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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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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四集第十章夜半,突然鑼鼓震天,號角齊鳴,大地都彷彿在顫抖。

蘇劍豪喝了不少酒,擁著嵐睡得正香,聽到殺聲騰的坐了起來,腦子卻仍不清醒,反而是嵐用力推醒他。

“夫君,敵軍進來了,快醒醒。”

蘇劍豪呆呆地望著她片刻,突然跳了起來,急聲叫道:“快,盔甲銀槍!”此時謀士羅迢衝了進來,氣急敗壞地嚷道:“大將軍,敵軍殺過來了。”

“慌什麼!”蘇劍豪大喝一聲,在嵐的幫忙下披掛甲冑,提著一桿銀槍衝出了帳外,抬眼一看,寨牆外殺聲震天,無數的火把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怎麼這麼亂?”羅迢苦笑道:“發現得太晚了。”

蘇劍豪憤然躍上了坐騎,帶著嵐一起殺奔營門。

然而今夜的銀雪士兵就像是噬血的惡狼,貪婪地吞噬著一條條生命,拼殺之凶狠前所未見,相比之下天龍計程車兵卻是士氣越來越低。

“放箭,快放箭,給我狠狠地射!”蘇劍豪揮動著手中銀槍,力圖控制慌亂不堪計程車兵。

他的出現果然產生作用,營門附近計程車兵很快恢復了冷靜,弓箭手開始發揮他們的狙擊力,一枝枝銳利的羽箭帶著破風之聲飛向營外,原本攻勢極猛的銀雪軍頓時被壓了回去。

蘇劍豪大喜,親自領著一群整裝待發的騎兵殺出營門,衝入銀雪軍隊之中狠狠地大殺一場。

然而他低估了今天的銀雪士兵,仙主的信仰力使他們變得瘋狂了,每一個手臂上綁著黃帶計程車兵都發揮出兩倍或以上的實力,奮力圍攻拼殺出來的騎兵。

蘇劍豪殺得正興,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只剩嵐和數十名親兵,更多的則是虎視眈眈,目露凶光計程車兵,眉頭緊皺,翻身就往回殺。

就在此時,他的大營的左角突傳來一陣歡呼聲,緊接著又是更加響亮的殺聲,他抬眼一看,赫然發現大營的左翼營牆已經被推倒,無數銀雪士兵正從推塌處向寨內殺入,不禁大驚失色。

“大將軍,敵兵攻破營寨,快撤吧!”“給我殺,後退者死!”蘇劍豪怎肯罷休,咬牙切齒地向敵軍殺去。

木柵倒了,箭樓倒了,連中軍大帳也倒了。

大火燒著青布的帳蓬,黑煙滾滾,火光沖天。

整個大營陷入了混亂和淒慘,不到半個時辰,寨裡寨外屍骸無數,血流成河,雙方死傷都很慘重。

然而蘇劍豪卻吃了啞虧,他雖然才華橫溢,但他的手下卻沒有太多的將才,只能靠一個人的力量左衝右殺,硬拼硬闖。

而趙玄華的四大王將同時衝殺,一個個都似蛟龍猛虎一般勢不可擋。

尤其是孟海槊,自武化城大敗之後,他沒有受到懲罰,心中感到極為不安,一直都想著上陣立功,以贖前罪。

所以他的一路兵馬殺得最凶,戰死的人也更多,經常出現同歸於盡的場面。

在這四人的帶領下,銀雪軍計程車氣提昇到頂點,而天龍軍卻越戰越怯,不多時便出現了逃兵,這些逃兵又大大挫傷了士氣。

更令士兵驚慌的是,銀雪計程車兵四處都大嚷著“蘇劍龍投降了,大家快投降!”弄得他們心神不寧,信心也有所動搖,戰意全消,不多時便一鬨而散,逃之夭夭。

整個戰場也只有蘇劍豪和他身邊的親隨大喊著“殺敵”,一身白甲已經殺成了血紅色。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敗局終不可免,在嵐的再三勸說下才含恨而走,領著殘兵退守汾城。

