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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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五集第三章

去到小院,紅緂和錦兒一見到籠子中的冰柔就撲了過去,驚問道:「柔姐怎麼會困在裡面?」

葉歆憤怒地踢了踢地上的史明揚,道:「都是這小子弄的。」

紅緂這才發現史明揚,問道:「有他在手,怎麼不想辦法開啟籠子?」

葉歆長嘆一聲,道:「唯一會開籠子的人已經死了。」

「甚麼!」紅緂和錦兒驚地一下站了起來:「是誰?」

「金耀明!都怪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葉歆頓足捶胸,埋怨著自己。

紅緂愕然不語,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喃喃:「是我害的,我不應該殺了他,是我的錯。」眼神中流露出無限的懊悔和自責。

葉歆掃了她一眼,眼神之中也頗多責怪之意,但隨即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怪紅緂,她殺了金耀明也是為了安全著想,畢竟事前沒有人知道會有這種結果。

「妹子,除了你,我沒有人可以相信了。你能幫我嗎?」

紅緂眉頭一揚,堅定而誠懇地道:「大哥,柔姐變成這樣是我害的,如果能救出柔姐,我萬死不辭。」

「好!」葉歆一把抓住紅緂的臂:「大哥就靠你了。」

紅緂誠懇地答道:「大哥,有甚麼吩咐儘管說吧!」

葉歆沉聲道:「我要去找一個人,她也許能救柔兒出來,只是這裡我不放心,我不能再讓柔兒受到任何傷害,因此需要有人能守護在柔兒身邊。」

紅緂一聽有人能救冰柔,喜道:「大哥快去吧!這裡我和錦兒守著,就算拼了命,我們也會守住柔姐。」

「是啊!葉大哥,我和小姐一定守著這裡,不讓任何人接近。」

葉歆擺了擺手,道:「這事不能有絲毫問題,金府雖然死了兩個高手,但他們有數百人之多,外面更有大批災民,這些人都受過金府派米之恩,只要金家的人一呼,他們必效死命。妹子你身上有傷,不便打鬥,即使能打,我也不會讓柔兒和你們冒險。」

「大哥有甚麼辦法嗎?」

「柔兒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她已經受到這牢籠之苦。她這樣子若是再讓別人見到,她所受到的痛苦一定更大,我不能再讓她心靈受到折磨。我首先要做的是消滅所有知道此事的人。」

他走到史明揚的身邊,將他弄醒,喝問道:「知道這裡的有幾個人?」

為了活命,史明揚忙不迭地答道:「只有我,金家祖孫三代以及他們的妻子,其它人都不知道,連宋錢也不知道,金家將這裡定為禁地,任何人不準進入。」

「我妻子是怎麼弄進來的?」

「是宋錢迷倒了後,我讓金氏兄弟的妻子們弄進來,放在籠子裡,沒有驚動其它人。」

葉歆點了點頭,內心突然升起了濃烈的恨意,欲殺之而後快,他朝史明揚冷笑了幾聲,然後抽出紅緂的佩劍,一劍就刺入了史明揚的心口。

史明揚的眼睛還是大睜著,似乎在為自己無法復國而死不瞑目。籌劃了長久的復國大計竟然被葉歆所破壞,這是到死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看著史明揚的屍體,葉歆愉快地笑了,他感到無比的舒暢,不但除去了心頭大患,還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胸中的憤怒也找到了地方宣洩,他不曾想過殺人是如此容易的事,而今輕描淡寫的一劍就結束了一個生命,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殊不知心魔便由此而起,若是他情緒激動之下錯手殺人,倒也沒有甚麼事。在平常人來說,這也許只會影響一段短的時間,但對於一個道力高深的人來說,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道術的修煉,力求心如止水,平而不波,將內在的不良情緒排除,保持內心的純淨。

現在他以喜悅之心殺人,便是被魔性所侵,平靜純潔的心湖就象是被滴入了一點汙水,出現了一點混濁,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影響卻是深遠的。

