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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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十四集第三章葉歆不用回頭已知道凝心隱身了,含笑迎了上去,問道:“到底怎麼了?”赤溫興奮地道:“大人,尚武將軍已成功將屈復清和他的三萬大軍誘出昌州城。”

葉歆聽了也十分高興,笑道:“嗯,第一步成功了,屈復清果然在打尚武的主意。”

宋錢問道:“公子,我們現在該撤了吧?”葉歆猶豫了一下,淡淡地道:“撤……去黃延功的軍中。”

赤溫微微一愣,驚訝地問道:“您不是決定往東撤嗎?怎麼改成去黃延功的軍中?難道有甚麼事情嗎?”“做事還是小心為上,黃延功那裡安全些,走吧!”葉歆回頭掃了一眼。

望著葉歆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赤溫半晌才反應過來,心裡咯登一下猛跳,暗暗嘀咕道:“難道大人不放心尚武?除了這個理由,似乎沒有必要跑到黃延功的軍中。”

宋錢心眼兒多,一聽便已明白葉歆的意思,見赤溫傻愣愣地小聲嘀咕,不禁笑道:“赤兄,大人怎麼說就怎麼做,千萬別去多想,不然對你沒有好處。”

“為甚麼?不瞭解大人的心思怎麼做?”宋錢哈哈一笑,搭著他的肩頭朝外走去,邊走邊道:“做臣子的雖然要揣摩上意,但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碰的,否則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赤溫似懂非懂,想問又不知該怎麼問,低著頭仔細地琢磨起來。

屈復清的確中計了,其實一切都是被環境所迫,軍中的病人越來越多,士氣低落,軍心動搖,戰意已經蕩然無存,原想拉清月國下水,讓他們擋一陣,但蕭關的雲氏父子一直都沒有動靜,聽聞肅州大軍軍心不穩,將士離心,葉歆的威望大跌,心裡便活動了。

這些突然的變化使原本打算退守青狼關的屈復清心又活了,想著若是能從肅州內部入手,召降部份離心的將領,不但可以壯大軍力,還能提高士氣,甚至一舉殺入肅州,把西北三州都納入版圖。

野心和貪念使他的感覺遲頓了許多,竟沒有發現中了葉歆的詭計,就算尚武親自前往屈家軍中拜會之時也沒有任何察覺,只覺得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握就靠自己了。

相比之下,屈顯武要冷靜許多,雖然尚武所做的與所說的一樣,不但起兵反叛,還主動要殺向葉歆所在的漠城,但屈顯武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妥,並告訴了父親。

“你懷疑尚武?”屈復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了兒子一陣,不想直接申斥,婉轉地道:“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尚武這個人我知道,原就是鐵涼國的名將,如今在葉歆麾下雖然說貴為將軍,但地位遠不如以前,我許以封王,他自然會動心。”

屈顯武皺著眉頭道:“可是他這麼爽快地答應,我覺得有些奇怪,好像急著要擺脫似的。”

屈復清早已被眼前的迷象矇住了雙眼,再加上內心急迫地渴望用一場大勝來化解國內的危機,因此判斷力遠不如以往。

“這有甚麼奇怪?探子來報,葉歆是道士訊息傳出後全軍譁然,士兵和將領都對他失去了信任,為了自己的將來,他們自然要考慮出路。

如今尚武反叛,其他三部居然按兵不動,可見他們的確失去了效忠的物件,正猶豫著是另尋新主還是自己獨立,無論他們選擇哪一條路,對我們都會有利無害。”

屈復清隨手指著桌案上的文書,續道:“這些都是肅州軍中送來的書信,都是獻媚之辭,想歸入我的麾下效力,由此可見肅州軍心何等的散亂,這正是用兵之機,一旦錯過將會鑄成終身之恨,我寧可一搏也不願坐著等葉歆來殺。”