銀雪大軍沒有放過他,一直掩殺其後,使蘇劍豪連敗三陣,丟盔棄甲,最後才狼狽地逃入了汾城,堅守不出。

原本的五萬大軍已失去了兩萬,還有一萬分成幾股逃向梧城或是進入山中躲避,因此汾城之中只剩下兩萬人。

面對這場慘敗,蘇劍豪雖然捶胸頓足,追悔莫及,卻無濟於事,只能拼全力守城,以防全軍盡沒。

趙玄華雖然勝了,但也損失了近萬人,還有更多的傷者,可謂慘勝。

但無論如何他都控制了臨清河以東,桐梧山脈以南的地帶,聲勢大振。

蘇劍豪大敗的訊息傳到武化城已是七月二十五日,所有將領都大吃一驚,誰也沒有想到蘇劍豪會敗得如此之慘。

龍天行立即找到了葉歆,這幾天整裝待發,就是等待蘇劍豪和趙玄華交戰的情況。

“大人,我們該進兵了吧?”葉歆泰然自若地看了他一眼,含笑問道:“等不及了嗎?”“眼下正是好時機,敵軍西有臨清河,北有大山,南有眠月河,再被我們封住東面,便走投無路,可以關門打狗。”

葉歆笑著搖了搖頭道:“關門倒是不錯,只是打狗的棍子太細,門也太薄,若是逼瘋了牠,只怕會引來麻煩。”

龍天行皺著眉頭道:“若讓他們佔了先,我們就沒有優勢了。”

“要想關門必要先在門上裝上刺,才能保證無憂。”

“刺?”龍天行對於葉歆的高深莫測總是有些頭疼。

“對,讓他們知難而退的刺!”龍天行笑著搖頭道:“請大人明示,卑職實在猜不出來。”

葉歆微微一笑道:“要讓趙玄華不敢向東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往東必敗無疑。

我已派人通知了河幫,大船已經等候,你領本部一萬人向東南疾行,魏劭的大船會接應你。”

“登船幹什麼?”“大船將士兵載往紫銅山以南登岸,你登岸之後立即在紫銅山下安營,然後再將大軍調回原來的登船地點,重新登船,如此迴圈往復,而我會讓武齊和羅志民領著大軍前去空營駐紮。”

龍天行聽了若有所悟,沉吟道:“大人是要製造眠月河南岸的大軍渡河的假象。”

“正是,銀雪軍雖然有不少能人,但南面的京城卻不能不讓他們感到擔憂。

此危難之際,朝廷再調大軍前來增援合情合理,他們若見大軍登岸,必然心中生疑,為保回家之路,不能不西渡臨清河,進逼恭城,從三羊渡回到天目城,若是如此,我軍便大功告成。”

“大人妙計,天行佩服。”

葉歆含笑道:“司馬丞領兵去了北面,暫時已無後顧之憂,南面有河幫固守,此番若能將趙玄華的大軍趕到臨清河以西,這片肥沃的大地便歸我們所有,是肅州之外的第二個地盤,北可圖銀州,南可窺京華,將來與肅州銀州連成一片,眠月大陸的東北角便盡歸我所有,立足便不成問題。”

龍天行一邊聽一邊幻想著將來的藍圖,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

“快去安排吧!把軍印留給我,我會讓羅志民和武齊領兵適時進駐紫銅山。”

“是。”

龍天行望著葉歆,總覺得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困難,時時都有意想不到的解決方式。

葉歆的疑兵之計果然使銀雪大軍人心惶惶,誰也沒有想到河幫竟陪龍天行演這一場大戲。

當他們每天接到軍報說紫銅山南面的河岸有大軍增援之時,便對東面感到了壓力,羅志民設在紫銅山的大寨彷彿每天都有新兵增加,營寨越來越大、越來越廣,一眼望不到盡頭。

更甚的是,一些被放出來的俘虜將孫文昭被刺和裘作人敗走武化的訊息傳到銀雪大軍的營中。

所有的人都驚愕萬分,這才知道為何六萬大軍遲遲不來增援,士氣驟然間大減,軍營開始充斥著思鄉的念頭,擔心歸路被斷無法回家,這情緒如同瘟疫蔓延開了,人心越來越亂,鬥志卻越來越低。

趙玄華等人看在眼裡,急在心中,雖然困住了蘇劍豪,卻也被人反包圍了。

若是不能解決眼下的麻煩,剛剛建立的銀雪帝國也許就會土崩瓦解,因此連忙召集了所有將領匯聚在中軍大帳之中商議對策。

“若不是敵將刺殺了孫愛卿,我軍又何至於有此窘境,此人實在可惡。”