紅緂和錦兒看著他突然變得猙獰的表情,內心出現了一種深沉的恐懼,由內心深入而起,直抵大腦,因而身子微微地顫動了幾下。

葉歆呆呆地站了一陣,回過神之後發現自己殺了人而大驚,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驚愕道:「我……我殺了人!」

「大哥,你怎麼了?」紅緂一把扶住了葉歆。

葉歆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然後還以微笑,道:「沒甚麼,我殺了人。」

其實他的內心五味俱全,剛才鬼使神差地殺了史明揚,如今一時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他走到冰柔的身邊,解開她的穴道,等了片刻,冰柔才幽幽醒來。

葉歆溫柔地道:「柔兒,我去找凝姐姐,她會有辦法救你的。你在這裡好好地休息,等我回來。」

冰柔一聽就急了,抓住葉歆的手臂,哀求道:「相公,我不要離開你,帶我一起去吧!」

葉歆猶豫良久,方道:「你這個樣子怎能走在大道上,不能讓你再受到屈辱。」

冰柔想到自己困在籠中在大街上讓人指指點點的樣子,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抱著自己的頭,縮成一團,瞪出被凶狠的痛楚變了形的眼睛,發了瘋似的叫道:「不要!不要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要是那樣,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

葉歆見到冰柔這個樣子,柔聲安慰道:「柔兒,我發誓,不會讓別人看到你,只有紅緂妹子和錦兒知道,她們會照顧你。外人見到你一眼,我就殺了他。」

「對,殺了他。」冰柔眼睛直直地盯著葉歆,眼神之中隱藏著無限的恨意和殺意。

紅緂走到籠邊,憐憫地看著她道:「柔姐,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見到你。」

冰柔死抱住葉歆的手不放,叫道:「不要離開我,我不要其它人,我只要你在我身邊。」

葉歆很清楚,帶著冰柔一同前去會引起金府眾人的注意,此時以救出妻子為最要緊的事,要對付金府中人還不是時候,決意將冰柔留在此處。

「柔兒,此去靈樞山有百餘里,帶著你前去只會耽誤時間。我一個人去將凝姐姐請來,好讓你早點出了籠子。」

冰柔知道丈夫說的是實話,雖然心裡不願與丈夫分開,但為了早些脫離牢籠,也只能點頭同意。

葉歆給紅緂使了個眼色,紅緂意會,立即點了冰柔的睡穴。

「妹子,我去找人,你和錦兒幫我照顧她,我不能讓柔兒走在大街上讓人指指點點。」

紅緂同情地道:「可是你一定要快點回來,人若是像野獸一樣關在籠子裡,誰都會瘋,只能用感情安撫她快要崩潰的心,沒有你在她的身邊,我怕她真的會瘋。」

「我會全力施展遁術,相信五日可到達,再花個五六日便能回來。」

紅緂想起一事,眉頭輕蹙,問道:「大哥,這裡是金家的地方,他家必然有人知道,若是派人來搜,我們該如何是好?」

葉歆背著手在屋內徘徊了幾趟,思考了良久,又看了看死去的史明揚,心中猶豫了起來,兩種聲音正在激烈地鬥爭著。一個聲音要他殺了所有知道這小屋的人,一個聲音叫他不要再殺人。

正當猶豫不決時,他看到冰柔安祥的睡態──妻子將來還能如此安祥嗎?妻子受到這種屈辱,能放過害她的人嗎?

