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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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第四章柳成風率著所謂的“保皇黨”們一起出班,黑壓壓跪倒一片,恭恭敬敬地叩頭稟道:“臣等萬死不辭,一定捉拿元凶穩固政局,不負皇上之重託。”

紫如和丁旭看在眼裡,眉頭都皺了起來,想不到江氏皇朝竟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這些人在明面上雖然無黨,但一旦皇帝出現,這些人就會像飛蛾般依附過去,結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寇子誠一心要推葉歆的兒子登基,見到這種情況自然很不高興,也很擔心這股勢力對日後葉夢山登基會造成巨大的阻力,臉色越來越沉。

玉霞對政治的**程度遠不如這些大臣,見眾人一臉崇敬地朝自己叩拜,並沒有感到任何異常,含笑道:“眾卿平身吧,你們的忠誠朕很清楚,以後記得要幫助師父處理政務。”

聽到皇帝不叫葉歆,卻尊稱師父,而且還在朝堂之上,明顯漠視君臣之分,柳成風等人都皺起了眉頭,覺得這種稱呼十分不妥,皇帝隨口而出,可見這話從心而發,並不是刻意而為。

“皇……上,葉公的確功績無量,只是君是君,臣是臣,皇上您尊敬葉公無可厚非,但在朝堂之上還是以君臣之禮對之為上,否則會引來非議。”

一句話不但沒有說動玉霞,反觸怒了她,原本滿帶笑容的俏臉立時沉了下來,染著薄怒的雙眼瞪著柳成風,衝口而道:“師父就是師父,我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你們不要管。”

皇帝突然大發雷霆,文武百官都嚇了一跳,一個個面面相覷,意識到葉歆對皇帝的影響力之大非他們所能料,親葉派的官員喜笑顏開,保皇黨和閒散派的官員卻是愁眉苦臉,擔心這樣下去,皇帝會成為葉歆的傀儡。

成泓臉一揚,盯著玉霞,義正辭嚴地道:“皇上,您不能這樣,您是無上的皇帝,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與您相比,葉公就算功蓋天下,也只是皇上您的臣子,這裡是朝堂,是最嚴肅的地方,因此您對葉公只能以臣待之。”

玉霞雖然很不高興,卻也找不到可辯之辭,只能求助似的望著丁旭和紫如。

“夠了!”寇子誠突然挺身而出,指著成泓大喝道:“大膽成泓,你口口聲聲君君臣臣,自己卻對皇上橫加指責,這難道就是為臣之道?”成泓身子一僵,直視他,反問道:“請問寇大人,我哪裡說錯?”“嗯,你說的很好……”寇子誠突然冒出半句,卻又不往下說,像一隻捕鼠的貓似的盯著眾位同僚,每一個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柳成風不喜歡他這種表現,淡淡地道:“寇大人,有話就說。”

寇子誠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在說謀逆之事,被你們打岔,幾乎忘了正事。”

“正事?”柳成風緊緊盯著他,意識到政變的事情並沒有結束。

果然,寇子誠揚聲叫道:“事情還有些後續,各位都經歷了事件,大概都應該有同樣的懷疑,為甚麼賈安會是仙主堂,我記得他好像是哪位大人推薦的吧?”眾官員都是一愣,臉色隨即都變了,有的發青,有的發白,有的低下了頭,都怕自己與案件沾上一點邊而招來滅族之禍。

反應最大的是成泓,冷汗像泉湧般冒了出來,前心後背都是涼颼颼的,賈安在前朝之時已在兵部任職,隨著自己與柳成風一同到了青龍城,他也曾上書推薦賈安,只是私交很淺,對賈安這次的行動也感到極度震驚。

柳成風掃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寇子誠,心道:“這隻狐狸不知又要幹甚麼,說不定要借這次事件拿成泓開刀,使葉派的勢力再度擴大,甚至還想著要排除我們這些江氏皇朝的忠臣,為他的葉氏皇朝鋪路。”