趙玄華拍著桌子大聲斥罵。

元亮道:“聽說是蘇劍豪的妻舅,年紀不大,只有二十歲,想不到此人有如此膽識,怕是孫將軍太低估了敵人。”

餘熊光罵道:“裘作人才是罪不可恕,六萬大軍在手竟然毫無建樹,而且還在武化城外丟盔棄甲,招致大敗。”

張古道:“裘作人不是將軍,本就無領軍之才,帶兵南來著實有些勉為其難。”

“裘作人的事日後再說。”

趙玄華擺了擺手,憂色忡忡地問道:“諸位愛卿,河幫如此大規模地運送天龍士兵,一定是想將我們封死在這片地方,不知有何妙計?”張揚看了看同僚,搶先稟道:“東面的天龍軍隊只怕有七八萬人,我軍糧草有限,不能久戰,萬一陷了進去,想脫身可不容易,更怕的是天龍以優勢兵力進犯我銀州,那裡是我朝根本,若是有失,後果不堪設想。

不想早日尋路回到銀州,免得困死此處。”

趙玄華也早就有退兵之意,對他而言南征是為了錦上添花,而他此時更想守住得之不易的皇帝寶座,因此聽了張揚的話深以為然,點頭道:“愛卿之言有理,朕欲回師,奈何東面受阻,西面要先渡河,都不容易。”

眾將聽了這話,都明白了他的真實想法,雖然不願意放棄南征的成果,然而眼下局勢不利,也只能以保住銀州本土為主題。

張揚見自己說中了皇帝的心事,大為得意,笑道:“皇上,蘇劍豪被我大軍殺得躲在城中不敢出來,正好趁機西渡,然後揮軍北上恭城,如此一來,南征的成果也不小。”

趙玄華更是心動,連聲讚好。

張古沉聲稟道:“蘇劍豪雖然新敗,實力大大受損,但也不能小視,若我大軍渡河之際受到攻擊,恐怕會受到很大的損失。”

“只要拖住蘇劍豪便可。”

元亮忽道:“不如我們與蘇劍豪和談。”

“和談!”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驚訝地望著他,滿臉不解。

趙玄華沉聲問道:“兩軍廝殺許久,死傷慘重,他怎肯善罷甘休?”“蘇劍豪此舉無非是救他哥哥,而今蘇劍龍據說已被處死,人頭祭奠了戰死的亡靈,如此一來,蘇劍豪的敵人便不是我們,而他本身已打算西征,相信他不會拒絕我們的談判要求,說不定還能把河西之地讓出來。”

張古點頭附和道:“皇上,元亮之計極妙,若能談和,我軍就可以從容回到天目城,休整之後可再發兵南征,將桐梧山脈以東之地收入囊中。”

趙玄華連連點頭,立即派元亮為使,向蘇劍豪提出了和談的要求。

蘇劍豪正在苦惱,兄長下落不明,父親的順州又危在旦夕,而自己卻困守孤城,怎能不讓他又氣又急,因此聽到敵軍派來使者和談,不禁大為驚訝,卻沒有拒絕。

元亮來到蘇劍豪的住所,恭敬地遞上一封書信,含笑道:“蘇大將軍,我主知道將軍意欲西征,而我軍也想回銀州,所以特命在下為使前來講和。”

蘇劍豪隨手把書信放在身邊的小桌上,淡淡地道:“條件呢?”“我主知道大將軍此來是為了令兄之事,可惜──”元亮搖了搖頭,像是在為蘇劍龍而惋惜。

“可惜什麼?難道你們殺了我兄長?”蘇劍豪眼中怒色暴漲,狠狠地盯著元亮。

元亮搖頭道:“可惜你找錯人了,令兄根本不在我的手上。”

蘇劍豪哼了一聲道:“不在你們手上,難道飛了不成?”“大將軍有所不知,我軍原本是想圍攻令兄,只是你們東面的伏兵擾亂了局勢。”

“東面的伏兵?什麼伏兵?”蘇劍豪愣住了。

元亮也是一愕,隨即領悟,含笑道:“既然不是大將軍的部屬,事情就更明顯了,是天龍朝廷偷偷派來的大軍。”

“大軍?朝中除了我的大軍,哪裡還有大軍?”蘇劍豪依然不願相信。

“領兵的是平北將軍龍天行。”