不,不能!另一把更強烈的聲音在心中響起。葉歆心想既然開了殺戒,就不在乎多殺幾個,反正這些人也是死有餘辜,現在最重要的是妻子沒有任何危險。

葉歆厲色道:「金家之人不可留,為了保證柔兒的安全,我離開之前必須清除一切隱患。我想即使我不去惹金家,他們也會為了史明揚和金耀明來為難我,我不能養虎為患。」

想到殺人,葉歆回頭瞧了瞧地上的史明揚,冷冷地笑了起來,銳利目光透出絲絲冷意,而且多了一分冷酷。

紅緂明白葉歆的心情,她也憤恨金家的人,但聽到葉歆的話意中似乎暗示著要殺掉金府的人,心中不由得一緊,問道:「都殺了嗎?幾百人?這……這太……」

葉歆冷笑道:「先把金家知道這裡的人捉來,以防他們洩漏這個地方。這裡有水井,再買些食物便能住上一個月。我還會在樹林中佈下陣法,應該不會有人進來打擾。至於殺不殺他們,若是柔兒有救,自然沒有必要殺他們,若是柔兒不能出來,哼!我要整個金家陪葬。錦兒,你和我先去鄰鎮買些食物和所用之物,晚上我們再去抓人,辦完之後我再走。妹子,你的傷沒好,留在這裡休息,我和錦兒去辦事。」說罷便向屋外走去。

紅緂不再說話,靜聽著葉歆的決定,她對自己有無盡的自責,埋怨自己殺了金耀明,因此決定不理葉歆有任何要求都要幫他解救出冰柔。

翌日早上,金劍門的弟子發現金家一家老小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人發現了一封無名書信,是葉歆仿照史明揚的筆跡寫的,說金耀明一家人有要事去辦,叫金家的弟子如常生活,但不得離開金家鎮半步。

此時紅緂和錦兒已經準備好一切所需之物,在鶴鳴山山麓的林中小屋照顧冰柔,而葉歆已經踏上了前往靈樞山的路。

走在碧綠的山地上,清爽的花香迎面飄來,刺激著葉歆的精神為之一振,對面高大的靈樞山依然是那麼挺拔秀麗巍峨動人,天還是那麼藍、花還是那麼豔、水還是那麼清,鳥也還是在那裡唱著悅耳的歌聲。

然而,重歸舊地的葉歆沒有一絲的眷戀、沒有一絲的感慨,他此刻只想聽到凝心親口說出「有救」這兩個字,別的東西再美,也與他毫無關係,他眼裡的世界只是灰濛濛的一片。

他站在雲錦山上,想起了昔日的溫馨和溫言軟語歷歷在目,那銀鈴般的笑聲不知何時能再聽到,小屋內似乎仍殘留著餘溫──一個月就變成了今日這個模樣,葉歆寧願再斷一次手,也不願面對如今的難題。

其實他並不是十分有信心凝心能夠救出冰柔,如今只是抱著強烈的期待和盼望而來,因為他已經沒有其它的辦法了,而且他還有一個問題要面對,那就是凝心是否肯下山。

她雖然沒有說發過甚麼樣的誓,但從她以往的態度來看,似乎真的受到了誓約的限制,連自己邀她下山也拒絕了,這次為了冰柔,她會否改變主意呢?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葉歆。

沒有在雲錦山上找到師父的蹤影,他來到了靈樞山。

湖中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凝心似乎沒有在練道。葉歆急速穿越草地和樹林,來到凝心的小屋前面。他沒有敲開,直接就闖了進去,眼前所見使他為之愕然。

凝心正躺在**,雙目緊閉、兩頰泛紅、嘴脣發白、身體輕微地發抖,明顯削瘦了不少。

葉歆以為她發生了甚麼事,急忙撲到她的身邊,他不只是為了凝心而擔心,更是為了冰柔而擔心。

他伸手摸了摸凝心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觸手滾燙,又發現她四肢冰冷,完全是發燒的症狀,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心急地盼望凝心能早一點好起來,幫他去救冰柔。

「歆弟、歆弟……」凝心翻了一個身,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葉歆心頭大震,他雖然知道凝心喜歡自己,卻從不知道凝心用情如此之深,這場病只怕也是為了他,不由的萬分內疚。

