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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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部天路煙塵第八集第二章轉眼已是黃昏時分,日暮西沉,一名齒白脣紅的錦衣小僕恭敬地走了進來,欠身稟道:“老太爺,天色已晚,大人請您回去歇息。”

“知道了。”

赫老推開茶杯站了起來,拉著葉歆的手含笑道:“小哥,今天聊得真高興,有空我再來找你。”

“好啊!”葉歆倒也沒說假話,與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相比,樸實無華的對話更令人舒適。

“你甚麼時候走?”葉歆尋思片刻,搖頭道:“我那朋友打算在這裡開店,只怕一時半刻走不了。”

“開店!”錦衣小僕忍不住插嘴說道:“那要等到新年之後了。”

“新年!?”葉歆愣住了。

“你不知道?”“是我那朋友去辦的,我不清楚。”

“小哥,要不要我去說說?”赫老好意地問道。

“謝謝赫老。”

葉歆還以感激的目光,隨後搖了搖頭道:“不勞煩您了,事情不大,等幾天也沒甚麼大不了,何況六十幾個荒漠都市,並不一定要在這裡開店,也許他會去其他荒漠城市試試。”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赫老慈祥地笑了笑,在小僕的攙扶下緩步走出了客棧。

葉歆一直送到大門,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才轉身回去,卻見宋錢不知何時已站在大門口。

“公子,談了一個下午,是不是又有甚麼計劃?”葉歆淡淡地道:“我與赫老只不過是閒聊幾句,沒說其他事,剛才他說要去和赫洋說說開店的事,也被我回絕了。”

宋錢大驚失色,疑惑地問道:“這麼好的機會,可以省去不少時間,怎麼放棄了?”葉歆臉色一沉,不悅地道:“我還沒淪落到要利用一個老人的時候。”

“是,是。”

宋錢雖不以為然,卻不敢有任何異議,葉歆就像鎮魂的天魔,時時刻刻壓著他的神經。

葉歆見他臉有懼意,神態稍稍緩和,淡然道:“回房說吧!”“是。”

回到房間,葉歆細細問了一番城中的事情,宋錢便把打聽到的訊息一一道出,其中大半是有關商業的訊息。

“事情怎麼了?是不是要等到新年?”葉歆問道。

宋錢緊緊皺起眉頭,輕聲罵道:“沒想到在這裡開店這麼麻煩,說是要先找官府申請商權,才能去商會館登記。”

“哦!”葉歆對經商並不熟悉,聽了並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最麻煩的是商權有定量,每年重新評定一次,不能隨意開設店鋪,要想取得商權就必須在除夕之日競價購入,每天一次,還要交競價的訂金,就算得到了也不會退回,光是這筆,官府每天就是十萬兩以上的收益。”

葉歆這才明白其中的麻煩,也感到有些頭痛。

他的目標是從現在到開春三月,在這幾個月內儘量掌握丹絡地域的主控權,至少要開啟一條通道,讓大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雪狼關前,而如今第一步就受阻,似乎不是好兆頭。

宋錢輕嘆道:“城守赫洋還真是個人才,居然想到這種方法控制商業,手腕的確高明,如此一來每間店鋪的利潤和收益都被他掌握,想必其他地方的控制也很嚴密,有些水潑不進的感覺,而且還能憑空坐收一大筆錢。”

葉歆喃喃地嘀咕道:“赫洋!到底是個甚麼人物?”“剛才談了這麼久,你居然沒問?”葉歆搖頭道:“我不是要問他個人的資料,而是想知道他在這六十幾個荒漠都市中的份量,如果是個人物,我要想辦法把他爭取到手上。”

“俄巴老人也許更清楚一些,有空找他來問問,不過眼下計劃無法施行,似乎要另想出路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

葉歆沉吟道:“既然連人多口雜的商場都被控制,其他行業只怕更難插手,為今之計只有尋找這座城的破綻。”

“破綻?”“手段再高明的人也會有盲點,這座城治理得井井有條,商業雖然受到控制,但繁華度卻沒有受到影響,可見在剛性的手段外,還有溫和的措施彌補,否則不可能有這種局面。”

宋錢茅塞頓開,含笑道:“公子說得太對了。”

葉歆微微一笑,盯著冰面意味深長地道:“整個丹絡荒漠就像冰面,這芒野城不過是一個點,要在冰面上開口,就要先開啟其中一個點,而我們現在要想的不是如何破冰,而是找到最有效的銳器,用拳頭砸不但費力,而且效率太低。”

“銳器可不好找啊!”宋錢喃喃地道。

“關鍵是人,我們雖然有些資料,但都是道聽塗說,其中有多少是真訊息還是個疑問。”

“人……”宋錢不經意地望向大門。

葉歆知道他在想甚麼,淡淡笑道:“不必打他的主意,他雖然是赫洋的父親,卻沒有一點權力,因為赫洋的前程操控在他妻子的手裡。”

“嗯,我知道,城守夫人是姚跋的女兒。”