想到此處,他不得不挺身而出,揚聲道:“寇大人,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逆賊還招出了甚麼同黨嗎?”寇子誠似乎早就料到他會說話,反而將了他一軍,問道:“嘿嘿!逆賊敢有這麼大的動作,如果我說沒有同黨,柳大人肯信嗎?”柳成風被問得愣住了,不過他反應很快,略加思索又道:“此言有理,我也認為必有同黨,大人手中可有同黨名冊?若是有,我們現在就抓人,絕不放走一個逆國之賊。”

成泓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雖然問心無愧,但寇子誠和葉歆的手段他很清楚,若真想殺他,根本防不勝防,甚至能做到殺了還讓人人拍手稱快。

寇子誠打定主意要藉著風浪行船,自然不會給柳成風和成泓太多機會,右手從左手袖口裡掏出一張白色的絲絹,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看得百官們心驚肉跳,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寇子誠,會落個殺頭的結果。

柳成風也沒料到他真有名單,而且看上去人數還不少,臉色刷的白了,轉眼看了看成泓,偏巧成泓也在看他,四目相對,都露出苦笑。

紫如和丁旭也在對視,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張名單,心裡都很納悶,鬧不清寇子誠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寇子誠卻故作矜持,猶豫了再三才開啟絲絹,隨意瞟了兩眼,冷冷笑道:“成泓、李誠……張凱……”撲通一聲,幾名官員受不住刺激,竟當場昏倒在地,其他被點名的人無不嚇得冷汗直冒,身子也顫了起來。

成泓名列第一,血液像突然間被抽乾似的,白得有點可怕,輕咬著下脣死盯著寇子誠,知道他真的要對保皇黨下手。

柳成風的臉色也寒到了極點,聽了一大串名字,都是從翰林院和都察院的人,不是文士就是清流,雖然有不少禁軍的將領,但大都是低階軍官。

紫如和丁旭一聽就知道他的用意,不禁捏了一把冷汗,現在朝廷本就動盪不安,寇子誠竟還要借這個時機整肅異己,無異於在火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後患無窮。

寇子誠雖然讀著名字,表情卻是淡淡的,不喜不怒。

終於,柳成風忍不住插嘴問道:“寇大人,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這些都是同黨?”寇子誠把絲絹往懷裡一塞,淡淡笑道:“是不是真的同黨我不知道,不過這些都是犯人口中的同黨,他說甚麼名字,我就登記甚麼名字,至於是真是假還需要調查,我念出來是想讓大家有個警覺,不要以為賈安被抓就沒事,有事的乖乖招出來,皇帝會免他死罪,若是等我們查出來,到時候等著你們的只會是凌遲。”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但反擊了柳成風,還為自己留下無限的退路,紫如和丁旭聽了都微微鬆了口氣,打心眼兒裡佩服他的手段,如此一來,無論是進是退,主動權都掌握在他們手裡。

被點名的官員一方面咬牙切齒憎恨賈安,平白無故讓他們飽受驚嚇,另一方面還提心吊膽,寇子誠只說調查,因此結果仍然在他以及整個葉派的掌握之中。

自己要有一點惹到了他們,只要說自己與案件有關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感覺就像被貓抓住尾巴的老鼠,隨時都可能成為貓的美食。

柳成風沒料到寇子誠玩這一手,心裡也在感嘆,論到玩權術,葉歆第一,其次就要數寇子誠了。

成泓知道自己的小命其實攥在葉歆的手裡,只要他一句話,隨時都會身首異處,一張臉由白轉青,之後又漸漸變成灰色,渾身上下像是罩了一層灰氣似的。

“各位,都聽好了嗎?大家捫心自問吧,有事早點坦白,免得日後後悔。”

紫如見氣氛太沉,揚聲道:“大家都不必太擔心,局勢已在控制之中,各位大人各安其份,處理好手中的政務即可,不必考慮太多。”