屈顯武瞭解父親的心情,國家處於危險的邊緣,的確需要一個機會翻身,見父親如此執著,也就不再多說甚麼,只是心裡仍在犯嘀咕,葉歆的手段他比父親更清楚,即使是天大的危險也有可能轉化為機會。

一切真有那麼順利嗎?看著正凝望昌州地圖的父親,他隱隱有種不祥的感覺。

“顯武!你來看!”屈復清笑著指在龍口關一帶,“拿下漠城後,此處便是要害,也是葉歆回老巢最近的路,我打算親自領兵攻佔此處,如此便扼住了肅州的咽喉,葉歆沒有了援兵就只能往東走,進入平安州境內,以他此時的聲望,只怕曠國雄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嗯!”屈顯武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點頭相應。

屈復清意氣風發,為了掌握主動權,他毅然把昌州城的防務交給了兒子們,然後自領三萬大軍殺到巴塘,奪下險要地形,一方面讓尚武的“叛軍”守住後方,另一方面據險而守,一旦事情有變,可守可退,自忖已立於不敗之地。

看著尚武留下的軍需糧草,又清點了營寨內的物品,尚武大軍竟只帶了三天的口糧,其他輜重全部留了下來,這一點使屈復清更信任尚武真的歸降了。

尚武的十萬大軍轉眼之間已經連下數城,不到兩天便已拿到了肅州大軍的中樞之地漠城,雖然沒有“抓”住葉歆等高階將領,卻收穫了大批的糧草物資。

訊息傳到巴塘,屈復清喜得幾乎發狂,頓時大擺宴席慶功,同時下旨加封尚武為一等忠勇公,神武大將軍。

一場大戲鬧哄哄地上演了。

葉歆此刻早已到了黃延功的軍中,面對突然而至的葉歆,黃延功有些懵了,連忙率領手下兵將迎到營門外。

“大人,您不是要向東退嗎?怎麼……”葉歆擺擺手,輕笑道:“向東向南還不都是一樣,我不太放心清月國,所以來看看。”

黃延功不以為意,以為他真是擔心清月國的攻勢,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道:“大人放心,有我在這裡,他們不敢怎麼樣。”

葉歆本就是隨口一說,見他如此認真,也就順水推舟,讚道:“有你這位無雙國士坐鎮,我又怎麼會不放心,所以才到你軍中暫歇,萬一北面有甚麼動靜也好就近調兵。”

一番話捧得黃延功如入雲霧之中,渾身都覺得舒坦,嘴巴大大地咧著。

葉歆抬眼朝蕭關的方向望去,清月國的情況他的確有些擔心,因為他的計劃中並沒有與清月國交戰這項,雖然早有準備,但不到萬一,絕不想開戰。

“大人,他們暫時還沒有動靜。”

“嗯!知道了。

你辦你的事,我和中軍另選營地,這樣便於移動。”

葉歆笑了笑,在黃延功的軍營內巡視了一圈便回自己的大營休息了。

蕭關的雲璧父子卻是愁緒滿懷,國內已經傳來要他們接收昌州的聖旨,然而橫在蕭關前方的卻是十萬天龍大軍,要接收昌州就必須先打通通往屈復清領地的道路,單是這一點就不容易,之後還要考慮如何與屈家連絡,如何應付東北兩面的壓力。

“父親,屈家果然遊說了皇上,我們現在騎虎難下,進攻沒有勝算,不攻又是抗旨重罪,現在可真是大麻煩了。”

望著眉頭深鎖的父親,雲從龍心裡又氣又急,氣的是朝中之人不知前方戰況,胡亂下命令,急的是雲家已走上了獨木橋,一不小心就會掉入萬丈深淵。

雲璧沉默了很久,忽然仰頭長長地嘆了口氣,苦笑道:“聖命難違啊!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做了。”

“真要宣戰?”雲從龍緊盯著父親,深知這絕不是父親真實的想法。

雲璧五內俱焚,卻苦無良策,心裡亂糟糟的,腦子裡更是如麻一般,忽然拍案而起,道:“走,我們到城上去看看。”