宋錢挺著肚子坐了下來,沉吟道:“還有五十幾天,不能白白浪費了,現在是冬天,大雪紛飛,水倒是不缺,只是路不好走,不然可以換個城市試試。”

葉歆雖然對商業不熟悉,但買低賣高的商業基本規則還是明白的,沉吟了片刻道:“雖然此處離古馬城不遠,但一路走來皆是荒漠,寸草不生,水、草、糧,這三者應該是關鍵,水和草我們無法控制,不知道這糧食……”宋錢眼睛突然放光,不等他把話說完,猛的一拍大腿,介面道:“還是公子想到要點上了!糧食的確是關鍵,要是能控制荒漠城鎮的糧食供給,就等於掐住了姚跋的咽喉。”

葉歆沉吟道:“早在我出使鐵涼之前,就已經打算利用控制糧食來控制這兩片荒漠地,只是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沒有機會收復這兩片富土。”

“哦!既然公子早有定計,我們只要依計而行即可。”

葉歆搖頭苦笑道:“計雖不錯,現在卻不能用,而且當時做事不顧一切,不擇手段,腦子裡只想著救柔兒,所以計策比較狠毒。”

宋錢越來越感興趣,催問道:“不如說來聽聽,即使不能直接使用,也許可以從中想到新的計策。”

“當時雪狼關外三城未失,懸河城也在我手中,我利用部族之間的鬥爭把莫鷹趕入荒漠,打算用圍剿亂黨的藉口把荒漠的兩側出口封死,只許出,不許進,不讓一顆糧食流入荒漠,斷絕這六十餘座荒漠都市的糧道。”

雖然還沒聽完,宋錢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條計策果然辛辣,如果真的施行,只怕荒漠都市會出現逃荒潮,幾十年建立的經濟系統將會崩潰。

宋錢以顫慄的目光偷偷看葉歆一眼,心裡著實有些慶幸冰柔脫困了,否則這個人物還不知會把天下變成甚麼樣子。

葉歆並未停頓,繼續說道:“這些荒漠都市產糧極少,一旦控制糧道,姚跋大軍的軍糧也會受到影響,一旦軍心動搖,士兵受損,我就可以軟硬兼施,一方面派人遊說他歸順,保他性命富貴,但要收回領土;一方面趁他軍心不穩,偷襲東西兩側的邊境大城,做為進入丹絡的跳板,然後把口袋一點點縮小,那時他計程車兵只有三個選擇,一是餓死,二是戰死,三是投降。”

聽完整個計劃,宋錢忽然覺得雙腿發軟,四肢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葉歆苦笑道:“可惜啊!現在只能派兵從東面入口偷襲,沒有辦法兩面合擊,只好另想辦法。”

呆了半晌,宋錢略感輕鬆,應道:“既然公子有心在糧食上做文章,我立即派人去查糧食市場的情況,最好再派個人去古馬城,讓樸大將軍幫著查一查以糧食為主的商隊情況。”

“對,是該派個人回去。”

葉歆的思緒突然活躍起來,在屋內踱了幾步,沉吟道:“雖然西面出口被鐵涼軍控制,但這些年西面受到雪狼關的阻擋,糧道應該在東面,由古馬城往南可以直出龍口關,進入眠月大陸的中腹地區,糧食的運送也較為方便,因此一定要控制從東面進入古馬城的糧隊,讓他們協助我們的計劃,當然,商人以利為主,我們也要讓他們看到合理的回報。”

“公子說的太對了。”

“再者,雖然荒漠蒼涼,但不會沒有糧食生產,因此我們還需要控制幾大糧食產地,如此一來,內外供給都掌控在我們手上,只有這種籌碼才有力量擊倒姚跋。”

宋錢原本只想著控制糧食市場,葉歆卻想到控制糧食產地,以圖連根拔起,下手更狠,不禁又是一嘆,發誓這輩子與誰做敵人都行,就是不能與葉歆為敵,否則會死得很慘。

葉歆道:“這樣吧,我連夜趕回古馬城,你留下打聽訊息,我回來後要立即見到資料。”

宋錢勸說道:“資料沒有問題,只是這種天氣怎能讓公子跑回去,還是找個人回去吧?”“不行,樸哲現在是大將軍,派個下人去通知他固然可以,但不夠尊重,而且情況有變,也許需要更多的時間,所以我想安排一些事情。

再者,想控制糧食產地不是易事,我們手中無人可用,需要一小支精銳士兵協助,以備不時之需。”

一番理由讓宋錢無話可說,只能點頭答應。

俄巴老人知道葉歆要立即起身也很意外,勸阻無效的情況下,只能安排好馬車,又找來一名最誠實可靠的車伕駕車。

深夜。

空曠蒼涼的荒漠大地上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與之相應的是不斷呼嘯掠過的狂風。

車裡掛著一盞精緻的油燈,在黑暗中分外顯眼,如一顆緩慢掠過的流星。

“公子,甚麼事這麼急,為甚麼要連夜動身,難道不能等明天天亮嗎?”冷風颼颼,四周昏暗,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車伕也不免感到不安,只好用說話來打發時間。

“有急事。”