柳成風點頭附和道:“左丞大人說的不錯,大家不必太擔心,我相信大家都是君子,不會與奸險小人同流合汙──皇上,這事關乎官員,就由都察院來調查吧!微臣請旨主理此案。”

“朕來處理!”玉霞一改往日平和之態,騰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沉聲道:“我知道近來城中謠言四起,以至於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才會有政變之事。”

柳成風早就想說葉歆是道士的事情,見皇帝主動提出,不禁大喜過望,躬身稟道:“皇上,葉……公若真是道士,實在有些不妥。”

玉霞臉色又是一沉,冷冷地問道:“這麼說,你覺得朕也應該退位了?”柳成風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叩首應道:“皇上……臣不是這個意思!”玉霞甩了甩袖,騰身而起,平靜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自豪地道:“實話告訴你們,朕就是修道者,葉歆是朕的師父,朕還打算立道學為國學,與文學、武學同等。”

突然而來的訊息彷彿驚雷般在朝堂炸開了,除了紫如之外,沒有一個人不大吃一驚,堂堂一國之君竟是修道者,這是誰也不會想到的事情,但皇帝親口承認,眾人也無法不信。

“朕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吧!朕就是修道者,有人再想看不起道士,就是渺視朕,渺視朕是甚麼罪,相信你們比我清楚,另外,紫如會把這個訊息公佈出去,從而平息外面的謠言,免得有人趁機耍陰謀、耍手段。”

玉霞說完轉身就走,邊走邊暗暗發笑,覺得自己這番表現很不錯。

伏倒在地的眾官員們還在驚愕之中,偌大的殿堂鴉雀無聲,寇子誠與餘樹青相視一笑,一起離開了。

一場政變轉眼間變成了葉派官員剷除異己的工具,自此朝堂上對葉歆的反對聲音日漸減弱。

就在北國都城陷入整肅風潮之際,南面的昌州戰役也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雲氏父子突然遇刺重傷,使清月國大軍處於癱瘓狀態,訊息也進入了葉歆的耳中。

他本也大吃一驚,但仔細一想,已明白這兩父子想要幹甚麼,如此情況硬要出兵,無異於自尋死路。

“雲氏父子真是一代英傑,可惜運氣差了點,上面又有個野心勃勃而又貪婪的皇帝,可惜了人才!”葉歆不由地發出感嘆。

正在修煉的凝心睜眼瞟了他一眼,嗔道:“你又在嘮叨甚麼呢?”絕美的俏靨在眼前一晃,葉歆的注意力便被引開了,含笑道:“沒甚麼,只是昌州的戰事快要結束了。”

“真的?”葉歆笑著反問道:“怎麼,連我的話都不信?”凝心嫣然笑道:“我當然相信,北面發生了這麼多事,你是該回去看看了。”

“不忙!紫如和丁旭再加上寇子誠,應該可以控制局面,玉霞的道術也應該能有所做為,更何況……”葉歆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最令他心煩的不是政務、軍務,而是家務。

“大人!”屋外的一聲叫喚打斷了兩人的話。

葉歆看了一眼凝心,起身走到帳外望了望,發現黃延功垂手而立,臉上卻是喜氣洋洋,知道前方必有喜事,含笑問道:“延功,出甚麼事了?”“勝了,我們勝了,夜寒遣麾下三萬輕騎兵連夜奔襲,又命其餘部隊與嶽風的十萬大軍聯手強攻一點,使屈家軍被迫集中兵力相抗,結果被輕騎兵成功突破,此時大概已深入腹地,直奔青狼關。”

葉歆微微一笑道:“是好訊息,依屈家的兵力計算,估計青狼關的兵力最多三千,又逢突襲,按常理應該能拿下,不過事情總有萬一,還是小心為上,你麾下好像有五千騎兵是嗎?”“不錯,大人是要……”“你派這五千騎兵按夜寒的突破點插入屈家腹地,想辦法狙擊一切救援軍隊,記住,只要拖住就好,不要戀戰,我料定屈復清必傾巢去搶青狼關,因此會派人送信給夜寒、嶽風還有尚武,命他們拖住主力大部隊。”

