到嘴裡,又咽了下去。

葉歆雙目呆滯,喃喃的道:“我竟然沒有想到孕婦不能受此毒!一屍兩命,我殺了兩個無辜的人,我該死!”紅緂雖然心中極度不快,但仍是勸道:“大哥,你在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無辜的人會因你而死,也許將來還會發生很多這種情形,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除非柔姐能儘快被救出來。”

葉歆抬頭看著紅緂,平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妻子,以及那個令他恨不得劈成碎片的籠子。

紅緂又道:“大哥,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妹子,除了柔兒之外,我最相信的便是你,有話請講。”

紅緂聽得很舒服,但仍是一副責怪的樣子,道:“大哥,我一直琢磨著這事,難道除掌權之外就沒有其他方法嗎?我想不是,如果大哥將這件事透過陳剛大人告訴朝廷,朝廷未必不肯相幫,就算是蘇劍豪也會相助。

這樣一來,時間就快了許多,也不必如此提心吊膽、費盡心機,只是柔姐要受點委屈。

大哥應該知道這個方法,但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這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

她凝視著葉歆無神的眼睛,頓了頓又道:“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因為大哥太愛柔姐了,對柔姐百依百順。

柔姐是個要強的人,當然不希望讓別人見到自己困在大籠子裡,因此對這種意見一定不會同意,而大哥不想柔姐再受半點委屈,所以才沒有走那一步。

而且大哥心中有內疚感,認為是自己害得柔姐被困,所以希望借自己的力量救出柔姐。

也就是說,大哥今日和將來所要面對的難題是大哥自己造成的。

現在,大哥一方面要權傾天下,另一方面要欺瞞天下人,這實在是難比登天,而且有很多無辜的人會被捲入其中,甚至因你而死。”

葉歆被她一席話擊中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痛楚,不禁淚流滿臉,嘆道:“我何嘗不知,我曾多次向柔兒提及此事,她竟以死相脅,徒之奈何。

我只好鋌而走險,走上這條路,從買下舉人的身份,殺死杜立青開始,已經無路可退了。

凝姐姐說我會因此而入魔,看來果然如此。”

紅緂憐惜地看著葉歆,眼前這人本是瀟灑不羈、飄逸出塵,可如今卻被情所擾,落至如今的地步,除了嘆息,還能怎樣呢?與此同時,她又羨慕這種感情,期盼著這種感情的出現。

想到此處,不禁苦笑,自己居然連誤殺孕婦都能原諒他,也是一樣不可救藥了。

她溫柔地安慰道:“大哥,如今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嘆惜已是沒有用了,只能走到底才能有光明。

大哥是天下奇才,不能遇到這麼點小事就退縮,人已經死了,還是考慮如何安置吧!”他忽然站了起來,斬釘截鐵地道:“妹子說的對,既然做了這個選擇,今天的事遲早都會發生,雖然我慚愧、我內疚、我痛苦、我自責,但什麼也比不上柔兒,只要我一想到那隻籠子,什麼事我都能做。

我說過,我可能因此而不得好死,但一定要在我達成目標之後。”

“大哥,兩個小姑娘無依無靠,不如我們帶回去吧?”紅緂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做些補償,也好安心。

“我正是這麼想,我害了她們的母親,會盡量補償在她們身上。”

他們回到農屋,兩個小女孩仍哭泣。

紅緂柔聲道:“小妹妹,不要哭,哥哥帶你們去吃東西。”

兩個小女孩一聽吃東西,立即吞了吞口水,疑惑地看著紅緂。

“你們叫什麼名字啊?幾歲了?”大一點的女孩道:“我叫蓮兒,我妹妹叫柳兒。”

“蓮兒、柳兒,以後你們就跟著哥哥,哥哥給你們吃、給你們穿。”

“真的?”“真的!”“可是娘呢?”葉歆看了看婦人的屍體,臉上露出了異常痛苦的表情,道:“我們先把你們的娘葬了。”

說罷抱起屍體走到屋外,葬在了屋後。

此後,冰柔的身邊多了兩個小女孩陪著她說話,葉歆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只說是怕她悶,找兩個小女孩來,可以幫著服侍她。

冰柔十分歡喜,把兩個小女孩當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樣,兩個小女孩也漸漸習慣了,沒有再傷心。

葉歆很奇怪,那婦人應該無法去到池邊,為何也會中毒。

問了兩個小女孩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兩個小女孩偷跑去玩,在近岸的地方摘了些荷花和荷葉回家,因而使母親中毒,而解藥其實就是池水,可惜兩個小女孩沒有把池水一併帶回去。

令他稍微心安的是沒有其他孕婦因此而死。

自從這次事件後,葉歆的處事作風更加硬朗,必須下手時,也不再猶豫,一切以救出妻子為目標,能不傷害無辜就儘量不傷害,若是免不了只好硬著心腸去做。

紅緂對此又喜又憂,卻無能為力。

一連半個月,怪病疫情毫無起色,朝廷也因為官員病倒太多,而致政務受到了影響,很多事都沒法辦理。

※※※這日深夜,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皇宮之外,正是葉歆。

為了查明明宗為何沒有病倒,他決定夜探禁宮,因而至此。

他的身影一隱一遁,便想從禁宮的門口遁入,可當他想進入宮門之時,卻發現有一道無形的壁,將他擋在宮門。

他又看了看身邊,發現人們還是正常的出入,沒有問題。

他心中大驚,認為皇宮中必有能人設下了防禦壁以阻止像他這種道士用遁術進出。

難道皇宮裡有道士?葉歆又驚又喜。

驚得是,能阻擋他的遁術的人必定是高手;喜得是,說不定宮中的高人可以解救妻子。

此時,他又陷入了為難之中——此時計劃已經開始,若是就此向皇上求援,自己只有死路一條,而妻子也未必能出來,似乎計劃仍有必要進行,只不過得更加小心,在沒有把握之前不能與之相抗。

他立即離開,只因道力尚未回覆到原來的水準,有些高深的道術無法施展,因而不敢久留。

※※※次日,葉歆造訪蘇劍豪的府第,蘇劍豪沒有生病,正忙於辦公,聽到葉歆來了,立即請他入書房談話。

“葉老弟既然沒病,為何不去衙門,怎麼有閒情到我府上來?”“現在京城人心惶惶,翰林院病倒了不少,去了也沒意思。”

“唉!”蘇劍豪嘆了口氣:“這怪病來的也太奇怪了,皇上為了此事大發雷霆,太醫們也束手無策。”

“誰要是能辦好此事,可是大功啊!”蘇劍豪無奈地道:“是啊!可是誰有這個能力呢?能不病就不錯了。”

葉歆道:“蘇兄,你應該知道,小弟學醫出身,又蒙醫聖指點,所以醫術算是不錯。

因此小弟這兩天正在研究此事,希望能為皇上分憂。”

蘇劍豪一拍桌子,叫道:“哎喲,我怎麼把你忘了,你有辦法嗎?”葉歆面有難色,道:“我想了幾天,又去查看了一下,這病雖然古怪,但一切病皆有其源,不會無故發病,所以我覺得應該找出病源。

而藥物方面,我已有小成,只待我查到病源就能對症下藥。”

“可這病源去哪裡找呢?”“小弟已有些眉目,只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不敢擅自行動。”

“這個容易,皇上正為此事煩心,你若立此功,必使龍心大悅。”

“小弟官卑職小,還請蘇兄向皇上推薦。”

“這個容易,我現在就進宮面聖,你隨我一同前去。”

“還靠蘇兄成全,小弟一定不忘蘇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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