葉歆並沒有說出真正的理由,荒漠天氣異常,尤其是冬天,暴風雪往往把道路封鎖,積雪也會改變原有的道路標誌,面對這樣的環境,只有及早上路,趕在暴風雪來臨之前趕到有人的地方,否則會凍死在荒漠中。

且他自幼愛讀書,對於天氣也有研究,覺得將會有一場大型暴風雪降臨,如果不能如期趕回古馬城,整個計劃將會被推遲至少十天。

“哦!”車伕不知道他的身分,見他語氣平淡,似乎不願多說,也就不再相問,打了幾個哈欠,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猛的往嘴裡倒了幾口烈酒。

突然,一絲奇光射入車伕眼角,他愣了愣,驚訝地朝光芒的方向望去。

“甚麼事?”葉歆從車裡探出頭。

車伕勒住馬車,朝光芒的方向指道:“公子,您快看呀!那是甚麼光?好奇怪呀!”葉歆順著他的手望去,極遠處的黑暗中閃爍著一顆比星星還要明亮的光點,晶瑩的光芒雖遠,看在眼中卻像是近在咫尺,彷彿極天之光。

“好美的光芒,想不到天下竟然有此等景象,夜行雖苦,但有此光相伴,值得、值得啊!”車伕正感到害怕,沒料到葉歆卻高興起來,大感詫異,問道:“公子,這種邪象有違常道,一定是妖孽作祟,您怎麼還這麼高興?”“妖孽!”葉歆哈哈一笑,指著光芒處揚聲道:“天下最大的妖孽就是我們這些人,劈山開河,掘礦伐木,甚至自相殘殺,哪一樣不是在毀天滅地?”“我們是妖孽?”車伕聽得一臉茫然。

葉歆知道他不明白,不再多說甚麼,盯著光芒看了半天,竟然不捨得離開。

車伕在寒氣中哆哆嗦嗦地顫動著身子,想辦法讓自己熱起來,邊動邊問道:“公子,能不能換個時間再看?小人快冷死了。”

“換個時間?莫非你還想在這裡住一夜?”葉歆笑著調侃道。

“不、不!我是說下次。”

車伕心裡嘟囔著道:“別開玩笑了,在這種鬼地方住一晚,不凍死也會被嚇死。”

“進車裡坐吧,裡面暖和。”

葉歆彷彿著了迷似的,捨不得離開。

“真是瘋子,這光有甚麼好看?”車伕晃著腦袋鑽入馬車裡。

葉歆當然不只是為了美麗的光芒,當第一眼看到它,他就意識到這不是天象,而是人為。

普通人認為那是妖光倒也沒錯,但他是修道者,想像的空間遠比普通人要廣,凝心能呼風喚雨,他自己能取木之精華入藥,自然也有人能放出這種光芒。

天下大亂之後,修煉之人似乎並未因此出山,由此可見數百年的禁令影響深遠。

葉歆雖然一心開禁,只是局勢混亂,民心不穩,任何異變都可能會被敵人利用,成為打擊民心的器具。

“此光遠至數十里,施術者一定不是等閒之輩,可惜我有事在身,耽誤不得,否則一定要去看看是何種奇術。”

車伕把頭探出車簾問道:“公子,您看夠了吧?”“走吧!”葉歆深深地看了一眼極北方的強光,然後登上馬車。

匆匆三天,葉歆終於又趕回古馬城。

樸哲正忙著安排陸續到達的軍隊,突然聽聞他回來,以為發生了甚麼意外,連忙趕到西門,見葉歆只帶著一個車伕回來,不禁大為詫異。

葉歆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驚愕之色,微微一笑,安撫道:“樸兄,上來吧,我們邊走邊談。”

樸哲微微鬆了口氣,笑著擠入馬車,屁股剛沾墊子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大人,您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遇到甚麼麻煩?”葉歆含笑道:“沒甚麼,只是計劃有變,需要有些安排,所以回來做準備。”

“哦!”樸哲聞言才放心,臉上的緊張神情也隨之消失了,恭敬地道:“大人儘管吩咐。”

談及正事,葉歆臉色一正,沉吟道:“近來天氣不佳,似有大型暴風雪將至,因此我必須連夜往回趕,以免耽誤那裡的事情。

你現在就去挑選五百名精銳士兵,換上草原牧民的裝束,只帶些馬匹和糧食,嗯……不要帶任何兵器。”

樸哲不明所以,卻沒有多問,欠身應道:“屬下立即去辦,大人一路勞頓,請到府中休息。”

葉歆點頭道:“你去辦吧,我先去看看玉霞她們。”

提起兩位少女,樸哲忽然笑了起來,道:“這位女皇帝的確與眾不同,整日四處遊逛,一點也不像皇帝。”

葉歆笑道:“她這皇帝是我硬推上去的,我也答應過不讓她處理政務,因此才把她帶出來,你可別小看她,說不定將來她還能幫上小忙。”

“哦!”樸哲沒想到過那嬌滴滴的小姑娘能幹甚麼,聽了倒是有些好奇,“皇上在觀雪臺賞景,我讓僕人引您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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