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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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五集第二章史明揚望著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葉歆步到門口,腦中突然閃出一線靈光,想起金耀明已死之事,臉上的陰雲沒有了,現出了一絲笑意,轉身道:“史公子,有一件事我忘了,金老太爺在我手上。”

“甚麼﹖他在你手﹖”史明揚勃然變色,金耀明不單是他的家臣,更是他的軍師,他的師父,是他一手籌劃,金家才能有今天的勢力,也只有他是自己的心腑之臣。

他本以為金耀明的道力雖然沒有葉歆深厚,但能剋制葉歆的木行道術,不會被有事。

此時聽到金耀明已落入葉歆的手中,不由他不震驚。

“正是,想要他就拿我妻子來換。”

見葉歆表現的很輕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史明揚不得不相信他說的是事實,恨恨地道:“好,我要你先放人。”

葉歆冷冷地道:“不行,金耀明在我手上安全的很,他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只要你放人,我不會為難他。

但我妻子不同,你早已有心利用她,所以我必須見到她安然無事,才能放人。”

“好,就讓你見她一面,反正你也救不了她。”

史明揚一甩袖子,氣沖沖地遁身而出。

葉歆施展遁術跟在他的身邊,穿過金府的後門,眼前出現了一個極為茂密的林子,樹本繁多,樹與樹之間又有很多青藤纏繞著,大部份都有毒,林中只有條羊腸小徑,一個人也沒有。

又走了片刻,便見樹林深處有一個小屋,屋外用巨大的木材做成了一個院子。

走進小院,院子裡種著幾棵大樹,右上方還有一口井。

濃密的樹蔭將整個小院罩住,不讓一絲陽光透入,因而顯得格外陰森。

那間小屋黑呼呼的,正面沒有牆,整個都是一扇大門,兩側有幾個很小的窗子。

葉歆用了摸了一下才知道是一間鐵屋,令人看上去有說不出的沉重感。

巨大的門是鎖上的,史明揚並沒有拿出鑰匙開門,而是用手在鎖的住置畫了一個符,只聽啪嗒一聲,鎖自行開啟了。

史明揚用力推開兩扇沉重的大門後,葉歆急忙跑了進去,卻見屋內漆黑一片,甚麼也看不到。

史明揚借著外面的一點光線找到了火石,將壁上的燈點。

葉歆睜眼一看,頓時怒火沖天,胸中的憤怒差點使他的心口炸開。

因為冰柔正倦縮在一個白色籠子裡的軟墊上,身上穿著小衣,似乎昏迷著,對屋內發生的事一點感覺也沒有。

籠子大約有一六尺高,一六尺寬,四四方方,白色的金屬柱子在燈火的照耀下閃閃發亮,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做的。

柱子的間隔不密,大約三四歲的小童可以鑽進鑽出,但大人則不行。

“柔兒”葉歆一個劍步就撲到冰柔的身邊,伸手抓住冰柔的小臂,不停地搖晃著,但冰柔一點反應也沒有。

葉歆急忙幫她把了把脈,發現在脈像正常,立即放下心頭大石,回頭怒喝著:“快放了我妻子。”

史明揚冷冷地道:“我不會開這籠子,普天下除了金老之外沒有人能開這個籠子,所以要一起放人。”

“甚麼﹗”葉歆驚得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接著冷笑著喝斥道:“這種騙人的手法太淺了吧﹗若是不能開,你當初又是如何把人放進去的呢﹖”史明揚哼了一聲,道:“這種籠子名為‘天地之籠’是金家的祖先留下的,聽說有幾百年的歷史。

製造些籠時,集天地之金,用異族的冶煉技能,再加上金行道術幫助,煉製用的是三味真火,燃燒的是木之精華,冷卻時則是用水之精魄,最後用土之氣養它五年,方才成形。

以金為主,但也算是五行歸一。

而且有一種能性,就是能吸收金之氣,只要金屬之器與之相接,便會被它吸收金之精華,繼而變成一堆癈物。

唯一的開啟之法只有金老知道,因為他說這是金家的祖制,只傳一人,他說要到臨死前再找傳人,所以他的子孫也不知道。

剛才籠子是開啟的,因為金老說開啟之法很煩。

當籠子的關上之後,欄杆會自動結合在一起,變成一體。”

“你騙我﹗”葉歆怒吼著撲向史明揚,速度奇快。

他的心中萬分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金耀明已被紅緂打死,若史明揚說的是真,妻子便沒有可能脫出牢籠,一輩子都要住在這四方的籠內,這種結果任誰也無法接受,何況是一對誓言相守到死的夫妻。

