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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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三集第二章詹俊聽了居士兩字,微微一愣,眼珠上下移動,再次打量葉歆,好奇地問道:“河幫中怎麼會有你這號人物?”“河幫中自然沒有我這號人物。”

葉歆微微一笑。

“可這信……”詹俊聽的有些頭暈,拿起桌面上的信封竟有些不知所措。

葉歆拱了拱手,含笑道:“在下與河幫幫主有些交情,想找個地方做個幕客,聽聞朝中這些大官都在找幕客,所以託河幫魏幫主給我寫了一封推薦信。”

詹俊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是來做幕客,再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詫異地問道:“河幫幫主又不認識我,怎麼會把你推薦到我這裡來呢?”“聽說大人畫畫一絕,在下覺得大人在這種亂世尚能有此胸懷,實在是不可多得。

縱觀京中的官員,唯有大人才是在下心中的明公,故此登門求見。”

葉歆站起來長身一揖。

一番話說的詹俊十分受用,對葉歆頗有好感。

他一生都很平安,沒有遇到甚麼大風大浪,也沒有人害他,除了文人的高傲之外,待人倒也平和,此時見葉歆意態誠懇,倒也有了收納之心,拿起書信問道:“如今皇上正想招撫河幫,你到我這裡來豈不是失了良機?”“大人此言差矣!河幫是河幫的事,皇上招撫是為了打仗,而我手無縛雞之力,還是這裡適合我,我願助大人成為一代名臣。”

詹俊越聽越舒服,點頭笑道:“我見你談吐不俗,倒有些真才實學。

我初來京城,有些事不太熟悉,所以想請幾位幕客到府上談天說地,畫畫寫字,既然你不嫌棄,就留下來做幕客吧!”葉歆又揖了一揖,含笑道:“多謝大人,大人儒雅高致,與眾不同,能在大人手下做事,實在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坐吧!”詹俊笑了笑,拿起摺扇扇了兩下,問道:“居士如今住在何處?”“住在朋友家中,正打算找個地方。”

“不如搬到府裡來吧!”一旦答應請葉歆做幕客,詹俊便把他當成自己人,頗為熱情。

葉歆見他如此,倒也有些意外,覺得詹俊為人溫和,處事軟弱,只要手段高明,就能從容控制,因而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正確。

他正想回答,一名青年男子突然走了進來,一身八品的藍色官袍,頭上扎髻,腰繫黃帶,長的也算眉清目秀,又受其父的影響,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文人氣質,同時又洋溢著青年人應有的朝氣,如時下的青年沒有兩樣。

“父親!”男子發現葉歆在座,猛的一愣,轉頭打量了葉歆一眼,詫異地問道:“他是何人?”詹俊指著葉歆含笑道:“他姓辛,自號辛未居士,是我聘來的幕客……居士,這是小兒詹杼。”

“參見少公子。”

葉歆微微欠了欠身,用眼角打量詹杼。

“原來是幕客!”詹杼早知道父親要聘請幕客,所以並不感到詫異,溫雅地還了一禮,然後上下打量著葉歆,見他臉色蠟黃,還有一種淡淡的苦色,似乎有病在身。

葉歆見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微微一笑,道:“少公子莫怪,我身染怪病,雖不致死,但臉色很難看,若不是大人寬厚仁德,我也不會把帽子摘下來。”

詹杼點點頭,走到了詹俊的身邊坐下,問道:“父親,他是來陪您畫畫的嗎?”詹俊含笑道:“我剛想問,你就來了。”

詹杼轉頭問道:“父親酷愛畫畫,不知道居士的畫技如何?”“在下只會看,不會畫。

大人如今身為二品大員,在下是來幫大人做事的。”

“父親只會做畫,不會做官,還真要有人幫忙。”

詹杼笑著調侃了父親一句。

詹俊不以為意,只是朝著兒子笑了笑。

“少公子神清俊朗,絕非池中之物,大人有福了!”葉歆倒不是吹捧,若單論這對父子,詹杼的前途比詹俊要好許多,走的道路也不一樣。

詹杼嘿嘿一笑,道:“居士不是吹捧我吧!”“難道我說錯了嗎?若是如此,我甘願受罰!”詹氏父子哈哈一笑,越發喜歡這個其貌不揚卻談吐不俗的幕客。

葉歆更是放鬆,論及在官場上的作為,他比詹俊二十多年官曆所得到的經歷還要多,見過的大場面更多,所以在兩人面前沒有絲毫的怯場,談笑風生,既俗且雅,使的廳中笑聲不絕。

“少公子如今在仕還是在學?”“杼兒如今在鴻臚寺任從八品典簿。”

葉歆一直留意著詹杼,見說到官位時,他的眼神有一絲窘態,知道他嫌官位太小,故意調侃道:“實在可惜,少公子才氣縱橫,英武不凡,只任從八品實在是大材小用。”