“龍天行?”蘇劍豪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有個任兵馬司的將領名叫龍天行,心中不由地有些詫異,如此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怎麼會對虎狼般的銀雪軍造成如此威脅。

“還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大將軍,就是這位平北將軍在武化城當著眾人之面殺了令兄。”

“什麼!”蘇劍豪驚得跳了起來,滿臉怒色地喝問道:“此話當真?”元亮淡淡地道:“我元亮若有半句謊,願受天譴。”

蘇劍豪坐倒在椅子上,兩眼發直,臉部緊縮,虎眼瞪得如同銅鈴大小,血絲暴現,兩個拳頭也緊緊攥在一起。

嵐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搖了搖他的身子,柔聲勸道:“只是他一面之詞,不能全信,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元亮插嘴說道:“無論如何,我軍與大將軍已無利害關係,若是將軍想去查令兄生死,就該答應和談,我軍撤回天目城,而大將軍也可以從容的查清事情的真相。”

“好,我答應和談,你們從梧城渡河,我會派人去恭城,通知駐軍不加阻截。”

“痛快!大將軍不虧是天下第一名士,做事雷厲風行,果然不同尋常。”

蘇劍豪厲色道:“不過你們若有半句虛言,我就會撤回所有西征大軍,先圍殲你們。”

元亮愣了愣,微笑道:“大將軍行事小心,在下佩服。”

“送客!”蘇劍豪心中煩悶,揮手送走了元亮。

三日後,趙玄華的大軍當然從汾城外圍撤走,從梧城西側的河段過了南流的臨清河,向三羊渡而去。

而蘇劍豪則領兩萬大軍星夜直奔紫銅山。

此時葉歆已經來到了紫銅山,和龍天行一起在紫銅山南面兩側各建起了一個四方城,面積不大,只是兩個用黃土堆成的方形空地,內裡安置兵營。

看著如同小山一樣的土城,蘇劍豪大感驚訝,沒想到不到數日,這條大道之中竟然出現如此神奇的變化。

“我是大將軍蘇劍豪,這裡誰是主將,出來答話!”士兵們立即稟報了龍天行和葉歆,兩人一起登上了木製的瞭望臺,朝著西面望去,果然見到蘇劍豪身披銀甲,手持銀槍,威武凜凜,如同太陽一般光彩奪目。

“的確是極出色的人物,大敗之後還能有如此威勢。”

龍天行忍不住讚嘆。

“可惜是敵人。”

葉歆冷冷一笑。

蘇劍豪見瞭望臺上多了兩人,於是打量了兩眼,挺槍指著披著黑甲的龍天行喝問道:“你就是龍天行?”龍天行點頭道:“我是平北將軍龍天行,不知大將軍到此有何貴幹?”“你們為何在此?”“朝廷知道大將軍奮勇殺敵,特令我前來增援。”

蘇劍豪臉色一變,怒目喝問道:“是不是你們殺了我兄長?”葉歆含笑著插口道:“我們殺了許多敵人,也殺了不少叛國投敵的小人,蘇大爺應該不會也在這裡面吧?”蘇劍豪一聽此話便知兄長的確被殺,頓時心神大喪,胸中如同炸開似的,然而對方的話無疑堵住了他的嘴,若是此時發作,無疑是向大軍表明兄長的確叛國投敵,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可是看著殺兄的仇人,他的心情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來。

葉歆見他的臉漲得通紅,知道他心中的矛盾,揚聲道:“蘇大將軍,聽說大將軍的西征大軍進展順利,我等恭賀大將軍,不過老將軍的訊息可不妙,清月軍已經攻到了曉日城下,若沒有救援,恐怕守不了幾天。”

蘇劍豪這些日子一心想著對付趙玄華,沒有留意順州的動靜,聽到葉歆之言,立時緊張了起來。

龍天行道:“我奉朝廷之命誅殺所有敵人,大將軍領命西行,何不早去,此處由我們鎮守,一切當可無恙。”

葉歆又道:“我們有數萬大軍,蘇大將軍不必害怕,我們定能守住。”

蘇劍豪怎能不知順州的得失至關重要,然而殺兄之恨著實令他大為震怒,而且殺兄的仇人就在眼前,想按捺住報仇之心領兵遠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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