心中嘆著,上天竟然讓自己有兩位紅顏知己,一位溫柔解語、一位知己明意。然而都因為自己而遭遇不幸,一個因為自己而被困牢籠,可能終身無法出來;另一個則相思成病,臥倒在床,自己卻不能慰以真情。

對於凝心,他只能愧疚,因為血劍之誓,他不會也不能再傾心於他人,而且他知道自己只把凝心當成最好的知己,雖然曾一度心搖神動,但終究被妻子的柔情所化,此刻只有友情,沒有愛情。

「凝姐姐!」葉歆伏在凝心的耳邊輕聲呼喚著。

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凝心的眼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昏沉的病態使她雙目無神,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眼前一個灰濛濛的影子,因而心中大驚,睜大眼睛一看,立即欣喜若狂,那種昏沉的病態也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她見到了葉歆。

疑是夢中,凝心忙不迭地一把抓住葉歆,狂喜地問道:「歆弟,是你嗎?」

「凝姐姐,是我,你怎麼會病成這樣?」

凝心的臉染上了一抹鮮紅,螓首含羞,欲言又止,雙手不自然地撫弄著衣襟,就像一個害羞的小故娘。

葉歆不敢看她,此時此刻,他不想再惹上情債,冰柔如今的情況令他更不願撥動情絲。

凝心低著頭坐了一片刻,聽不到葉歆說話,於是抬頭看他,發現他愁眉不展,絲毫沒有之前的瀟灑脫俗的氣質,而且眼中不時的閃出一絲懾人的寒意,雖然非常輕微,但逃不過凝心的雙眼。

凝心驚異地細看著他,突然發現葉歆的身上居然多了一絲殺氣,這是不可能在木行道士身上看見的東西,也是不允許的,雖然不太明顯,但以凝心的道力,很容易便察覺到了。

她驚問道:「你身上怎麼有殺氣?你殺人了?」

葉歆默然地點了點頭,想到史明揚和金耀明,他眼中的殺意就更濃了,看得凝心心寒不已。聰明的凝心自然想到了很多事,葉歆的突然到來還帶著濃濃的殺意,身邊又沒有冰柔,除了冰柔出了事,葉歆不可能這般模樣,而且還殺了人。

她用顫抖的聲音又問道:「發生了甚麼事?柔兒妹妹呢?」

葉歆又悲又痛地道:「柔兒被困於籠中,我特來求凝姐姐相助。」

凝心聽到冰柔沒受到甚麼傷害,心中的驚惶稍減,隨之而來的是失意和落寞,病魔又開始折磨她的精神,高燒使她精神不振,此時因心情不快,頭腦又變得昏沉。

她受不住躺了下來,臉上方才的興奮之情早已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苦笑。

「歆弟,我發了誓,今生不下此山,柔兒妹妹困在籠中,你的道力高強,沒有甚麼事辦不成。」

葉歆跪在床前,淚水湧了出來,哀求道:「凝姐姐,我已經束手無策,實在是沒有辦法,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誰有這能力開啟籠子。我求你,下山吧!」說罷就咚咚地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凝心見葉歆這個樣子,忍不住爬了起來將他扶起,問道:「到底是甚麼籠子,連你也打不開?」

「籠子所用金屬乃採天地之金,用異族的冶煉技能,加上金行道術融合相助而成。煉製時,燒的是木之精華,用的是三味真火,再用水之精魄冷卻,最後用土之氣養半年。因此這籠子能吸收金氣,不受刀劍砍擊。我用盡了方法也無法開啟,而知道開啟之法的人卻死了。」

凝心倒吸了一口涼氣,按葉歆所說,這籠子乃五行合一而成,不是輕易便能強硬破解的,她想了想道:「克金者為火,也許用火可行。」

葉歆搖了搖頭道:「用火恐怕不行,柔兒在裡面,一旦用火,籠子未破,柔兒早已化成灰燼了。況且,天下之大,修道之人卻少之又少,是否有人在修煉火行道術尚未可知。」

凝心躺回**,沉思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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