一句話說到詹杼心裡去了,不禁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對葉歆的感覺更為親切,嘆了一聲,苦笑道:“如今朝中不是蘇派,就是皇上舊臣,我們父子雖然也算是皇上的舊臣,但兵變之中沒有太大的功效,能得個八品小官也算不錯了。”

詹俊看了看兒子,做為父親,他也希望兒子能功成名就,然而自己不善經營,雖然一路升遷,但他自認不是個做官的材料,也幫不了兒子,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此時見葉歆提起官場仕途,便朝葉歆拱手,誠懇地道:“我如今官至侍郎已經滿足了,居士談吐不凡,日後還望多多幫助小兒,雖不望他有入閣之日,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一路升遷。”

葉歆欠了欠身,含笑道:“這是自然,我既然投入門下,少公子的前程當然也是我的前程,我豈能不肝腦塗地而報之?東翁放心,我自當找個機會幫少公子立功升遷。”

“居士能有此心,我心甚慰。”

詹杼忽然站了起來,含笑道:“居士,到我書房坐一坐吧!父親畫畫的時間到了。”

“好!”葉歆向詹俊拱了拱手,然後隨詹杼離開了屋子。

剛出院子,詹杼冷不防地問了一句:“居士來此不會是別有用心吧?”言語似是調侃,又似認真。

葉歆的心裡陡然一驚,然而久歷官場的他不知遇過多少風浪,所以表面上還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滿懷笑意的眼睛瞥了詹杼一眼,輕輕笑道:“自然是別有用心。”

“哦!”詹杼赫然止步,回頭緊緊地盯著他,眼神中閃爍著微微的寒光。

“難道幫助詹大人和少公子功成名就,不算別有用心嗎?”葉歆見他反應如此之快,心中暗笑他火候太淺,在這官場之中若想立足,憑此技倆還不足以與那群老謀深算的大臣們對抗。

“說的好!這話我喜歡。”

詹杼哈哈一笑,眉宇間的懷疑一掃而空。

葉歆頗為喜歡他這種性格,含笑道:“少公子,如今正值亂世,何不趁此機會一展抱負?”“居士說的不錯,我也想展翅高飛,然而現在父親剛剛進京,在京內並沒有甚麼勢力,再加上他老人家又不是一個喜歡走動的人,所以我只能混到一個八品的小官,而且甚麼事也不用做,想立功都難。”

想起自己如今的官位,詹杼微微的嘆了一聲。

“少公子放心,我如今是詹府幕客,自然會為少公子暗中籌劃,保證讓你連升三級!”“哦?”詹杼一聽之下頓時興奮不已,充滿期待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急聲問道:“不知居士有何妙計?”“朝中不是要招撫河幫嗎?我與河幫幫主相識,當可把這場富貴送給少公子。”

詹杼眼睛一亮,喜色滿臉道:“原來居士與河幫幫主有交情,這實在太好了,若能成此大事,詹杼定當重謝。”

葉歆搖頭笑道:“我若想得到重謝,又豈會投到府上,直接讓河幫把我薦給皇帝就行了。”

“你為何要把功勞給我?”詹杼這才醒悟葉歆是把一個天大的功勞交到自己的手上,既是詫異,又有些懷疑。

葉歆仰起頭望著天空,微笑道:“我不想做官,只想做點事,何況此事對少公子百利而無一害,不過若是少公子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詹杼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問道:“你真想把功勞讓給我?”“有的人適合耀武揚威,有的人適合在背後暗中謀劃。

我平生最討厭出名,更討厭受人注意,只想找個能發揮的地方,然而朝中那些大臣們太過短視,唯有大人儒雅寬厚,故此我才會來府上效力。”

“你是說你喜歡當軍師?”“非也,我只想當一個暗中獻計的幕客。”

詹杼一拍大腿,喜色滿面地道:“既然如此,你就跟著我。

我在明,你在暗,為我出謀劃策。”

神色之中,朝氣蓬髮,似乎成功已是囊中之物。

葉歆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卻很恭敬,躬身道:“願效犬馬之勞。”

“走,我們到書房去說。”

詹杼入仕才幾個月,官場閱歷極淺。

雖然雄心壯志,有心向上,卻不知門路,怎能與在宦海中打滾多年的葉歆相比,被他幾句話就逗的心花怒放,引以為知己。

葉歆並不完全是敷衍他,詹杼雖然年輕氣盛,但受其父影響,略有些儒雅之風,而且從表面上看,為人還算正直,培養一下也可以有一番作為,將來也許可以成功安插在京中當另一把匕首。

兩人在書房落坐之後,詹杼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不知道你有何妙計,可以讓我迅速升官?如今這官位太小,根本無事可做。”

“少公子莫急,我如今有三步棋,卻不能單由少公子一人做,一則少公子官曆太淺,朝中老臣不會聽信於你,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是立功的機會;二則這兩件事功勞太大,少公子太快竄升會有人眼紅,日後對少公子不利。”

詹杼越聽越覺得葉歆才華非凡,而且經驗老道,點頭讚道:“分析的太有理了,能有你助我,實在是天大的幸事。”