雲從龍明知城上景緻依然,根本沒甚麼可看的,還是扶著父親走上了城頭。

望著城外廣闊的天地、優雅的冬景,雲璧的身心都舒暢了很多,扶著城垛呆呆地站了近半個時辰,忽然轉頭說道:“據說葉歆軍中大亂,尚武的十萬人已倒向了屈復清,若真是如此,北圖昌州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父親!若真是如此,我們的麻煩只怕更大。”

雲璧明白兒子所指,心頭一緊,頓時不出聲了。

如果屈復清得了尚武的十萬大軍,實力必然大幅提升,定然不肯將昌州拱手送人,如此一來,清月國不但要與肅州軍作戰,還要與屈復清作戰。

“父親,恕孩兒直言,我覺得憑我們的兵力,昌州無論如何也攻不下來,還是另想他策吧!”雲從龍終於忍不住吐出了真心話。

“我當然明白,只是……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雲從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淡淡地道:“朝廷若真是一意孤行,要我們雲家送死,我們也沒有必要再撐下去。”

雲璧大驚失色,連忙看了看周圍,見士兵離得尚遠,這才稍稍安心,盯著兒子急聲勸道:“此言不可輕吐,切記切記。”

雲從龍也急了,正色道:“父親,如今出兵是死,不出兵也是死,不如早作打算,孩兒並非要您叛國,只是這官不作也罷,我們父子逍遙江湖做個快意人,至少也能終老,否則便有殺身之禍。”

雲璧驚得臉色煞白,但兒子說的都是實話,不知如何辯駁,又擔心兒子說話聲音太大,訊息傳出去對自己不利,急匆匆拉著兒子回到書房。

“我為清月國效忠了數十年,難道臨老了要做叛臣嗎?”雲從龍掃了一眼緊閉的門,冷笑道:“我也想效忠,但如果皇上要我們的命,我不認為還有必要效忠。”

“皇上並沒有這種意思!”雲璧雖然辯解著,但語氣中明顯透著信心不足,神色間也有些猶疑。

同樣是名將老臣,他與鐵涼國的紅烈大不一樣,紅烈固執而愚忠,忠君感極強,就算被皇上殺了也覺得是應該,雲璧則不同,他的忠心不容置疑,但這種忠誠建立在國君的信任上,越是信任,忠誠度就越高。

心思已經挑明,雲從龍也無所顧忌了,壓低聲音又勸道:“父親,棄官吧,我們去找妹妹和妹夫。”

雲璧皺著眉頭道:“那……那不就等於投向葉歆嗎?”雲從龍聽著卻笑了,父親以這種方式迴應,說明他心動了,只是礙於名聲,不想做出對清月國不利的事情。

他想了想,再度說道:“既然不願意,我們就找個地方隱居兩年,看局勢發展得如何,再做打算。”

“可……國內還有許多親朋好友,總不能說走就走吧!”雲從龍含笑道:“這您大可放心,孩兒早就想好了,只有用苦肉計才能擺脫這帶兵之職。”

“你是說……”雲從龍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小聲道:“明日我們以巡視為由出城,想辦法受點傷,然後報稱受到刺客襲擊,傷重不能治軍,請國中再派大將前來。

皇上對昌州垂涎已久,絕不會讓我們這對受了傷的父子冒險帶兵,到時候我們自然可以名正言順地回京養傷了,既然能夠回京,辭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朝中眼紅我們雲家的大有人在。”

雲壁怦然心動,大將軍之職就像一個火爐,烤得他渾身難受,早就不想幹了,這辦法簡單可行,也不會惹人生疑。

“好,就這麼辦了。”

按照雲從龍的計劃,兩父子第二天便一起出城巡視,傍晚時分便傳出兩父子同時遇刺,傷勢頗重,被抬回了蕭關。

訊息傳出,全軍皆驚,原本已不振的軍心更加混亂了,將領們都不知所措,探望兩父子時發現兩人全身是血,倒臥在病**,別說理事,連活命都似乎有些困難,嚇得他們急忙派人把訊息急報回清月國都,如此一來,清月大軍的行動又延緩了。