史明揚心中剛起了反擊的念頭,便被葉歆一把抓住,身上的雪藤也化作長鎖將史明揚的身體緊緊地捆住,並伸出無數小刺,分刺身上各處大穴。

史明揚動彈不得,手又無法畫符施展道術,只能驚愕地看著葉歆。

他本來早已預備了抵抗葉歆的方向,可這一次卻被葉歆神奇的速度的道術使他的計劃落空。

“我不信”葉歆叫了一句便施展出自己所有道術,一陣又一陣的攻擊不斷攻向籠子,但籠子沒有絲毫反應。

葉歆見自己的道術沒有用,又跑到院中,找了一塊磚,想用磚頭砸開籠子,只聽叮叮地幾聲,籠子紋絲不動。

葉歆急了,抽出史明揚身上的配劍,雙手盡全力向籠子劈去,卻見籠子晶光大盛,剎那間,那柄純剛的長剛佈滿了鏽斑,接著斷裂成數段,掉在地上。

“沒用,還是找金老來吧。”

史明揚嘲笑著勸道“金耀明已經死了”“甚麼﹖他死了”史明揚呆了一下,接著狂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的妻子這一輩都要在這籠子裡渡過了,哈哈,報應。”

“你騙我,你騙我,快,快開啟籠子,要不然我殺了你。”

葉歆絕望了,他此時狀若顛狂,面目猙獰,死命抓著史明揚的衣服,不停地朝著他怒吼。

史明揚嚇呆了,他認識了葉歆這些日子從未見到過他這種模樣,即使被他算計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樣子,此時的葉歆就像一個魔鬼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吞噬著一切。

“快說”葉歆見他嚇得沒有反應,一巴就括了過去,面上立即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接著葉歆又括了他十幾個耳光,把他打的鼻青臉腫,口角溢血,連牙齒都打鬆了。

而葉歆的手也打得腫了,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還是死命地打。

“別…別打了……真的…沒有……”史明揚被他打得死去活來,開始苦苦哀求。

赤手空拳地打了一陣,葉歆也用光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手還是沒有放開史明揚的衣服,眼睛也狠狠地盯著史明揚。

史明揚緩過氣來,道:“你還是放棄吧,除了金老,誰也無法把籠子開啟。

女人如衣服,穿完就扔。

天下美女這麼多,你再找一個就是了,何必這種樣子。”

葉歆一腳就踢了過去,接著史明揚發出如殺豬般淒厲的慘叫。

葉歆沒有理他,突然撲到籠子旁邊,喪魂落魄地搖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欄杆,死命的搖晃,眼淚不停地往下流,繼而大哭了起來,叫道:“柔兒,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我該死,我該死。”

說罷竟然用頭去撞籠子,腦上頓時鮮血直流,本已猙獰的面孔被血汙所染,越發顯得恐布,嚇得史明揚昏了過去。

葉歆並沒有任何反應,還是死命的撞,看上去根本就是想撞死在這裡,最後他軟軟地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醒來,頭上的血已經幹了,但血汙仍在,葉歆動了動身子,額上的劇痛使他清醒了過來。

他雙手撐地,想坐起來,可雙手一用力,便痛入骨髓。

他低頭一看,雙手都腫了,很容易便看到一大片紫色的淤血。

史明揚也醒了,他的雙頰紫腫,雙眼露出無比的恐懼,身子一直向後縮。

葉歆抬頭看到他,怒氣又直衝入腦,撲到他的身邊,喝道:“既然我妻子出不來,我要你先填命。”

接著抓住他的頭,便要往地上砸。

史明揚看著葉歆猙獰的面孔,驚叫道:“別殺我,我有辦法。”

葉歆一聽抓著他面向自己,狠狠地瞪著他,道:“快說”忽然他聞到一陣臭味,原來史明揚早已被嚇得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褲子。

史明揚吶吶地道:“天下能人這麼多,說不定有甚麼奇人也能開,不如……不如你幫我取得天下,我再召集天下的能人商議辦法……啊﹗”“去死吧﹗”葉歆站起身一腳就狠狠地踢中他的後腦,史明揚慘叫一聲,便昏了過去。

看著昏迷的史明揚,葉歆安靜了下來,他在想史明揚方才的那句話。

對啊﹗天下有不少能人,也許有人可以助我。

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兩個人,一是師父,二是凝心。

他們也許有辦法想到這一點的葉歆稍微有了點喜色,他走到籠子邊上,伸手進去摸了摸冰柔,然後找出幫她解開身上的穴道。

冰柔的身體動了一動,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有一張滿是血汙的臉,嚇得大叫起來。

葉歆用手抹了抹臉,露出本來面目,道:“柔兒,是我。”

“相公”冰柔聽到丈夫的聲音才放心,她轉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籠子裡,驚得大叫,“這是甚麼地方﹖我為甚麼會在這裡﹖”“柔兒”葉歆的心中痛到極點,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在血汙的臉上留下兩條淚痕。