黃延功眼睛一亮,他領著大軍由北而來,至今沒有參與大型戰役,如今又守在蕭關之外,眼見同僚們殺敵立功,自己卻只能在旁邊看,心裡早就急了。

一聽有這種好機會,他連忙應道:“是,屬下親自領這五千人出擊,一定保證青狼關牢牢地控制在我們的手裡。”

葉歆知道他在想甚麼,也不點破,笑了笑道:“細節你自己去安排,今夜休息,明早立即起程。”

“是。”

黃延功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急往自己的大帳飛奔而去。

葉歆抬頭望了望暖和的太陽,喃喃自語道:“昌州就快太平,涼州的天空大概也快變了。”

當夜寒與嶽風兩部聯合強攻昌州城外圍的訊息傳到巴塘,屈復清便知道壞事,嚇得臉都青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再說一遍!”報信的小卒原本低著頭,聽到主帥聲音都變了,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素來沉穩老練的主帥臉色蒼白,眼中泛著血色,整個人就像被拉緊的弓弦,意識到戰事恐怕就快結束了,心頭大感不安,臉色也白了。

“快說!”屈復清幾乎無法控制慌張又躁動的情緒,咆哮著一腳踢向小卒。

小卒像滾地葫蘆被踢到門口,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裡也滲出血絲,卻不敢露出任何不滿之色,連忙捂著臉衝回來稟道:“西南的夜寒聯同嶽風部共十餘萬人向我禮華城與丘山城一線強攻,攻勢浩大,我軍正在拼死抵擋。”

“禮華城、丘山城,不,不對,他們的用意絕不是那幾座小城,他們是要……”屈復清像貓一樣竄了起來,直奔屋側的軍圖,眼睛搜過兩座城池的小點,移向更西側的幾座城池,目光一直向西北移,最後移到了用紅點標識的青狼關,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完了,這下可糟了,青狼關危險。”

周圍的大將、副將無不駭然,一個個面如土色。

若是青狼關被肅州軍攻佔,便斷了他們的後退之路,而昌州糧草不足,敵勢浩大,能殺出重圍的機率不過萬分之一。

“大帥,您的意思是他們佯攻禮華、丘山兩城,其實要偷襲青狼關?”屈復清急忙轉身厲色叫道;“快,派信使去尚武軍中,叫他揮師北進,直取龍口關,以防不測。”

話音剛落,又一名小卒急步衝進來,跪倒在他面前稟道:“大帥,尚武的大軍突然直逼巴塘,前鋒大將胡揚派人來問如何處置。”

“直逼巴塘?他要幹甚麼?難不成……”一個念頭閃入屈復清的腦海,剎那間,渾身上下汗如雨下,臉色死灰,彷彿突然之間老了十歲,整個人都沒有了精氣神,只剩下一副軀幹。

“大帥!”一群武將立即把他圍住,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回座位。

屈復清臉如死灰,呆滯的目光凝望著門外,原本燦爛的陽光彷彿也蒙上了一層灰色。

“大帥,您千萬不能放棄啊!我們一定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屈復清苦笑著搖搖頭道:“諸位,是本帥一時鬼迷了心竅,妄想一舉收復昌州,沒想到竟中了葉歆小兒的詭計,如今悔之晚矣,愧對列位將軍。”

“大帥,我們還有兵馬,青狼關也還在我們手裡,我們還有機會。”

“是啊!我們現在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說不定可以激發全軍的戰意。”

望著一張張追隨自己多年的面孔,屈復清才稍稍振作起來,道:“傳我將令,昌州城內所有士兵立即西遷,經青狼關進入涼州境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做個涼州王了。”

將領們都知道這是最後的辦法,想到留在昌州城的家眷,都顯得心急如焚,想早早地把家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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