肅州大軍全面進攻之際,青龍城的紫如、丁旭等人也向隱藏在暗處的黑手發起了攻勢,第一步自然就是揭露政變所謂的“真相”。

這一日,百官都被皇帝召到了大殿,玉霞也再一次出現在龍椅之上,望著皇帝美麗而又高貴的身影,官員們第一次感覺到皇帝的威儀,柳成風等人感動地無以復加,覺得這才是天龍朝應有的氣象。

而葉派諸人卻不以為然,有些人甚至覺得有個女人坐在龍椅上很彆扭。

丁旭、紫如、餘樹青,以及剛剛回來的寇子誠卻很清楚皇帝的心意,這一切無非是為葉歆而做,並非要收回皇權。

寇子誠是刑部尚書兼大理寺卿,刑獄之事都由他掌管,因此紫如急急忙忙把他從嘎山城一帶召回,讓他主持政變案件。

他是個陰謀論者,最擅長就是研究陰謀,也是慫恿冰柔將兒子送上皇位最積極的人,因此對於謀害葉家的行動倍感緊張,馬不停蹄就往都城奔來。

站在朝堂上望著文武百官,他知道政變事件既是“危”也是“機”,若能借這次事件整肅朝堂,使擁立葉夢山登基的勢力再擴大些,日後就好辦事了。

“諸位大人,賈安篡逆之事經皇上親審,真相已經查明,嘿嘿,有人要倒黴了。”

夜寒、寇子誠再加上已死的東方不平,號稱葉門三英,文武百官都知道寇子誠這位出了名的陰謀家是葉派的中堅份子,並主動陪著冰柔母子四處奔波,用意十分明顯,見他突然回來,本已大吃一驚,此刻又聽他說話陰陽怪氣,頓時一片譁然,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他狐狸般精明的臉上,不少人都露出憂色,擔心自己會成為受牽連的物件。

寇子誠見了眾人的反應,微微一哂,揚聲道:“各位不必擔心,這事與大部份官員無關,賈安是趙玄華派來的奸細,是仙主堂的信徒。”

雖然不少人都有同樣的猜測,但四周還是響起一片驚呼聲,更多的人卻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此時,餘樹青排眾而出,左手從懷裡拿出一條黃帶在空中一揚,正色道:“朝廷已下禁黃令多年,但賈安身上竟還帶著這條黃帶,可見他早已是趙玄華的奸細。”

一見黃帶,所的懷疑都一掃而空,眾官員都開始相信一切都是銀雪帝國所為,有的暗罵,有的搖頭,有的嘆息。

紫如和丁旭對望了一眼,知道計策奏效了,訊息一旦傳出,必定會引來民間的反應,銀雪帝國很快就會成為眾人最憎恨的物件。

玉霞見紫如朝自己連使眼色,揚聲道:“寇愛卿和餘樹青的話相信大家都聽到了,證物也看到了,銀雪帝國陰謀亂我朝政,幸好皇天保佑,政變終究失敗,不過此仇絕不能忘,有朝一日必定十倍奉還,各位要緊記此事。”

“是!”依著事先準備好的稿子,玉霞正色又道:“前方傳來軍報,我軍已進入全面攻勢,相信不久便可拿下昌州。

朕希望在大軍得勝而歸之前解決了朝中的蛀蟲,否則朕對不起在外拼殺的將士。”

戰場離青龍城頗遠,雖然不時有訊息傳來,但總是一些道聽途說,如今皇帝金口玉言說了訊息,眾人都露出喜色。

天龍朝若取下昌州,收復涼州也不會太難,如此一來,眠月大陸西北土地盡歸天龍朝所有,若再取下銀雪帝國便已一統北方,成就不世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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