冰柔看見丈夫急問道:“相公,我怎麼會被關在籠子裡﹖快放我出去。”

葉歆忍不住流下眼淚,傷心地道:“柔兒,相公沒用,沒辦法現在就放你出來,我一定會想辦法。”

冰柔以為丈夫在開玩笑,所以笑著問道:“要等多久﹖一兩個時辰﹖”“我沒有辦法放你出去,這個籠子太過奇特,只有金耀明才能開啟,可是……可是他已經死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可以開啟。”

“相公,你是在開玩笑,對嗎﹖”冰柔看著葉歆,雙手一停地搖晃著葉歆的手臂。

“我該死,我沒用”“我要一輩子住在這裡﹖一輩子……”冰柔喃喃地自言自語,目光呆滯,緊接著她激動地抓著欄杆,不停地搖晃,哭嚎道:“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裡,我不要。”

“柔兒,忍一忍,我會想辦法,我會盡一切力量,救你出來,可是現我確實沒有辦法。”

“相公,你的道術呢,你不是有神奇的道術嗎﹖快救我,我不要待在這裡。”

“我沒用,我該死,是我害了你。”

葉歆漸愧地跪了下來,緊緊地抓著妻子的手痛哭不已。

冰柔突然將身子向欄杆的空隙擠去,想鑽出來,便只鑽了一點便被夾住了,但她還是死命地往外擠。

葉歆大驚,連忙攔阻她,叫道:“別再擠了,小心孩子。”

冰柔聽了一愣,她也憐惜肚子裡的骨肉,於是停止了瘋狂的行動,呆呆地靠著欄杆坐著,眼睛發直,喃喃地道:“孩子,孩子怎麼辦啊﹗”她那絕望的眼神看得葉歆心都碎了。

葉歆忍著悲痛,安慰道:“我去找師父,去找凝姐姐,她們一定會有辦法。”

“對,凝姐姐的道術那麼厲害,道長伯伯也是,他們一定會辦法。”

冰柔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彷彿走到了一絲光毫,令她的精神突然的亢奮起來。

然而那只是短暫的,不確定性的存在使她忐忑不安。

“柔兒,睡吧,我來想辦法。”

葉歆用木刺刺入冰柔的睡穴,使她睡著了。

他把妻子的身子平放在軟墊上,憐惜地摸著她的粉臉,與方才的驚惶失色對相比,此時的妻子才是她本應有的樣子,安靜而祥和。

葉歆站了起來,在屋內不停地徘徊踱步,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行動。

這些年與師父相處,師父所注重的是道義和道心,對於道力和道術的研究並不太高明,若以此時的道力相比,自己未必會低於師父。

然而,師父的經驗和經歷也會有很大的幫助,也許他認識其他修道的人能夠解救妻子。

可是師父雲遊四方,人海茫茫,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只能出雲錦山看看,不能寄厚望於師父還是先去找凝姐姐,她對各種道術都有深入的瞭解,一定會有辦法。

葉歆稍展的眉頭忽然又皺了起來可是凝姐姐立了誓,永不下山,而柔兒困在籠子裡,不可能搬上靈樞山。

這可難辦,不行,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凝姐姐,就算是用強也再所不惜。

唉,希望凝姐姐能體諒我的苦處。

葉歆打定了主意又看了看冰柔和那令他憎恨萬分的籠子此去靈樞山需要數日,柔兒一個人在這裡讓自己實在無法放心離去,萬一再有個甚麼三長兩短,自己的罪就更大了。

若是帶妻子走,這麼一個大籠子走在路上恐怕太引人注意,自己一個人沒有辦法,必需有人幫忙,就算把籠子留在此地也要有人守護著。

可是這金府中有這麼多人,怎麼辦呢﹖對了,紅緂妹子和錦兒可以幫我,先把她們找來再說。

葉歆想到這裡,先在史明揚的身上下了更多的限制,接著走出了屋子,用道術喚起林中的植物,在樹林中佈下了一個葉陣,將原來的小路封死,以防不測,一切安排完閉後便去找紅緂和錦兒。

鎮西,紅緂和錦兒已經將人都收拾了,正準備往金家鎮而去,見葉歆突然出現在她們的身邊,紅緂笑道:“大哥,人都收拾了,柔姐呢﹖”“我去了就知道”葉歆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痛苦的表情不言而譽,眼中流露出無奈、憤恨、和憂傷。

紅緂知道一定是冰柔出事了,急聲問道:“柔姐呢,她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到底出了甚麼事﹖”“到了那裡你就明白了”葉歆不想多言。

紅緂知道一定出了大事,連忙上馬,和錦兒一起向金府疾馳而去,葉歆跟在她們的身邊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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