葉歆笑了笑又道:“這場功勞還是讓你父親為主,你為輔佐,詹大人乃二品大員,無論是官位還是身分都綽綽有餘,更重要的是能進宮與皇帝單獨面談,因而不會被人分薄了功勞。

你父親立了功,你自然也有極大的功勞,到時候父子同時晉升,可謂一時佳話。”

詹杼雖然與葉歆相差不過半歲,但閱歷實在太淺,一席話說的他興奮不已,年輕氣盛的他按捺不住胸中的熾熱,再也坐不住了,騰的站了起來,催促道:“居士快快教我!”“少公子稍安勿躁,如今皇帝最關心的便是如何穩固自己的權力,而對他威脅最大的人不是各地的叛亂勢力,而是蘇家。”

詹杼倒也不是笨人,一聽此言便已略略猜到一二,試探著問道:“你是說要對付蘇家?”“非也,以皇帝如今的實力,想直接對抗蘇家只能是痴心妄想,雖然不能正面對抗,但旁敲側擊,照樣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此言有理,但不知如何才能旁敲側擊?”“皇帝此次要派人去連絡河幫,表面上是抵抗北面的敵軍,其實他是想拉攏更多勢力對抗蘇家,所以十分重視此次的成果。

然而司徒勝根本不知道甚麼是河幫,只怕連河幫都找不到,更別說遊說河幫加入。

依我之見,東翁可以自動請纓前去遊說,我隨你們父子一同前往,憑我的面子,河幫幫主一定答應,這便是第一功。

此功若成,少公子最少連升三級。”

“太好了!”詹杼雀躍萬分,興奮地催問道:“第二功呢?”葉歆賣個關子,含笑著搖頭道:“路要一步一步走,完成第一步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如何往下走,不過此事動作要快,萬一被司徒勝搶了去可就不妙了。

還有,一定要趕在蘇劍豪去恭城撤兵之前辦好,否則第二件更大的功勞就丟了。”

詹杼點頭道:“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去做,我這就去請示父親,居士在此稍候,晚上我為先生接風。”

“少公子不必客氣,我還有事,明日再來。”

“我送居士。”

詹杼對他的態度早已截然不同,一直將他送到府門,然後便迫不及待地找到父親,把葉歆的意思說了一次。

詹俊自然不會拒絕任何升官的機會,何況其中又影響到兒子的前程,便欣然應允。

葉歆出了詹府便往文城去了,以前安置峰和嵐兩姐弟的小院還在,這些年一直空著,此時正合他用,便與凝心搬了過來。

“你回來啦!”凝心早已能如常行走,雖然道力依然未完全恢復,但已能施展遁術,所以葉歆頗為放心把她留在家中。

葉歆看屋內打掃的一塵不染,笑道:“姐姐辛苦了。”

凝心嫣然道:“沒甚麼,只不過是練了一天道術,正好用水把屋子洗了一次,很方便。”

“嘿!想不到道術竟用來打掃,看來姐姐突破道術進入化境了。”

葉歆一邊說笑,一邊打開了臨街的窗子。

凝心被他逗得抿嘴一笑。

“事情很順利嗎?”“嗯!還算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順利。”

“真的不打算回去見柔妹嗎?”葉歆輕輕嘆了一聲,回頭朝她笑了笑,道:“等我把京城的事辦完就回去一趟。”

“一趟?”凝心詫異地問道:“難道還要回來?”“這要看局勢的發展,我所能影響的只不過是東面這區域性的一片區域,然而天下太大,新生的勢力很多,他們之間的發展實難預料,即使是肅州之地也並非穩固。

若是開戰,還要顧及軍力、馬匹、兵器、糧草這些重要的因素,若是能憑我一己之力牽制敵人,總比犧牲數千兵馬要強,何況在京城並不比在肅州危險。”

葉歆並不是要逞能,而是遺詔之事事關重大,只有親力親為才能放心,萬一走露了風聲,蘇家便會撿個現成的便宜,後患無窮。

而且他還想借蘇家和新皇的力量牽制銀雪帝國的軍力,使肅州有更多時間準備將來的戰事,畢竟經營時間太短,所有的事情未必能面面俱到。

凝心從不理會政治軍事,所以聽了只是點點頭,並沒有多想。

她的心裡一直在盼望著葉歆儘快回山,然而他卻要留下來,這無疑使她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隨著道力漸復,不日便可以回到靈樞山,這也是她事前的本意,然而這些日子與葉歆每日相處,葉歆無微不至的體貼照顧使她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依戀,就此離去總有些不捨,然而她一直不願介入葉歆的婚姻之中,所以內心十分矛盾。

葉歆卻沒有想太多,因為他的腦子被一個又一個的計劃和安排佔滿了,事情繁多,局勢又瞬息萬變,時時刻刻都要因應變化而做出調整,還要照顧凝心的起居,若不是他練了一點內氣,又以藥補助,早就累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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